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中奖-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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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嗯,好吃。
不过,北辰啊,你身为帝王,要总是这样吃法肯定会亡国的啊。
他轻声说:“我曾想,一定要把这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送给欢欢……”
蹭蹭嘴边的渣滓,不知说什么好。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等待着张兼,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正在进行着这样的对话。
“你来了。”修长的手指抚弄着窗台上的兰花,声音平和而富有磁性。
“师傅。”不知从何处出现人轻声说。
“你还记得我这个师傅啊……”
来人走出阴影,俊美的脸上露出微笑:“好像是师傅不要我了才对。我记得,某人听了回答之后,撇下学艺未成的弟子,就再没出现过。”
两人相视,都笑得有些莫测。
良久,那人叹息一声:“虽然如此,你却是我最看重的弟子。你聪明、狡猾、有个性,小小年纪便自由主张,只要认定的事,什么都不能让你改变。放弃你,是我最大的遗憾。”他转身坐入椅中,“不过,你现在才来找我,本以为你七年前就会来的。”
“以师傅之力,徒弟我如何对付得了?您要走,走到哪,我怎么可能知道?当初授业之时,您连真面目都没露过,要不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怎么可能想到当朝丞相堂堂太师竟会是我的师傅呢?”
“你不是也没好奇过么?所以你连找都不找,根本就当我不存在了?”那人也笑。
“哦?难道师傅当时是在考我么?难道故意没教我最后一招,不是想我求你?”
“呵呵,可惜啊,你竟然不在乎。身世、父仇、武功……你什么都不在乎,却什么都做得好,真不愧是我看中的孩子。”那人感慨。
“谢师傅夸奖。”他笑得深意,“要不是师傅时常夸我,小师弟也不会总想照顾照顾我这个被舍弃的挂名师兄。”
“哦?他找你麻烦了?偶尔游戏一下不好么。”
“师傅……”他眼色微沉,“我不是个好弟子,我知道。我胸无大志,您的大业和理想都不想插手,只要一些人不受影响,其他怎样都无所谓,不过……”
“你是来怪我的么?”
“不,要怪也该怪我自己懒散过头。我是来求师傅的。师傅目标远大,智谋深远,不论什么信手拈来都是妙计,天下间想要什么俱可轻得,所以,请不要在小孩子身上做文章了,好么?”
“你来,就是说这个?那也是个有趣的孩子,有趣之处和你不相上下啊……”
“师傅!”
“如何?”
“我明白了……”他恢复了潇洒又带点邪魅的笑,“还请师傅手下留情。”
房内恢复安静,修长的手指在精致的瓷质盖碗上描绘花样:“聪明的孩子啊,不想为我所用,就凭自己的本事吧。”
“这个游戏玩得太久,久到我已经不想玩下去了。要快点结束,没有你们帮忙怎么行呢……”
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原来三天时间是那样短暂。
随着约定之日的到来,北辰极脸色很不好,他捏着我的手,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想说什么。这三天他对我好的不能再好了,以前说过的所有承诺一一兑现,准我不对他下跪,和我说话时从不用朕自称。
不过最后他还是说:“欢欢,真的不能……”
我笑了笑:“木屐哥哥,以后我要是想来看你,你欢不欢迎啊?”
“当然……”他有些失望。
约定的地点是浣心园,张兼如时赴约。
“三哥!”
张兼微笑:“皇上,你想好了么?”
北辰极沉默半晌,看了看我,说:“我会遵守承诺,让欢欢离开。”
“如此甚好。”
我跑到张兼身边,他拉住我的手。
“我走了。”我说。
“好……”
本以为事情就此圆满结束,没想到,才刚转身却被一队高手围了起来。
北辰极气势沉稳,缓缓的说:“欢欢可以走,但是你,张兼,你要留下。”
“为什么!”我说。
“为什么?我想他应该清楚。”北辰极冷着脸,“张兼,或者朕该称你为——浣流云?”
作者有话要说:真真真真真是太对不起大家了!!!!!!!!
小的认错了。
其实很想快点更新啊,可是每次都写不到字数,不好意思发上来……
要不咱以后还是一点点抻着来?好不?
亲亲晒太阳,手术了要好好休息啊~~~~
第 59 章
浣流云?什么浣流云?
张兼笑了笑:“没想到,连那么久远的事都被挖出来了,我自己都忘了呢,难为皇上还替我记着。”
等等,好像有次听到过……对了,那天他被霍炎所伤,师婉仪是叫他“云哥”的,我那时心思纷乱,没有在意。他的秘密,到底还有多少呢……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该想的是这个名字代表了什么,北辰极想做什么。
“既然你承认了,束手就擒吧!”
“这是什么意思?”不是答应了让张兼带我走吗?好歹有个词叫君无戏言吧?
北辰极沉声说:“欢欢,不是我想毁约,而是他不是你哥哥,他是大契人,潜伏于天启,朕不能放他离开。”
什么?
“这怎么可能,他是我三哥!”
我看向张兼,他微笑依旧毫不动容,微不可闻的嘟囔一句:“早知道不可能轻易离开。那个人不会放过可以利用的一切。”
那个人?哪个人?
北辰极缓缓踱步:“若非他想用先皇金令逼朕许下诺言,朕也不会心存疑惑怀疑到他,因为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后一查之下,发现端倪,他,张兼,本名该叫浣流云,并非张相国的亲生子,而是叛徒浣飞星的儿子!”
这三天,他一直在查证张兼的身份吗?
“叛徒?哈!”张兼寒了脸,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浣飞星?爹的好友,同他一起帮助先皇登位抗敌,号称战无不胜的飞星将军?他不是功臣吗,怎么成了叛徒了?当年他死于同大契的最后一战,没能看到胜利,没享受到一点荣华,后来还渐渐被人们遗忘了。
“浣流云行事诡秘,身份众多,在江湖上制造事端,做杀手收买人命滥杀无辜,不少朝廷命官命丧他手!暗中不知还做了多少不利于天启的事。你说,朕该不该抓他?”
“三哥?”张兼对我摇摇头,我转向北辰,“口说无凭,证据呢?”
“证据会有的。他既然承认自己是浣流云,朕怎能放他离开。”包围的高手们动了动,连我都感到了凌厉的杀气。
“欢欢,不用说了。”张兼说,“既然他知道了我的身世,断然不会放我离开。他要抓我,其实是怕父债子尝,担心我会报仇。有个武功高强精于用毒,还懂得魅魂之术的人惦记着,夜难安枕啊,当然要斩草除根了。更何况这个人还能出入皇宫如入无人之境,明明吩咐了加强守卫,依旧没能发现是如何进来的,怎能放心得下?而且,当年的事……”
“住口!”北辰极剑眉一皱,周围高手齐动。
此次不同于上次树林中的打斗,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但个个都是绝顶高手,我在第一时间被隔离出包围,还没来得及喊停,数把刀剑已经架满张兼周身。
“不要伤他!”我被北辰极拦住。
霍炎从中走出,手里拿着精钢镣铐,张兼没怎么抵抗,被拷得结结实实。此时已界申时,夕阳西斜,天色微暗,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样沉重。
北辰极歉然望我一眼,说:“欢欢,他是朝廷钦犯。朕……我也不想这样,可是……”
“……”
如果清楚知道眼前的人不会改变主意,我还能说什么。明知道他说的未必是真,但他想做什么,只要有个合理的理由就行了,之前用我做饵,不就是为了个理由么?如今要断我离去之念,就要找理由除去所有可能。本以为不会这样的,结果再次失望了……
心有些冷,我轻声说:“不用解释了,怎样才能放过他?”
“欢欢……”
“我留下,你觉得如何?”
“这……”他有些尴尬,避开我的眼睛。
“欢欢不用再说,指望皇家有情,比想看太阳西升还难。”张兼笑:“别担心,既然早已料到,我又怎会毫无准备。”
“你能如何?”霍炎淡然说,“用毒?这里所有人都服过避毒丹。魅术?只要不被你的目光吸引,就不会受到影响。你还有什么招数可用?”
“为了防我,居然先用药控制了他们的心神,这么多难得的高手,当成一次用品真是浪费。只可惜……”张兼眼中神采流转,“我的招数?若是被你猜到,我就不是张兼了。”
他话音刚落,那些架在他身上的刀剑已经失了力量,手上的镣铐也掉了下来,身形奇诡的扭动几下便脱出重围!
北辰极大惊,霍炎闪身到他身边,一把推开我。张兼身形如电,霍炎也毫不示弱,两人闪电般过了十几招,最后张兼剑指北辰极咽喉,一切再次静止。
“放开皇上!”
“你待如何?”北辰极脸色铁青,他看得出张兼行事无常,若真要杀他,绝对不会犹豫。
张兼放缓了神色,平静的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要复仇,你能安然到今日么?”
“……”
“过去的本来已经过去了,有些事也很难说清,人都死了,何必再分什么对错。既然是秘密,埋葬了也好,人生在世,怎能被这种事困扰。只可惜,有些人就是知错难改,明知故犯,一次又一次重复同样的错误。”张兼缓缓收回兵刃,霍炎上前,将北辰极护住。
“你这是什么意思?”北辰极后退几步,摸了摸脖子,沉声说。
“没什么。虽然我很生气,但未来永远比过去来得重要。我想要什么你该清楚,就看你答不答应。”
“……”
“不如咱们打个赌,如何?”
北辰极冷笑:“朕贵为天子,决不受人要挟,更不会打什么赌。你休再花言巧语,今日想走,插翅难逃!”
“何必呢?”张兼摇摇头,“你这个‘天子’,当得不累?”
“……”
“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就算勉强得来,也不会是希望的样子。如果真有心,该怎样做你不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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