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上床都看到下限在刷新-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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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人。
从他的眼睛可以看得出来,这并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做着在他人眼里看来被称之为下作的工作的‘女人’。
“小姐,到了,请下车。”刚才还霸道无比的小丫头现在的声音温柔的几乎可以滴出油来。
这种时候只要在心里微笑就好了,齐亚其实挺萌这种属性的,忠犬护短的下人才是好样的。
在刚才对视了一下之后齐亚也没有再问下去。
两人就这么默默地下了车。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的一座灯火辉煌的大楼,这是这条街的尽头,人来人往却从来没有马车敢在这栋楼前停留,它就像是这靡靡的夜色中剩下的唯一一片净土。
这楼的名字为——莫月楼。
同样的东方古典的名字,这让齐亚不由得觉得更加古怪了,这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这儿的人对他似乎都非常敬畏的样子?
楼里的人不多,一眼望去,却显然都是非富即贵的模样,而且还全都是长相甚好的年轻男人,这儿的客人和一般的花街柳巷的客人不一样,他们只是静静地坐着,或品茶,或吟诗,或下棋,却没有任何一人闹事,也没有侍女仆人的服侍,俨然一副自得其乐的模样。
在其中,齐亚甚至看到了当初在国王陛下书房有过一面之缘的公爵阁下,当初他可是听闻过这人有多痛恨花月场的,这会儿竟然出现在了这洛亚城最有名的花街上。
这不由得齐亚不觉得奇怪了。
也许是看到倾雪进了楼,一众男人纷纷站了起来,眼里满是痴迷。
这是他们第一次到莫月楼来,也可能是最后一次。能收到莫月楼来的邀请可是年轻男人们心目中最大的荣耀,谁不知道这莫月楼的主人是一个大美人,若能够被她(他)看上的话那该是多大的福分。
不过来这里的人并不都是为了能够被看上,更多的人只是为了见到这里的主人一面。
毕竟,她(他)实在太过于神秘。
从这里出去的人,除了记得她(他)长得很好看之外,什么也记不下来,就算当时他们把人画了下来或是自认为过目不忘深深地刻入了脑海中,只要出了这栋楼,那么就什么也不会记得了,除了他们是来过这里的,这儿有一个美丽的主人,再无其他,就连这儿的主人是什么性别他们也分不清,只是知道她(他)叫倾雪。
人类总是对于自己无法探明的东西充满了百分百的好奇心,而这种好奇心积累的太多,就可能成为了执念。
执念愈深,即成鬼。
所以这些人才会前赴后继的到这儿来,哪怕只是验证这儿的主人到底是男是女就已足够。
这种来自莫月楼邀请的聚会一年一次。没有人知道这儿的主人的邀请标准是什么,但每次接收到邀请函的人都似乎是一个阶层,或者是一个国家的。
人不多,条件也各种各样,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年轻的男人。
其实在这条街上,谁不知道倾雪姑娘和的倾雪公子,只要是叫倾雪的就是她(他)了,就连在这儿常驻的人也没有人弄清楚了这家伙的性别。
对于此,齐亚只能说,果然是落后的异世界啊,虽然这家伙没有喉结,声音也似乎被处理过了,但他身上散发的那种气质却是女人绝对不可能有的,而且他虽然身材比较小巧,但相对女人显然还是要大那么点儿。
看着流了一地的口水,齐亚皱了皱眉,这些家伙,真是够了。
以前的那种人模狗样的小样儿跑哪去了?现在看的真特么的槽心。
“还是没有。”
突然听到从倾雪口中传来的小声的话,齐亚挑了挑眉梢,跟着环视了一圈儿这厅里的人,什么没有?
看来应该很是失望的样子,但是他在等什么人呢?
“你们可以回去了。”
倾雪的声音很平静,但齐亚总觉得里面有一种独特的味道,他竟然因此恍惚了一下,然后细细品味一下,若不是他刚才有准备的话估计已经被摄魂了。
没错,就是摄魂术一类的东西。
齐亚精神力由于有以前魔法书的加持训练,现在手上还带着那个奇特的空间戒指,在这儿应该可以比得上魔导师水平了,就算在这世界上精神力能到魔导师级别的也不到十个,在上面就是法圣了,这大陆上还真没有法圣这种人的存在。
所以且不管倾雪有没有对付魔导师的能力,反正这儿的年轻男人们听了他的话之后全都神情恍惚的出了门。
“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人都走光之后,齐亚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小丫头此时鞠了个躬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了二人。离开的时候眼里还挂着一丝疑惑,其实在平常的话倾雪并不会这么快就将这些来自各地的男人们赶走,至少聊聊天还是会的,今天他却只是看了一眼而已,其中原因自是不用多说,为了这个捡回来的家伙呗。
“这个你不用管。”笑眯眯的表情再现,倾雪的视线最终停留在了齐亚的左手中指上。“那个戒指你怎么来的?”
“……”
皱了皱眉,齐亚没有回答。
“算了,既然你都拿到它了,那么,当我徒弟怎么样?
34消失
“……凭什么?”
齐亚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这家伙怎么会认识他手上的这个戒指的?
难道他认识当年的那个人?或者说……他就是当年的那个人?
这个猜想让齐亚不由得心里一颤,不会这么惊悚的吧?
按照不确定统计;当年那个穿越者离现在就算没有千把年也有好几百年了,这大陆上除了精灵之外是绝对不会有人能够活的这么久的;而这人很明显还是人类的形态。
当然也察觉到了齐亚狐疑的眼神,不过倾雪却并不急;优雅的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齐亚,似乎还带着一派纯真。“什么凭什么?”
齐亚却并没有被这几乎堪称完美的假象给蒙骗;眼里闪过一道锐利,以同样的姿势坐在另一张凳子上,“我说;我凭什么要叫你师傅;你能够教我什么?”
气氛突然有些凝固。
“啊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齐亚冷眼看着这人发疯,嗯,这不正常。
淡淡的熏香在这空间内弥漫着,带着一种清幽的味道,齐亚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却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起来,那是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让人沉迷。
他似乎穿越了时间的回廊和空间的屏障。
白衣如雪,红唇如血。
那是一个美人,举世无双。
艳绝天下的美人,却好穿白衣。他是帝国的将军,无人不晓的战神,却没人知道同时,他还是皇帝的禁脔,以他府中一百二十五口人命为要挟。
战事之外,便日日被困于床榻之上,纯白掩不住污浊。
直到……直到什么?
后来齐亚没有看到,但他可以确定,那里面的人并不是他,反而更像是眼前这个人。
倾雪,默念着这个名字,齐亚突然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后来怎样了?
“你想起了什么?”此时倾雪猛地凑到了齐亚面前,鼻子差点儿撞上齐亚的,眼里满是期冀,那红果果的目光似乎恨不得将齐亚的脑袋掰开才好。
“你是什么人?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齐亚却并没有被这人吓着,反而冷静了很多。
“还能是什么关系,师徒呗,”倾雪眼里闪过一道失望,很快,或许他以为齐亚发现不了,神色陡然一变,眉目间皆是灿烂,“快快快,叫师傅。”
“那你是教我做什么的?”看他说得这么眉飞色舞,齐亚直觉告诉他这事儿铁定有猫腻,要是他就这么叫师傅了绝对吃亏。
“咳咳……跳舞。”倾雪突然有些脸红。
……跳舞???
他什么时候跳过舞了?
“就凭你??”齐亚突然想起了刚才他貌似看到个片段,那家伙好像是跳过舞来着,还是在小的时候,那舞姿……貌似真有点惨。当然这还是保守的说法,直白的,就是——惨不忍睹。
虽然那时候他还小,但所谓三岁看老,那他是怎么发展得成他的师傅了?
对于这种堪称灵异事件的事儿齐亚觉得自己一定要慎重。
“我怎么了?”似乎对齐亚话中表现出来的藐视给激怒了,倾雪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名为傲娇的气息。不过他的动作却是十足十的挑逗,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齐亚的身上,带着一种清冷的味道。凉凉的呼吸呼在他耳边,让齐亚汗毛蹭的就立了起来,同时被惊醒的还有他的小伙伴。
“咳咳,没什么。”这次轮到齐亚不好意思了,他知道自个儿的身体敏感,但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这么敏感啊,这还没做什么呢就成了这样了,要是真……打住打住,又想到哪儿去了。
“噗,你害羞了。”倾雪并没有因此而收敛,反而靠的更近。
这时候齐亚开始森森的怀疑自己的判断力,这人不会是傲娇攻吧?
可是之前明明在那个景象中看到他是受来着。
这时候齐亚突然淡定下来了,看倾雪的眼神似乎带着些意味深长,“两个受在一起是没有性福的。”
“……”
似乎被齐亚话中的意思给镇住了,倾雪竟然退开了。
“你想shi吗?!!!”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张龇牙咧嘴的脸竟然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齐亚一惊往后边儿一倒,凳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声,随后整个身体失去重心。
正想扶住旁边的茶几稳住身子,不过不知道倾雪抽什么风突然扑到了他身上。
噼里啪啦一阵以后两人以一种壮烈的姿态抱成一团滚在了地上,齐亚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被扭断了,想把身上的人推开,却被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瞪着眼盯着似乎格外惬意趴在他身上的家伙,那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儿里出来的,“你压够了没有?知不知道你很重啊?!”
齐亚的目的无非想让这家伙赶紧从自己身上离开,不过倾雪显然并不怎么在意自己的体重是不是对齐亚造成了什么伤害,他惬意的在齐亚胸前蹭了蹭,一脸满足,“终于找到你了。”
刚想持续推开的动作,齐亚突然愣住了。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