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婆"斗夫-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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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刘哲和她看星星的那个小树林。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一直神游着,耳旁突然冒出了个声音,沈鱼不由地弹跳起来,惊叫道:“啊!”
“小鱼,”刘哲冲上去抱住她,将头埋在她颈间,“你怎么能够如此狠心?”
神啊,你是搞错了么?这厮是在说她狠心,说她狠心?虽说不可思议,但是她的心在那耳鬓厮磨间还是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放开,放开,你这脚踏两船的,负心汉!”说话间,嘴里的狗尾巴草一晃一晃的,她也不嫌碍事的慌。
“小鱼,随我回去,可好?”
沈鱼猛地推开刘哲,挥拳对他腹部捣了过去,“人贵在言而有信,我说不回去就不回去,这一拳是告诉你,你就是个欠捶的……”
众所周知,这条鱼是善于打架的,这一拳下去,措不及防的刘哲疼得倒抽了凉气,他哀道:“我是欠捶!”
沈鱼用手比划着龙椅的样子,胆肥地问:“我问你,你对那个位子,眼馋么?”
刘哲惊悚地看着她,点头道:“馋,很馋!”
对于刘哲的直言不讳,沈鱼倒是一愣,她不确定的补了一句:“你确定?”
“确定!”
沈鱼哈哈哈哈一阵大笑,小手在刘哲肩上重重一拍,“够坦诚!我爹都和我说了……打了你之后,我心里忽然爽快了,其实要我回去也不是不行……”
刘哲凤眼一弯,乐呵了。
“要是哪一天你坐上那椅子了,能让后院儿的女人都归我管么?”
刘哲的凤眼愈加弯的厉害:“都归你管,都归你管!”
狗尾巴草仍旧晃动着,“空口无凭,这世道上红口白牙说话不算话的人多了去了,我要你签字画押,行么?”
“……”呃,怎么都行!
就在刘哲拉着沈鱼的手往安陵王府方向走去的时候,沈鱼扭头嘀咕了声。
谁说人贵在言而有信的,偶尔无信一会,也无妨,啊喂!
☆、第四十四章 小鱼的斗志
话说沈鱼回到了王府后先是对王仲一阵溜须,后又对豆子姑娘们几番调侃,熟络的没话说。倒是寒儿听出了几分头绪后,惊恐万状的跑去禀报了。
“王妃,王妃,那个叫小鱼的女子入府了!”
荀茉自从嫁到安陵王府就被刘哲冷落,不仅从不踏入她的房间,而且甚少和她正面搭过腔。现下她一听沈鱼又回到了王府,不由怒火中烧。
“你可打听到了消息?王爷可有说要纳她为侧妃?”
寒儿摇摇头。荀茉冷笑了声,“这便好办了,我倒要瞧瞧她是何妨神圣,寒儿,备豆子!”
荀氏的家法里针对僭越规矩的妾侍有一个惩治方法,那就是将砂石和绿豆掺和在一起,让被罚之人挑拣绿豆。规定时间内不能完成的,就要被拔掉指甲。想那些娇滴滴的女子还未来得及和荀氏老爷亲近几回,便在老爷外出的时候失了青葱般的指甲,真是令人可谓可惜可叹啊。
翌日一早,沈鱼伸着懒腰打开房门,就见一大堆沙子码在了外面,而沙堆旁立着一个面生的丫头,满脸傲气。
想着安陵王府中能看她不顺眼的,莫过于安陵王妃的人了。
“小鱼姑娘,我们王妃说了,你若是想长久呆在府里,就把这沙堆中的绿豆挑拣出来,煮成绿豆汤给她消消火,这事儿就齐了!”
沈鱼动了动手腕,嘿嘿一笑:“这位姐姐,我没打算长久呆在府里,能不拣么?”
寒儿一愣,随即笑道:“你若是当着王爷的面把这话重复一遍,我就信!”
“哦?”沈鱼嘴一咧,“可是,你信不信,碍我什么事儿!!!”
“你!!!!”寒儿纤指指向她,怒不能言。
沈鱼捡起跟枯树枝,一掰两截,紧接着一把握住寒儿的食指就要动手。
“哎呦,小鱼啊,你怎能对王妃屋里的人动手呢?”王仲颠颠儿的跑过来,解救了寒儿的手指,“听叔一句话,王妃让你拣,你就拣呗!”
叔?我呸!沈鱼一把拽住王仲的小胡子,“叔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王仲一个劲儿的挤眼,奈何沈鱼在气头上却将他无视了。
“那如果是本王让你拣呢?”刘哲站在不远处的廊檐下,啼笑皆非道。
娘的!感情昨儿都是假象,这才过了一晚上就伙着荀茉欺负她。她撸撸袖子就要上前,却被王仲拦住了,“豌豆,搬两个小缸来给小鱼盛豆子!”
“哎!不!你们是墙头草么,不待这样的……”
寒儿幸灾乐祸道:“拣吧!”
我拣,我拣,我拣拣拣……
辰时刚过,青豆给她送来了两个窝窝头,好让她吃饱了继续干活。从青豆口中她得知刘哲早膳有浓情紫米粥,山盟汤粉,海誓水晶饺,鸳鸯戏水羹……据说全是荀茉命人做的。她恨恨地咬了口窝窝头,嚼了嚼,我呸,竟然有小字条?
字条上写着:拣了就能长久呆在府里。旁边还画了条小鱼正优哉游哉在水里游着。
刘哲,你欺人太甚!!!!
……
午饭后,沈鱼探头探脑的在荀茉殿外张望,碰巧寒儿端着茶水进去,她便涎着脸央求道:“这位姐姐,绿豆汤煮好了,且我还给王妃备了薄礼,劳烦姐姐通报一声。”
“哼!”寒儿扭着屁股进去了。
不过会,里面传来荀茉的声音,“进来吧!”
沈鱼小心翼翼地进去了,递上绿豆汤。荀茉嫌恶的瞟了一眼,寒儿遂道:“大冬天的,又不是夏天,谁要喝绿豆汤?”
“就是就是,看我这脑袋笨的,王妃莫气!小鱼我准备的小小礼物,还请王妃不要嫌弃才好!”
荀茉偏过头不看她,寒儿却伸手将那小盒接下又递了过去。
“啊!”
眨眼间尖叫声从殿里传了出去,是荀茉扯着嗓子在鬼嚎,掉了魂一般。
刘哲赶到的时候,荀茉半歪在床榻上,面上血色全无,而沈鱼的右手正一下下戳着荀茉的丰满之处,左手里还赫然捏着一条小蛇。
“王妃,大冬天里看见条蛇不容易的很,小鱼我觉得不拿来献给王妃真是太可惜了,你瞧它,滑溜溜的,冰凉凉的,要不要摸一下?它可是饿了一个冬天了,来,摸一下嘛……”
☆、第四十五章 谁动了先皇的汤药?
一脸隐笑的刘哲看不过去了,开口制止了沈鱼。而荀茉则像是见了救命稻草一样,软着双腿跌跌撞撞往他奔去,刘哲顺势虚虚一扶,她便哭诉起来。
哎!原来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吓!沈鱼摇头叹着气径直出去了。刘哲勾着嘴角看着她的背影,继而转头对荀茉说:“她是属刺猬的,无事不要去招惹她!今儿是蛇,难保明儿不会是蚯蚓蛤蟆之类的,可明白了?”
荀茉大睁着眼睛点头应了,显然还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本王会求父皇赐封小鱼为安陵王侧妃,今儿就算是知会你一声了!”
先是受了大惊,闻此又是惊上加惊,荀茉脑中已是一锅浆糊,等她明白过来时,刘哲已离去了。
耳边只有寒儿愤愤的声音:“王爷这分明是偏心,真不知道她是哪里好了,竟让王爷护的这么紧?”
……
可是刘哲的上书久久没有得到回复,整个二月都已经过去了,宫中还是没有动静。三月初六那天宫里来人了,带来的却是皇上驾崩的消息。
正可谓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突然驾崩给朝中的文臣武将们带来了不小的震惊。且按照晋朝的礼法,大行皇帝的葬礼要在新皇继位后举行,于是,太子刘睿登基已然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情。
又于是,皇宫内外,宫人重臣们都忙开了。
几乎是一夜之后,整个京城就变的白茫茫了。大街小巷中皆不见人影,大丧期间,城门紧闭,百姓谁敢乱跑?
可偏不然,此时的城门却发出干巴巴的‘嘎吱’声,守门的两个将士看着马上轻撸缰绳的人,双双跪地。
那个穿着白衣的人赫然是安陵王。
城门大开后,另一匹快马紧接着而来,却是景阳王。
皇上驾崩,按规矩皇子都要在明成宫守灵,直到三日后灵柩入皇陵。所以不管怎么样,刘哲和刘斐都是要赶到京城的。
当然,新皇登基,封王亦是要前来觐见的。
尤其是对于舒太后来说,安陵王和景阳王亲贺新皇登基,是足以维护刘睿继位的正统性的。可这节骨眼上各个封王都没有什么动静,倒是歧阳宫里闹翻了天。
出事的不是新皇刘睿,而是即将要被封为皇后的,骠骑大将军之女哥舒博容。不知为何,回宫更衣的时候,刘睿和哥舒博容拌起了嘴。痛失父皇的刘睿不愿与哥舒博容多做纠缠,一失手将未来的皇后推倒在地,额角不偏不倚撞在了案几上,顿时血流如注。
闻讯而来的舒太后下令封锁了消息,命太医立即救治,紧接着便拉着惊魂未定的刘睿往朝殿走去。
时间仓促,刘睿的继位并未能及时举行登基大典,而是由众臣在大殿上参拜,之后就统统都到明成宫为先皇守灵去了。入夜之后,年幼的刘睿便有些熬不住了,吩咐了由刘斐和刘哲代为守灵后,他去了偏殿安歇了。
殿中只他二人双双跪在灵前,刘哲面露悲哀,而刘斐则泪流满面,兄友弟恭的形容直叫人看不出有丝毫异样,谁也不能将此时的刘斐和指使翅客雪地里挟持沈鱼的人联系在一起。
许久之后,刘斐红肿着双眼,哀道:“听闻二弟之前寻了垂钓老人的方子以治疗父皇的咳症,普天之下谁不知晓垂钓老人医术高明,岂料父皇却这么早就……”
刘哲挺直了后背,“你是何意?”
面上带着那种即便被针戳了也不会喊疼的表情,刘斐道:“哥哥怀疑有人动了方子!”
刘哲没有接口,被袖口遮盖住的双手却是止不住的颤抖。
那药方是直接呈到宫里的,太医院';文;'的太医们';人;'也都仔细';书;'斟酌过';屋;'分量,如果是有人存了那份心,也只能在熬药的时候才有机可乘,可病重的先皇一直是由傅昭仪精心侍候着,按理儿,她是先皇的嫔妃,也不存在加害的动机!那么,会是谁呢?
☆、第四十六章 河畔青芜(一)
正仔细梳理着思绪,有个宫女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