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之起源-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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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化的一些后遗症外,Berserker几乎可以说毫发无伤。
但是,Rider却死在了Lancer手里,这也就意味着,马洛礼的圣杯战争,将彻底结束。
本来好好的借刀杀人之计,却演变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马洛礼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虽然,他很厌恶Rider,厌恶Rider所信仰的伊斯兰教,厌恶Rider每天和他争吵教义的歧义,厌恶他那个自信满满的表情。但到了他离世之后,马洛礼却觉得有些心痛。
这倒也不单单是因为圣杯战争的缘故,在这里的这几天,让马洛礼感到了一种其他的快乐。被长崎的隐修团膜拜,让他体会到了高高在上的感觉,每日里清闲的礼拜工作,让他有更多时间好好研读圣经,从而获得以往所没有的更深的感触。和Rider每日的问难答辩,又让他体会到了辩论的快乐。
如果换句话说,那么就是这个前第八秘迹会的负责人,已经失去了进取之心,反倒是多出了一份心灵上的宁静。
但随着Rider的死亡,马洛礼的圣杯战争终结。这也就意味着,他得重新回到圣堂教会,重新开始面对那些阳奉阴违的下属,重新开始搜寻圣遗物的工作,重新开始与敌人厮杀。
“我走了。”
莫洛斯轻轻的拍了拍马洛礼的肩膀,然后头也不回地带着Berserker离开。
现在,就剩下他一个人了。
虽然这就跟以前一样了,但马洛礼却觉得有些不适应。
这种感觉就像是……缺了什么东西。本来有人在你身边叽叽喳喳,但有一天,那个人突然消失,你就会觉得周围寂静到了可怕。
马洛礼忽然想起,在前不久Rider所说的话。
“你说的那个圣杯,真的能实现所有人的愿望?”
“那么的话我也想要它了!”
“我想许下个,能让这个世界永远和平,人民生活的永远幸福,健康的愿望。”
Rider豪迈的大笑和狂言还在耳边萦绕,马洛礼却低着头,微微浅笑。
“白痴么你!许下这种愿望的,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吗!”
“虽然我们是异教徒,是敌人啊……但我却不得不说,你是我这辈子碰到过的,最配得上英雄称号的男人!”
“可是,你死了!你竟然死了!”
马洛礼渐渐发出了咆哮。
“是你让我感受到了答辩的快乐,让我感受到基督教所背负的罪恶,但你却一走了之!又让我回到了原来孤独一人的时候!”
零星的雨点忽然从天空飘落下来。
不一会儿,毛毛细雨就变成了磅礴大雨。
“也许吧……这场大雨是上帝看你可怜,才降下的泪水吧。”
“Rider……不,萨拉丁,你的愿望,我会帮你继承的。没有英灵,我也会想尽办法夺取圣杯,以此作为向你在天之灵的祭奠。”
马洛礼就这样毫不遮蔽的跪在了雨中,跪在了草地上。
然后,马洛礼突然左手狠狠地抠向右眼。
“啊啊啊啊——!”
从雨中传来一声惨叫。
◆
在密林间,Caster怀抱着小猪,打着油纸伞在远处看着做出自残行为的马洛礼。
“可惜啊……他的印记已经消失了,如果妾身早点到的话,就可以乘着印记还未消失,让他与妾身签订契约了。”
“虽然,那个男人也不算是个合格的Master,但比起原来的,妾身还是更中意他。”
“你说对吧……Master?”
被Caster抱在怀中的小猪哼哼两声,然后蹭了蹭胸。
于是,Caster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她恶狠狠地将小猪摔在了地上,然后一只脚踩着它的头,把它塞进还算湿润的泥土里。
“听好了,Master——妾身之所以不杀你,只不过是很难找到个合适的Master,但这并不代表,妾身就会对你有多好。像你这样肮脏的动物,根本不配碰妾身。如果你想再来一次那种地狱般的过程,妾身不介意。”
小猪的身子立刻颤抖起来。
在小猪,不,应该说雨生晴信的记忆里,Caster已经从仙女变成了魔鬼。
自从被变成猪之后,所吃的全部变成了糠和泔水,只要有一句抱怨,就会被踩。这还不算什么,更可怕的是Caster的实验。不管缺少什么原材料,Caster都会将他变成那样东西。比如有次缺了乌鸦的翅膀,便让它变成了乌鸦,然后剪掉了它的翅膀。还有就是要为Caster新做出的药剂试毒,其中有些药剂的毒素,差点把他给弄死了。
折磨了他人一生的雨生晴信,如今也算是报应,被Caster折腾得不像样。
“如果知道厉害的话了,那就别拱土了!妾身要去一个地方,但愿你跟得上。”
雨生晴信一听这话,立刻将脑袋从土里拔出来,然后屁颠屁颠地甩开小短腿,跟着Caster远离而去。
PS:好吧。终于干掉一个英灵了。撒花撒花。
有关Lancer与Rider之间的战争,还有Rider之死是怎么回事,会在将来给出答案的→→
Act 32
Act32
所谓的强大,从来都不是指的个体上的强大,而是抱成团之后的强大。
这就是所谓的,一个筷子能被轻易折断,而一堆筷子就不能轻易折断的道理。
熟悉虫子之道的玛奇里,自然不会不明白这点。
所以,当远坂永人向自己传讯,有意向寻求联合的时候,玛奇里带着Lancer欣然前往远坂府邸。
只不过,在到了远坂府邸之后,不可避免的,就与Archer发生了碰撞。
“我记得,你当时似乎冒犯过本王。”
Archer站在废墟的房顶上,如同毒蛇一般阴鸷的眼神紧紧盯着Lancer。
然而Lancer却没有说话。
他的沉默却被Archer误解为是对他的蔑视。左手轻轻一挥,剑身闪烁着流光溢火的斗战神之火便横空出现,剑尖直指Lancer。
“住手!Archer!”
见状不妙,玛奇里赶忙上前一步走到Lancer的面前,将他遮的严严实实,然后才抬起头,直视着金黄色的身影。
“我们是远坂永人的客人,虽然我知道你不怵他,但如果伤害到我们中任何一人,恐怕永人君都不会很乐意吧?”
玛奇里自然是知道在天空上所发生的这一切。
因为玛奇里除了传承自佐尔根家的水魔术外,还有类似使魔的驱虫魔术。在Archer屹立于天空之上,向所有存在于冬木市的从者挑衅的时候,玛奇里特意跟Lancer商量了一下,使他同意接受一种叫做“共感知觉”的魔术。
只要通过魔法的联系,玛奇里就能和契约者共用感知器官,以此来进行对其他从者的视察工作。其唯一的弊端,便是无法战斗。
试想想看,如果Lancer和Archer在天空之上率先发生了战斗,那么受到共感知觉的影响,一旦Lancer有所受伤,玛奇里便也会跟着受伤。所以,通过事先的商量,Lancer并未与Archer交过手,即便到了后来,也只是借助朗基努斯之枪的真名解放,进行远程攻击而已。
“你,在威胁我?”
Archer冰冷的话语仿佛使周围的空气在一瞬间冰冻。
“贱奴!你竟然敢威胁我!”
“你以为,本王真的会怕远坂永人么?”
Archer眼中积攒的怒火越来越盛。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在来到这个世间,不但没能享受到王的待遇,还屡屡被这些奴仆威胁,这已经让这个暴虐的波斯帝王濒临于发飙的界点。
而恰恰就是这个态度,也使得玛奇里眯起了眼睛。
他容忍,不代表他就害怕Archer,只是不想起冲突而已。
可别忘了,玛奇里本身,就是个桀骜不驯的男人。
没人能够当着他的面,指着他的鼻子骂,也没人在他面前咄咄逼人。
曾经做过这些的人,都已经死了。
他们无一例外,都死于虫噬。
虽然英灵的确超过绝大多数的魔术师,只有少数的精良魔术师才能与之对抗。但玛奇里绝不是那种会因此而退缩的男人。在圣杯战争开始之前,他花了几年的时间,也研制出一种威力不小的攻击性虫魔术,足以让Archer吃些苦头。
“Archer!不许攻击。这都是我的客人!”
蓦然地,四周传出这样的声音。
位于地下工房的远坂永人,正通过院子里埋下的宝石,来给Archer传音。
由于震怒,Archer的眼瞳再次变成猩红色。他冷然的视线扫过传来声音的几处地方,然后嗤笑着对着地面说道。
“贱奴——你不敢出来见我?”
“Archer,我会给你机会让你尽情厮杀的。但不是现在。”
“本王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因为我将不会再关闭你与我的魔术链接了。但前提得是你不许杀我。”
Archer猩红的双眸里,亮光一闪而过。
作为高高在上的王者,他从不畏惧任何人,哪怕是一样被选为世界之英雄的从者们,他也胆大到可以随意挑衅。但最令他恼火的,便是在这场战役中受制于人,还是一个比他实力更差的家伙。这绝对可以称得上Archer一生当中最羞耻的事情。
如果真的能让远坂永人不再关闭魔术链接,那么就当大发慈悲一次吧。
“远坂永人——本王希望你不要反悔。今天我可以谅解所有人对我的不敬,但是,远坂永人。如果你胆敢再一次触怒我,那么你绝对不会有下场!”
说完,Archer的身影又消失在了房顶上。
“很抱歉,玛奇里和Lancer,让你们受惊了。我这就叫管家带你们过来。”
“不,你不用了。你直接说吧。有关我们联合的事。”
虫子从来都不会跑到别人的巢穴里。
玛奇里只是走到了传音宝石的旁边,默默地站好。
“哈?玛奇里,才几天的功夫,你就这么小心翼翼了?你不觉得在上面说话别扭么?再说了,也有几年工夫了,你难道不想见见羽斯缇萨?”
玛奇里微微一怔。
“她也来了?在你这儿?”
“我们的联合,本来指的就不是单纯的你和我,而是我们三个人。由我们三个人组成联合,将其余三个人灭掉,然后……”
玛奇里皱了皱眉头。
“等会,你怎么知道还有三个?”
从Lancer解决Rider,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