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灵探警-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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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福贼头贼脑地躲在了王处长身后,短短时间没见,此人没了先前的那股子傲气,锐气已经消减得几乎为零。
王处长随手拽了把椅子,硬是把自己肥胖的身体挤上来道:“小智啊,我想问问,我的大侄子的办公桌在哪里?”
这家伙一长嘴就是一股腐败的味儿,这种人也能被高层人士的女儿看重?那女孩真是英年早逝。李元智捏了捏鼻子,将身体往外挪了挪,如实道:“在这里新人不需要办公桌,平时如果有案子大家可以围坐在我这个办公桌上商量,我没什么意见的。”
“哎哟,小兄弟呀。”王处长夸张地一把搂住李元智的脖子,挑了挑眉毛:“我记得上次你们还在一起处理过轰动全市的案子,你老实说,我这大侄子表现得怎么样?”
您老还好意思提?李元智很想这么说,但是嘴上却打了个转:“嗯,还行。如果司徒没走,一定会让贤的。”说罢,李元智还故意瞄了一眼王福。
王处长并不了解他的这个大侄子和司徒长烟有过矛盾,还以为李元智在夸他呢,高兴地哈哈大笑:“哈哈,就是说,我这侄子最给我长脸了。所以他在这儿不算新人。我得在上面申请给他配一个办公桌”
“呵呵,是。”李元智没有心思再跟他废话,低头装作全神贯注看书的样子。
王处长很显然是个老油条,混迹官场的本事不是盖的,当然知道李元智想的什么,于是哈哈一笑道:“王福,那你就暂时在这儿吧,我那边还有些文件需要处理,就不多耽搁了。”
说罢,看着王福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站起身对着李元智又说道:“小智,那老哥就先走了。”
“呵呵,那就不送了。”李元智强装着笑意道。
李元智说不送,是真没送。王处长背地里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门,临走还不忘大“哼”了一声。
王处长走后,王福就坐在了先前李元智刚来时坐过的地方,只是现在那个地方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衣服被整齐地叠好了。
随后,没过多久张大兵和王彼得就到了,场面顿时活跃了起来。众人聊着自己曾经办过的案件,吹着牛逼。到了下班时间,张大兵提议喝酒。李元智一想,喝酒?闻一下都想吐。
最后几人死活都要李元智去,还有人安慰道:“没事,不让你喝多。”是的,到最后大家谁都没喝多,直接全部躺在了事务所里睡起了大觉。
就这样一直到了深夜,所有人是被突然打来的电话叫醒的。放在办公桌上的那个绕把式电话已经被换成了按键的,但是来电声音显然大了许多。
“你好,特别事务所。”李元智接了电话,懒洋洋地说。
对面停顿了两三秒才出现一个洪亮的声音:“是李元智同志吧?这边是警察局,有个案子你们过去看一下。”
听到是上级的电话,李元智赫然来了精神,张大兵等人也都听出了门道,顿时竖起了耳朵。
仔细一听,才知道城北的一所火葬场发生了怪事,报警人是火葬场的锅炉人员马大爷,事情是这样的:
起初他听到锅炉里有人在撞击,按理说这应该是死者的关节连锁反应,多年从事“烧锅炉”工作的马大爷已经见怪不怪了。可当时却来了一名新人,因为奇怪当即切断了电源打开了火炉,竟毛骨悚然地发现里面的人坐了起来,睁大了眼睛瞪着二人。马大爷第一个反应过来推动着运尸车将尸体迅速移进锅炉,随之立即打开了电源。
尽管是没上过学的马大爷也知道,关节连锁反应是不会导致面部表情上的变化的,可是那天他分明看到锅炉里的人正瞪着他们,而且面目非常狰狞。
特别事务所里的所有人意识到有案子了,立马站直了身子一拥而上地冲往洗手间去洗脸。半小时后,全体人员整装待发地坐着李元智的专用吉普车来到了城北的这所火葬场。
夜晚的火葬场非常阴森,里里外外透着一股渗人的气味,地上到处都是白天亲人烧纸钱遗留的灰尘。从远处看,到处都是漆黑一片,只有一个值班室亮着白灯。
李元智第一个下了车,王彼得到底是搞心理学的,对眼前的景象不动声色,然而从王福和张大兵的面部表情上可以看出,这俩人已经有点害怕了。
“王福,你去值班室里问问报警人呢。”李元智吩咐了一句,王福却转而瞪了李元智一眼,心想这还没在哪就开始针对我了。
李元智摇了摇头,其实他是想看看王福的办事能力,却没成想被人这么想。无奈,只能给新人起个带头作用,一个人远离了众人独步踏进了火葬场的大门。
生着红锈的铁门上头挂着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三个锈迹斑斑的字“火葬场”,然而,正是锈迹斑斑的三个字,让人无限遐想。<a
☆、第三十章 火葬场离奇事件(一)
“你好,我是负责调查这边案子的警察,请问报警人是……”李元智推开了值班室的门,探头道。
屋内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一脸稚气的小伙子,另一个是满脸皱纹的老大爷,两人像是忘年之交在一起打着哈哈。看见有人推门进入,二人齐刷刷地将目光转向李元智,年轻人说:“哦,他就是报警人。”
老大爷蹒跚地站起了身,这时李元智发现他的手里掂着一个探照灯,冲他一笑,笑的很勉强。
“您就是马大爷吧?”李元智过去扶着老大爷,老大爷却倔强地止住了他的举动,颤巍巍地点了点头。
这时,张大兵等人也走了过来,所有人站在了狭小的值班室里显得有些拥挤,所有人的目光一齐看向马大爷。
“我干这行这么多年……”马大爷拉长了声音,似乎声音拉得越长越显得年代久远:“也没有见过这种事情。”
老人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当时的情形,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当时是我和另一个新手烧的锅炉,那人和我身边的这个小伙子差不多大。”说着,他指了指身边的年轻人,又摇了摇头:“不过……他现在由于这件事已经辞职不干了,哎!反正干这行如果没胆子,那是不……”
“呵呵,马大爷。”李元智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尽量跟上他的速度:“您看这样,咱们直接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马大爷轻咳了一声,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急忙整理了一下思绪表情沉重地说:“我记得那天……当时运来了个尸体,可奇怪的是家属只有一人,通常每逢这种场面都是一大阵人哭得稀里哗啦的。”
李元智等人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马大爷回忆着:“我记得当时这位家属连哭都没有哭,从表面上看像是早就预料到亲人死亡一样……”
“嗯,大爷。打扰一下,能不能把这个人的身高、年龄、性别之类的详细描述一下?”王彼得用手托了托镜框,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和一个黑色的小本子。
老人点了点头,皱着眉头说:“她应该是死者的妻子,大约四十岁左右,身高嘛……一米六零左右。”
“哦,那她有没有什么特征之类的。”王彼得用手比划着说:“比如脸上有没有疤痕?有没有戴什么头饰,再或者当天穿的什么衣服?”
“这个我倒没有注意……”马大爷如实道,突然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后来又摇了摇头,好像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李元智抓到了这个细节,觉得这个可能是条线索,急忙道:“没事,你说说看,说的不对也没关系。”
老人抬头看了一眼李元智,屋里的灯光瞬间昏暗下来,忽明忽暗闪烁个不停。他慌忙看向四周,屋子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吸引住了,大家的目光顿时转向头顶的白炽灯。
白炽灯只是一个孤零零的灯泡,仅仅是这小小的灯泡照亮了每个人的心扉,让不安的心稍许得到些安慰。然而这个灯泡现在也变得不稳定了。
“怎么了?”李元智小声嘀咕了一句,张大兵下一秒就冲出了屋外,观察了一眼四周的环境冲屋子里喊了一句:“没什么事,电力不稳。”
“电力不稳?”王彼得自言自语道,李元智想了一下肯定道:“是的,在这边电力不稳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大家不要紧张。”
听到李元智的话,马大爷和那个年轻人半信半疑地坐回了原先的位子。王彼得心思慎密,并没有因为刚才的突发事件影响到思绪:“老人家,我们接着说。那个人有什么特征?”
仅仅是这一回儿,外面已经刮起了大风,一道闪电从天边划过,随之迎来一道气势盖天的炸雷声。
马大爷心悸地瞄了眼窗外,身子打了个哆嗦:“那女人的脖子上有一块印子,当时已经是下午了,就像现在这样刮着大风我也看不清那到底是块胎记还是道伤痕。”
说罢,屋子里恢复了沉静,耳边响起呼呼的风声和时不时响彻天空的雷声,两种声音混合一块就像是新的命运交响曲,带动着每个人的心跳。
王彼得低着头在本子上记录着,每个细节记得都很详细。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他站起身走上前去和马大爷握手道:“您提供的线索对我们很有用,这天也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马大爷戳了戳身边的小伙子,二人站起身送客。李元智朝他们摆了摆手:“别送了,车就在外面,明天我们再来看您。”
众人从拥挤的保安室里走出来,心思都被这雷声轰得稀巴烂。没走两步,大雨倾盆而下,大家赶忙快步躲进了车里。
第二天醒来,张大兵已经早早地来到了特别事务所,还带来了一杯豆浆和几根油条。这一夜,李元智没回家是在办公室里睡的。起来之后脑袋非常重,头疼欲裂,看见张大兵送来了早点心里升起一丝暖意。
洗脸之后简单地吃了一些,另外两个人也来了,王彼得一见李元智就冲了过来,掏出昨晚的笔记交给他看,指着上面的一行笔记说:“我感觉这大爷似乎在隐瞒什么,你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