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莉遇上美大叔-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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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祈书凡,你怎么在这,你不上班?”
祈书凡今天原本是要上班的,不过为了祈释之,他也只好请假了,不然也不会为了尽早赶回去一大早来找郁采。
“来找你,怕你请假不方便,顺便过来见见你们老师”。
“那么麻烦干什么,打个电话给何其让我出去就行了”。
祈书凡默默看着她,如果嫌麻烦,你大小姐的行动我从哪知道去?
不一会,郁采班主任到了,祈书凡跟他客套一大通,借走了郁采。
郁采自然知道祈书凡的目的,刚出了教学楼便道,“昨晚祈释之问我是不是因为你对我好,所以我才要回报到他身上,其实我并不是真正喜欢他”。
祈书凡目光复杂的看着她,“所以你哭了?”
郁采诚实摇头,“不是,当时我很急切的要他不要多想,他先是很平静的看了看我,然后垂下眼眸,不知怎么,我,我——就觉得特别,特别心酸,然后就——”郁采耸耸肩,“让您见笑了,我小说看多了,总是喜欢没事找事,害的大家都尴尬”。
祈书凡伸手搂了搂郁采的肩膀,“小采——”
郁采抬头一笑,“祈书凡,我觉得虽然阿释看起来似乎很排斥您,但事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不然他不会同意您陪在身边,也许他内心也是希望您多陪陪他的”。
“小采,你不知道——”
郁采耐心等待他说下去,祈书凡挣扎了半天却仍是无法开口。
“祈先生,如果您觉得很难开口,请不要勉强自己,我毕竟只是一个外人,很多事我没必要知道”。
祈书凡嘴角溢出一丝苦笑,“小采,那件事对我,对释之都是噩梦,我——”
“祈先生,”郁采打断他,“过去的已经过去,您没必要跟我说,更没必要一直记着不放手”。
“小采,我没有办法——”
郁采看着祈书凡一脸痛苦,后悔不迭,“祈先生,我觉得祈释之最近好像比以前用心多了,那天我竟然看见他在翻政治书”。
祈书凡默然点头,眼眸如海水般波涛暗涌,“小采,听说你这一年多一直起早给释之买早点?”
郁采立即想到是何其那只大嘴巴,略不自然道,“也没有,不过是顺路,阿释太漫不经心,让他自己买,他肯定是宁愿不吃的”。
祈书凡叹了口气,“小采,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相比你一年多来的风雨无阻,任何语言都太苍白”。
郁采更加不自然,“祈书凡,你不要这么说,真的没什么的”。
祈书凡笑了笑,“好,你的情意我记在心里就行,实在没必要说出来”。
“祈书凡你——”郁采又气又急,你了半天也不知该说什么。
祈书凡笑了笑,“小采,你上午的课重不重要?”
“唔,还好吧,其实您应该相信我的自学能力,当年我可是请了一个月的假,不照样跟上班了?”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你这丫头可是个逃课大王,这样,你在这等一会,我去叫释之”。
“我去吧,您先坐一会,”郁采说完不等祈书凡回答,向教学楼方向小跑而去。
祈书凡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慢慢浮起笑意。
不一会,郁采便领着祈释之到了。
“小采,你昨天不是说要放风筝吗,去买几个过来,我们在这等你”。
郁采一见这架势,知道祈书凡是有话对祈释之说,点点头,小跑着出了校门。
郁采磨蹭了半天才选好了三个风筝,又买了几瓶水,远远见祈书凡二人已经不在谈话了,这才跑了过去,“我们去哪放?”
“去公园吧,今天人应该不多”。
郁采点头笑道,“有大小两个帅哥陪我放风筝,真是有面子啊!”
祈书凡拍拍她的头,“又没大没小的,下次再犯就罚写“尊老爱幼”一百遍”。
郁采夸张大叫,“不会吧,我既要尊你这个老,又要爱阿释这个幼,夹在中间简直没法活了!”
“那我还要爱你们两个小,释之要尊我们两个老,就不辛苦了?”
“说的也是哦,喂,公园很近的,难道我们就不能稍稍请您尊贵的双腿执行它们正常的功能?”
祈书凡只好放弃打车的打算,伸手接过郁采手上的袋子,“来,给我一个爱幼的机会”。
郁采和祈书凡一路说笑到了公园,天气很好,阳光暖融融的,阵阵清风不时拂过,触目皆是春意。
祈书凡原意自然是看着郁采和祈释之放,被郁采一顿缠,只好撸袖出马。
郁采平生放风筝只有一次成功过,这次照样是拖着风筝跑了半天也没放上去,最后还是祈释之帮她,才勉勉强强飞了上去,郁采看着半空的三只风筝,感叹果然人长的帅,连风筝都会给他面子,不过这几只风筝貌似质量还不错,可以回收回去跟郁撷一起放放,最近好像都很少有时间陪他……
第四十六章
所谓见惯不怪,对于名为石成玉的奇葩一只,高二三班的同学们已经能很淡定的对待了,这其中就包括郁采同学,石成玉安静苍白的就像一抹厚重的剪影,如果不是他的父亲,郁采甚至根本不会注意到他的存在,就像之前被她无视的无数高二三班同学。
所以这天在熟悉的旋律响起时,郁采条件反射的往后面何其同学的位置看去,根本无视身边的石成玉同学。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郁采后知后觉的发现铃声竟是从石成玉的抽屉里传出,而某罪魁祸首竟一点反应也没有,仍是如常认真对着黑板发呆,苦命的郁采同学只好手忙脚乱的摸出他的手机关掉铃声,硬着头皮对似笑非笑的花老师笑了笑。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可亲可敬的花老师仍是一贯笑嘻嘻的样子,“石成玉同学很喜欢这首诗?”
眼见某奇葩一点反应也没有,某不忍自己最喜欢的老师尴尬的苦命人再度上场,“老师,这首歌是我帮他下的,喜欢的是我”。
“哦?郁采——”花老师施施然到了跟前,拿起郁采桌上铺的书,“真是难得,今天郁采同学竟然在认认真真听课”。
郁采哀怨了,老师您不是一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么,这时候挑我的刺是什么意思?
班上同学吭吭哧哧笑了起来,其中以何其同学笑的最是畅快,郁采白净的脸蛋开始泛红。
“不过,现在竟还有流行歌曲唱君生我未生的,也算是稀奇了,来,从头到尾放一遍让我听听”。
郁采努力镇定的开始翻石成玉的手机,谁知翻了半天也没翻到,而罪魁祸首竟然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正在怨念间,何其同学挺身而出,“郁采,我手机里也有,我来放吧”。
一曲放完,花老师笑的有点意味不明,“这首歌从来没听电视上放过,我们班竟然有一半人都会唱?”
一个女生嚷道,“老师,这是《未央离歌》的主打歌曲,是两个高一的男生唱的,老师到书店看看,到处都是”。
“高一男生?”
“是啊,写《未央离歌》的左采也是高一的,才十五岁”。
由于窃窃私语的人太多,花老师没听清楚,重复了一遍,“做菜?”
众人哄堂大笑,其中以何其同学笑的最欢,郁采肠子都悔青了,她怎么就一不小心选了个跟做菜谐音的笔名?
“是左采!”一个女生愤然大喊,“是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的左采!”
花老师挥挥手,班上渐渐安静下来,“什么《花季雨季》《三重门》我倒是听说过,这个《未央离歌》——”
好吧,郁采同学要撞墙了。
“来,跟我说说,你们为什么喜欢这首歌?别一起说,派个代表发言”。
这么一说就有了提问的性质,刚刚吵吵嚷嚷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何其不断目视郁采,结果发现后者无动于衷,遂站了起来,“老师,我觉得这首歌虽然只是业余歌手唱的,但不论歌词还是唱功都非常到位,这首歌还有配套的动画,做的很好,老师您有时间一定要看看”。
好吧,何其同学应该改称王婆。
花老师挑眉,“就这样?我敢肯定作者谱写这首歌的时候肯定有更深刻的含义”。
何其挠挠头,“这个问郁采”。
“郁采”。
苦命的郁采同学只好站了起来,心中将何某人唾弃了一百遍,“我觉得这首歌不论是歌词还是唱功都嫌稚嫩青涩,可贵之处是其中蕴含的感情,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唱的是一种无可奈何,人的力量太过渺小,不如意之事常*,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是一种无可奈何,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是一种无可奈何,世上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是一种无可奈何,落花有意逐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是一种无可奈何,在面对这些无可奈何时,我们应该如何对待,是任由所谓的命运所谓的人生打倒我们,还是坚持不懈勇敢抗拒,《未央离歌》歌颂的是一种坚持,同时也歌颂了一种放弃,取舍之间尽显君子坦荡胸怀,尽显丈夫侠骨柔情”。
花老师怔了怔,然后缓缓鼓起掌来,这么一来,全班人都跟着鼓了起来。
掌声平息之后,花老师含笑开口,“所谓舌灿莲花不过如此,我回去一定找本《未央离歌》好好看看”。
一个女生积极道,“老师,我这里就有,您不用找了,这本书真的很好……”
郁采拍拍因一场阔论而隐隐发烫的脸颊,刚低下头就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冷冷看着自己,讶异抬头,竟是一个月来都神游物外的奇葩石成玉。
“解下来”。
呃,什么状况?
“解下来”。
“解什么?”
石成玉同学不耐烦了,右手伸到郁采脑后,郁采下意识闪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捏住肩膀,头皮一阵刺痛过后,头发上束的丝带已经到了石成玉手中,然后某奇葩手一扬,丝带飘飘从窗口落下。
郁采彻底怒了,“你什么意思?”
石成玉又恢复了平日的面瘫样子,目光呆滞的看着黑板,脸色苍白,似乎风一吹,也能如刚刚飞落窗外的丝带般飘飘荡荡坠落,于是郁采剩下的话全都塞在嗓子眼吐不出口,恨恨理了理头发,认真听课不提。
郁采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