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算命仙难以启齿的经历-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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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突然扑到大包袱的面前,抱着他的腿大哭道:“您说的对啊,大医院也是这个结论啊!我求求您,给治下吧!我闺女着老罪了!我也快撑不下去了,如果闺女哪天不在了,我只好跟着去了。男人老泪纵横,小姑娘也跟着哭起来。
大包袱好不容易才把男人扶起来,皱眉道:“我说过有办法,不过这方法有些…。。嘿,我得施针,那得脱光衣服,有些下针的地方也很隐私。这女孩子家,又不在医院,我怕你们接受不了,说我是个骗子,大家讲道理嘛,我又不是不医生,话得说在前面啊。”
男人一愣,不由自主的瞧向他女儿。那小姑娘满脸泪痕,大声的说:“叔叔如果你能治好我,给你做牛做马都可以,再说,我…我…。。我现在还哪里像个女孩子家?!就算治不好,我还能差到哪里?”
大包袱半笑半讶的睁大眼睛,赞道:“这个小媳妇讲道理,我怎么又可能治不好你,大家讲道理嘛。”说完向男人问道:“你闺女是哪年哪天几点出生的?”
男人又一愣才缓缓告诉他。
大包袱点点头,麻利的解开背上的包袱,摊开在床边的小桌上,又从里面捧出个大木盒,打开木盒,竟然又有十来个小盒,密密麻麻装满了长短不一的银针!他从包里取了几个小瓶和一包医用药棉,又点燃一盏酒精灯,接着冲我道:“喂,你有打火机吗?过来帮个忙。”
还不等我答话,他又说:“大家讲道理嘛,这么我事我一个人可做不完,你帮我把这些针消好毒,在屁股上裹上棉花,再醮上这瓶里的东西,最后我一伸手你就点燃了交给我!大家讲道理,不要烫着我,也不要把这个瓶子引燃了!格子上都有编号,我叫哪个你就准备哪个!”
我依言学他用其中个瓶子装的液体擦了手,开始准备银针。男人则帮助小姑娘脱掉衣服,的确如她说讲,现在哪还有半点姑娘的影子?疯老道也精通医术,过去没少帮他打下手,所以做起来相当麻利,连大包袱也不由多看了我两眼。
大包袱右手捏了两根三寸长的银针,迟疑一下自言自语道:“今天是农历九月十四,寒露!正在节气上面,有道理!省事了!”言毕分别将银针缓缓刺进小姑娘的百汇与会阴两处穴道,左手拇指竟在其它四个手指的八个指节上不住的变动。
我脱口惊道:“这是…。。 子午流注!”
大包袱突然诧异的望了我一会儿,才疑惑的转头继续针灸,嘴里念道:“7号针一枝”。
此时我心中再无怀疑,会这种针灸方法的人世上恐怕再难以找出一个。“子午流注”是源于元宋时期的针灸法,中医认为人体是个天地,在脉络图里可以看到那一个个穴脉就像天空中的星斗,中医源于道家,后世渐渐和炼石化丹的术士分开,自成一体。八脉的督脉和任脉,都起自会阴,上至百会穴,督脉司气,任脉司血。治疗男性的病,以督脉为重,女子则以任脉为要。卫冲即中脉。带脉在中间,对于女性最为重要,阳蹻及阴蹻,阳维及阴维司人体上下部与左右肢的功能,是交叉的。如果八脉配合了针灸,那自然是医学中不得了的不得了!
但人体的穴道有如天上的星体,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们的位置是在不停变化中。而“子午流注”的方法,与穴道及奇经八脉有关,而用天干地支的方法再加配合,推算出不同时辰各个穴位的地方,再加以施针。
它极难之处就在于:一,现在所用的二十四节气,是否有偏差?二十四节气是天干地支配出来的,标志着自然界的变化,比如“惊蛰”时分差不多就应该播种了。但天体是在不停变化中的,几千年来一直沿用的时辰是否准确?
二.使用干支开穴的方法,对每一个患者不能都用同一干支规则来推算。这种计算的程式,是采用唐代星命学以后的方法,男女老幼,定命造化的年、月、日、时,各有不同,每个人发病及其应好应坏的时期,也各有定数。假定这个原则是对的,那么,诊断每一个人气脉和开穴,势必先要了解命理学才行。试问在所谓大医院中精通命理的医生有几位?而大包袱右手画卦相当纯熟,自然是此中行家!
疯老道曾经极力希望我继承他医法上的衣钵,可惜当时他时疯时醒,和道法相同都一直停留在理论上,但这“子午流注”却为中医开穴的最高技巧,我年轻气盛,越是难的越是想知道,可惜打不好底子,只能做个私塾先生,照本宣科!
大包袱纯熟的进针,片刻间小姑娘的身上起码扎进了上百根针,而大包袱认穴之准,进针尺的把握真是妙到毫厘。代脉的位置在人体里是有一定深度的,过长则破,过短则不及。只有不长不短才叫入穴!大包袱比之疯老道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着大包袱艺术家般的表演,我忍不住背诵起“子午流注”的口诀:
欲知气血注何经,子胆丑肝肺至寅。
大肠胃主卯辰真,脾巳心午未小肠。
若问膀胱肾络焦,申西戌亥是本根。
子踝丑腰寅在目,卯面辰头巳手足。
……。。(待续)
正文 神仙躲影
大包袱再眇了我眼,赞许的点点头,笑道:“小哥,你这样振振有词我很难集中精神的,讲道理嘛,不是不让你念,你小声点别分我神。”又吩咐男人准备大量开水和四个盆,接着又对那小姑娘关切的问道:“现在是怎样的感觉?”
小姑娘早已满身大汗,又腻又滑说汗也不大像,但确是由毛孔渗透而出。她颤答:“我觉得很恶心想呕,身体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很难受又像很舒服。”
大包袱点点头,等了片刻才又捏起两枚银针,说道:“你忍一忍,现在我帮你过血,可能会很辛苦。”
小姑娘咬牙点点头,说道:“我不怕!”
本来那两枚银针极细极软,比起我见过所有的金属都不同,阿七用的金针虽然也有软度,但软的属可接受的范围。这两根看起来细如牛毛软也如牛毛的,似银却又不发亮,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材料所制,搞不好就是牛毛!
大包袱轻吸一口气,左手的针先刺入小姑娘的膻中穴,直至末柄,右手这才将另外一根送进她的气海穴。小姑娘浑身一颤,大叫道:“好…。痛!有…火…。烧…!”她本来极度忍耐百针进体的痛苦,但现在似乎疯狂了般,嘴里狂吼着:“痛!痛!”想动手去拔针,又努力翻身想爬起来。
大包袱急忙抓住她的两支手,又赶紧叫我固定好小姑娘的脚。嘴里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辛苦,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小姑娘疯狂的摇着头,声嘶力竭的吼道:“不要,我再受…。受不了了,让我…。。死!杀…。杀了我吧!好…。。痛啊!…。。”
好不容易这小姑娘才安静下来,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嘴里在说什么。开始剧烈的发烫,身上鼓起一个个小脓包,这些小包不仅多而且会动,缓慢但极恐怖的向四肢移去。这些小脓包七拱八翘,小姑娘原本就粗肿不堪的身体,此时像个红色的大蛤蟆。我头皮发麻,强忍着心里的恶心,几乎就要吐出来。
大包袱一只切着小姑娘的脉,神情紧张。突然,张口大叫道:“水,开水!分四盆!端进来快!”我急忙冲到门外帮男人将锅里的开水倒进四个面盆里,手忙脚乱的送到大包袱面前。他指挥我们在小姑娘的四肢边各摆一盆,又过了片刻,急忙站起来,在她的手脚共二十个指头上依次插入银针,处理完一支手或脚,就轻轻放进盆中泡在水里,先左手右脚,后右手左脚。
小姑娘已经开始说胡话说,而这些头上的银针又有不同,是中空的,不多时这些针尖竟缓缓渗出了黑黄色的液体,顿时满屋一股冲鼻的恶臭,我终于忍不住干呕起来。大包袱却不紧不慢从怀里取出个瓷瓶,倒了颗药丸,捏开小姑娘嘴,两指一送将药丸落入她喉中,这东西入口即化,瞬间便混合唾液流入小姑娘的肚子里。
又换过三次水,那些恶臭的液体才渐渐转红,而小姑娘也开始有了意识。我注意到她的身体,奇迹般比刚才小了两号!虽然布满了银针,感觉很怪,只不过比正常人显得臃肿的多,但最少已能看出人形。颜色也已经接近正常肤色,不再异常红肿。
我被惊的闭不拢嘴来,靠!还可以这么神的啊??!!
大包袱重重吐了口气,又依次拔针。他进针十分小心,现在拔针也同样毫不马虎。我仔细看那些被刺过针的部位,竟没有一丝血冒出来。要知道人体皮肤和肌肉里有无数毛细血管,除非准确无误的进入穴道,否则肯定会扎破血管,但这几百枚银针竟没有一处扎偏!实在不可思议!
他把边把取出的针放进一个空盒里,边对男人说:“我刚才虽然帮你闺女把血里的秽毒排除,但她身子太弱,而且激素已经破坏了她的一些内脏,以后还不能掉以轻心。不过现在嘛,命是保住了。按我的方法,不出一年,应该可以恢复七八成吧。”
小姑娘这时“嘤咛”一声,醒了过来。气喘虚虚的唤道:“好饿!想吃东西!”
男人欣喜若狂,叫道:“她已经很旧没有要吃东西了,以前都是强迫着喂,吃一点又吃一点,仙人啊!你真是药师菩萨下凡啊!”说着扑倒在地,对着大包袱就开始磕头!
大包袱把男人提了起来,嗯了一声,苦笑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说跪就跪成什么样子?现在你女儿不仅不能吃东西,这一个月也都不能进食!”
男人恍然大悟,突然又沉下脸问道:“一个月都不能吃东西,会饿坏的。喝米汤行吗?或者去医院输液?”
大包袱听他说一个便摇摇头,最后叹道:“不能吃东西,那是因为她的内脏现在不能承受,五脏分属金木水火土,一损俱损。她现在秽毒清了,狼疮似不再有大碍,但极易再感染其它病症,到时候就算大罗金仙也再救她不了了。”
他停顿了一下,接道:“输液也不是时候,同样会加重身体负担。我给你处个方子,你依方给她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