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恋心雨-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是陕西延安的,来悉尼留学,和同学一起出来玩呢……”我回答。
“贵姓啊?我叫王健,也是陕西人。”
“免贵,你看我们连姓都一样,我叫王真。她们三个都是我的同学,依次是帕琪、真乐和妖梦……”我对他介绍道。
“这三位美丽的小姐连名字都是这么好听,你们站好,我现在就开始画了!”王健想了想说。
“王先生,那就麻烦你了……”真乐很有礼貌地说。
“咦,你会汉语?”王健一听真乐地话立刻问她。
“我们都对中国文化很感兴趣,所以都会汉语的,”帕琪连忙说。
“来到悉尼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碰到会说汉语的澳大利亚人呢……”王健感慨道。
“来这里很久了?”我感兴趣地问。
“这里可是众多中国旅澳画家为游人速写卖画的重地。十年前,几十位在中国颇有名气的画家,一字排开为游人画像,构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一呢。当然,我们虽然不能和前辈们相比,但你看看,我们这几十个人在这里,也还是有一定气势的吧!”王健立刻得意地回答。
“简直是一个景点了呢,不来都觉得亏!”我高声说。
“如今以前的画家前辈们的作品大多已打入澳大利亚主流画坛,我一直在想,他们将永远记住在达令港的尴尬并且艰苦的岁月……”王健继续说。
“万丈高楼平地起,只要有恒心,一定没问题!”我鼓励他道。
“当然了,我师父可是悲秋先生,我绝不会丢了他的脸。”
我一听,靠,果然眼前的王健不是等闲之辈,王悲秋先生可是现在少有的著名画家,听说去年8月22日还在悉尼开了一次自己的画展,获得了领域内的人士一致好评。既然是王悲秋先生的徒弟,我很期待着他的画……
所谓的速写就是快,我们只等了不到十五分钟,王健先生就画好了我们的画。我们同时过去看……
画面上的海水苍蓝透彻,灯光辉映,背后的悉尼水族馆金光闪闪,很有动态的感觉。我和真乐站在后面,表情很自然,真的颇有长时间恋人的感觉,妖梦的喜笑颜开,用手挡着帕琪,帕琪则有点斜着眼睛,仿佛粉刺着妖梦这无理的行为。这幅画栩栩如生,简直好像我们四个永久的站在了那里……
看着如此完美的画,我们还能说什么,夸奖了王先生的技艺精湛之后,我问王健:“多少钱?”
“他乡遇故知,这可是难得的感觉啊!今晚遇到你们,我这心劲一下子就上来了,还谈什么钱哪,以后要是知道我举办画展,可要赏脸来看看!”我们连忙点着头……
接下来我们悠闲的在达令港的广场坐下来休息一会,由于来得太迟,也没有办法上去游轮,好好的看一番达令港的景色。再加上明天有事,所以还是保存体力比较好。不过,达令港果然是悉尼城市中心的重要一个组成部分以及是澳大利亚的一颗璀璨明珠。
晚上9点20,由于中央站周围的旅店的价格有点变态,所以我们先打出租往南走了hunter。st的街道,进入了一个名为GRANDHotel的旅馆,里面的四人间不贵,只要200澳元。进去之后不大不小,我看了看,果然还是这种普通的旅馆更适合我。
明天就要回北京了,虽然现在才晚上10点,我们也没了玩的心情,早早的休息了……去,居然要去日本啊,先诅咒它一百万次……
想着想着,突然感觉有人在我身边,我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
“今晚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而不睡觉的啊?”我看着她问。
“你怎么么知道是我?”帕琪吃惊地说。
“你的步伐太轻了,跟鬼一样,找你的时候用感觉比用眼睛管用。”
帕琪微笑着和我一起进入了阳台,今天也是没星星啊,怎么和帕琪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没什么情境。
“这几天你们两个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帕琪坏笑着问我。
“就是一起去看风景,什么都没做……”我很无语地说。
“没有接吻?没有那个?”帕琪奇怪地问。
“这种事情一定要在气氛很好的情况下进行吧,没有气氛的话就算是情侣也不会乱来的……”我更加无语地说。
“怎么能没有气氛呢?你们两个天天一起出去,怎么可能没有?”帕琪生气地问我。
“真乐那家伙玩起来非常疯狂,哪会给我机会,我好惨……”我几乎是哭着回答。
“本来还以为你们两个能正常发展了呢,看来是我太天真了……“帕琪叹了一口气说。
“我说,你就不能想想我们之间的事情……”我斜着眼问。
我们之间的事,一听这话帕琪立刻感到心烦,自己也不明白,喜欢他?说不定是,又或者不是,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想了想后帕琪直接装出一副冷酷地样子,然后冷冷地对我说:““我们之间?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别太天真了,我是魔女,不会对任何人动心!”
“魔女?为什么?”我讶异地问她。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过去,有些事情暂时还不能告诉你,总之……我希望你能和真乐在一起,仅仅只是相帮你们,没别的意思,”帕琪想了想说。
“要真是那样就好了……”我彻底无语了。
“过几天我再给你讲解接下来该怎么做,明天还要去日本呢,晚安……”帕琪说完朝我笑了笑,直接离开……
唉……看着帕琪的背影,我们两个真的到底算什么呢?我只能无奈加长叹了……然后,晃晃悠悠地去睡觉了。
第二十四话 前往不喜欢的地方
7月23日早上9点,我顺利的登上了从悉尼前往北京的航班。进入之后我还是例行公事,继续到我的冥想世界去了。
“北京是中国的首都吧,那里怎么样,真?”才刚进去,真乐立刻问我。
“这个说起来挺麻烦的,我就把西安和北京做作比较吧,这样你们容易理解些……”我回答道。
“快说啊,我们都等着呢,怎么一下子不出声了?”才等了我一分钟,妖梦立刻不耐烦地说。
“别打扰啊,我正打算把北京和西安的差距编一首诗呢,这下全被你打断了,唉……”我叹了口气说。
“你能写诗?”帕琪立刻白了我一眼,用相当怀疑地口吻说。
“吹牛都吹不好的家伙,居然能写诗?又打算骗我们啊?”真乐也是完全怀疑地眼神。
“我说你们居然这么不相信我,让你们见识一下,想当年我可是延安四中的才子,编一首诗还不是手到擒来!”我生气地说。
话一出口,我的眼前立刻出现了三个女孩怀疑的脸……
“是……我知错了还不行吗?我现在立刻就说……”被她们这样一盯,我脑子里刚想出的诗句全部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西安和北京的差异,那是很有趣的,我就分成几个方面说吧。首先来说吃:在西安,吃饭是享受。在北京,吃饭只是填饱肚子,没有一点非生理意义。在西安,早已不屑于吃盖浇饭。在北京,有次8个人(好几个同学是有房有车族)才点了6个菜,心都凉了。在西安,还没到饭点,就会流口水想念一些美食。在北京,本来很饿,见到吃的就不饿了……”我慢慢开始讲道。
“看来北京比西安繁忙的多呢……”帕琪听完后想了想说。
“我们再来说住吧:在西安时总觉得住的地方不方便,总想改善。在北京住的比原先差得多,心里已很是满足。在西安,去亲戚家,惊叹不已,太大太舒服了!在北京,去同学家,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要么小要么旧,总之惊讶……”我继续介绍。
“北京难道比西安的人口还要多?”真乐吃惊地问我。
“北京人口1355万,而西安只有900万,加上咸阳才勉强和北京持平……”帕琪立刻回答她。
“我们再来说行:在西安,公交售票员脾气都很躁,轻则翻白眼或给脸色看,重则言语污辱。在北京:大家和和气气。在西安,出门了要凶一点才好办事;在北京,总会跟接触到的人笑一笑……”我继续说。
“也就是说北京人比西安人文明多了?这太好了!”妖梦开心地说。
“我们在来说经济和文化,本来在历史上两个城市差距并不是很大,但自从新中国定都北京之后,两个地方就有了相当的差距……北京的建筑气势宏伟,街道宽敞明亮,地铁四通八达,而西安在这方面明显的落后了许多,地铁连一条还没有修通。经济上北京的人均CDP已经超过8000美元,达到了中等发达国家的水平,而西安的人均GDP在全国排名倒数上;更别说在世界上的排名了。文化上:北京依靠全国人民的力量成功的举办了一届举世瞩目的奥运会,而西安连一个亚运会都没有申请承办过。北京地区的文化立足中国而面向世界,西安人立足陕西而面向西部,总是沾沾自喜我是西部老大,其实自己早已经被北京甩在了身后。文化上不开放!在北京你能感受到竞争的压力,那里生活会让人很累,但是你有奋斗的激情,西安是一个养人的好地方,这里的整体文化环境就是懒散,竞争意识不强,所以嘛,一个是首都,一个是古都……”我一口气全部说完。
“这样啊,那我们能在那里停留几天?”真乐问我。
“我也不是很清楚,师楠那家伙说会帮我们订由北京前往东京的机票,但现在还没有消息传过来,也只能边走边看了……”我想了想回答。
“不行,西安和北京的差距我还没有完全听懂,我现在研究一会……”帕琪摇摇头道。
看着又拿起书的帕琪,我看这段时间她又不会说话了……
“我明白北京和西安为什么会有差距了!”突然妖梦大叫起来对我说。
“你听懂了?什么原因?”我问妖梦。
“一个是现在任职的,一个是退休多年的!”妖梦兴奋地回答。
我了个去,我们三个仰天便倒……只见我从客机椅子上直接摔下来,边上的空姐忙问我怎么了,心脏病突发?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之后由于妖梦那是在是打击的话,我干脆直接睡在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