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妖兽的寂寞罗曼史-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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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孤渊正好从外面进来,见他这个样子,微微皱眉:“你,去见那个白毛?”
韩安灵不看他,火红的玫瑰花抱在胸口,他一边走一边带手套。
韩孤渊径自走进来倒水喝,冷笑一声:“你还真是不要命了,连他也招惹。”
韩安灵沉默着戴好手套,换上出门穿的鞋子,他站走门口,回头望着韩孤渊,眼角含笑嘴角翘起,红色的玫瑰花衬托着唇边一个小小的酒窝:“你吃醋?”
韩孤渊愣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吃醋,你高兴?”
韩安灵大步走出来,好心情全都破坏掉了。他现在越来越讨厌韩孤渊,讨厌他不阴不阳的态度。韩安灵不敢追求他,同时也不愿离开他,简直不知道应该拿他怎么样才好。
初五最近受了风寒,虚弱地躺在床上。本来不是大病,不过被顾朝暮圈养似地养在卧室里,他养出了一身懒病。
顾朝暮有时候出去应酬,没应酬就陪初五在家里。两个人倚在床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或者看雪,或者发呆,像是结婚多年的夫妻,又像是亲密的手足。
顾朝暮有一次无意间说:“我想,我对你的情意,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能捂热了吧。”
初五正坐在床上看画报,闻言“嗯”了一声,不承认不否认,是不愿回答的样子。
两个人在卧室缠绵,一楼的客厅则坐了一位失意的年轻人,韩安灵手边放着一大束玫瑰,他两手捧着热茶,嘴里含着一块奶糖,委委屈屈地看一眼楼上,落寞地缩成一团。
仆人们得到顾先生的吩咐,对于韩安灵的来访一律称小五不见客。因此韩安灵每次兴冲冲来,垂头丧气地回去。他带来的花也被顾朝暮清理出去,不留痕迹。
接近元旦时,各家娱乐场所生意火爆起来,初五不能再偷懒,打起精神应对自己负责的生意。在仆人的偶然一次交谈中,他得知韩安灵竟然来找他多次,并且是带着年轻人炽热的求爱之心。
初五吃惊之余,心里苦笑:自己造了什么孽,竟然被这一对禽兽兄弟纠缠。
昏黄的灯光照射着草坪上的积雪,两个瘦瘦的年轻人站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初五初五从头到脚裹得十分严实,两手插在衣服口袋里,他望着韩安灵,发表了一番严厉的说辞。
韩安灵潦草地穿着一件大衣,领口露出里面的睡衣,他头发凌乱,脚上穿着兔毛拖鞋,垂着头,肩膀因为怕冷缩成一团,然而初五的话更让人伤心。他临睡前接到初五的电话,说在楼下见面,于是开心地跑下来,结果初五对他说了长达一个小时的话,中心思想就是:不要再缠着我。
初五终于结束了自己的言论,他这些话自己斟酌了很久,既要让韩安灵死心又不能太打击他,花费不少心血。
“喂,听懂了吧,好啦,我回去了。”初五倒退一步,望着他。
韩安灵垂着头,始终一言不发,此时他抬起头望着初五,眼睛亮得炫目,似乎随时有泪水滚下来,鼻尖微红,大概是冻得。
“我不懂,”韩安灵哑着声音说,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你有时候躲着我,有时候又找我,之前说喜欢我,现在又不让我缠着你……”寒冷的空气吸进肺里,鼻子一酸,忙低下头,因为泪水真的下来了。
初五不敢再听下去,一边说“再见”,一边跳过旁边的草丛,小跑着进了路边一辆黑色轿车。“快开车。”他催促顾朝暮,然后偷偷看了一眼那边失落的身影。
“唉,我就不该去惹他,”初五揉揉脸:“刚才他那个样子,我要是走晚一步就心软了。”
顾朝暮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问:“吃宵夜吗?”他对自己亲弟弟倒是毫不关心。
黑暗的客厅,韩孤渊站在窗口,闷声不响地抽烟,眼睛一直盯着楼下那个少年的身影,从他开心地跑出去,到长时间的垂着头发呆,最后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回走,一边用袖子偷偷抹眼泪。
韩孤渊掐灭烟,觉得自己从心口到指尖都开始战栗了,很心疼,他想拥抱他!一直都想,无时无刻不想,当他一个人站在路灯的阴影里掉眼泪时,他就想得发疯!
门口传来轻而迟缓的脚步上,韩孤渊打开门低头看他。韩安灵瑟缩着肩膀,抬头看他,眼睛和鼻尖都是红的,泛着水光,凄楚可怜。
“爸爸。”韩安灵扑到他怀里,低声呜咽,两只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是个伤心又孤苦无依的模样。
顾朝暮和初五两人进了一家夜间营业的饭店,两人各叫了一份韩式冷面,默默吃着,话不多,气氛倒是融洽。
顾朝暮兴致很好,韩安灵这个讨厌的小鬼被自己赶走了,他十分高兴。也不想想自己几斤几两,居然和老子抢人,老子没把你心挖掉做药就算好了。
初五还是淡淡的样子,他很不愿意让韩安灵和顾朝暮接触,以前顾朝暮说用自己同类的血肉做药引,让自己也可以灵魂长存,听起来很可怕,如果让自己和顾朝暮灵魂长存的话,不如立刻死掉。所以他今天很果断地拒绝了韩安灵,目的就是以后都不接触。
两人闲闲地聊天,初五说到韩安灵一件事情:“他和我在一起,只和清水,我见他喝过一次牛奶,其他什么都不敢吃。”
“嗯,”顾朝暮吃了一大口冷面,说:“他才当人类几天,”说着嗤笑一声:“自不量力。”
作者有话要说:好不好看嘛,不好看拍个砖,好看叫个好,最近人气越来越差了,我更新挺勤的啊诸位╭(╯3╰)╮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一场寒流之后,气温直线下降,简直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
这天傍晚,韩孤渊把洗车行一年的账务整理完毕,同时约了几个朋友晚上吃大餐。把车停在自家楼下,他准备回去换一件厚点的衣服。
韩安灵的卧室门紧紧闭着,今天似乎很安静的样子。韩孤渊知道他最近受了失恋的打击,心情很失落,可是并不愿意去好言安慰他,因为他太不识好歹了,自己上赶着疼他爱他,他根本不在乎,别人对他无情无义,他反而巴巴地上前讨好。
韩孤渊手上搭了一件大衣,就要出门时,望着韩安灵的房间,有点担心他会不会一整天没有吃东西。
大踏步走进韩安灵的房间,昏暗的卧室里,空气都是温暖沉闷的。没有开灯,韩孤渊只能看到被子里一小块突起。
韩孤渊把被子微微掀开,韩安灵蜷缩成一团,头发蓬乱,眼睛紧闭,脸色微红,很难受的模样。
韩孤渊用手抚摸他的头发,语气却很严厉:“还睡?几点了?”
韩安灵听到他的声音,并不睁眼,瑟缩着蜷成一团,他勉强喘了一口气:“我冷。”
韩孤渊摸了他的脸和手,温度热得有些不正常,忙打开灯,手忙脚乱地找温度计和退烧药。
韩安灵偶然受了凉,并不严重,倚在床头吃了退烧药。他打了一个冷战,然后疲倦地躺回被窝,全身软绵绵很困很累的样子。
韩孤渊用厚厚的棉被把他裹住,只留一张粉白的小脸在外面,一只手覆盖住他的脸,粗糙的手指触到了温热的气息。
“你睡吧,我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韩孤渊看一眼手表,就要起身出门。
韩安灵气息微弱地“嗯”了一声,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声音委屈又可怜:“别走……”
韩孤渊用手覆盖住他的眼睛,低声说:“睡。”
一群人吃了大餐,又开车去唱歌,几个人坐在包厢里,两个漂亮的女士坐在韩孤渊两边喝酒玩骰子。
韩孤渊端着酒杯,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心思全不在这里。那个生病的大孩子,被自己孤零零扔在家里,不知道会不会难受,他已是半大的青年,可是在自己面前常像个幼稚的小孩,有时候怯懦,有时候狡黠。
“听说韩大哥过几天结婚呢?”旁边的女士一边摇骰子一边侧着头含笑问他。
“嗯……没有的事情,别听我那帮兄弟胡说。”韩孤渊心不在焉地说。
旁边的女士心有灵犀一点通地交换了眼神,不自觉又向他靠的近一些。“幸亏是胡说,”另一位女士打趣道:“否则我的身边那些朋友要伤心死了。”
韩孤渊敷衍地一笑,最后把杯子往桌子上一顿,他要回去了。
房间里已是彻底暗下来,韩孤渊摸黑走到他床边坐下,立刻有一双温热的手臂缠在他腰上。
“没睡?”韩孤渊把他揽到自己怀里,又用棉被裹紧,低声问。
韩安灵勉强“唔”了一声,喉咙干哑,他用耳语一样的声音说:“你回来好早……”
韩孤渊把下巴抵在韩安灵脑袋上,怀里抱着热乎乎的韩安灵,他低声说:“我想你。”
然后韩孤渊就没有说话,垂着头拥着他,像是在享受一个美好的时刻。
韩安灵皱着眉头微微转过身,抬头看他,似乎十分不解。
韩孤渊看着他茫然的大眼睛,忍不住要笑,可爱的无知的男孩。他低下头,情不自禁地在韩安灵柔软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亲了一口,他意犹未尽,索性把韩安灵按在枕头上,俯□开始缠绵凶猛地深吻。他听到韩安灵低声惊叫了一下,于是顺利打开他湿热的口腔,肆意舔吮,甚至含住他柔软的舌尖吮吸。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韩安灵睁大眼睛看他,最后哆哆嗦嗦地侧过脸躲避他的亲吻:“爸爸,别……”
韩孤渊居高临下地看他,满眼的柔情,微微低下头舔过他的耳垂,身下人猛然一哆嗦。
“你不是力气很大吗?”韩孤渊含住他的耳朵呢喃:“那你就推开我。”
韩安灵两只手放在他放在他肩膀上,是一个推拒的姿势。韩孤渊吮够了舌尖,重新亲吻他的唇舌,像一只贪婪的蜜蜂吸吮香甜的花蜜一样,温柔缠绵。
韩安灵呼吸越来越急,闭上眼睛,浓密卷曲的睫毛颤抖得像一只受惊的蝴蝶,两只手缓缓地搭在韩孤渊的腰上。
韩孤渊像一只挥着翅膀的巨大恶魔,伏在一朵花上,黑色的翅膀将漂亮花朵包裹着,他在密闭的空间贪婪地把花朵一点点吃进肚子。
很久之后,韩孤渊结束了长长的湿吻,松开韩安灵。韩安灵顺势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