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妖兽的寂寞罗曼史-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清语一向温和英俊的脸上出现一瞬间的吃惊,然而很快遮掩过去。他勉强保持镇定地说:“你……胡说什么?”
韩安灵一直盯着他的脸,此时无所谓地耸耸肩,语气轻松地说:“我可能认错人了,先生,再见。”说完脚步轻快地离去。
韩安灵走在大街上,低声和玫瑰说话。玫瑰轻声问:“安灵,如果你们动起手来,你能打过他吗?”
韩安灵双手插|进衣服口袋里,慢吞吞走着:“我……不知道,我没和人打过架,不过,我能一手把獒犬掐死,这个算不算很有力气?”
玫瑰想了一会儿说:“我也不知道,不过,獒犬怎么能和胡医生相比呢?他可厉害啦。”
韩安灵想了想说:“那我就找我爸爸帮我,我爸爸最厉害了。”偷偷回头看了一眼,他有些担心地说:“如果那个胡医生没有追上来怎么办?”
玫瑰在他耳边轻声说:“嘘,他过来了。”
话音未来,一辆黑色轿车缓缓滑到韩安灵身边。车窗玻璃打开,胡清语发出简短的命令:“上车。”
胡清语表情很严肃,一言不发地带着韩安灵走进自己住的公寓。他所在的社区很高档,一路假山喷泉,和韩安灵住的普通居民楼不是一个档次。然而韩安灵被胡清语严肃的表情感染,也无心欣赏四周景色,跟着胡清语一路跌跌撞撞往前走。
到了门口,胡清语掏出钥匙时,很慎重地对韩安灵说:“安灵,一会儿进去了,看到什么都不要好奇,叔叔是好人,叔叔只想让你把花盆交给我。”
韩安灵点点头:“叔叔,你放心,我取回我要的东西就把花盆给你。”说着用手轻轻抚摸瑟瑟发抖的书包。
胡清语一边把防盗门打开一边疑惑地说:“你究竟要拿什么东西?我真的不知道。”
胡清语的家大大出乎韩安灵的意料,房间很大很空旷也很阴暗,因为所有透光的地方都被密封了。这个房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只有一个开口的巨型罐头。
胡清语很习惯地摸索着开了墙壁上一展壁灯,屋子里才有了一丝光亮,他把韩安灵从门口拉到客厅,两人坐在沙发上。这是一个装潢很典雅气派的房子,然而处处透着一股阴郁古怪。韩安灵凭着敏锐的感知能力,察觉到屋子里应该还有第三个活着的生物。
胡清语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彬彬有礼,起身给韩安灵倒了一杯橙汁,微微有些抱歉地说:“我这里只有这个了,不知道你爱不爱喝,要吃糖吗?”
韩安灵摇摇头,双手捧着杯子,他微微有些迟疑地问:“玫瑰……我能喝吗?”
玫瑰自从进了这个屋子就一直哆嗦,是害怕到失控的地步了,此时结结巴巴地说:“我……不知道。”然后声音带着哭腔:“安灵……要不咱们走吧,我害怕……我……天哪,我不要尸体了,咱们走吧。”
玫瑰的胆怯反倒让韩安灵充满了勇气,他故作镇静地拍拍书包:“别怕,咱们不怕他们。”
胡清语坐在沙发对面,一直很好奇地看着他,犹豫着问:“你……你在自言自语吗?”
韩安灵看他一眼,他其实是个很不会玩心计的孩子,此时心里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是想:我就把玫瑰的事情告诉他,让他把尸体都交给我。他要是愿意给呢,我就找个地方好好安葬玫瑰,他要是不愿意……那我只好和他打一架了。
韩安灵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双手交叉叠放在腿上,望着胡清语说:“叔叔,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韩安灵把玫瑰的故事换了人名,原原本本讲给胡清语。胡清语斜靠在沙发上,摆出一个很舒服的姿势,面带微笑,很耐心地听着。
最后,韩安灵一脸悲愤地讲完了这个故事,然后期待胡清语出现恼羞成怒或者惊慌失措的表情。但是胡清语没有,他脸色平静,端起桌子上的一杯热茶,很有教养地啜了一口,然后问:“没了?”
韩安灵有些搞不清状况,呆呆地点点头,然后问:“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嗯……”胡清语沉吟半晌,很慎重地开口:“你讲得绘声绘色,很生动,不过……”他微微笑着说:“这种故事,我听过很多版本啦,都是医院一些护士无聊的时候讲的。”
“啊?”韩安灵有些傻眼:“很多版本?什么意思?”
胡清语似乎觉得不适合在小孩面前说这个,犹豫着说:“很多不入流的报刊杂志都会有这种故事啊,什么衣冠禽兽,清纯少女什么。”他很模糊地说出了一个词,然后说:“你一个小孩子,从哪里听到这种故事,以后可不要乱讲了,小心被人当成小流氓。”
韩安灵张大嘴巴,愣住了,顿时觉得自己坠入了一个充满谎言的陷阱中,而他幼稚的大脑却分辨不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我胆子可小了,恐怖情节还没展开,我就吓得做了一夜噩梦,恐怖故事真讨厌。
☆、第三个人
韩安灵把手伸进书包,想问玫瑰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玫瑰抖成一团,像是十分畏惧这个房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韩安灵其实是更相信玫瑰的,毕竟这是他第一个产生好感的女孩,他用怀疑眼神看着胡清语:“那么你为什么看一眼这个花盆就能确定是你的?”
“这个嘛,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在医院大楼后面捡到的对不对?你看我家窗户后面刚好就是那个地方,也许是风把盆栽吹下去了,小朋友,这个花不好看,叔叔给你送你一个更好看的盆栽好不好?”胡清语很温和地商量。
“不好看你为什么还追着向我要?”韩安灵撇撇嘴。
“这是我爱人喜欢的东西,”胡清语脸色凝重下来,指着卧室方向,那里黑洞洞一片,似乎门上有一层铁栅栏,胡清语接着说:“我的妻子这里一直不正常,”他指指脑子:“她不能见光,但是很喜欢花草,我就在阳台种了很多花草,定时送到她卧室里给她看,你看这个玫瑰花枝叶枯黄的样子,就是因为在卧室时间太久了。”
韩安灵看看卧室门,又看看胡清语,念出玫瑰活着时候的名字,然后问:“你认识这个女孩吗?”
胡清语微微垂下头是一副思索的样子,然后说:“我不认识,没听说过。”
韩安灵还没说话,玫瑰用颤抖急切的声音说:“你胡说,你明明记得我!你给我做的手术!你还说我漂亮,那次情人节我还给你送过巧克力呢!”
胡清语听不到一个鬼魂的话,而韩安灵心中一凉,问玫瑰:“你为什么给他送巧克力?你不是说你……”
胡清语猛地站起来,退后几步,看着韩安灵,语气很冷:“你……在和谁说话?”
韩安灵很简短地说:“先生,我会通灵,那个你说不认识的女孩和我讲了这个故事,故事中的主角就是你们两个,然后她死后的灵魂附在这盆玫瑰上。”说着,他把那盆玫瑰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而浑身血淋淋的玫瑰站在胡清语面前,她抬起支离破碎的右手试图触摸眼前的男人,可惜胡清语感受不到。
韩安灵虽然脑子天真,可是并不傻,他望着含情脉脉的玫瑰,声音很沮丧地说:“玫瑰,你骗我。”
胡清语看着眼前的小男孩对着空气说话,莫名地感到不安,他轻咳一声,往前走几步,身体穿过玫瑰,走到韩安灵面前说:“我做了几年医生,其实也是见过一些灵异事件的,你说你能通灵,我暂且相信你,不过我告诉你哦,有一个大师曾告诉我,一个人如果怀着巨大的怨念而死,他的灵魂会飘荡在世间,记忆会发生错位,他会按照自己的想象改变临死时的记忆。你刚才说的那个故事,其实经不起推敲的。我身为一个海外归来的外科医生,长得也不丑,年纪也不算老,家庭也算有点背景,为什么要去招惹一个普通的小丫头,”他摊摊手,露出一个无辜的笑:“我三十多岁的人了,也算有点见识,什么天资国色没见过?怎么可能见了一个小姑娘就欲|火焚身、兽|性大发了?”他摸摸韩安灵的脑袋:“你把我想象的太不堪了吧。”
玫瑰一直站在胡清语身后,不发一言,静静站着。
韩安灵不看胡清语,只定定地看着玫瑰:“我不信他,我信你,我只听你说。”
胡清语明显颤抖了一下,转过身面对昏暗的灯光和虚无的空气。在胡清语看不到的地方,玫瑰用一种少女痴迷的眼神看着他,轻轻说:“我知道胡医生看不上我,我一厢情愿罢了。其实,我最大的怨念,就是没有在临死前看到胡医生,谢谢你韩安灵。”她嘻嘻一笑,眼睛完成优美的月牙:“我亲耳听到他拒绝我,就没什么遗憾了。”说着她的魂魄越来越淡,就要消逝在空气里。
韩安灵几步扑过去,试图挽留她:“你不要你的尸体了?”
玫瑰的魂魄已经消散,只有空气里传来清脆的少女声音:“切,臭烘烘的,谁要那种东西,要记住我可是漂亮可爱的美少女哦。”
韩安灵站在玫瑰消逝的地方,心中只剩下失落伤心和更多的迷惑。
胡清语似乎感觉到身边让人不安的东西消失了,坐在沙发上,他伸个懒腰,装作不经意地把那盆玫瑰端起来拿走。
韩安灵拦住他,语气很低:“喂,告诉我那个女孩怎么死的。”
胡清语重新坐在沙发上,一副很烦恼的样子:“安灵,不是说了吗,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女孩是谁。”
韩安灵站在他面前,咄咄逼人地说:“她那么爱你,临死都想见你,你敢说你不认识她?”
胡清语自然不会被一个小孩子的气势压倒,他懒懒地靠在沙发上说:“说实在的,追我的女人多了去了,从门口能一直排到三条街外,我哪能个个都记得啊。”他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这太难为我了。”
韩安灵不动声色地扫视了整个屋子,最后把目光停留在那间黑洞洞的卧室,语气平静地说:“实不相瞒,胡先生,我觉得那个女孩就是死在这间屋子里的。”
胡清语换了个坐姿,勉强镇定地说:“别告诉我你不但通灵,还能穿越。”
韩安灵摇摇头,说:“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