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子槟榔-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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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挎起相机,拎着三角支架向那几个等着照相的去了。成澍看着那高大,但有几份瘦削的背影,不禁心中一热。那白色胡子,白色头发深深的留在了他的脑海,那双有神而又充满活力的快乐眼睛让成澍震憾。
“我可跟你讲,你别信那老头的话。”赵晓松在回北山的路上对成澍说:“什么照相不是为了钱,不为了钱为了艺术,为了美。只有三岁孩童才会信他的话。这个世界不为了钱那他照相是发疯了呢还是吃饱了没事干。这世界就是一个钱字和一个权字维系着。现实一点吧,我的朋友。”
“你呀,我也只是跟他嗐聊,”成澍听了赵晓松的话心中颇有几份不悦,但赵晓松所说与他经过的和见过的事不就是这样吗?现实始终是现实,但还是笑着说:“你还当真啦?”
“对了,刚才照相时看你的几个姿势好像你会武术。”赵晓松也边走边问,还比了一个招式。像什么成澍也不知道,只是他自己的边摆招式边叫什么白鹤亮翅。
“这个呀,我也前在武术队里学过一段时间,也只是几个空架子。”成澍像是十分高兴,就着来了几个鲤鱼打挺,最后在空中翻了两周落地。
“真有几下子。以后可不能跟你乱来。要是你下手还不把我打死了去。”林晓松跑上前说。
“放心,我从来不打人,对我,我会武术的事你也别跟别人讲啊。”成澍说。
“好的,朋友都是了啊,我还藏不住这点事儿。”赵晓松拍拍自己的胸脯说:“放心,我可是个城府极深的人噢。”
“吹牛,城府深的人会这样说吗?”成澍笑着说:“走吧,要不宿舍关了门可就进不去了啦。”
两人这才小跑着向宿舍方向冲去。
夏天的午夜特别热,虽有几许风吹,但是却依然给人一种酷热难当的感觉。宿舍里又来了三个,三个人自我介绍。靠进门左边靠窗下下床的是一个瘦瘦的,个头也不高,戴了一付在成澍看来有些学生的高度眼镜,叫杨阿黄,是湖南人。杨阿黄上铺的一个精干练达之人,双眼圆睁,鼻子扁平,一张溥嘴唇:“我叫汪维艺,是湖南郴州的,来,抽烟啊。”他自我介绍,并十分老练的掏出一包金白沙烟来敬烟,但却没有一个人接,大家都说了一声“谢谢,我不会“。还有一个可是一米八三的高个子,一看长相就知道是典型的北方人,眼圈红红的,脸是瘦长的马脸,再配一头天然卷曲的头发。他自己用十分浓重的北方口音自我介绍人:“你们好,我叫梁爽,当然这个梁不是让大家在夏天凉爽,而是只为让你们冒汗的栋梁,我来自陕西省,希望以后咱们成为好兄弟。”
这样,宿舍里已经住进了六个人,经六个人稳中有降的自我介绍的话中,成澍才知道六人中只有他和赵晓松是一个人从家一路杀过来的。而其余的人则大多是有人送。最为夸张的是杨阿黄是由他父亲和二个哥哥护送来的。而且大热天竟然一张床上两个哥哥挤了一夜。而汪维艺则是由其父亲鞍前马后操劳,一直把他一切事办好了才走。成澍见过汪维艺的父亲,头发苍白,一脸皱纹,至少是花甲之年了,而那个高个子则是他护送了几个女老乡一路同来的。
大家因初次见,虽知是一个班,而且这一个宿舍可能会住上二年或者四年。却也无太多话语,不知是青年人的羞怯还是防人之心在作怪,大家只是客气地把自己带的家乡特产拿出来大家分享,而大家却都只尝一点,还来一句:“味道真的不错。”。然后就无言了。
可能因大多数赶路才到,都很累,而周建军呢又是个循规蹈矩的人,每天定时休息定时起床,故到晚上十一点宿舍停电时,宿舍里只有一片呼吸声音、梦呓声和虫鸣之声。
天空明月当中,寥星散落。校园一片宁静,大地一派收获的气象。
第二天早上,已经是六点多钟,人们才起床,只有周建军是五点钟就起床的,去外面读英语去了,成澍感到这里天亮得很早,周建军起床时成澍已经醒了,但只是看了一下表:“才五点二十,这么早起来干吗。”说完就继续蒙头大睡。
开学报到是十三十四号,成澍早就搞好一切手续,该交的费用交了,该领的工具书、文具和军训用的军装也已经准备好,一天无事。
于是约了赵晓松两人下午在北山学校外面的山上逛了一天。
这天是十三号下午,天年依然酷热。气温至少也是三十五度。宿舍里又来了四个人,于是宿舍里十个人就到齐了。住在汪维艺脚头,也就在梁爽上床的是河南的,叫罗昊。而靠进门的右手边,住在赵晓松下床的是个湖南怀华市辰溪人,一米七八的棒小伙,尹志远。只是咯显得有些胖。但因身高在,故看上去倒更是显得强壮。而进门的那套床,上床的是云南来的一料八二的大个子,叫谭西城,下床是河北来的娃娃脸,叫刘恒;因这几个才来,在收拾东西,还要买生活用品。这样使宿舍里仍是无法安静,显得有几份杂乱无章但正是这种杂乱无章才显出了大一新生的生活伊始,他们在三年奋斗后,一朝成功时的喜悦和激动。也显示出他们多数人开始了独立生活开始时的慌张而表现出来的那种无措。是的,成功与机遇只会降临在那些有准备的头脑,周建军的生活一板一眼,虽宿舍里杂乱喧哗,但他却依然执书看着,仿佛其他人不存在一般。
第一章 平湖秋月二
“请问一下,你们宿舍里有一个叫成澍的同学吗?”一个脸庞分外精秀的女生在敲了门后十分礼貌地问。
“你是他老乡吧,请进。”在宿舍里的五个人呆了一下,周建军回过神来,想起成澍出去时留了一张纸条,说是如果有老乡找就把纸条交给那人。“这里有一张纸条,是成澍出去时留下的,说是有老乡来就把这条交给来人。喏,给你。”
女生接过纸条,大大方方的说了句“谢谢”就走了。
“慢走。”周建军十分绅士的回了句并把她送了出来。
“想不到,成澍看着挺老实的,泡妞挺厉害的,才来就有女生来找了。”汪维艺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
其余几个人装做没有听见,只有杨阿黄指了指汪维艺,看着梁爽做了个恶心的鬼脸。
成澍是吃过午饭就出去了。正是正午,太阳当中,热是一种最难以忍受的。女生们可以打着伞,像古代淑女一般。而有女朋友了的男生们自然也可以沾光,钻在伞下共执一段情缘。
成澍已经同刀静兰约好,今天下午到市内去逛一下;所以就按捺不住,放下饭碗就到约定的露天电影院旁边的雄风书店里见面啦。因来的太早,只好在书店中翻书看。因所学的专业是经济管理,故留心多一些,但因自己的主要兴趣在文学,故对于文学书类反倒成了关注焦点了。
刀静兰就是到宿舍找成澍的那个女生。她看了成澍留下的条,一下楼,从自己住处推出一辆八成新的自行车,骑着就冲向雄风书店去了。
刀静兰是西双版纳的傣族姑娘。那天,成澍报到前到昆明站买火车票,拿看录取通知书在那等。一个姑娘慌张的四处走动。求人帮忙买一张车票。最后她找到了成澍,成澍手中的录取通知书让女生十分吃惊,她一拍成澍的肩,“哎呀,校友啊,来帮忙买一张到湘潭的车票。”因就轮到成澍,于是成澍就接过女孩子递过来的通知书和钱。
车票买了出来,但却一张是由昆明发往北京的61次,一张是开往上海的,女孩子笑嘻嘻的说:“谢谢你啦,真够哥们。”接着递过来的车票和钱及录取通知书。
“但是,你的那张票是开往北京那趟,我这张是开往上海的。”成澍笑着,略带歉意的说:“你的那是晚上开车,售票员说你是凌晨一点才到湘潭,要不,我跟你换一下票。”
“哈哈,我当是什么事。”刀静兰笑了,“看你的样子像是犯了什么大错似的,没事的。对了,成澍啊,我请你喝冷饮。”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成澍十分吃惊。
“你录取通知书写得一清二楚的,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刀静兰,是傣族妹子。”女生大大方方的自我介绍,并伸出手:“你好,很高兴在上车前有校友相见。”
成澍慌张的伸出手握了一下,也回了一句:“你好”,但脸却红了,他明显觉得一下子心跳加速,口干的感觉。
”我请你喝冷饮,顺便咱们聊聊。反正票是明天的,赏不赏脸啊,还是有要紧事?“刀静兰热情的邀请,显然是给成澍一个去或不去的选择,但成澍实际上已经无从选择,但只有听从安排啦。
“没事,走吧,反正现在也还早,也可以顺便同昆明,或者说同云南说声再见吧。”成澍定了一下神,十分老练的调侃。
于是二人收好各自的东西,一个背一个包,拦了一辆出租车,真向西山去了。一下车,便是一家茶室,而成澍和刀静兰背上的包让店主一看就知道他们的身份。便迎上前去热情的说:“两位想必是学生,来这饮茶休闲的,这里可是茶香水甜,环境又好,服务好,你选了一定不会后悔。”
可两人都做老成样子,不言语,只是四周打量这间茶室,茶室叫绿茗庄。“太露了,但又半俗半雅,而俗在绿字和庄字,但这三个字却写特别,但别有一番情趣蕴味。”刀静兰一边看一边说;成澍听了,只是暗叫苦:“我这是来喝茶还是来陪你来鉴赏的。”心中这般想却未露出一点表情。
“是啊,你看这里的环境,虽简朴,但是十清悠。全为木器所构成,很有一些你家乡傣族乡里的风味。”成澍看了随便说着。
“走吧,咱们到一个高处坐下,即可吹风清凉,又可府瞰滇池。”于是二人找了这样一个理想位置。二人在轻风习习中观清澈悠篮的滇池水,又可品茗饮茶。
“你选的地方可真不错。看得出你是一个挺会享受生活的人。”成澍客气的说:“会享受生活的人才会有闲心在此偷得一片清闲啊。”
“是啊,人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