西笔居小说网 > 历史穿越电子书 > 汉武大帝 >

第247章

汉武大帝-第247章

小说: 汉武大帝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据“嘿嘿”冷笑道:“逆贼,没有想到你还会有今天吧?”说着他夺过侯勇手中的利剑,向跪在地上的江充刺去,顿时,江充血流如注,喷在博望苑的柱子上。

侯勇扯下一片战袍,擦了血迹,骂道:“不要让这贼子之血污了神圣之地。”

随来的羽林卫见大势已去,纷纷跪倒在地,表示愿听太子之命。

侯勇让人将那些蛊惑人心的人偶烧掉,而石德则在一旁提醒太子,让常融去禀明皇后此事。可待他们回身寻找时,却发现常融早已不见了……

“皇儿!你闯下大祸了!”卫子夫听说刘据杀了江充,愁容顿时就上了眉头,“他是钦命的御史大夫,位列三公不说,他还肩负着清查巫蛊的皇命,你杀了他……”

从清查巫蛊以来,天天就守在卫子夫身边的卫长公主,对母后的忧虑表示了有度的不屑:“母后总是忍让,结果都让那些乱臣贼子欺负到头上来了。”

卫子夫狠狠地瞪了一眼卫长公主道:“你懂得什么?你们只图一时泄愤,若你父皇得知消息,看你们怎么收场?”

从建元二年进宫至今,卫子夫目睹了无数腥风血雨,却从来没有把它们同自己的命运联系起来,可如今,她也不得不面对这一情况了。

刘据望着卫子夫蹙郁的眉头,心底一下子沉重了:“孩儿也是出于对江充的义愤,孩儿若不杀了他,到头来还是要危及母后的。”

卫子夫落泪了:“儿啊!为今之计,要先得到丞相襄助。若是丞相与你站在一起,也许还有回旋余地。你速遣人到丞相处,通报江充谋反罪行,丞相若是个明白人,一定会临危受命,同舟共济的。”

卫子夫更清楚,在这个生死关头,无论是她还是刘据,都不能乱了方寸。以江充的作为,也真是死有余辜。想到这点,卫子夫昂然抬起头来,一改往日的和颜悦色,对春香和詹事严厉地道:“皇上如此信任江充,然彼不思图报,反而趁皇上离京之际,密谋造反。本宫依照大汉律令,剪除国贼,以正朝纲。从现时起,两宫禁卫,严阵以待,有违令者斩无赦!”

她又对石德道:“烦劳太傅速到丞相府通报事变缘由。”

“诺!”

卫子夫又对侯勇道:“本宫素知你忠直,你须臾不可离太子身边,要选派最亲近的士卒护卫。椒房殿詹事何在?”

“臣在!”

“本宫平日待你不薄,现今国逢危难,命你率领宫中禁卫,守卫宫门,以保皇宫安全。”

“诺!”

卫子夫又叮嘱春香道:“你不可离开本宫半步,派出练过武功的宫娥打探城内消息,随时回奏本宫。”

“诺!”

卫子夫安排完这一切,才对刘据道:“你速去传本宫的懿旨,告令百官,言明江充谋反之事;并部署兵力,以确保京城安定。”

卫子夫的镇定,使刘据忐忑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回到太子府,他立即以皇后的名义发中厩车载射士,打开武库,分发兵器。

傍晚,天色又阴沉下来,从南山传来沉闷的雷声,风掠过长安城头,吹得旌旗“哗啦啦”直响。

第四十章 阴霾重重汉宫秋

刘据焦急不安地等待着丞相府的消息。他不断地派人前去瞭望,可是,直到天黑下来,仍不见太傅的踪影。

宫娥捧上晚膳,被刘据喝令撤下。直到京城亮起灯火的时候,石德终于出现在太子府。

刘据迫不及待地问道:“丞相如何说?”

可口干舌燥的石德张着大口,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侯勇忙要宫娥捧了茶水,石德润了润喉咙,才挤出一句令人沮丧的话来:“丞相说尚未见皇上虎符,北军无由发兵。”

“还有呢?”

“丞相说,事已至此,要太子少安毋躁,他连夜派人到甘泉宫奏明皇上,请求定夺。”

这不等于把实情都告诉了皇上么?这样一来,还能造成既定局面么?刘据沮丧地坐在地上,一时没了主意。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无论是石德还是侯勇都清楚没有退路了,侯勇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们既然可以矫节杀了江充,也可以劫持丞相,逼他承认江充谋反。”

“眼下兵力不足,怎么劫持丞相?”

“倒是有两处有兵。”

“快快讲来。”

“为今之计,殿下不妨矫诏放出牢中刑徒,由臣率领捉拿丞相;另外,据臣所知,当年浑邪王降汉后,皇上曾将余部分屯各处,长水一带就有一部。这些人平日对汉军状况知之甚少,殿下亦不妨矫诏,招其进京。”

刘据搓着手来回踱步,举棋不定:“矫诏!矫诏!此乃欺君大罪也!”

石德看刘据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免失望:“殿下不可犹豫,保住了殿下,就是保住了汉家江山。殿下可一面令禁卫加强戒备,一面于长安城内广贴檄文,言明殿下是奉节除奸,皇上临行托朝事于殿下,臣下焉有不信之理?”

刘据蓦然颌首,待侯勇离去后,他登上宫墙,望着灯光黯然的长安城,心中阵阵绞痛。

不久前,他还秉承母后旨意,祈求父皇万寿无疆,孰料残酷的现实竟将他推向父子相残的地步。要命的是,一旦自己举兵不成,血洒长安的就不止他一人了。

“上苍啊!刘据何负于你,却要遭此天谴啊?”

第二天,长安的大街小巷都贴满了太子的檄文:“帝在甘泉病重,疑江充谋反,诏发三辅之兵……”可城内的百姓却有种异样的感觉,檄文虽然言事变之烈,历数江充谋反罪状,却未见巡逻的兵卒增加。

酒肆茶舍的商贾们在大惑不解的同时,暗祈罢兵息戈,好让他们一如既往地安心做生意。

刘据的估计没错,当侯勇率禁卫来到丞相府时,府令说丞相在太傅离开时,就匆匆坐上车驾走了,至今未归,也不知去向……

“此事关系重大,本相未见皇上兵符,实在不敢贸然行事。”昨晚,刘屈髦在详细听了太傅的述说后,用一句很谨慎的回答婉拒了太子的请求。

可石德竟猜不透刘屈髦那迷离目光后深藏的心机,还是抱着一线希望而不愿离去:“丞相!江充谋反之心已昭然若揭,太子剪除国贼上合天意,下顺民心。”

“太傅勿复再言,本相恕难从命。”

“不!太子护驾之心天日可鉴,丞相若能助一臂之力,日后……”

刘屈髦挥了挥手道:“太傅请回吧,请先容本相奏明皇上。”

“丞相……”

“送客!”刘屈髦毫不犹豫地下了逐客令,石德便踉踉跄跄出了丞相府。

的确,事情来得太突然了,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可诛杀江充却为他排除了一个障碍——这个令人生厌的小人,一心想着攀附刘弗陵,迟早会成为国贼。

面对突如其来的事变,他需要做出慎重的抉择。

早在钩弋宫的御前会议上,他就摸清了皇上的心思,因此他断定,不管太子出于何种目的,皇上都不会原谅他。他发现,上天就这样把消除太子的机遇降在他面前。

在与石德说话的那一刻,他的思绪一直在高速运转,他对自己在这场事变中的角色已有了清醒的认识。太傅一走,他就立即传来了长史,要他连夜奔往甘泉宫,向皇上禀奏京城的事变。

酉时三刻刚过,刘屈髦的车驾就已停在了北军大营的门口。

积了后半天的雨云终于在震天响的雷声中将大水泼洒在天地间。

刚刚从益州刺史任上调任北军使者护军的任安听说丞相来访,急忙到营门口迎接。看见站在大雨中的刘屈髦,他很吃惊地问道:“夜色漆漆,大雨滂沱,丞相何故匆匆来此?”

“事急矣!容本相进营详叙。”

安顿丞相坐下,任安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刘屈髦喝了一口茶,才开口道:“太子杀了清查巫蛊案的御史大夫江充。”

“哦!有这等事?”

“太子以江充谋反、维护京城安定为由,要老夫征发北军,被老夫拒绝。案件是非曲直一时分辨不清,老夫岂可轻信传言。而且,大汉律令——见虎符才可发兵,老夫没有见到皇上虎符,贸然发兵,也有违律令。考虑到太子会持节要将军发兵,老夫才连夜冒雨赶来,怕将军不慎,殃及家人。”

任安十分感谢刘屈髦在个关头对自己的提醒:“请丞相放心,末将一定严守营寨,不见虎符,绝不发兵……”

“在没有接到皇上诏命之前,老夫也不准备再见太子,今夜老夫就暂借将军大营歇息了。”

现在已是凌晨子时,在距中军帐不远的地方,刘屈髦已经进入梦乡,可任安却毫无睡意了。

虽然长期在外,但太子的为人他还是有所了解的,他不相信太子会无故把宝剑刺向一个位列三公的御史大夫。皇上对司马迁处以腐刑的事使他断定,江充的死一定与皇上有关。

他应该如何处置?

他多么需要一位智者为他指点迷津,假如司马迁在身边,他一定能为他找到一个合理的途径。可作为中书令,他现在就在甘泉宫,在皇上的身边。

要是大司马活着也好。早年,他在卫青府上做舍人,后来被推荐到军中任郎中,直至将军长史。他亲身感受到卫青的儒将风度,每临大事的冷静和沉着。

唉!今后不会再有这样的砥柱了,在这个雷声大作的夜晚,任安觉得自己有些进退维谷。

唉!京城如此混乱,皇上为何还要到甘泉宫去避暑呢?

帐外传来脚步声,他抬头看去,原来从事中郎进来了。

“将军还没睡么?”

“睡不着啊!”

“一定是为京城的事吧?”

“中郎相信江充谋反么?”

“依下官看来,江充羽翼未丰,还没有这个胆量。”

“那就是太子试图借巫蛊案取代皇上?”

“太子为人宽仁,也不可能生出此等妄举。一定是江充意图陷害太子,才遭此毙命之灾。”

“那依中郎之见……”

“下官以为,在事态未明之前,北军还是不要介入为好。”

“倘若太子持节前来发兵呢?”

“我朝除皇上曾命严助持节前往会稽发兵外,就严令,不见兵符绝不可发兵。将军没有理由冒违大汉律令之险呀!”

“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