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恶男子-第6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曾文远呵呵一笑,道:“这就太悲观了,有用的,有用的,我看李大哥文武双全,重情义。有智谋,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你在海州固然有发展,可是终究独木难支。
我还私下里叫人打听了一下,李大哥在海州也有不少敌人吧?太子刘平安不就是其中一个吗?敌人的敌人是朋友,那咱们就是朋友了。
咱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梁子,这都是误会,不就是一个姜丰年吗?好,我们给你,你这位朋友我们也不会伤害。”
李易皱眉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曾文远道:“我想说的其实很明白了,我很欣赏李大哥的才干。想交你这个朋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李易哈了一声,道:“难道你想叫我入你们合欢帮?”
曾文远一笑,道:“如果李大哥肯的话,那当然是好事,我举双手赞成。不过这事并不急。
我是想说,如果李大哥肯帮我们一个忙。那咱们之间就化干戈为玉帛,化敌为友。人你可以带走,以后也欢迎常来海州玩。”
李易微一沉吟,就猜了,道:“你是想叫我帮你说服巧手帮加入八部会?”
曾文远一拍巴掌,笑道:“好,果然聪明,我就是这个意思。此处四外无人,都是咱们自己人,有些话我就说的细一些。
这次八个堂口聚会,绝大多数都是同意并派的,只有巧手里霍老三霍二爷有些异议,我也是才知道,原来李大哥跟霍帮主有交,而且还帮过他们的大忙。
可以说没有李大哥当时出手相助,就没有他巧手帮的今天,这份恩他们还没报答呢。我想只要李大哥一张嘴,事情就成了一半,我们再从中参与参与,嘿嘿,这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李易心道:“放你大爷的屁。我怎么会帮你这个忙?你想瞎了心了吧?”
可是转念一想,周飞在他们手上,要是不答应他,以他们下手之辣,周飞就死定了,莫不如假意答应他,到时候再偷偷跑了,他总不能追到海州来找我,就算来了,在我的地盘上,我也好对付他。
李易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露出有些动摇的神色,假装站在那想了想,似乎有些动心。
曾文远紧紧的盯着李易,察颜观色,见李易似乎为动心,心里便是一喜,忙道:“李大哥,这事不管成与不成,只要你尽力了,我们都感激你。等我们八派合并之后,就立刻把这位……,我看看,哦,原来是周爷,就把这位周爷完完整整的送回到海州你府上。”
李易心道:“这个孙子,嘴上说的好听,什么只要尽力就行,最后却还得等八派合并之后再放人。”
李易装成很为难的样子,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这才道:“好,人在你们手上,我也没话可说,不过你一定要保证我朋友的人身安全,要不然我也保证不了你们的人的人身安全。”
曾文远道:“那当然,这不用多嘱咐,我们一定把周爷照顾好。”
李易哼了一声,招呼李国柱上车,回头又向周飞看了一眼,叫冯伦开车回去。
这一次真是晦气,本来十拿九稳的事,结果就输在准备不足上。
李易身上带着沙子的东西,翻出来一找,果然有两瓶药,和季全身上带着的两瓶药一样,肯定一个是迷药,另一个就是解药了。
这次出发前,只要几个人都闻上解药,那就彻底成功了。结果救一个姜丰年,却又失陷一个周飞,一走一过,还是个平局。
李易长叹一声,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得先回到旅馆再说。
李易等人走了,暗青子在周飞身上猛踢了一脚,这才叫人把周飞先带到车里绑好。
曾文远叫手一人收拾现场,把弹头尽量都拾起来,又叫他们赶紧回大厦,对晚上的事都不要声张,这才跟暗青子聚在一起。
暗青子劈头就问,道:“李易这小子有什么斤两?他说的话就好用了?”
曾文远道:“我特意叫人去查过,李易虽然年纪不大,这半年多所经历的事可不少,他对霍老三帮过的忙很大,虽然叫他去说服霍老三不一定能成功,咱们总得试试。”
暗青子忽然想起一件事,怒道:“对了,你既然早知道李易来广宁找帮里要人,为什么不通知我?害的我一直不清楚是谁在跟我搅乱。今天居然受了这小王八蛋的骗,把他当成是刘平安的,还跟他像模像样的交易的。
要不是我反应快,用迷药喷倒了那个丑鬼,今天就满盘皆输了。”
第五百零六章 出土的邪物
曾文远道:“你又跟我急什么?我当时哪知道李易就是半夜去你旅馆那个人?再说我也不知道李易根本没回海州。我也没料到李易居然这么有种,跟咱们玩这一套,今天我不是跟你一样,也差点上了当吗?”
暗青子哼了一声,不再说话,隔了一会儿,道:“沙子怎么会落到他手里?”
曾文远道:“你又在疑心我了?沙子在大厦里突然失踪,我又没法明目张胆的派人四处去找,肯定是被李易不知不觉的带出去了。难道是我出卖的他?这说不通嘛。”
暗青子道:“好了,好了,我现在很乱,我也不想跟你多说,只要你记着咱们之间的约定就够了。”
曾文远打了个哈哈,道:“我当然记着,我劝你也最好记着。我现在在帮里出力出汗,绞尽了脑汁,你却私自去海州接活。
最后活没接成,还惹了刘平安这个不好惹的人。你不是给咱们找麻烦吗?现在可好,不但惹了刘平安,还惹了李易,大鬼小鬼双进城,难道我有分身法,能以一敌多?”
暗青似乎有些歉意,道:“文远,你也别生气,总之事情成了的话,大家都有好处,我现在东躲西藏的,办不成什么大事,本以为能要挟刘平安,多宰他点圈子,没半路杀出个李易来,脑袋还这么难剔。
小王八蛋,他到底跟这个厨子有什么关系?还是因为跟刘平安有仇。想故意跟刘平安作对?又难道他跟那个老不死的陆亭候有关?”
曾文远道:“这你都不会看。如果是想跟刘平安作对,干嘛还费这么大的劲来交易换人?又不是小孩了,难道为了刺激好玩?再说他也应该出手帮咱们哪,那岂不是叫刘平安更着急?
如果是跟陆亭候有关,就更不会这么麻烦了,肯定直接用钱摆平,陆亭候不会这么跟你讲价钱的。所以他应该跟这个姜丰年有点交情,这才全力相救。”
暗青子点点头,道:“不错,说的有理。”
曾文远道:“刘平安的钱暂时不着急赚了。咱们得先办眼前的正事,这件事要是办成了,可比一千多万意义更大。对了,你就暂时藏起来吧。刘平安的人要是来广宁兴师问罪,我们就说你不是合欢帮的人了,帮里不负责管这些事,叫刘平安有火没处泄。”
暗青子笑道:“好,好主意。”
李易等人回到旅馆,姜丰年完全醒了,知道李易一直在出力搭救自己,今天还把周飞陷进去了,心里一阵感激,一阵不安。总想给李易做点什么,要不然吃不下饭,睡不好觉。
李易虽然心里压抑,却尽量克制,笑着安慰姜丰年,叫他不用于心不安,自己一定有办法把周飞救出来。
姜丰年知道李易在安慰自己,也不再多说,心里暗自打定主意,自己这下半辈子。就卖给李易了。
李易和李国柱换了身衣服,洗脸洗手,叫冯伦出去买了些吃的,四个人坐下来吃饭。
李易问起姜丰年这几天的遭遇,姜丰年道:“那天你走了以后。我就要睡觉,忽然门开了。我只一愣神的工夫,就晕倒了,等我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躺在车上。
后来我就被送到了广宁,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一直这么被人看着,吃喝都有,就是没有自由,不管我问什么,都没有人回答。
过了几天,也就是今天,我这才被他们重新迷倒,等再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你们了。”
李易说起姜丰年女儿左玉容的事,姜丰年立刻激动起来,不住的询问,李易怕他担心,就没说左玉容的近况,更没说她可能在刘平安的手上。
姜丰年想起往事,叹了口气,良久不语,忽然拿起酒杯满满的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这才缓缓的道:“我家是厨师世家,按家谱上看,我家祖上是在宫里做御厨的。
我从小就对烹饪感兴趣,好之者不如乐之者,我年纪不大,就把家传的手艺学的差不多了。后来我又到各地去游学,学了很多菜,有些都是少数民族里几近失传的菜。除了这些,我还自创了不少菜。
我不是海州人,我家原来是原北省的,家里有一个老字号的饭店,生意当然很好。
我爸身体一直不大好,他本来要把饭店传给我,可是我这人做菜不按套路,往往别出心裁,我性格,嗯,性格也不大好。我父亲是个守旧的人,见不得我这样,后来一气之下,要把饭店传给我师哥。
所幸我手艺不错,靠着这个也不至于饿肚子,后来我一路辗转就到了广省,加入了广省厨师协会。大概十几年前,我参加南九省厨师大赛还了一个亚军。
我当时年轻气盛,认为以我当时的能力,绝不能只是个亚军,这个奖其实我也没领。”
李易道:“这事我听人说起过,说你后来就一直没再出现。有人说你是性格古怪,不服气,这才隐居起来的。”
姜丰年苦苦的一笑,道:“那都是大家猜的,我虽然性子怪了一些,热衷于浮世繁华,积极入世,怎么会因这这个就意兴阑珊?”
李易道:“那是什么原因?”
姜丰年半仰起头,当年的事,脸上肌肉微微抽动,闭上眼睛想了一会,这才道:“有些事本来我不想再提了,可是在心里环绕不去。
我从广省厨师协会退出之后,一气之下,又再北上,想再从全国环游一圈,学会更多的手艺,好办一家酒楼,也扬扬我的名。
我爱人当然不同意。那时我刚结婚没多久。她不许我走,我却偏走不可,就这样我们才离的婚。我心无牵挂,带着钱,收拾好行李上了路。
可谁知这么一走,就改变了我后半生的命运。我当时先到了蒙省,学做草原野味,想把粗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