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历史穿越电子书 > 清明上河图 >

第52章

清明上河图-第52章

小说: 清明上河图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构无奈,只得道:“既然如此,卿可带部下离开,王渊其罪当诛,杀了也便罢了。”

苗傅冷笑道:“首恶虽诛,奈何陛下身边还有康履,他与王渊一党,亦要诛杀。”

赵构闻言不语,城楼上冷风如刀,他却只觉得额头汗水淋漓而下。他身边的大臣见他如此,心中发急,都道:“陛下便依了他,不然乱兵性起,冲进来胡乱杀人,陛下也是危险。”

赵构屡被逼迫,心中发急,只得道:“难道朕身边连个侍候的人也不能有?”

户部郎中叶宗谔怒道:“陛下可怜一个宦官,连自己的安危也不顾了吗?”

底下禁军等的不耐烦,已经开始鼓噪大叫。

赵构抚额不语,不再回护自己的心腹宦官。

叶宗谔知他已经默许,便立刻挥手下令,让围在赵构身边的禁军将士下手,将躲在清漏房檐下的康履拖出,交给楼下的乱军。

那康覆大声求饶,却是无人理他,几个壮硕乱军将他按倒,一刀斩在腰间,立刻将此人斩成两断。康履断成两截,上半身兀自涕泪横流,不住求饶。

赵构知道此事难以善了,心中却兀自还有一丝希望,连连下令,册立苗傅刘正彦二人为节度使,御营正副都统领。

又派身边的文臣下楼,前去劝二人退兵。

苗傅只不理会,向着赵构大叫道:“渊圣(赵桓)已经回架,陛下当初即位为帝就属不该,此时还要赖在皇位上吗?”

赵构闻言,先是心惊肉跳,继而大怒。他早知可能会有此事,当此事发生在自己眼前时,却仍然令他愤恨不已,难以接受。

苗傅见他不理,知道一时难以让他屈服,便立刻跪倒解衣,只道:“陛下不应吾等所请,我罪当斩,请立刻明正典刑!”

苗傅如此,刘正彦等人亦是解衣而跪,号泣固请,一定要让赵构宣诏退位。

正闹腾间,宋哲宗的皇后,赵构的伯母隆佑太后赶到城楼,见乱兵如此,她亦无奈,只得向赵构道:“暂且允了他们,不然可能激起乱军,伤到皇帝。”

而苗傅等人见太后到来,更是鼓噪不已,让隆佑太后作主,下令赵构逊位。

见赵构还不肯同意,苗傅更是高叫道:“陛下,事久不决,恐三军生变!”

赵构无耐,双手虽是气的发抖,却知大事难回。只得铁青着脸道:“朕以宗庙将覆,暂代帝位。今兄长已回长安,自当退位。”

太后闻言,却也好似松了口气,立刻同意首肯。

过不多时,早有翰林学士奉命赶到,草草书写以孟太后为名义的赦书,下令赵构正式禅位,重为康王。

苗傅手接赦书,知道大事已定,宣示诸军,山呼康王千岁。

待到晚间,又派人将宫中肃清,将赵构的心腹全部逮拿,将削去了帝号的赵构软禁到显忠寺,身边止留十几个内侍照顾起居。

此事一毕,苗刘二人又急忙修书,令人送去长安。

看到骑着快马的信使带着从人匆忙离去,苗傅长出一口大气,向着刘正彦笑道:“只要靖康天子诏书一至,咱们的事就算是有了大义名份,旁人再也说不得什么了。”

刘正彦却不如他那般乐观,只道:“靖康天子毕竟与康王是兄弟,咱们如此逼迫,靖康天子若是不乐,天下之大,我二人再难容身。”

苗傅斜视他道:“荒唐,天子位别说没有兄弟,父子也当不得什么,你真糊涂。”

见刘正彦垂首不语,他却又沉吟道:“只是临安城在咱们手中,沿江一线,韩、刘、杨诸将都忠于康王,他们若赶在靖康天子诏书至前就来发难,却也很难抵挡。”

他断然道:“刘将军,咱们要修治甲兵,严防城池,若是韩刘来攻,也好相抗!”

刘正彦慨然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们要来,说不得也要与他们斗上一场了!”

第14章 安抚江南

苗刘兵变的消息,迅速传遍江南。

虽然派出了过百人的信使,分做两队,一路在陆路急驰,一路沿江朔流而上,直入荆襄,由汉中过秦岭,直入汉中。

因着河南尚在金人手中,也只得这样舍近求远¨wén rén shū wū¨,绕道前去长安。

苗刘二人也知道缓不济急,派出信使的同时,同时又入宫去见太后,再次求得诏书,安抚人心,诏命韩世忠、刘光世、杨沂中等部镇将,留驻防地,不得擅动。

宋朝并没有派宦官传诏的惯例,这一份份诏书,自临安发出,由着大大小小的颁诏官员,星夜就道,分路前往各地。

奉命前往镇江颁诏的,却是那日在兵变时断然交出康履,避免乱兵冲上城楼的户部郎中叶宗谔。赵构在位时,对他渐渐信重,他以户部郎中的官职在禁中掌握军械甲仗,官位虽然不高,其实职责很是重要,对禁军将领和士兵也极有影响力。

那日乱军冲入内宫,若不是他,只怕赵构身边寥寥无已的那些殿前班直卫士都不会剩下。

赵构在失扬州后,确实有相当一段的时间不得人心,朝野皆怨。中央禁卫军发动叛乱,也是这种失望心理的表现。

但是如现在这般,差点连身边最亲近的卫士也将他抛开的情形,却是因为赵桓归来。

叶宗谔那日虽然暂且回护赵构,免得他被乱军所伤,也是出于士大夫本能的忠君心理罢了,在他看来,虽然赵构对他自己极为信重,却并不是值得尊重和效忠的帝王。

远在长安的靖康天子,才是正统。

而且,除了正统之外,赵桓显然比赵构要英武的多,除了少数赵构的心腹外,没有人真心态意拥戴于他。

若不是赵桓担心引发内乱,心里又清楚赵构身边早有定时炸弹,就算是强迫赵构退位,赵构也非奉诏不可。

而赵桓并没有强迫赵构退位,身为文臣,又在赵构身边极受重用,那自然还是要竭力效命,已为社稷国家尽力。

如此错踪复杂的形势与想法,苗傅等武将却是完全不能明白。

请诸文臣出外颁诏安抚人心时,这几个禁军大将心中惴惴不安,唯恐文臣不服,不肯效命。若是如此,则军心民心必乱,很难维持。

只是当他们寻着叶宗谔时,他却是立刻接命,没有半分的迟疑。

因着事情紧急,自临安出发后,叶宗谔等人星夜就道,除了要歇马之外,竟是很少停驻脚步。吃饭喝水,都在马上,除了困的实在受不得,才下马暂且打上一个小盹,然后就继续前进。如此这般,不过五天之后,距离镇江已经不足百里。

知道就要赶到,叶宗谔反倒在傍晚时,下令暂且歇息,与一众从人在一个小酒店中用饱了饭,又好生睡了两个时辰,起身上路时,虽然天夜黑透,冷风阵阵,各人却是精神抖擞,马匹也回过力来,虽然顶星戴月,连夜赶路,一时间却不觉得很苦。

一路疾奔,待到天色隐隐发白,沿途的村庄传来阵阵鸡啼,开始有行人和起早的农夫出现时,叶宗谔驻马稍歇,问清距离镇江不到十里,各人都是松了一口大气。

这一番长途奔波,却是将随行叶宗谔出来颁诏的家仆和保护的禁军将士,累的如同脱了层皮一般。

江南的冬天阴冷难耐,天气将明未明时节,最是难耐。各人虽然穿的极厚,一阵阵冷风却如同刀割斧削一般,一直往着人身体里钻,直凉透骨。

虽然如此,叶宗谔心中却如同一团火在燃烧。二帝相争,极其影响士大夫的心理,成为压在他心中的一块重石,如今在他看来,大事已定,大宋军民将在靖康天子的率领下抵抗金兵,大宋地广人多,兵力财力雄厚,自此往后,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生性豪爽,一路骑马急行,感觉到冷风直刺入骨,再看镇江城池隐约可见,心中更是欢喜。因嘴中一边呵着白气,一边扭头向几个骑马跟随家仆令道:“天色好早的了,大伙儿加把劲,一会进了城,诏书开读了,就可以去用早饭,好好歇息。”

跟在他身后的仆从军人早冷的不堪,此时他一路不停,各人也不敢说话。虽然此时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一轮红日挂在头顶,看的眼热,却不能给人一丝一毫的热气。众人早冷的难耐,听他如此一说,一个老成家人笑道:“大人,既然都到了镇江城啦,也不急着这一刻,咱们就在城外不拘找个早点铺子,随意用点早饭,喝口热粥便是。”

他一开头,其余各人也七嘴八舌道:“正是,吃几块胡饼,喝点热粥,也能去去寒气!”

“这鬼天气,这风象小刀一样,我的胸口只怕一点热气也没有了。”

“最苦的是骑在马上,连跺跺脚也是不成,我的脚只怕一会下地走路也难。”

听着各人七嘴八舌的抱怨,叶宗谔先是含笑不语,待各人说完,便摇头道:“咱们不能下马吃饭,太耽搁时间。我身负重任,岂可有一丝一毫的耽搁。”

他其实身上也很是难过,也很想下地休息,喝点热粥暖身,只是想到就要面见韩世忠,说定大事。待靖康天子诏书一至,则再也没有反复。

一想到这里,身上的责任感和迫切知道韩世忠态度的急切心理,使他不愿做半刻停留。

因含笑道:“吃了这么多天的苦,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

先阻住各人话头,又令道:“来,把昨天买的酒取出来分了,大伙儿喝酒御寒!”

他自己先取出马背上的酒壶,对着嘴大喝几口,有几滴落在了他的胡子上,叶宗谔也不去擦,只是将舌头一伸,全数甩入嘴中。

一边饮,一边又取出几块牛肉干,大嚼几口咽下,然后又是饮上几口酒。

他酒量极大,这小小酒壶便是来上十几壶也醉不倒他,只是想到一会要见韩世忠颁诏,少饮几口后,便只吃肉不喝酒,一会功夫,便将几块牛肉吞下。

如此作派,不但他身前身后的禁军将士看的目瞪口呆,此时镇江城门附近出入的百姓看到这个官员如此,也是看的楞征。

只由他的家仆见怪不怪,只是仍然忍不住面露笑意。

镇江城距离长江极近,行到城门处时,只觉得江风浩荡,水声呼啸,一阵阵劲风掠来,吹的人衣衫啪啪做响。

“痛快!”

叶宗谔将手中酒壶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