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恶男子-第8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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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的棍子打的可不轻。李易只觉后脑疼痛难忍,甚至都能听到鲜血汩汩流出。
李易先受那长辫子美女的勒逼,又见到秦兰丧命,再受神秘人物一棍,这三下打击叫李易像生了一场大病。
等李易再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李易感觉自己像是被绑在一张床上,嘴唇干裂,嗓子里像是要冒火,嘶哑着叫道:“水。给我水!”
可是他的声音又干又涩,连李易自己都听不清楚。
喊了一阵没有人理他。李易又用力的挣扎,可是绳子很结实,根本挣不断,手脚上面又有手铐,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李易折腾的累了,干脆放弃了挣扎的念头,秦兰的死,心头一阵酸痛,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下来,李易再也忍耐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哭了一阵,胸中憋闷好了一些,忽然吱呀一声,有人开了门,外面的强光射进来,李易忙把眼睛闭上。
有人走到李易身边,把一根管子塞到李易的嘴里,生硬的道:“你终于醒啦?哼,快喝!”
李易看不清这人是谁,不过口渴的厉害,忙吸了几口水,那人不等李易喝完,便把装水的瓶子拿来,那根吸管也被扯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
那人端详了李易几眼,忽然把手里的瓶子一倾,将里面的水全倒在李易的脸上。
李易怒道:“你是什么人,敢这么耍老子!”
那人哈哈大笑,道:“老子?就像?哼,眼看就不是完整的人了,我看你还有没有资格当老子。”
李易心里一动,道:“我是不是在万胖子的船上?”
那人道:“你怎么知道万胖子?”
李易道:“我就问你是不是?”
那人道:“哼,没准是你偷听去的,王八蛋,你可能早就醒了。现在是在万胖子的船上,怎么着?”
李易道:“那现在是在东昌还是在,在,在公海?”
那人道:“哟,你听到的还不少,我告诉你,眼看就要到公海了。”
李易脑袋里嗡的一声,道:“那我,晕了多久?今天是几号了?”
那人道:“你被打的跟死猪一样,我怎么知道你晕了多久?天天就靠打营养液活着。妈的,今天是27号了。”
十二月二十七号,李易一算,原来自己昏迷了两天了。
李易忽然了秦兰,急道:“我,我身边那个女孩呢?”
那人呸了一声,道:“死到临头,还想着泡妞?那死丫头叫警察领走了。”
李易秦兰死而不能复生,心里又酸又痛,又哭了起来。
那人道:“你哭个屁,我还以为你姓李的有多么了不起呢,原来也是个窝囊废。”
那人把瓶子在李易的身旁重重一放,转身要走,李易忽然有一种抵制不住的冲动,道:“等等,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那人道:“吃什么吃,吃了也是浪费。”
李易道:“我要方便。”
那人哈哈大笑,道:“你尿到裤子里好了,这两天都不知道尿了多少次了。”
李易忽然呻吟起来,道:“我,我后脑疼。”
那人显得十分不耐烦,不知从哪里拿起一块破布,走过来要塞住李易的嘴,道:“吵,再吵,妈的,老子一会儿把你的舌头剪下来。”
那人靠在床边用力扳李易的头,小腹正挨着李易的手,李易手臂虽然不能,手指还是可以动的,当下反手一指,正戳在这人的梁门穴上。
这人只觉半边身子一麻,哎呦一声,道:“你,你他,你暗算老……”
这人摔倒在地,李易总算是出了一口气,其实刚才李易也说不清是为什么,明知道就算从这人身上摸到钥匙也没法自己开锁,可是就是想对这人出手,教训他一顿。
那人在地上躺着,想喊却因穴道受制,喊不出什么来,啊啊嗯嗯的声音不大。
李易长出一口气,闭上眼睛想睡觉,忽然动动了手腕,觉得这铐子的圈子直径好像稍微有些大,猛然想起来自己会缩骨功。
李易暗骂自己愚蠢,怎么把这手救命绝活给忘了?忙集中精神,放松关节,慢慢的脱掉了大拇指的关节。
李易向后缩臂,竟然把手抽了出来。
李易喘了一口气,又接上了拇指关节,右手如法炮制,也抽了出来。
第六百五十四章 怒火被点燃
李易反手来解身上的绳子,可是冥蝶早就被搜走了,这绳子又粗又韧,根本捏扯不断,李易反手去摸绳子的扣儿,找了半天,终于在床下面找到。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李易终于将绳子扣解开了,李易迅速的把胸口的绳子扯掉,又把脖子上的皮带扣解开,身子一挺,坐了起来。
李易从来没感受过一个人能坐起来是多么幸福的事,忙又俯身把腿上的绳子解开,可是双脚踝上的铐子却怎么也扳不断。
李易现在全身虽然能活动了,可是双脚被扣,仍然下不了床。
忽然地上那人呻吟了几声,李易心念一动,俯身将这人提到了床上,在他身上一摸,找到了一串钥匙,忙拿出来一把一把的试着开锁,在试到第五把的时候,终于啪的一声,把铐子上的锁打开了。
李易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将那人穴道又闭了几处,随手抛到角落里,翻身下床,忽然脚下一虚,险些跪倒。
原来两天里李易一直昏迷,什么也没吃,虽然天天打着营养液,毕竟跟正常饮食不同,是以才双腿发虚。
李易扶着床稳定了一会儿,这才慢慢的开门向外探头看去。
外面光线很晃眼,李易适应了一会儿,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在一间舱里,四周的舱门有很多,也不知里面是不是关着那些被水均生抓来的人。
李易身上没有力气,便没有轻举妄动,轻轻带上门,回到屋里,将那人一把提起,解开他的哑穴,道:“我问你,船上都有谁?”
那人道:“我不知道?”
李易随手用胳膊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将他手腕扭断。那人闷哼一声,险些晕死过去。李易又啪的一声将他手腕接上,将胳膊拿开,又问:“这回知道了吧?”
那人疼痛难忍,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什么都说。船。船上有我们老板,水,水老板。”
李易道:“这个我知道,还有呢?”
那人道:“还有。还有柳,柳帮主,还有一个大夫,好像姓顾,还。还有,还有一个人姓胡,还有一个什么市长,好像是姓马,没,没谁了,剩下的就是我们的弟兄了。”
李易道:“有一个叫哈淳的,是柳飞红的保镖,他来了吗?”
那人道:“没有。那人,那人不是叫你给打残废了吗?现在好像听说四肢都断了,关节粉碎性骨折,治不好了,成残废了。”
李易道:“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打过他?”
那人苦着脸道:“明明是你打的,你,你不承认,我就不说了。”
李易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这回事,忽然想起来。确实是有这回事,自己是在房门前把哈淳打伤的,当时秦兰死了,自己抱着秦兰的尸体,心里一片混乱,好像是跟人打了一架,原来那人是哈淳。
李易自言自语的道:“我是我记着我没下那么重的手啊。”
那人一咧嘴,道:“那,那我就不知道了。”
李易不自觉摸了摸后脑,实在是想不起来是不是下了那么重的手,忽然后脑一痛,又想起一件事来,道:“水均生手下有没有一个用,好像是用棍子的,我就是这人打晕的。”
那人道:“那是我们卫哥,卫,卫东亭。他不使棍子,使鞭。”
李易虽然没听说过这个人,可是这人使鞭如同使棍,且力大而声微,显然武功境界不低,便道:“他也在船上?”
那人点了点头。
李易道:“那些被抓来的人都关在哪?你们一共有多少人上船来?”
那人道:“那些人全关在船舱下面一层的地舱里,在左舷那边。我们一共有四十多人在船上。”
李易一听才四十多人,船上格局又复杂,自己一个人完全对付的了,当下入了心,心想先找些吃的是正经,问明了储物间的位置,将这人再次点晕,扒下他的衣服给自己换上,将这人塞到角落的一个破桶里。
李易闪身出来,不见外面有人,四下一打量,发现自己正处在船的第一层。
这船很大,从甲板向上共有三层,外面隐隐传来人声,不知在说些什么,李易一摸身上,所有自己的东西都不见了,不知被柳飞红他们扔在哪了。
李易按着那人的所说的方向,去找船上装食物的地方,绕着船舱走了半圈,一路上只要听见有人走近,便躲在一旁。
终于,在甲板的右舷找到了底舱的入口,李易将铁板提起来,涌身跳下去,立刻闻到了一股面包的清香。
这地方很暗,不过仍然能看到四周的情况,果然正是船上装食物的地方,面包、酸奶、蜂蜜、玉米,还有各种水果、罐头、饼干,最妙的是还有葡萄酒。
李易随手挑了一些,往地上一扔,盘腿坐下,大吃了起来。
两天没有吃东西,李易眼睛都要饿蓝了,这一顿吃了个饱,撑的李易直打嗝。
正吃着,忽然听到铁板上有声音,李易忙将地上的食物扫到一边,矮身躲了起来。
吱呀一声,铁板被打开,两人一先一后跳了下来。
一人道:“船什么时候到公海啊?”
另一人道:“你急什么?又不解剖你,晚上就到了。”
先一人道:“你说这一百多人,都把心肝肾切了,尸体怎么办?”
后一人道:“你看见这蓝蓝的大海了吗?扔海里呗。难道烤着吃了啊。”
先一人忽然咦了一声,道:“你看,好像有人进来偷食吃。”
后一人这时也发现了,道:“他娘的,谁这么嘴馋?不对,不对,好像是……”
没等他说完,李易从藏身处闪了出来,噗噗两声,将两人点住。
李易绕到两人面前,嘿嘿一笑。道:“老子吃的。”
其中一个瘦子见是李易,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不是被,你怎么,怎么跑出来了。”
李易道:“天底下有什么人能困住老子我。说。那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