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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毛泽东和他的"顾问"-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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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学习则不大积极,甚至在他每日工作日程里就没有学习军事的时间。可是我们是军队中的干部,又处在残酷的战争中,怎能忽视对军事的学习呢?自己不学好,又怎能教人呢?我想必须彻底执行军委总政对干部教育的决定,切实实行部队中干部学习军事的制度。并依据各部队具体环境,具体规定各种干部学习军事的时间,建立干部学习军事的组织,并确定各级干部学习军事的方法(让干部在图上作业,或集体讨论研究等等)。

这里又有个问题值得研究并必须解决的,即可不可读条令(或教令广研究苏联的还是研究日本的,还是研究我们自己的?我个人的理解是这样:任何战斗条令(或教令)的内容都可分为两部分,一是作战方法,一是指挥技术。各国条令(或教令)都收集了无数前人血的经验,把一般战斗中的规律揭示出来,所以我们是应该学的。苏联红军的战斗条令与野战条令,则不仅提出了一般战争规律,而且还揭示了革命战争的规律,又是用科学方法整理的,所以更应该学习。但苏联的革命战争与我国的革命战争不同,所以不能机械地搬用。又因为我军装备与苏联红军相差甚远,所以关于红军技术部分几乎完全不合用。至于作战方法的原则,则基本上是可以应用的。但那些原则,并无几条,例如苏联的侦察与我们在敌后的侦察完全两样,他们用的是侦察机、摩托车、骑兵等等,我们用的是民兵、游击小组、便衣侦察等等,但侦察的基本原则有一个是相同的,就是“周密的不间断的侦察”,在苏联要求如此,在我国敌后也是要求如此。又如协同动作,在苏联主要是海陆空军的协同与飞机、坦克、大炮及步兵的协同,而我们则只是正规军、游击队与民兵的协同,步兵火器与刺刀的协同。还有一个原则也是相同的,即要求在一个方向行动的各种武装力量的协同与在各个方向行动的一切武装力量的配合。在学习时就应分别这些共同的与不同的。应用苏联红军的基本原则来研究我们自己作战中所发生的问题,这种联系应结合我们自己的实践。在这种联系中不能丢掉日本,因为我们在同日本军队作战,当我们研究袭击驻止之敌时,不仅应从我们的经验出发,根据条令中进攻的基本原则来研究如何袭击,还必须同时研究敌人如何配置宿营或 防御,这就不得不研究日本的战术条令了。

毛泽东看了这封信很高兴,认为郭化若的万言“意见书”很有价值,他给郭化若写信说“你的意见书,我已交红大罗(瑞卿)、周、莫、刘、杨五人阅看,阅后讨论请你参加”。还在信中说“军事需要你的地方是很多的”,意思是要他继续留军队工作,不同意他改行。这封信也使郭化若获得了殊荣,毛泽东还写道“请你(指郭化若)对军事教育作我的顾问(先生)。”郭化若把这一切,看作是毛泽东对大办抗日学校的重视,对军事教育的重视,当然也是对他的信任,他只能更加关心军事教育事业,更加关心抗日战争前途。

二三、毛泽东发动群众学哲学

抗日战争爆发后,中国共产党成为领导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挑起抗战重担的擎天柱。但是,在中国共产党内,教条主义、主观主义、经验主义等错误思想,却干扰全面抗战正确路线的贯彻执行。这些错误的思想,在1931年至1934年使得中国革命遭受了很大损失,为了吸取历史教训和解决抗战中的新情况、新问题,毛泽东运用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基本原理,分析了中国的实际情况,总结了中国的革命经验,写出了《实践论》、《矛盾论》、《论持久战》等光辉著作,把马克思主义哲学发展到一个新水平,让哲学从哲学家的书本和讲堂上解放出来,交给广大工农兵群众,成为团结全国人民共同抗日的思想武器。

1。毛泽东说:我折本了

8月初,郭化若离开庆阳步校回到了延安,先去了抗大总校。教育长罗瑞卿、政治部副主任胡耀邦热情地接待了他。

那时延安已成为全国抗日救亡运动的中心,每天从全国各地投奔延安的人络绎不绝。抗大第三期已经开学,仍不断有知识青年陆续人学。这期学员除了从西路军回来的原四方面军的红军干部外,大部分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知识青年。党中央、毛主席对团结教育好知识青年非常重视,因为国民党蒋介石和阎锡山等军阀也打起“抗日”的旗号,在南京、武汉、广州、西安等地办起了名目繁多的学校与训练班,用优厚待遇和封官许愿等办法吸引知只分子,与我党争 夺青年。胡耀邦说:“第二期收了一批知识青年,取得了一些教育经验,最重要的经验就是让学员掌握哲学武器。”

为了帮助学员掌握和运用唯物辩证法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从而正确分析抗日战争形势,树立抗战必胜的信念,毛主席自5月开始,每星期2、4上午来抗大讲授《辩证唯物论》,每次讲4个小时,下午还参加讨论,历时3个月,讲课110多个小时。毛主席讲课善于联系实际,结合土地革命战争的经验教训,结合全国抗战的形势,具体形象、生动活泼、深人浅出。知识青年学员普遍反映,听了主席讲哲学,眼睛亮了,视野宽了,抗战决心大了,争取胜利的信心足了。参加第二期学习的知识青年609人,毕业时有427人入党,占总数70%。听了耀邦的介绍,郭化若受到很大的鼓舞。但也感到来延安迟了点,没有赶上听毛主席讲哲学课而十分惋惜。耀邦说:“毛主席讲哲学课,我们都做了记录,正在整理,准备请求印发作教材,你会看到的。”

离开了胡耀邦,郭化若便去看望毛主席。当时毛泽东住在延安城内一座石窑洞内。他正在研读《联共(布)党史》。见郭化若来了,热情地招呼他坐下,用犀利的目光打量一番后便说:“化若同志,你瘦多了。怎么搞的?”郭化若说不知什么原因,老一个劲地往下掉肉。主席说:“累的,累的,你们的工作很辛苦。”郭化若见主席办公桌上堆满了马列主义的书籍,拿起一本《辩证法唯物论教程》翻了翻,见开头和其他空白处都有毛主席的墨笔小字旁批,内容多是谈中国革命中路线斗争的经验或教训。这些旁批后来逐步发展成为毛主席的光辉哲学著作。毛主席工作那么忙,在读书上这样下功夫,郭化若不由得赞叹起来。主席说:“不读书不行呀,人家不是说我狭隘经验论吗?再说抗日战争有许多新情况、新问题要研究,没有理论武器不行。”郭化若说来延安迟了,没赶上听主席在抗大讲哲学课,主席说:“别提讲课了,最近我在陕北公学讲了一次,折本了。”郭化若不大理解,主席解释说:“你看,我花3天4夜时间准备讲课提纲,讲矛盾统一法则,哪知半天就讲完了,这不折本了吗?”说完两个人都笑了。郭化若临走时,主席说:“你要好好养病,把身体养好,如果学习哲学有什么体会,也来给我谈谈。”

9月间,郭化若在中央党校学习,读到了总政宣传部印发的毛主席在抗大讲授哲学的记录稿,他爱不释手,反复研读。这个稿子一开头就讲哲中唯心论与唯物论的两军对战,分析唯心论与唯物论的区别和它们发生与发展的根源;接着讲辩证唯物论,指出辩证唯物论 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武器,强调对于指导革命运动的干部人员,尤属必修的科目;指出辩证唯物论继承了过去文化之科学的遗产,同时又给此种遗产以革命的改造,形成了一种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最正确、最革命和最完备的哲学科学。

在这一章里毛主席详细地分别阐述了:唯物论、运动论(发展论)、时空论、意识论、反映论、真理论和实践论,接着讲唯物辩证法。可惜讲义稿打印出的只有“矛盾统一的法 则”一节,后面就没有了。

在唯物论辩证法一章开头列举了:质量互变法则,否定之否定法则,以及辩证法诸范畴,本质与现象,形式与内容,原因与结果,根据与条件,可能与现实,偶然与必然,必然与自由,链与环,等等。他说:这些范畴有些是形而上学和唯心论研究过的,有些则是马克思主义哲学提出的,在马克思主义者手里揭去过去形而上学和唯心论的外衣,成为革命的科学方法论中重要成分,同上述根本范畴联合在一起,就形成一个完整的深刻的唯物辩证法的系统。

新中国成立后,毛主席在审定《毛泽东选集》时,只整理了唯物论中的《实践论》和唯物辩证法中“矛盾对立法则”,改称“矛盾论”。《实践论》和讲课时的记录稿,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改动,只在一些数字上、举例上、解说上,做些文字的修改。《矛盾论》则比原来讲课记录稿,有较大的修改,主要删去的是第二节中:“形式论理的同一律与辩证法的矛盾律”,其中包括对“同一律”、“矛盾律”和“排中律”的解释和批判;还有一些不很重要的举例和解释也被删去。但主要思想,段落安排则完全按讲课的内容保留下来。增加的地方,主要是在“矛盾的特殊性”一节中,做了较多较深刻的阐述。对“主要矛盾与主要的矛盾方面”、“对抗在矛盾中的地位”则有增加的,也有删削了的。经过修改,不但保全了原稿的精神面貌,而且在内容上、逻辑上,都大有发展和提高。光彩倍增,令人景仰。《实践论》发展了“反映论”,《矛盾论》提出了“辩证法的宇宙观”,并且系统地精辟地阐述了对立统一规律,指出它是“唯物辩证法的最根本法则”。照列宁的说法,这是辩证法的本质和核心。《矛盾论》中许多精辟的论述,许多哲学命题,可说是马列主义唯物辩证法的新发展。特别是“矛盾特殊性”更应看作创造性的发展,它对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有极其重大的贡献(既然各国革命各有自己特殊情况,就不应照搬硬套外国的经验,而应把马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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