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画地为牢-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看着Valery的表情,南纾笑得弯了腰,说道:“儿子,以后咱们不要摆这个表情了,妈咪每次都被你这个惊艳到了。”
Valery听了南纾的话,马上恢复正常样子,说道:“算了,每次明明是你要哄我,反而最后都是我逗你开心。”
南纾拉过他抱在怀里,就要亲他,Valery一脸嫌弃的说道:“啧啧,不要弄我一脸口水。”
“。。。。。。。”
☆、45。华灯初上时(五)
南纾脸色一沉,明显不开心了,说道:“你以前还吃我口水,现在还嫌弃我,以后娶了媳妇还了得?”
“吧唧。”一声响,小小的嘴巴落在了南纾脸庞上,“这样行了吧,快出去,别妨碍我洗碗。”
南纾笑颜逐开,讨好道:“我给你打下手可好?”
“也行,不要又手滑摔碎了碗。”
“一定不会的啦,那只是意外,只是意外,你要对妈咪有信心。”话语还没有说完,厨房里传来“砰”的一声瓷器摔碎的声音。
“妈咪呀,我知道,这次也是意外。”
“哈哈,儿子,你真聪明,这次真的是意外。”
“。。。。。。。。”
言清看着厨房中的母子,心中说不出的情绪一点一点的侵蚀着她。。。。。。
中午的时候,医生安排给Valery检查,一切正常,每一次南纾都是提心吊胆的等待;最心疼的莫过于每一次Valery都会安慰她。
检查过后,南纾带着Valery在下面的花园里晒太阳,两人不知道说着什么,惹得Valery哈哈大笑。
言清站在医院的回廊上,拨通了江沥北的电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Valery是你的孩子吗?”
“是。”江沥北的声音甚至是没有一点点的犹豫。
言清觉得一切都糟糕透了,像是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线,问道:“那你什么打算?”
“我明天就会回来了,等我回来在和你细说,先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江沥北在电话里交代道。
Valery躺在南纾的怀里,眉眼间暖暖的笑意,南纾的手指轻轻的抚上他的额头,说道:“等我们回到南城之后,等你的病好些,妈咪送你去学校好不好?”
“嗯。”南纾在等江沥北,不多这一天。
“你们在说什么,这么开心?”言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Valery从南纾的怀里爬起来说道:“小姑姑,我们在说过些天回南城。”
“哦,你应该还没有去过南城吧?为什么喜欢?”言清浅笑着走到了长椅上坐下。
“感觉会喜欢呀。”Valery俏皮的说道。
“一定会喜欢的。”言清望着南纾,似乎很多东西都在慢慢的释然,她的思绪飘到很远,自己也曾心痛到绝望,可是有父母,有亲人,有哥哥陪着,好在一切都过去了,而南纾带着这个孩子可能吃过很多苦,可能无助到绝望,却没有人能够伸一只手给她。
后来Valery躺在南纾的怀中,说着说着话就睡着了,南纾脱了外套盖在他的身上,临近黄昏,太阳落下,有冷风微微吹来,南纾抱着Valery准备回到病房,言清起身帮着她拿身边的水杯,追着南纾过去。
打开电梯的瞬间,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南纾认识,她所说的认识仅限于看过她的新闻和绯闻,红极半边天的演员南纾。带着宽大的墨镜掩去了半张脸,长长的波浪卷披在肩旁,南纾微微的侧身,让她先出去自己再进,不料她半天都不曾走出来。
“小姐,您要出来吗?”
她缓缓的取下墨镜,一脸讥讽的望着南纾说道:“还真的是你,我没有看错?”
听到她的话语,南纾蹙眉,问道:“小姐,你应该认错人了,我想我们没有见过。”
☆、46。华灯初上时(六)
“没有见过?你似乎更会装了,装得真像?”她夹枪带棒的一顿说,南纾害怕吵醒了Valery,大不了不坐电梯了,转身便朝一旁的楼梯走去,而言清却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
“怎么了?干嘛要去走楼梯,你抱着Valery很累哎。”
言清跑过来便看到了南纾站在电梯门口,还没等她开口,南纾便已经开了口:“言清?”
言清微微一笑,说道:“傅小姐来医院是生病了吗?”
傅安安脸色微变,“那你呢?言清?”
“我来看朋友,不过,你应该是没有朋友的,肯定是来看病!”南纾还是第一次发现言清会这样说话,看来都是以前认识的人吧。
就算是故人,也不是带着善意的,南纾看到她眼中的嘲讽和恨意。她不想理会,也不想和一个陌生人唇枪舌战,抱着Valery缓缓的朝踏上楼梯。
傅安安推开言清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南纾的手臂,她本是就消瘦,还抱着Valery,怎么会经受得起傅安安的拉扯,一失足差点摔下楼梯,言清瞪大了双眼,慌乱的冲了过去,扶住了即将倒下来的南纾,脚踝咯吱的一声响,脸色都白了。
Valery睡意本来就浅,听见声音,缓缓的睁开了眼。
“妈咪,怎么了?”
南纾缓和了些微神色,温声说道:“没事,自己先回屋好不好?”说着把Valery从怀中放了下来。
傅安安看到Valery的面容的时候,眉尖的阴霾似乎更深了一些,嘴角讥讽的笑意越发的明显:“我说难怪这么多年不回来了,原来是偷偷生了野种!”
“傅安安,你少他妈的在这儿撒泼!”言清厉声骂道。
“哟呵,你还护着她?当年唐大少护着她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喜欢她呀?当真是生了野种,你也不会担心唐大少会要她了。”南纾看着眼前,一脸的得意,高高在上的摸样。
南纾平日里看什么都是淡淡的模样,可是此刻她的眼中的寒冰凝聚,抬眸静静的望向傅安安,傅安安因为她慑人的眼神微微一怔,言清只听到“啪!啪!”的两声响,南纾的下手力道很重,顿时傅安安的脸色一片绯红。
南纾甩了甩手,缓缓的抬眸望着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的傅安安,讥笑道:“你算什么东西!可以肆无忌惮的出言不逊?”
傅安安眼睛血红,愤恨的瞪着南纾:“我有说错吗,你就不要脸,勾~~引自己的教授,还生下野种!”
南纾的心中一阵滞痛,篡心的疼,这个女人,当真很清楚什么最能刺痛她,就因为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要被别人这样欺辱吗?
“傅安安,不管过去是什么样的,但是你记住,你眼前的我再也不是你随便可以欺负的!”
南纾的傲慢的态度让她忍无可忍,她傅安安何时被人打过,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她,更不可以,扬起手掌就要打回来,却被南纾一把抓住,反手回去,又是狠狠一巴掌。
☆、47。华灯初上时(七)
“啪!”
“你打我?”傅安安这次几乎是跌倒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南纾:“南纾,你竟然敢打我?”
“我已经打了,你想怎样?”甩了甩手,下次可以技巧打人,要不然手心还真是疼。
“南纾,你算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住进傅家,你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傅家大小姐了,我告诉你,你简直是痴人说梦。就算你身上穿着金镶玉,也改变不了你卑贱的血液。我听说你亲生父亲是。”傅安安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阵镁光灯的闪烁,下面嘈杂声不断。
“真的是傅小姐!”不知是谁惊呼一声,傅安安的脸庞出现一阵慌乱,急忙带上墨镜快速的朝楼上走去。
记者看到了他们在争吵,对着南纾的言清一阵猛拍,南纾低垂着眉眼,扶着崴到脚踝的言清,淡漠的走开。
言清一直看着南纾的神色,是那么的陌生,带着透心的冷意,两人都一言不发,到了诊室,大夫正在给言清检查,就是脱臼了,没什么大问题,开了药贴。南纾扶着她回到了屋内。
南纾给言清抹药,许久之后她缓缓的抬头望向言清,言清也脸色惨白,可能是疼痛,可能也是心里担忧,因为傅安安的这一闹,过去的事情再也掩埋不住。
“傅安安,是你继父的女儿,你们曾有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过。”言清的话语止于此,抹完药南纾缓缓的起身,眼中露出了失望。
Valery站起来倒了一杯水递给言清,转身看到南纾站在阳台上的落寞背影,他慢步走了过去。
南纾感觉手心的温暖,紧紧的牵住了Valery的手,南纾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自己,但她是一个母亲,怎么能容忍别人说她的孩子。
傅安安的声音那么大,Valery当时并没有走远,他一定听到了。
那一天是糟糕的一天,黄昏来临的时候,伴随着的是乌云片片和毛毛细雨,南纾的心情从没有那么糟糕过,简单的陪言清和Valery用完晚餐,三人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看了几集电视剧,Valery还和言清讨论那个女配角比女主角更性感,言清说女主角比女配角更加知性美,姑侄俩人各执一论,聊得很开心。
南纾坐在沙发上浅浅的笑着,单手杵着下颚,看着他们的眼光迷离而湿润。
后来言清和Valery都睡着了,南纾却怎么都没法入睡,傅安安的话语一直在她的脑海中一遍一遍的回响,像是魔咒一般。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但必尽是冬日里的雨,带着寒凉的风,总是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南纾缓缓的起身,披着外套走到了窗口,映着微弱的光,黑夜中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孤独,仿佛她就是被全世界遗弃的一样。
已经是凌晨3点多,她拿着手机,翻来覆去只有那么几个人,安七,沐云帆,江沥北。恍惚间她想起了一个人,陈瑾。犹豫不决的拨通了江沥北别墅的电话。
☆、48。华灯初上时(八)
此时的南城正是下午三点多,陈瑾在花园中煮茶,南纾有一手好茶艺,就是跟陈瑾学的。
屋内的电话忽然间响起,陈瑾缓缓的端下茶壶,朝屋内走去。
“喂,沥北。”会打这个电话的一直以来也只有江沥北,从没有想过南纾会打通这个电话。
“。。。。。。陈姨,是我。”沉默了许久之后,南纾呢喃着说出了这几个字。
“南纾,你不是在纽约吗?怎么这个点还不休息,发生什么事情了?”
南纾听着电话中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