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恶男子-第9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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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就回去了。于是就把我继父杀了。手段很原始,场面很血腥。
你要知道法学上的碎尸有两种,一种是真正的把尸体切碎,而另一种。是切掉生殖器。这回你能想象我继父是怎么死的了吧?”
李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微闭双眼盯着蒋锐,身子微微向后一退,似乎眼前的就是个魔鬼。
蒋锐冷哼一声,道:“我看人如清水。每个人的心理结构,都是能冲突所构成的,有冲突就有压抑与爆发。
对于那些有足够爆发能量的人,我可以轻松的挑起他的欲念,叫他感受突破的一瞬间的快感,形成正反馈,从而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你看这西餐厅里的人,在我眼里全都是一个个的结构,他们内心的压抑就像火药。我的引导就像火源,我,信手一挥,噗的一声,烧起来了。毁灭。原本就是畸形的,本就应该毁灭。”
李易忙道:“你别说了,我,我听不下去了。你还是说点别的吧。”
蒋锐道:“好,我就说点别的。打那以后。我就发现我竟然有这种本事,你不知道,我内心其实是害怕的,一个有人这种能力,可是他自己却无法控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用在别人身上。你能体会这种恐惧吗?”
李易忽然福至心灵,道:“那照这么说,你内心还是善良的了?要不然害别人就害好了,你为什么要害怕?害怕就代表有顾虑,所以你还是在意别人的。”
蒋锐愣了一下,好半天才道:“大自然的规律不应该被破坏,只是能被破坏,我不想破坏这个结构,因为……,因为……,我怕。”
李易长叹一声,抓住了蒋锐的手,道:“你这么厉害,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
蒋锐任由李易抓着她的手,接着道:“我无法摆脱我自身要求无法实现的痛苦,我也有**,有跟普通人一样的需要,可是我没法跟一个男人生活在一起。他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他心里想什么都瞒不了。
你能体会吗?答案随时摆在你眼前,没有神秘,没有困难,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情感的魅力在于它的不确定性。”
李易笑道:“我从小考试就不灵,我真想答案摆在我眼前,这种痛苦我还真感受不到,高处不胜寒吧?后来你怎样了?”
蒋锐道:“我继父死后,案子发了,他儿子被判了死刑。我继承了全部财产,家里的现金,嘿,三千八百万。
对你来说,这些钱可能不算多,对我而言,当时就是个天文数字。
大学毕业之后,我到社会上找工作,其实我完全可以不工作,钱是够花的,可是你也应该知道,我哪能闲的住。
在社会上我发表了几篇论文,可是那些老学究说我的观点荒谬,莫名其妙,离经叛道。
我当然不肯按传统的想法去写学术论文,所以我一直无法晋级,得不到发展。以致于到现在还只是个心理咨询师,算不上正式的心理医生,考不下来心理医生执业医师证。
如果我想考过去,那再简单不过,可是我不愿意违背自己的认知成果。
我知道我很偏执,很清高,不过这是能力造成的,没有这种高超的本领,我想清高也清高不起来。
这几年我就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在社会上混,我换了五个单位了。
每一次都是病人告发我,因为我拿他们做试验,玩弄心理学技巧。我又刻意不掩饰,所以病人知道以后,就到领导那里去告我,弄的我丢了工作。”
李易对这一点有认识,第一次见到蒋锐的时候,就是因为蒋锐把一个小老板的丑事用催眠的方法诱了出来,然后告诉了他老婆。
蒋锐接着道:“我曾经拆散过一对情侣,他们感情很好,不过我发现男方身上有着强烈的性选择障碍,他在遇到同样条件的女孩时,会见异思迁。
所以我玩弄了他的感情,叫他对我产生好感,成功的在两天内甩了他的前女友。而我又叫他对我失望,并且自责,认为是他自己的错。”
李易眉头一皱,道:“你这人怎么这样?”
蒋锐挑起眼皮看看李易,道:“你未经我同意亲了我,我昨天本来也想对你这么做来着,不过后来放弃了,算你运气好。”
李易听后后背一阵的冷汗,道:“你,你,我救了你,你居然还想对我,对我,这个,下毒手?”
蒋锐道:“就是因为你救了我,要不然我会放弃?”
李易默然。
蒋锐哼了一声,接着道:“有一个二流女明星,偷偷到我那里去看焦虑症,我给她做催眠,结果知道她很放荡,在成名以前演过三级片,后来整了容。
第六百八十九章 懒得分析你
我把她的事卖给了记者,结果我又失业了,后来她找人要打我报复,被我几句话说的无地自容,带人走了。”
李易道:“姐姐,你太妖孽了,幸好你不是我的敌人。”
蒋锐道:“在我字典里没有敌人与朋友的区别。”
李易道:“那,那你接着讲吧。”
蒋锐一笑,接着道:“再后来我还做过很多事,有一个老板到我那里咨询,我认识的一个小偷在他进门的时候偷了他的卡。
于是我就催眠了这个有钱人,诱出了银行卡的密码,后来那小偷从卡里提了十万出来,分给我了五万。
我还把一个帮派大哥弄的悲观失望,最后出了车祸。还有一个政府官员,刚刚从农民手里低价强收了他们的地,我就把他心里的某种被压抑的恐惧因素挑了起来。
那是他小时候的一次经历,当时他走夜路,非常害怕背后有鬼跟着他。后来他虽然飞黄腾达,可是童年时期的这种阴影始终伴随着他。
我把他本来压抑了很久的这个因素又挑了起来,打那以后,他每到了较为黑暗的地方,就会感到背后有东西在跟着他,他每隔几步就要回头看。没到半年,这人就精神崩溃,得了肝癌。”
李易这时发现,西餐厅里的人虽然都听不到蒋锐的说话声,可是大家似乎都被蒋锐的情感所控制住了,蒋锐的语气快,别人的动作也快,蒋锐的语气中透出愤怒,别人的脸上也透出愤怒。
李易只觉得后背发毛,有些坐立不安。
蒋锐这时回过神来,歉然一笑,道:“这可真对不起了,我刚才忘了控制,又进入状态了。
我以前常常练习我的技能。一般在人多的封闭空间里,效果发挥的最好,我最快可以在十分钟之内调动别人的情绪,叫大家的情绪被我所控制牵引。
我喜则别人亦喜,我悲则别人亦悲。当时只是为了乐趣。感觉好玩,后来才发现这一招影响面太大,我很久不用了,刚才却忘了这一点。没加以控制。”
李易咽了一口吐沫,道:“我问一句不该问的,你不会真是妖精变的吧?”
蒋锐将头发向旁边一撩,笑道:“你看我像吗?”
李易重重的吐出一口气,道:“姐姐。你可别再玩我了,我可脆弱的很,知道你厉害,行了吧?咱们能不能好好的对话?”
蒋锐这次却是温柔的一笑,道:“我不会对你怎样的,更何况你救过我,我的另一半也是正常人。”
李易总算是轻松了一些,道:“我还是要说那句话,幸好你不是我的敌人。”
蒋锐长叹一声。道:“人都盼着自己有高超的能力,可是我害怕。这些手段几乎就是魔鬼的手段,可是我乐此不疲。
我心里清楚,我同样有着心理疾病,似乎我随时都能从中自拔。可是我却不想这么做。
我随遇而安,工作没了就再找,找不到也不缺钱花,有时产生了一些新的想法。就找人来做实验。”
李易插话道:“我能问一句吗?你都拿什么人做实验?”
蒋锐道:“你觉得华夏国缺坏人吗?缺人渣吗?”
李易道:“那你就从来没对无辜的人下过手?”
蒋锐微微迟疑了一下,道:“有时……也有过,因为没了灵感,有些技术上的难题难住了我,有些特殊意识状态下的人我接触不到,所以,如果有能接触他们的机会,我其实也会试一下。
比如,有一次是在海州,有一个帮派请我帮忙。我跟这帮派里的人接触过一次,他们知道我有些特别的本事,想叫我帮他们做掉一个证人。
当时海州公安局在办一件案子,那个证人精神状态不大好,要请心理医生处理一下。显而易见,这个证人的证词对这帮派不利。
当时市局编制当中没有心理医生这一项,就到地方上去请人,我正在海州心理咨询中心上班,经过那个帮派的暗中操作,我们领导就指定我去了。
那个证人看起来问题不重,其实头脑中有器质性的病变了,我当时小用手段,结果他当晚就死了。算是被我说死的吧。”
李易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道:“等等,那个证人是不是姓郭?叫郭正阳?”
蒋锐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道:“好像是的,怎么,你认识他?”
李易道:“请你的那个帮派就是海州九头帮,请你的那个人外号滚天雷。”
蒋锐道:“我印象当中是。”
李易摇头叹息,道:“真没原来那个时候,咱们两个就有交集了。”
于是把当时的事情说了一遍。
蒋锐只留意自己的专业技术,对这些外围的情况并不在意,听李易说完这些故事也没有什么心理变化,只是道:“交集?没准以前我走在大街,你早就见过我了呢?只是给忘了?”
李易笑道:“那怎么能?你这么漂亮的美女,我要是在大街上见过,怎么可能忘了?不管是谁见过你,他都会记着。”
蒋锐道:“从你们这些人的心理规律来说确实是这样,男人看见漂亮女人会记住,其实女人看见漂亮女人,一般也会记住,除非她心静如水,或是思虑专一。
除了我本人是这种类型之外,我以前还见过一个这样的女人,好像长的也很漂亮。就是我说死那个证人之前不长时间的事,有个叫巫帮的帮派找我帮忙,我……”
李易失声道:“什么?巫帮?是鹰眼吗?”
蒋锐道:“你又认识了?他们帮主姓孟,好像诨号叫什么鹰眼,还有一个很……”
李易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