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太妃:恬妃传-第2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人,绝不能让他们狗急跳墙又伤害朕的妻儿。”
齐泰一一应下,说道:“奴才这就去打点,请皇上放心。只不知您这会儿去哪儿歇息,奴才好派人伺候着。”
臻杰正想说去皇后那里,他本有事要与悠儿商量,却见齐泰一脸的难色,便问:“出什么事了么?”
齐泰苦笑道:“今日钱妃娘娘从上书房回去的路上不知怎的有几位才人惹怒了娘娘,娘娘重重罚了那几位才人后,又在栖霞殿外和季妃娘娘遇上,又不知言语上有了什么冲撞,两位娘娘竟大吵起来,此刻都在太后那儿,连皇后也过去了。您这会儿要是不去馨祥宫,奴才还是要小太监伺候您往涵心殿歇息吧!”
臻杰恨得咬牙,揉着眉心道:“这个韵儿,她就没有消停的时候么?”继而对齐泰怒道,“这几日除非朕召见,不准钱妃出现在朕的面前,否然唯你是问。”
齐泰想到钱妃的厉害也心头发颤,只盼着那主子别闹到自己跟前,不然当真里外难做了。
然事情其实并没那么严重,就算钱韵芯要与季妃发生争执,以季洁一惯示人的态度,她也绝不会与钱韵芯吵起来,不过是奴才之间以讹传讹到了皇帝这里被夸大了好几倍,其实两人只是言语不和,正巧又碰上太后召见皇后与三妃,这才都到了茜宇面前。
茜宇也只是以皇太后的身份就昨夜的事情说些场面上的话,对于钱妃和季妃的争执半句都没有提。但既然季洁和钱韵芯是在栖霞殿外遇上的,两人自然有事寻班君娆,此刻出了馨祥宫,钱韵芯还是直接来到了栖霞殿,这倒让班君娆十分地莫名起来,不知这钱妃今日又来寻什么麻烦。
“娘娘请喝茶。”依旧温婉,班君娆待侍女奉茶后躺在床上看着钱韵芯道,“娘娘总是来看臣妾,让臣妾受宠若惊。皇后娘娘已派楚姐姐和凌美人照顾臣妾,这么热得天娘娘也需保重身体。”
钱韵芯冷冷笑道:“本宫自然保重的很,听说本宫昨晚走后皇后娘娘下令各宫往后不能随便来栖霞殿,本宫怕你闷得慌,所以才来看看你。”
班君娆觉得这话比她的笑还要冷,钱韵芯一直是后宫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家世好,脸蛋好,身量也好,但就是脾气不好。可人家偏偏就是命好,纵使脾气不好性子骄傲,皇帝还是疼得紧。虽然两次怀孕都没能保住孩子,但放眼这宫里,除了那已死的王美人,能怀上两次孩子的也就这钱韵芯了。而这个女人从来都瞧不起自己,多番羞辱不算,就连上一次穿着素服往崇德殿受罚时还不收敛威风,让本有心要羞辱她的自己吃了大亏。
也许她就和皇太后是一样的人,就是天生命好。偶尔,班君娆也会这么想。
“今日太医把脉,说惠贵嫔身子不错,胎像也稳定。”楚贵嫔在旁柔声道,“既然娘娘在这里,那臣妾就先去回一声皇后娘娘,还请娘娘慢坐。”
钱韵芯“嗯”了一声,待楚贵嫔离去,她又屏退了寝室里的宫女,只留下自己和班君娆。
“娘娘……是有话要嘱咐臣妾吗?”班君娆反有些心里发虚,她知道这位钱妃是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
钱韵芯放下茶杯,极认真地看着班君娆问:“外头传言你肚子里的孩子将来要抱去玉林宫养,你知道吧!”
“臣妾,臣妾不知道。”班君娆心里早已愣住了,她竟猜不透钱韵芯前来的目的,总不见得她钱妃自己生不来,也想要自己的孩子吧,这太荒谬了,她那么金贵,怎么会看得起自己的孩子?
钱韵芯微微点了点头,又问:“如果是真的,你舍得么?”
班君娆愣了半刻,她曾请求季洁抱养自己的孩子,可自从自己升为贵嫔后仿佛能看到往后的光明前程,那份心思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现如今又怎么肯把孩子给别人养?这张王牌自然要拽在手里,可是,要怎么回答这个脾气古怪又骄傲的钱妃才好?
“舍不得吧……”钱韵芯的脸上竟是一份真诚,看的班君娆顿时傻住。
再从栖霞殿出来,钱韵芯的心情似乎比早上还好,于是不坐凉轿径自要往丹阳宫走回去,然离开栖霞殿才有些距离,自己就被人半路拦了下来。
那宫女正是端靖太妃的大宫女挽香,只见她在钱韵芯面前恭恭敬敬道:“太妃娘娘请您去坐坐喝杯茶,让奴婢引您去裕乾宫吧!”
第四十六章 游园惊魂(一)
钱韵芯跟着挽香来到裕乾宫时,璋瑢又只是独自坐在窗前喝茶,若非知她是寡居的太妃,独看那阳光下晶莹剔透的润泽肌肤,那细眉明眸,朱唇纤指,还有那散发在周身的高贵气质,谁都会觉得窗前坐着的该是当今皇帝的宠妃,而非已高出一个辈分太妃。
“臣妾给太妃娘娘请安。”钱韵芯福了福身子,在璋瑢面前,她已随和了许多。
“坐吧。”璋瑢轻唤一声,温和地笑道,“又想喝茶了,挽香那丫头机灵着去请你,实在不好意思。”
钱韵芯盈盈笑道,“臣妾理该服侍您的。”
“是啊!不过……倒是有话要与你讲。”璋瑢将团扇盖在膝头,端正了身体看着坐在面前的钱韵芯道,“早上听闻你和季妃发生了争执?”
钱韵芯愣了愣,垂目道:“不是,只是有些言语不和。”
“传到哀家这里尚是这番话,不知传到皇帝,再或别人那里是怎么个光景。”璋瑢说的淡然,话里却透着严肃,“钱妃娘娘的脾气六宫皆知,若你和季妃发生争执,谁都会觉得是你不对的。”
钱韵芯瞪大了眼睛,随即还是将气势收了泰半,无奈道:“臣妾一早就说过,是不在乎旁人说什么的。”
“可是皇帝那里,你也不在乎吗?”璋瑢看着案几上的茶具笑道,“作为妃嫔,的确只为皇帝活着,可还得做人不是?做人,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钱韵芯明眸一动,低声问:“太妃娘娘寻臣妾来……是有话要吩咐的是不是?”
璋瑢复摇起手里的团扇,悠然道:“哀家想知道,你去栖霞殿做什么了。”
然这一边,皇后的华盖已停在了涵心殿外,从馨祥宫出来后,悠儿便被齐泰带到了臻杰这儿,臻杰倒没心思寻问季洁与钱韵芯早晨的过节,只是将邀请契木罕游园的事情与悠儿商量。
听说契木罕想请若珣一起游园,悠儿觉得不妥,道:“本来皇子公主陪同也没什么,但此刻顾及到和亲一事,若叫珣儿陪着,到头来又不提这桩婚事,只怕对珣儿的名声不好。女儿家家,名声最重要了。”
臻杰笑道:“难道你弟弟还敢悔婚不成?若珣是嫁定他了,朕倒看他敢有什么意见。”又道,“契木罕既然都表明了不娶若珣,那明摆着这件事情不是他想出来的,若朕替若珣推却了,反惹那群老狐狸怀疑。在没有实足的把握为契木罕夺得汗位之前,不能先让他身处危险!”
悠儿笑着应了,又问:“要不要请示一下母后呢?”
“朕今日也是以此作缓没有在朝堂上直接答复大臣们,你回头问一问母后也好。”臻杰道,“只是如何安排游园,要你费心了。且朕还有别的谋算,此刻连你也不能讲,你只管安排好一切就行了。”
悠儿缓缓替臻杰打着扇子,笑道:“皇上与臣妾讲的早已够多的了,没得这些还需与臣妾解释,旁人看着还以为臣妾特别蛮横不讲理似的。”
“好好的别学钱妃那张利嘴。”臻杰笑道,“朕的悠儿最是通情达理,总叫朕舒心放心。”
悠儿心里甜蜜,笑着说了些谦恭的话,随即道:“臣妾想,宫里最近事情特别多,又不宜办热闹的事情,母后生产后定又会有一番折腾,眼下她如何打算的臣妾也猜不出。自然是这小半年都要警着日子过了。故而想等惠贵嫔生下皇儿后,您下恩旨大封后庭,让妃嫔们也开心些,那类似昨夜这么不靠谱的事情,也不会发生了。”
臻杰本就有这个打算,自然答应了悠儿,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昨天晚上的事情,真的那么简单吗?”
悠儿端了茶给臻杰,温和道:“臣妾用心替您看着呢,这回惠贵嫔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不会有事情。您尽管盯着前朝陈东亭那伙人,后宫这儿臣妾还揽得住。待得一切归于平静,其间的种种细节,臣妾定无一遗漏地告诉您。此刻,请您相信悠儿!”
臻杰自然毫不怀疑妻子的能力,遂揽着悠儿的细腰贴在身上,看着她的星眸里充满了柔情,低声道:“辛苦你了,朕有悠儿,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悠儿扑了扇子逃开了臻杰的怀抱,精致秀美的脸上染着红霞,嘴里嗔道:“这儿可是正经的地方,皇上没得拿臣妾玩笑。”
“朕不过逗逗你。”臻杰也笑,又拿了手边的折子来翻,一边道,“下午朕有要事,涵心殿需得几倍机密小心,你下午想法子别叫妃嫔来这里打扰朕,特别是钱妃。”
悠儿微微点头,答:“您放心吧,旁人自是好打发。至于钱妃,母后请太妃娘娘寻了她去说话,怕是太妃娘娘的话也够她消化一天的了。”
臻杰不解,疑惑地摇了摇头,悠儿却是一脸从容的笑,美目中是满满的自信和笃定。
栖霞殿里,已换了衣裳稍作歇息的扶梅又回到主子身旁服侍,班君娆安抚了几句,又拿了化瘀的膏药给她,直道是自己害她昨晚跪了一夜。
扶梅苦笑道:“奴婢皮粗肉厚,也不怕什么了。”她嘴上应付着,心里却阵阵打鼓,到如今她也搞不清楚到底该站在哪一边。昨晚看季妃的眼神,仿佛是要把自己一口吞下去,那恶狠狠的气势比起那日树荫下的神色还叫人看着发抖。
可是,自家主子还靠得住吗?
主仆二人方要说话,却见楚贵嫔端着礼盒盈盈进来,满脸温和的笑容对班君娆道:“方才馨祥宫的白梨送了太后娘娘的赏赐来,是上等的官燕。说本该拿顶级的血燕给你,又怕旁人多口舌,所以才次了一等,要你别介意。”
班君娆卧在床上微微动了动身子,很是受宠若惊,“实在愧煞我了,楚姐姐可否替妹妹跑一趟,向太后谢恩吧!”
楚贵嫔把盒子给了扶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