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宫惊梦:换脸王妃-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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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武功跟谁学的?不会真的是自创的吧?我看好像不是汉人的。”
我翻翻眼皮,只解释说:“我拜过世外高人,有些妙招。”
其实我学武也是为了打发时间,从没有正经练过,走南闯北,每种都学一点,所幸我有的是时间,积累千年下来,一人打十不是问题。
我和他并肩坐在走廊边,双脚搭在雪地里,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尴尬,蒲青张开嘴,我以为他要化解这种气氛,没想到他问了一句。
“刚刚我听熹姑娘喊你,芙蕖?这名字真土。”
我明显感觉自己的喉咙堵住了一口气,若不是我身体素质好,真的差点背过气去!
我深呼吸了一下,显得很有涵养,温柔的反击道:“蒲青,你确定给你起名儿的人没有把你当成女孩吗,娘们兮兮的。”
另外,我顺带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下嫦熹。
我和蒲青的眼睛里此时应该再额外添加一道雷电特效,都想把对方活活劈死!
嫦熹从抽屉里刚拿出了一张银票,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凉意,她缩了缩肩膀,没太在意,转身把银票递给刘章。
“姜公子,这是一万两的银票,我求苏老板给我的,还给你。”
刘章没接,表情很费解:“你这是干什么?这一万两是我那晚买下你的,我没理由拿回来,你从他那个奸商手里拿回银票,你是不是也吃了亏?”
嫦熹微微睁大了眼睛,她的睫毛向上翘着,又轻轻眨了一下,显得很轻松。她笑着说道:“没有,苏老板看我最近很得客人赏识,便答应我了。你拿回去吧,我不该再欠你人情的。”
那张银票皱巴巴的,显得很旧,他伸手捏住一角,抬眼看了看嫦熹,又松了手。
“这是我买你侍酒的钱,你该拿,你不是说要守着妓馆的规矩吗?”
“可是那晚你也没有留下来,这钱,不能算数的。”
刘章突然一愣,脸上又开始红了起来,偏偏在这时还心虚的看了一下嫦熹的唇,没有那晚的红艳,却也很丰满诱人。
刘章的喉结滚动一下,把眼神移开四处瞟着:“那天晚上,我,我,我……”
他这样我我我了十几下之后,还是说不出口。
嫦熹轻轻笑了,她把银票强硬的递给刘章:“那晚我喝醉了,谢谢姜公子扶我躺到榻上,这样我们就两清了,妓馆是个是非之地,公子出身清白,以后不用再来了。”
刘章心里一紧,不知怎地,胸口像被被人打了一拳,闷得厉害。
嫦熹转身就要去开门,刘章伸出手,他没有挪步,却抓住了嫦熹的细胳膊,“我不介意!”
☆、第 66 章
陷阱(三)(1001字)
嫦熹转身就要去开门,刘章伸出手,他没有挪步,却抓住了嫦熹的细胳膊,“我不介意!”
“姜公子……疼……”
他的大力气足以把嫦熹的胳膊给咔嚓拧断了,刘章赶紧松了手,“对不起。”
嫦熹一脸无奈的揉着胳膊,“姜公子,你刚才说什么?”
刘章顿住,这时候眼神突然捕捉到了桌子上放着的一捆竹简,大字刻着‘孙武兵法’,他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扑了过去一把抓起来。
“你,你一个姑娘家,还看兵书啊?”
嫦熹虽然嘴角笑着,但双眸却如被寒冰包裹的黑水晶,阴沉冰冷,“女孩子家除了琴棋书画,就不能钻研兵法了吗?”
“你们又不能上朝论政,驰骋沙场,看这些有用吗?”
“没用啊。”嫦熹耸耸肩,不动声色的接过刘章手里的竹简,手托香腮,一脸沉思的摸样“但是也能从史书和兵法里学得生存之道,上朝议政的臣子多半家里也是有个贤妻的,可别瞧不起我们小女子。”
刘章听她这么一说,忘了刚才的尴尬,没想到这丫头肚子里还有些墨水。
于是刘章又问道:“兵法只不过是纸上谈兵,你又怎知你熟读了解的这些就一定能为之所用?当年楚霸王项羽勇者无敌,身边能人无数,可谓有勇者气吞山河,可敌天下!文人耍的墨宝,虚招子罢了。”
嫦熹笑着摇摇头,丝毫不服输:“别忘了,高祖刘邦仅仅沛县小士,凭着仁义和谋略夺取咸阳,在鸿门宴全身而退,这才是,有智者能过万千山河,可得天下。”
刘章眉心一挑,看嫦熹的眼神有些变了。
嫦熹发觉自己刚才有些激动,忍不住和刘章争论起来,这才又补充说道:“怎么样,我这位小女子的观点,姜公子同意吗?”
“你家里经商,没想到竟然会关心起政事。”
大多数人的印象中,这经商的人可都是土财气,满脑子只想着赚钱的法子,对政事和诗文倒不精通。
嫦熹把那摞竹简卷起来捧在手中,挨在手里拍打两下,有些像教书先生。
“实不相瞒,我祖父乃是县城小官,直到我爹爹那时才经商起来,倒不是生活所迫,而是官场上咄咄逼人的官气。我自小听爹爹教诲,多多少少耳濡目染些,若我不是女子,恐怕早已接下祖父的活儿,当朝为官,为百姓谋福了。只是现在的太后……”
嫦熹停住,没继续说。
“太后?”
刘章听见太后二字就像猫听见老鼠的感觉。
嫦熹略显尴尬,捋了下耳边的碎发:“没什么。祸从口出,我可不想变成政治犯。”
刘章点点头,这点头看上去有两种意思,其一是他真的明白了,其二是他没兴趣知道只好结束话题。
可他还是好奇的,他不好向嫦熹表露自己从政的身份,但过了会,他终于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试探的问道:“这里没有别人,你还怕我说出去不成?”
☆、第 67 章
献计(一)(1005字)
“其实说说也无妨,不过都是人们心里清楚的事情罢了,只是没人愿意说出来。人人都知道高祖病逝后,吕太后权倾朝野,天下根本动摇,岌岌可危,就像一颗好看的苹果,如果从果仁开始烂了一个洞,没人知道,等察觉的时候苹果已经腐烂了,更吓人的是,没人再敢碰这个苹果。”
“那你认为这个苹果该如何处置呢?”
“你以为那些当朝文臣、王侯将相都是傻子吗,那些刘氏王侯,现在一定审时度势,不过现在只缺一个头儿罢了,我若是他们,至少要在吕家人面前稍微威风一下,既震慑了他们,也能振奋刘氏,而现在谁出头,恐怕人心也就是谁的了,这个嘛……就跟下棋吃子一个道理咯!”
嫦熹傻傻的笑了一下,看起来天真又无辜。
“妙招……”
刚刚那番话,确确实实震慑到了刘章。她的这个观点,恰恰是刘章这几日来冥思苦想的,能改变现在局势的方法。
我和蒲青在后院拿着树枝准备大打出手的时候,嫦熹和刘章一同过来了。
两人都摆出像是开完人民大会议的严肃表情,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蒲青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严格来说,他的眼里只有他家少主的安危,对于这些细小的事情是不会在意。
所以刘章出来他立刻放下手里的树枝,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面走了。
今天晚上没有月光,下了场暴风雨,忘尘阁的客流量少了一大半,所以嫦熹这个镇阁之宝索性就在屋子里面呆着。
“喂喂喂,难道你吃这么多橘子,就不嫌牙酸了?”
我看着面前堆积成山的橘子皮,嫦熹手里还剥着一个,一片片的往嘴里塞。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这算是暴走的状态吗?
“我是因为紧张。”她继续塞着橘子瓣,以一种很man的姿势坐在我的面前。
“紧张?你能紧张什么?不会是月信来了?”
她斜睨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愣了两秒后,敲了下脑袋:“哦,对,你现在是月子中。”
她嘴巴空闲下来的时候才搭了我一句:“我是因为说了谎,才紧张,因为不安才紧张。”
我嗤之以鼻:“在后宫生存了这么长时间,你也会因为说谎心里不安?别矫情了,宫里耍的手段还少吗?更何况,你当初不就是隐瞒身份进了宫。”
“这次不同啊。”
嫦熹起身推开了贴墙的窗子,瞬间让风雨都刮进了屋子,我举起袖子挡住袭来的寒风,嫦熹却笔直的站立着。
她的手撑在窗槛上,身体向窗外倾斜,如果她慌乱一点痛苦一点,我一定会认为她是即将要跳楼自杀,
可她很冷静很安逸,闭上了双眼似乎在享受雨滴击打皮肤的感觉。
窗外很黑,屋子里很亮,嫦熹的身形在我的眼中模糊了边际。
然后我听见她用非常阴冷的语气,似乎在宣读被行刑囚犯的监斩官,用最冷冽的眼神判定人们的生死一瞬。
☆、第 68 章
献计(二)(1007字)
然后我听见她用非常阴冷的语气,似乎在宣读被行刑囚犯的监斩官,用最冷冽的眼神判定人们的生死一瞬。
“刘章啊刘章,不要怪我的隐瞒,你是注定要被我拖下水的,至于最后会欠你多少,就看我把你拖下的有多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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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帝五年,十一月,十五之夜。
吕雉在未央宫朱雀台摆宴,请了刘家和吕家两边的亲王和家眷。刘盈称身体不适未能来赴宴,其实吕后的各种心思大家都一清二楚。
赵王刘友前不久因纳了小妾,妻室吕氏嫉妒,竟然跑去吕后那儿诬告刘友叛逆之心。吕雉一怒之下将刘友幽禁而死。
堂堂一个被敕封的赵王竟然因为女子的一席话而暴毙,这样很多刘家人都愤恨难平。吕雉想来也是觉得自己做事有失妥帖,所以才把刘家和吕家都召集了起来。
所以今日之宴,实为和宴,意在平复刘家之心,毕竟她现在虽然高高在上,可还是刘氏天下,江山姓刘不姓吕,吕雉还是要掌握点分寸的。
“今日为家宴,大家尽兴就好,无需礼数。”吕雉仍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脸,细细的打量席下的每个人。
刘家吕家本就不合,出了赵王幽死一事,更是像有不共戴天之仇,两席对坐,各个都分外眼红。
刘章坐于席间,放眼望去,刘氏来的都是些胆小鬼,明明一肚子怨言,却不敢明说。再看对席以吕禄为首,各个都气焰嚣张。
刘章拿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