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鸡朝阳-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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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怎么了?”她揉着额头,摇了摇手,说:“脚抽筋。”亚兰姐又是一番不停的嘱咐。她听的烦了,装作一脸陌生的看了看我,问吴副总编:“他谁呀?蜈蚣。”
吴副总编回答:“同事兼好友,你姐认的干弟弟,社里副刊的编辑。”
亚兰姐开了酒,我放下筷子,说:“我去取几个杯子来。”便起身去了厨房。阿亚也跟了进来,我不作声,取了四个杯子要出去,她一把将我拽住推堵在墙角里,说:“我现在暂不管你和我姐是怎么认识的,你要是敢在她面前乱说,我——”
我猛的一把将她搂住,吻住了她的唇。本想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安定她恐慌的心,没想吻下去之后心里却激动的厉害,在这样的场合我居然可以做到忘乎所以,如此的投入。她的双唇很丰盈,很性感,上面有玫瑰花唇膏的香味,这样的香味是热情奔放惹人情迷的,她双手慢慢缠住了我的腰,开始迎合我强烈的吻,柔滑细腻的鼻尖在我鼻子上肆意摩挲,那呼出的暖暖气流喷散在我的脸颊上,强烈刺激着我迷茫的神经。她的舌技是高超的,两行贝齿轻咬着我的下唇上下拉扯,再而上唇左右牵移,我迫切的想得到更多,亢奋的张开了嘴,她的舌头蛇一样的滑了进来,舌尖在抵触到我舌头的时候,迅速的蜷曲,灵活的添舐,强而有力的吸吮。我能做的只是将她抱的更紧,融合她高耸的胸脯和剧烈的心跳所带来的无限美妙。
“啊——”一声尖叫。
吴副总编的突然出现让我俩的激情冲散的支离破碎。我一把将他拉到面前,他忙解释:“我见你们这么久没拿杯子出去,进来帮忙的,我什么也没看见啊。”我笑:“你不会暗地里跟亚兰姐告密吧?”他一手攀上我的肩膀,笑道:“我们是新社双龙,人生目标便是进攻程氏姐妹花。不瞒你说,我还预备明天给你修栈道,没想你今天就暗渡‘程’仓了,好!”阿亚轻啐了一口:“死蜈蚣。”便出去了。
晚上,我睡吴副总编家。
“喂,我告诉你,刚才下楼的时候我跟兰子她求婚了。”他兴奋的在床上乱颤,说:“我趁她不备吻了她一口,你知道这可是我的初吻,那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啊!你猜她什么反应?”他看着我稍微顿了一下,开心道:“她笑了!”
“很贼。”我笑,“不宣而吻是为偷心,你个偷心的贼。”
“五年了,才这么蜻蜓点水一下,你和阿亚才刚认识,就是狂轰烂炸式的。”他对我又是佩服又是羡慕,得意道:“不过今天的表现在这五年里是最突出的一次,这还多亏了你那狂轰烂炸式的鼓舞。我自认还有待学习,你多指教啊!”
“我看你是得努力了,往日老吴今日吴公(蜈蚣)。”
“我一花样美男……”
我背过了身去,他便转发牢骚:“你老是打击我,是不是想单飞,想解体啊?我们可是双龙,要团结,要为我们的人生目标而奋斗,知道‘团结就是力量’怎么唱吗……”
我就这样在他的牢骚中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还听他在发牢骚,我厌烦的踹了他一脚,没动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他竟然是在梦呓。
“蜈蚣,蜈蚣啊!”是阿亚在楼下喊。
我下了楼,亚兰姐便问:“阿吴呢?怎么没一起下来?”
“兰子……兰子……亲爱的……哦……兰……”我憋着嗓子扮吴副总编的声音。
亚兰姐一脸桃红。阿亚一边扮鬼脸,说:“看不出死蜈蚣他还有这么肉麻。”
“谁在数落我?”吴副总编提着公文包,匆匆忙忙的赶下楼来。
我摇头叹气,一脸担忧道:“亚兰姐她嫌你昨晚上那个戒指太小,套不到指头里去,你那点美事想必要告吹了。”吴副总编诚惶诚恐,搔耳挠腮道:“我马上就去再买一个,兰子你千万——”亚兰姐向她摆了摆手,早上和熙温馨的阳光让她指间那枚炫耀夺目的戒指更加璀璨。他紧张的脸色迅速舒缓下来,叫喊着要拿我试问,叫阿亚瞪了两眼,跟个痿焉了的黄花一样立马软了下去。
正文 第五章 围城 (中节)
(更新时间:2007…5…13 18:34:00 本章字数:3166)
一到报社,我眼睛一亮:刘琪儿来了。她戴了一顶鸭舌帽,正冲我微笑,我跑上前,本想热情的打个招呼,站到她面前却大吃一惊,看不到了她乌黑的鬓角和肩后美丽的长发。她保持着微笑,从容的摘下了头上的帽子。天啊!她竟然理了个光头。我能很清晰的听见周围同事的窃窃私语和投来的异样目光。
“是不是得白血病了?”
“染爱滋了也不一定。”
“变本加厉了,邪!”
……
虽然,她的美丽依然,但乌黑靓丽的发丝不覆存在让我对她感到些许的陌生,那份心底里的为之可惜为之动容不知道她明不明白?可同时我又不得不佩服于她的勇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纵然再怪再不合群再怎样前卫大胆也不能牺牲自己的美,尤其是一个女人,为之更甚的是一个女人的头发。她却这么做了。
她朱唇轻启,声音很低,似乎只是要告诉我一个人:“我准备这一刻起,重新开始,从‘头’做起。”这是我听的她说的最为坚定的一句话,低微的声音里所爆发出来的铿锵有力让我不得不折服,她这才是真正的勇气。我从她手中拿过帽子,给她戴上了,微笑道:“你终于从围城里走出来了。”她的回答让我很讶异:“我又掉入了另一个围城。”我迫切的问:“为什么?”她平静的说:“其实人都生活在自己的围城里,就算你穷其一生不惜一切的走出你的围城,那也只是更快的进入另一个围城,就这样在不同的围城里进进出出,便形成了所谓的人生。人生的坎坷在于对自己的围城所不满和不安,人生的希望便变成了在围城里渴望进入外面的另一个围城,从每个人出世的那一刻起。就算死亡,也是掉入了地狱的围城或是飞升到了天堂的围城。”这就是她的逻辑?她的思维似乎与众不同,我感觉自己在听一个神话一样的论证,可又寻不出她说的哪里不对哪里牵强。
我和她并肩出了报社,躺在了外面一个小公园的草地上。她斜斜的躺在我身边,气息恬静。我望着天,阳光很刺眼,照在身上却不那么热辣,我的呼吸也很平静。好久,我几乎要睡着了,她问我:“在你心里,你的围城呢?”我一时茫然,还真没考虑过这样的问题,可我回答的很干脆:“我没有。”按照她的逻辑,我的围城是铁定有的,这样我就不知道我的回答是不是欺骗。
“你有的。”她很执着。
我无法回答了,便不想把问题放在这个问题上,问:“你的围城呢?”她回答:“我的围城就是你。”
我望着天,阳光很刺眼,也很热辣,烧的我无所适从。
她悄悄的塞了一只耳塞到我耳朵里,还是那首《如果云知道》:如果云知道,想你的夜慢慢熬……
我浑浑噩噩的在这片草地上躺了一天,不知道耳边的音乐何时停止的,不知道她何时离开的,还是吴副总编来叫的我。一出公园就见到阿亚,她不知道哪弄来的一辆自行车,在我的记忆中她是没骑过自行车的,但我肯定她是来接我的。她将自行车交给了我,让我载她,她坐在后座上死紧的揽住我的腰,不知道是怕我飞了还是怕我跌倒?反正就是不放心的。
“听说你今天和一个女同事在公园里面呆了一天?”她脸贴着我的背,低低的问。
“嗯。”
“听说她还是个光头妹?漂亮的光头妹。”
“嗯。”
“听说她很古怪?”
“嗯。”
“听说她和你关系不错?”她的脸离开了我的背。
“聊过两次。”
她没有再问,只是脸贴在我背上更紧了。
她家楼下,她径直上楼了,我停好了车跟了上去。楼道里,昏暗的光线让她的背影更增一分朦胧美,长发在脑后随意扎成一束,秋千一般左右摇摆于那纤细的小蛮腰际,她着的是一条紧身牛仔裤,所束出来的丰盈翘臀随着上阶梯的动作而轻晃扭摆。她惹祸的身段在我脑际开始舞转,慢慢的,越来越快,风一样的。我体内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一粒星星欲火,在它的作用下迅速的轰然炸开,焚烧起来。
“宝贝,我等你很久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她的房门口。
她没有理会,开门进去了。那男人迫不及待的扑向她,她只微微侧了个身,那男人一头扑空,险些撞到墙上,他却更兴奋了:“每次来你都有新花样,真是绝了。”
“对不起,我已经洗手不干了。”她看着门口的我。
那男人一脸失意,说:“开什么玩笑?!”
“请你出去!”她扬了扬手。
那男人怒了,愤然道:“婊子就是婊子,老字给钱你就得好好伺候。”他一个虎扑,抓向她。
我一个箭步冲出,一把拽住了他的头发,右脚直踹他的腿腕,没想他臂力挺大,反手抓紧了我的手腕。我左手迅速一钳,扳住了他的小拇指,一用力‘喀嚓’一声响,他痛呼出声,我顺势一个侧翻借力甩,将他丢出门外,骨碌碌的滚下了楼梯。
她看着我,一步步的走近,眼里喷着火,撩人的火。我体内刚刚烧起的一把欲火还未平息,在她的火种里又疯狂的蹿烧起来,她挨了上来,性感火辣的双唇雨点般覆盖了我的脸。我彻底的崩溃了,控制不住的欲火从喉咙口喷了出来,难以抗拒的激情!她修长的腿缠上了我的腰,我一手托着她的丰臀将她抱了起来,她是丰满结实的,可又是那样的玲珑娇小,柔弱无骨,我不敢太过用力,怕她水一样在我掌中溢出,蒸发的无影无踪。我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了床上,一件件的褪去了她的衣衫,完美的胴体裸露在我眼前。她一动不动的闭上了眼睛,我轻轻握上了她的乳峰,是那样尖挺圆润,她的睫毛动了一下,鼻子里微微的哼了起来,她将头埋到了我的胸膛里,我完全包裹了她,完全的零距离。我动了起来,深深的进入,她的鼻息变成了呻吟,从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