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之起源-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r不久后就会死去,也不应该剥夺属于她的短暂日子。
她曾做过一个令她差点哭出来的梦。
眼前的少女,其实一直都很柔弱。在她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她可是连一只鸡都下不了手。但是,出于憧憬查理曼的荣光,少女甘愿放弃了自己的女儿身,放弃了自己柔弱的一面,拿起了宝剑,穿起了战袍,骑上了骏马,奔向了战场。
而在第一次的战场上,少女便遭遇了层现叠出的挫折。
冰冷的河水里荡漾着令人触目惊心的血红,高天之下,阔土之上,两军的士兵都混杂在了一起,根本分别不出来谁是谁。幸存的战士们都狂吼着挥舞着大刀,在刀光剑影之中,人们的头如砍草一般倒下。食腐的秃鹫在灰暗的高空盘旋着,兴奋地尖叫着。纵横数百里,血腥味冲天而起。
即便是拥有着超越了许多男人的武力,属于女孩的本性也让罗兰差点吐出来。鼻腔里满是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而视界里,也尽是血红与尸骸,生命在这一刻显得比杂草还要卑贱。身处其中的她禁不住哭了起来,利刃也从手中滑落。
这一刻的她,只想着远离战场,活着回到故乡。
这个时候,她的远房亲戚查理曼大帝厚重的大手慢慢抚上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地擦干了她的眼泪,然后漠然地看着前方杀戮的战场,操着他那沉重而又平稳的语气开口说着话。
“罗兰——现在懂了吗?这就是战场的残酷。在这里,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没有男人与女人之分,更没有战士与平民之分。每个人都是战士,即便他以前从未上过战场,从未拿起了武器。但是,在这里——不管他们以前是木匠,是铁匠,亦或是面包店的师傅,在这里他们就这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拿起武器,站上战场,杀死敌人,保卫国度。”
“在这里,眼泪可不能杀敌,能杀敌的只有武器。而作为战士,最最不能丢掉的不是生命,而是自己的武器。”
查理曼弯下了腰,慢慢拾起了这把刀刃,然后将它小心地放在了少女的手里。
“你当初向我要求要成为我的扈从,我一开始并不答应,原因就是这样。如果你认为是我对了,那么你就继续这样呆着吧。在我的营帐里,还不至于有敌人攻进来。但是这样的话,你第二天就给我回去吧。回到你原来的地方,脱下战袍,交还兵刃。你是个很美的姑娘,很多人会喜欢你,你可以挑选其中最优秀的一个和他结婚,生下一个最勇敢的武士。”
“但是如果你要证明我错了,那么就请你拿起你的武器,上战场,给我杀死挡在面前的敌人!”
少女停止了哭泣,虽然还在抽噎,但是她的目光中已然多出了之前所没有的坚毅。
锋利的刀刃被细嫩的小手紧握,虽然它很重,虽然它粗糙的手柄咯得她的双手生疼,但是她已然紧紧地将它握在手中,然后,她冲出了营帐。
巴斯克人与法兰克人外貌上的些许差异,成了划分敌我的最佳道具。少女手握着利刃冲进了人海当中,只要看到一个巴斯克人,少女便会挥舞着刀刃,如死神之镰一般收割敌人的性命,渐渐地,渐渐地,整个战场仿佛都成了少女的血之独舞。
少女身上那好闻的、属于故乡午后阳光的味道已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则是铁与血,冰与火的滋味。
查理曼大帝眯起眼睛,远望着少女骁勇的身姿,亦不由得为之吸引。
圣骑士罗兰,这才真正登上了历史的舞台。
但是,她还是个孩子啊,而且还是个女孩子。她从未尝试过装扮,更加不曾有过爱人,她到死也不明白母爱的伟大,也不明白身为人妻的幸福。在经历了血与火的淬变,这个纤细的女孩已经偏离了她应有的轨迹。
或许是出于同性的缘故,亦或是同样身为被命运操控的对象,羽斯缇萨从这个女孩身上所看到的,除了是那个倔强不屈与柔弱纤细并存的少女,更重要的还是自己的投影。
她没有办法早早地牺牲这个少女,因为她疼惜她。
“Saber——陪我逛街吧。”
羽斯缇萨的脸上重现出许久未曾出现了的愉悦笑容了。
Act 66
Act66
“格弗斯·安大列,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他是一把极为锋利的剑,既能伤人,却也能伤到自己。”
迎着远坂永人有些玩味的眼神,Assassin轻咳一声,然后朗声说道。
“这又是怎么说呢?”
“毕竟根据我们手头上的资料来看,格弗斯曾经是玛奇里的搭档,先不说两人的亲密程度,即便是一般,那也总比我们这些外人要来的亲近。但是格弗斯却选择了站在我们这边,这充分说明了格弗斯是一个不讲情的人。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在他心中衡量的便只是利益。跟这样的人合作,意味着我们很有随时都有可能会面临被反捅一刀的局面。”
远坂永人微微眯起眼睛,食指弯曲微微敲打着桌面,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
“对付一匹不受控制的马,首先是要做好缰绳,勒住烈马的脖子,防止它暴起伤人。另一方面,我们也要准备好上等的饲料,让烈马心悦诚服地替我们办事。但是如果这匹马还是那么烈,那么我们就只好以暴制暴,用锥子让他臣服。”
“真是一个非常棒的答案啊,Assassin。不愧是曾经意大利的君主,虽然没有古之大帝的那种英勇,但是你的智慧能让人为之倾倒。在失去了以魔力操控**的能力之后,你却依然能凭借你的智慧让我成为最后的赢家。”
“谬赞,Master。我的智慧为您所用才是我的荣幸。”
Assassin微微弯曲着身子,半鞠了一躬,完美地像个贵族。
然后只有在低头的那一刻,Assassin的嘴角才露出了一抹由衷的笑意。
自从上次为远坂永人出谋划策,Assassin的机智便引起了远坂永人的警觉,虽然他并没有做出什么提防的举动,但是他的日常行为却已然发生了改变。
首先最明显的,便是远坂永人已经开始养成了遇事先询问Assassin的习惯。但这绝对不是出于倚重或是其他什么,而是一次次的试探。远坂永人的目的很简单,他想要确保Assassin的智力并没有超过他太多,一旦超越了那个界限,那么便只会引起他的警惕。即便是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行为,也还是会被当做潜在的敌人加以提防。
但在这一次次的试探当中,Assassin都能如鱼得水。
其次就是远坂永人也再也不让他倒茶了,原因自然是怕他下毒。但是很显然,远坂永人的戒心实在是来的太晚了些。当那一次混合着**“坎特雷拉”的茶水被他喝下去的时候,那份**便残留在了他的肚子里,如果Assassin有想要毒害他的想法,那么只要心念一动,这些**便会瞬时发作,将他彻底变成一具尸体。
是的,所谓的无法运用魔力的限制其实根本就不存在。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一个专门为远坂永人而设置的谎言。
真实的情况是,虽然Archer拿斗战神之火烧伤了他的手臂,并且的确有些许的火焰残留到了他的体内,但是在Archer被袭杀之后,那些火焰便也成了无主之物,再没有烧灼的意识。而借助一种名为“百般精通”的技能,Assassin很顺利地便接受了这些火焰,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Assassin的技能除了魔药“坎特雷拉”以外,还掌握着操纵斗战神之火的秘诀。
但是这一切,Assassin并不打算如实告诉远坂永人。
在暴露自己的智慧之前,Assassin便想到了让远坂永人对自己降低警惕地方法,他巧妙地操纵火焰将自己的伤势恶化,并且编出了一套不能运用魔力的谎言,但是实际上,即便驱使斗战神之火会导致魔力的大幅度输出,这也将意味着Assassin再也非以前那个废柴所能媲美。
而在远坂永人的眼里,他现在便已经成了一个连魔力也不好轻易使用的废物了。
那么当那一刻降临,等他在知晓自己的实力后绝望的死去,他的脸上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全身的细胞都要沸腾起来,Assassin嘴角微勾,开始在心底暗自祈祷那一刻地早早来临。
但是他并没有得意忘形,谨慎永远是他的处世之道。他小心地收敛着真实的情绪,然后露出了极其谦卑与恭敬的神情。
“还有什么吩咐么?远坂大人?”
“不了,并没有什么了。”
“那我就先离开这里了。”
Assassin极为优雅地欠身说道,然后直起身子,慢慢地退出房间。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远坂永人沉吟一声,然后举起右手,微微一振,远坂工坊的门便立刻自动关上,就像是有一阵风把它吹上一般。远坂永人的左臂一抖,一枚鲜艳的红宝石便顺着他的袖子滚落到了他的左手上,他用力捏紧这块宝石,通过宝石的魔力环流,串联了房间四角处的宝石,由此形成了一个以房间为基础的结界。
虽然时间过于简短,不可能制造出什么强大的结界,但是完全可以隔绝声音的传递,让外面的让根本无法探知里面的动静。
远坂永人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慢慢面朝着沙发,轻声道着歉。
“抱歉啊,Lancer,让你久等了。”
他慢慢地踱着步,走到了书架的边上,然后食指点中一本,轻轻地将它从书架上取下,接着便拿着它又走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是《使徒行传》。Lancer,让我们继续我们的问难吧。”
◆
几乎是刚刚走到磨水屋的外围,玛奇里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虽说磨水屋是个并不算热闹的艺妓所,但是也不至于冷清至此。门外没有一个恩客过去,也没有侍童的招待。紫若丸虽然是个年纪很轻的孩子,但是一向都很勤劳,绝对不可能无故旷工。
更不用说那总是会等着他的到来,笑容极其甜美的莳田京子了。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说是反常到了极点。
在意识到这种情况之后,玛奇里没有半点犹豫,立刻便冲了进去。
但是令他失望的是,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