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婚之宠妻如命-第3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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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谁翻白眼能翻到她那种惨不忍睹的情况的,老妈翻的白眼若跟她一比较,无疑美到了极点啊。”
戚晓收回复杂的目光,毫不客气的敲了一下他的额头,仿佛在敲一只坚果一样,“别乱说!再胡言乱语,小心我马上就带你离开。”
“不要,老妈,我保证不说了,我还要留下来看热闹呢。”顾小小捂着额头,连忙保证。
顾毅君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平直的唇角忍不住的勾出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方何顾不得这满堂的宾客正在看他的笑话,他现在只想迫切的得到一个答案,不管答案是好是坏,他总要知道事实真相。
“顾老二,你有什么证据?!若这是你的猜测,没有任何的真凭实据,我方某人告你一个污蔑,和无中生有的罪名还是绰绰有余的!”他看向好整以暇的顾景涛,恨恨的质问。
蜷缩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向凤栖喘着粗气,闻言,黯然的眸光里射出一抹乞求的神色,凄楚的也看向顾景涛。
没有人比她更知晓真相,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心虚,才会害怕。
“顾二公子,还请你直言!我也想知道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向凤鸣也阴沉沉的开口了,她阴晴不定的眸光自瑟瑟发抖的孟邵东脸上扫过,见他目光躲闪,连直视自己都不敢,一颗心顿时坠到了悬崖。
顾景涛轻轻一笑,他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的样子和这两人焦急,愤怒的姿态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他不急不慢的开口,“照片的原件在我手里,是真实发生的还是人工合成的,到时候你们可以亲自检查,至于岳父想要的证据嘛…就在这里。”
他又从文件袋里掏出一张纸,同样的亮给众人看了一圈,“不好意思,在给大哥和小小做亲子鉴定的时候,我顺便把你们DNA也拿出检测了一下,只是结果嘛…”
他把亲子鉴定递给了方何,笑的意味深长,“不如人意就是了。”
方何攥了一下拳头,把亲子鉴定的检测书接了过来,一目十行的扫下去,再看到最后一行,‘经坚定,方柔和方何不可能是亲生’这句话时,他的眸光陡然凝滞,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
方柔原本笃定的表情在看到他异样的反应后,不由心里一沉,整个人都变得十分的恐慌,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缓缓的浮上心头。
难道她真的不是父亲的女儿?而是母亲和姨夫偷生下来的孩子?
这个念头不啻于是晴天霹雳,方柔被炸的目光呆滞,两耳发鸣,柔弱的身子顿时如筛糠一般的发着抖。
正如顾小小的想法一样,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可能不是方何亲生,在她有记忆里,她的父亲就只是方何,而她是高高在上的方家唯一的大小姐。
若是失去了这个光环…她还剩下什么?
这个消息的打击比顾小小查证是顾总裁亲子的事情更让她难以接受,她几乎不敢想象,若是她不再是方何的女儿,她的人生会变成怎样一副凄惨的境地!
她面如土色,下意识的看向方凤栖,想从对方那里得到回答来否认她心里难以启齿的猜测,可才看过去,却见她刚刚才站稳的身体砰的一声再次栽倒在铺着红毯的地上。
如此做贼心虚的反应,有些东西,已经呼之欲出!
方柔倏然睁大眼睛,脚步踉跄着,却不想踩到了婚纱的裙摆,身形立即不稳,眼看就要一头倒在地上。
冷不丁一条手臂伸了过来,将她稳稳的抱在怀里,她抬起眼睫毛,映入眼帘的是顾景涛俊美温和的笑脸,“怎么这么不小心?今天可是我们的婚礼,你这个新娘子若是摔倒了,岂不是不吉利?”
他说话令人如沐春风,可落在方柔的耳朵里,却只觉不寒而栗,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部复苏,她在他的怀里颤抖,惊恐的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笑容,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不,你不是人,顾景涛!你不是人啊!”她疯狂的在他怀里挣扎,哭天抢地的喊叫着,满脸的泪水,声音凄厉让人不忍听闻。
她是他的妻子啊,虽然她不喜欢他,但他们也已经领了结婚证,今天又是他们的婚礼,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她?这太残忍了!
顾景涛眼底闪过一抹冷意,见她挣扎的厉害,他索性如她所愿的放开了她,只听一声沉闷的落地声响,方柔的身子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贱人!”伴随着方柔绝望的抽泣声,方何猛地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魂不守舍的向凤栖脸上,力道之大,使得她保养得宜的脸上立即浮现出了鲜红的五指印!
和方何同时行动的还有向凤鸣,她霍然转头,见她的丈夫孟邵东脸冒虚汗,双腿打颤,一副东窗事发惶恐无助的样子,她扬起手臂,用尽了最大的力气同样打了他一巴掌!
孟邵东本就惶惶,全部的思绪被恐慌占据,冷不丁被打,竟被打的倒退了几步!
“孟邵东!你还是不是人呐!你怎么可以和我妹妹?!你们…还要不要脸啊!”她如一匹被激怒的野兽,奋不顾身的扑了过去,对他又踢又打,又挠,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孟邵东儒雅的脸孔就被她抓的满是血印子!
婚礼台上乱成一锅粥,方何不间断的用手打着向凤鸣,向凤栖则拼命的挠着孟邵东。
孟宝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在嘈杂的环境里,更添了一份心烦意乱的烦躁感。
方柔趴在冰冷的地上,看了一眼被方何抓着头发踢打的母亲,又看了一眼疯狂的姨妈,心里的恐惧和慌张上升到了顶点,湮灭的感觉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她只觉眼前一黑,承受不住打击的晕了过去。
她完了,这是她昏过去之前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她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这一回,她完了!
戚晓注视着台上犹如菜市场一般的吵闹情形,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虽然这个惊天的内幕在最初的确让她震撼了半响,也诧异于向凤栖竟然能和自己的姐夫做出这等暗度陈仓的事儿来,但说到底,这些跟她没有关系。
看一看觉得热闹,看多了便觉得乏味。
她目光定格在即便是受惊过度昏迷了过去依旧愁眉不展的方柔脸上,暗暗叹息,想起在军区大院,她得意洋洋又盛气凌人的对自己说,‘她马上就要一无所有,身败名裂’,可不过是短短两个小时的光景,她对她的预言却变成了她自己的下场。
该说是罪有应得,还是报应不爽?
方家一贯横行霸道,不小心惹怒了他们一点点就换来毁灭性的打击,B市不知道有多少人暗恨着他们的,如今看到这场好戏,面上虽然做出一副同情,唏嘘的姿态,心里却不约而同的在幸灾乐祸着。
人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睁大眼睛,严阵以待的关注事情接下来的发展,既然证实了方柔不是方何亲生,而是小姨子和姐夫的产物,那方何会怎么惩罚这几个人?
估计恨不得将他们扒皮抽筋,鞭尸一万遍才能泄恨吧?
戚晓看了一眼兴致勃勃的顾小小,有些无奈的将他从顾毅君怀里抱过来,“走了!”
顾小小扒着顾毅君的西装外套,坚决不肯离开,“老妈,让我再看一会,再看一眼!”
“有什么好看的!”戚晓没好气的把他强硬拖过来,“走了!”事情已成定局,方柔两母女还有孟邵东的结局已经注定。
“我和你们一起走。”顾毅君转身,和戚晓并肩慢慢的走出了会场。
还没走出,戚晓就听到方何怒不可遏又也死死忍着怒气的压抑声音响彻全场,“今天的婚礼到此为止,让各位见笑了,各位先行离开,改日方某必定一一登门拜访道歉!”
这是他不准备继续让人看笑话,打算私下底解决了。
戚晓脚步都没有顿一下,继续往前走,在一片乱哄哄的嘈杂声里,她依稀听到了顾景涛慢吞吞的回答,“岳父,今天可是我和方柔的婚礼,你怎么能就此打住呢,宾客来观礼,婚礼还没结婚,他们不能走啊。”
戚晓无语的笑了一下,新娘子都晕倒了,这婚礼还怎么继续。
趴在戚晓肩头的顾小小一直看着后面的情形,突然他一惊一乍的叫了一句,“老妈,二叔抽了第三者阿姨一个耳光,第三者阿姨爬起来了!”
戚晓:“…”对待自己的妻子有必要这么残暴吗?
方柔凄惨而绝望的哭声还在断断续续的涌入戚晓的耳朵里,打骂声,求饶声,嚎啕大哭的声音,还有宾客们的窃窃私语,交织成一首古怪的曲子,如魔音穿耳一般,刺得戚晓脑仁生疼。
她加快了步伐,飞快的逃离开这个纷乱的环境,直到上了车,那些纷扰的声音才消失不见。
好不容易享受到清静的戚晓叹了口气,有些疲惫的靠在椅背上,身体不累,但心却疲倦的很,有一种经历了一场战斗的沧桑感。
尤其是太阳穴的位置,一跳一跳的疼,她刚想抬手按按,倏地感觉一只手轻柔的抚上了太阳穴,她下意识的睁开眼,见到顾毅君柔和的眉眼,不由停下了抬手的动作,目光清幽的凝视着他。
“为什么这么看我?”顾毅君对上她水润的眼眸。
“只觉得今天的事情就像一场棋局,而你就是操纵棋盘的那只手。”戚晓老老实实的回答,其实她想表达的意思是顾毅君心思似海,实在太可怕了些。
方柔不是方何亲生,她从来都没有往这方面去想过,甚至可以说,整个B市的人也没有怀疑过,可顾毅君却不但怀疑了,还当真找到了证据,更甚弄出了铁证如山的亲子鉴定!
这得多深沉的人才能想到,并且做到啊?
顾毅君一怔,随即失笑,“你把我想的太奸诈了,今天这事虽然是我安排,但大部分的都是顾景涛的杰作,就连方柔的身世也是他发觉的,我可不会把心思放在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
听到是顾景涛策划的这一切,戚晓来了几分好奇心,忍不住的问,“他怎么发现的?看方柔大受打击的样子,怕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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