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婆"斗夫-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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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你整日混在集市上,哪里像个女娃?”
逍遥哥哥,你可知道,我与他的再遇,却是你促成的啊!可你临终前说,你吃亏了!
“我们逃跑吧?”
逍遥哥哥,若是那时候我们逃跑成功了,如何还会有后来那么多的伤心事呢?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好在我也不是习武之人,一只右手倒也不妨碍使用暗器。认识你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哭过,今天这一哭,倒是吓到我了!”
逍遥哥哥,我今天又哭了,你睁开眼看看,是不是又吓到你了?
“你放心,小黑皮不会娶不到媳妇的。”
“为了谢小鱼的心意,逍遥哥哥想抱你回房休息,行吗?”
“一只手照样能行,来吧!”
“从今往后,我就是小鱼的影子了……”
逍遥哥哥,你不是说你是我的影子么,影子怎么会离开主人身边呢?沈鱼死死抱着许逍遥的身体,仰望着灰白的天空,仿佛那里有一张黑黝黝的脸,正微微笑着叫道,小鱼……
☆、第一百二十四章 相见不如怀念
蒙面的津梁女子虽狠辣,但在耐力上还是不如白那国的勇士们。不到半个时辰,便全部败下阵来了。乌勒本想擒了她们之后派人将她们押送回去听候刘哲发落,可那些女子却宁死也不愿做俘虏,个个都挥刀切腹而死了。尤其是为首的女子更是毒辣的很,她竟然在每一具尸体上都洒了粉末,粉末很快将人的皮肉吞噬,直到化为血水。
尸骨无存,毁尸灭迹,倒是和幕后主使撇清了关系。
看着为首的那个女子,乌勒嫌恶的皱着眉头,“留活口!”
他一声令下,白那国的汉子们便将那女子团团围住,欲生擒了她。
乌勒走向沈鱼,轻轻掰开了她死抠着许逍遥身体的手,塞进怀中暖着。
沈鱼怔怔的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本王是专程来给你儿子送礼的,看你过得不好,顺便想带你走。”乌勒目光灼灼,看着倒在地上的许逍遥,他忽得又低沉道,“他拼死护你,足见对你是一腔爱意,是个让人敬佩的人,不过你这样抱着他也无用,葬了吧!”
“不!”沈鱼意识恍惚,但还是斩钉截铁,“他是我的影子,我不能让他离开我。我要把他火化,烧成灰,随身带着……”
说完她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祈求的看着乌勒,乌勒无语的点点头,复又叹了口气道,“沈鱼,跟我走吧,皇宫是囚禁鸟儿的笼子,白那国的沙漠才是鸟儿的蓝天!”停顿了片刻,他语气里有暖暖的温柔,“我至今还没有女人……”
沈鱼不禁苦笑,果真是甲之垃圾乙之瑰宝,她没有料到当年的乌勒竟长情如此,只不过她一个从晋国皇宫里出来的女子却转而去了白那国,一朝晋国和白那交恶,难免为人唾骂。
乌勒看穿了她的心思,却也不在乎,“你不想去我的白那国也行,那就在眉下城住下,等你想好了再说,我绝不会勉强我心爱的女人!”
不远处吵杂的声音传来,却是乌勒手下的白那勇士脚踩着那津梁女子,扬言要割了她一只耳朵,闹哄哄的让沈鱼很是不耐。她右脚崴了,爬起来后单脚跳了过去,从其中一人手中夺过弯刀,高举着狠狠砍向那津梁女子的脖子……
血,四溅。
白那勇士却高声叫着,“乌西里!乌西里!”
接着,那群白那人对着乌勒吹着口哨,乌勒也不生气,反倒是很享受的样子。直到在去眉下城的路上,乌勒才笑着告诉沈鱼,说他的勇士们很欣赏她有仇必报的性格,说她是大漠桀骜的苍鹰。
沈鱼笑笑,没有接口,只心里酸楚,逍遥哥哥,我为你报仇了。
……
一行人到了眉下城的时候,沈鱼拖着病弱的身子只剩下喘气的劲了。乌勒没有把她当做娇花嫩蕊来呵护,而是拔下腰间酒囊递给她,说每日饮上几杯,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有效。沈鱼仰头喝了几口,随即就被那酒香吸引住了,她用袖口擦擦嘴角,问道:
“这酒入口香甜,似有葡萄的味道,却又和宫中所用的九丹金液和紫红华英不一样,却是为何?”
乌勒双臂抱在胸前,睨笑着道,“你喜欢?”
沈鱼点点头,乌勒却趁其不备将她往胳肢窝一夹,轻轻一跃在马背上坐稳了,方道,“去白那王宫住上两个月,就知道了!”见沈鱼挣扎,他又解释道,“等你学会了酿酒,再送你回来!”
“唉???”
不容沈鱼抗议,乌勒就驾马绝尘而去,留下一干随从在后面起着哄。
……
转眼又到了春暖花开的三月。
眉下城新开了一家名叫‘忆陵楼’的酒庄,酒庄里只卖一种酒,西烟水绿。
凡是尝过西烟水绿的人,无不为其深紫如墨的颜色和令人神爽的口感而折服,于是酒庄新开没几天就名声大震,生意好的出奇。
这一天,‘忆陵楼’里来了个长身玉立的年轻男子,他独坐在靠窗的位子,叫了几壶西烟水绿,慢条斯理的啜饮着,像是喝茶。从正午时分坐到日落,他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眉下城的春天风沙特别的大,出门前沈鱼都会无奈的围上遮面的纱巾,那纱巾的流苏上坠着晶晶闪闪的珠片,闪的那男子一个箭步上前就拉住了她的手腕。
“姑娘,你的身形像极了在下的一个友人……”西烟水绿的后劲足,那男子有些醉醺醺的,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沈鱼不动声色的抽出了手,“这位客官,本店只供酒,却不提供住宿。你出门右拐,行不过百步便是客栈。”
那男子笑笑,抬手一扯就扯了沈鱼的纱巾。
沈鱼长叹一口气,嗔怪道,“刘斐,别来无恙啊!”
“小鱼,真的是你啊!”刘斐猿臂一伸将她紧紧箍住,“在襄城听人说起‘忆陵楼’的时候,我就隐约猜到会是你开的,没想到,果真是的!”
“那又如何呢?”
如何?刘斐长眉微拢,“你既离了那吃人的地方,那便随我走吧!也不用辛苦开这劳什子酒庄了!对了,外头都在说你这酒庄的所得是和白那王五五分成的,是真的吗?”
“方子是人家的,难道不应该么?”
“应该应该!”刘斐瞬间就像换了一个人,满脸堆笑道,“马车就在外头,收拾收拾,走吧!”
沈鱼推开他,“我什么时候说过跟你走了?”
刘斐一听,急了,“他伤透了你的心,你不愿见他,也没去白那王宫,我窃以为你是在等我。”
沈鱼在座位上坐下,自斟了一杯酒,叹道,“相见不如怀念!”
刘斐如同被泼了冷水,僵着后背在她身旁坐下,“原来如此!”
“雪姬的孩子出生了么?”
“生了,是个男孩!”刘斐瞟了沈鱼一眼,意有所指道,“很像雪姬!”
沈鱼忽然间就想起了刘陵,她的刘陵已经快过百日了,而她作为母亲却不知道孩子的模样,心里难免思念如狂,又有万千悲凉。
刘斐拉住她的手,“你既不愿跟我走,我无话可说。上次在京西的驿馆,你打了我一个耳光……其实很久以来我一直无法迈过心上那道坎,小鱼,你恨我也好,气我也罢,我都无怨,只是你不要怀疑我对你的情意……”
“行了,你赶紧回府吧!”沈鱼起身撵人。
刘斐在她身后叫道,“雪姬的孩子,你给取个名字吧!”
沈鱼听了,转过身道,“就叫刘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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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我之间没有亏欠
没过几天,刘斐又一路劳师动众的来到了‘忆陵楼’,手里还持着一个画轴,面上也是神采张扬跳脱。店里伙计来报时,沈鱼正露着两只皓白的手臂在捏葡萄,她取过干净的帛布擦擦手,转身往前门而去。
刘斐在店门前下车,徐徐走向她,待走到她面前时,右手一抖,手中画轴散落开来。画中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孩,微张着小嘴,墨黑的眼睛里含着淡淡的笑意,胖胖的小手高高举起,似要抢走心中想要的小玩意儿。
眉下城三月的阳光明亮刺眼,令沈鱼眼中酸涩,明晃晃的一片中,她心里不真切起来。
“这是,谁家的孩子?”她强压下心中的雀跃,抬眸问刘斐。
刘斐眼中莫名的情愫翻腾,撇嘴道,“我说小鱼,你瞧瞧他的眼睛,是不是和那人的一模一样?”
听刘斐这么说,万般酸楚在心中交织,她轻抿了唇,抬手摸向了画中的小人。刘陵,忆儿,娘亲的宝贝……凝望着画儿,她只觉小人儿的五官真是像极了刘哲,尤其是那刚毅漂亮的凤眸。
刘斐见她失神,忙的撤回画轴卷了起来,佯怒道,“我要喝酒!”
沈鱼气笑,眼睛闪动耀眼的光芒,弯腰做了个请的姿势,“贵客,请里面坐!”
刘斐将画轴塞进袖中,昂着头踏入酒庄,“我要二十坛子西烟水绿!”
“你打劫啊!”沈鱼跳脚怒指向他,“你喝的了那么多么?”
懒洋洋的托腮歪在桌上,刘斐晃了晃袖子,道,“喝不完的我决定带回襄城!”紧接着他又邀功道,“你不知道,刘陵被养在长乐宫,太皇太后看得紧,未经许可闲杂人等都不得擅自入内,违者直接杖毙!为了画这幅画,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呢!”再厚脸一笑,“以后我每半月来一次,每一幅画换二十坛子西烟水绿,如何?”
沈鱼满面微笑在他身侧坐下,“那我就让乌勒将雪姬和刘襄带到白那国去,让你把从我这里骗去的酒如数交回来!”
“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趣啊?”刘斐不满道,“这是等价交换,不是骗!”
“你说,你是托了谁才画了刘陵的画像的?”
刘斐漫不经心道,“傅老太妃!”
她?沈鱼猛地一怔。
刘斐解释道,“现在整个晋国,也只有四个人能踏入长乐宫。刘陵他爹,刘陵他外祖父,刘陵他皇姑姑,还有就是傅老太妃……”
“我问你句话,你要如实回答我!”沈鱼肃容道,“当年我入宫侍疾而失了孩子,都说只有哥舒太后宫里的妙凝领了天花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