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绝色老公-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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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再喊,却发现一切消失,镜子里的一切在瞬间模糊,并且消失,只剩下树林中幽暗的光线下映着的我的脸,脸上是泪水纵横——
“妈!老哥!妈!老哥……”我拼命地用手抹着镜面,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却发现怎么抹也没有再出现他们的画面!
什么也不再看到!不,不,我要看!我要看!我还没对他们说我要说的话!
我在这一刻不能理智,理智是因为事不关己,而现在,不但关己,还是刺在了我的命脉上,刚才的一切,像刀一样在我心上割,一刀又一刀,割得我很痛很痛!
那里面是血亲,是共同生活在一起二十多年的血亲,那么多年都是亲亲爱爱的一家人,这时却两地相隔!
我拼命抹着镜面,拼命地想着他们,想让他们再一次出现!
却发现除了眼泪掉在上面,什么都没有!
“镜子的法力只有这一刻,过了时间,再看也不会看到什么。”
前面的背影说话了,我的心荒凉,手中的镜子掉落——
重重落在地上,引起的响声就像我心里的那根弦,在断裂!
“如果,你打算回到他们身边,后天月圆夜到后山峰顶,本尊会肋你一臂之力。”
“你——是谁?”我的声音没有力气,看着前面的黑影,他的出现还是有古怪,而我要问清楚。
“本尊?本尊是专管天下家庭悲欢离合的大仙,本来你这一家的小事不关本尊的事,由下面的小仙负责,如果不是你母亲思念你的诚心感动了司职仙,如果不是你母亲日日在佛前祷告,本尊还不会来这一趟,而你不属于这个世界,在这里会乱了章法,会打破这个世界的规律——”
我听得有些糊涂,我没听过有什么神仙会专管家庭的,只有个灶王爷,似乎还算是每个家庭的护佑神,年年腊月二十三人们会买来糖夕,烧香供糖,想糊住那灶王的嘴,上天多多说些这个家庭的好话。
但那也是传说。前面这个说不清来历的人或者仙,我相信?还是不相信?
“如果你不相信本尊的来历,大可随你,本尊如果有意害你这个小小人类,只需一个咒语就会让你魂飞魂散,而你错过这个机会,将再没有回去的可能。”
再没有可能?
“你可知这个国家的都城为什么叫月都?”苍老的声音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这个国家似乎非常偏爱“月”字,不仅都城,整个国家五分之四的城池都带着月字。
“这个世界信奉月亮,认为月亮有神力,在月圆之夜会发生不可意想的事,而他们的认识很正确,在满月时分,所有的灵力都会增加,而后日的月圆夜,更是千载难逢的九珠连星日,你只有那一个机会可以回去——
我怔住!
“本尊要走了,你自己做决定,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你会永远沉沦在这个异世界,再没有回家之门,而你的母亲身体很差,这一次是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下一次就未必有那么幸运,如果你犹豫,将再也见不到她——”
我身子抖了一下!
“后日子时是最佳的时辰,本尊等着你,如果你错过了,不要后悔——”
烟雾腾起,眼前一片迷离——
等烟雾散去,黑袍背影消失,腾空消失!
没有闪掠,没有移动,就那样消失,而梅无艳亲设的阵势应该不含糊,这个自称仙人的刚才也说过,人,是进不了这枫楼竹苑的。我应该相信这一切吗?
低头,地上的镜子也消失——
它原本应该在我脚边的。
骇了一跳,这个事实更加证明刚刚的一切是法术,而不是人力能达成的。
我,唯一一个回家的机会,就在后日圆月夜的子时!
而我在这十世界,就只有两十昼夜了?
想起了梅无艳,他还在闭关中,三天后,就是后日,我才能见到他,我与他之间,就只有后日一个白天的相聚了吗?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在我决定留下来,开始接受这里的一切时,上天给了我这样一个考验?考验什么?
考验我在亲情与爱情中间,应该觉得哪一个重?哪一个轻?
而两个选择,我应该选择哪一个?
谁来告诉我?
一夜未眠——
到了天亮也没合上过眼——
即使那只银色的小动物又突然出现在了我的床上,也没有了兴致无逗弄它,碾转反侧,不停地翻身——
也不知是我的动作惊扰了它,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这只银色的小东西一直在暗中盯着我,它那绿色的瞳眸在黑暗中发着幽幽的光,如果不是与它有了几次的接触,我会被那绿光吓着。
搞不清这个动物在想什么,我只是翻身,并没有发出能影响睡眠的声音,它如果受不了也可以选择离去,但在这个寂静又矛盾重重地夜里,它始终陪着我。
盯着我的瞳眸很专注。
不由伸出手去抚摸它——
它没有躲开,也没有更靠近,一直与我保持着一段距离地伏着身子任我摸着,眼睛瞬也不瞬。
好像它明白我现在的心情似的。
“小银,我应该怎么选择?应该怎么做?”
没有人能帮助,也无法向兰嫂她们征求意见,这个小动物让我在此时感觉不再只是一个人在面对,说出来,心里好受些。
它没有回答,也不可能会回答,我在夜色中,任心潮起伏又起伏——
天亮后,眼睛有些肿,下床用凉水扑面,重点是在眼睛上用功,试图让它看不出一点异常的很近,当我处理好眼睛上的膀肿后,再看去,床上没了那只小动物的踪影。
它又消失了!
没有多余的心情去想这个,一掀帘子向厅中走去,这个时候翠儿她们应该还没起床,我却因为一夜未睡儿起得很早。
在掀起帘子的一刻,意外地看到一个人坐在厅里坐在圆桌旁——
怎么是她?
她怎么进来的?
在我出去的瞬间,她已回过头来,看着我——
她,是来找我的!
从不出现在东风小楼的她,出现了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来找我,尤其她是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
厅内光线很暗,没有开窗,楼门也应该没有打开,她是怎么进来的?洋儿他们知道吗?
我只见过清风与明月会武,却不知道她与花语会不会,按理推来,花语是在逃出家门后才遇到梅无艳的,应该是年岁不小了,而学武的人通常是在幼年时就得开始打根基,她呢?她会不会武?
如果她的出现连翠儿等人也没察觉的话,她就一定会。
看着她,一身淡雅,从脖颈到膝下是洁净的白,百褶的裙角,是渐变过去的水红,裙摆处,有零落的梅花点缀……
仍像初见她时的那身清冷孤傲,就似寒梅一枝!即是春天百花竞放,再灿烂比不上梅的独树清香!
她这支梅,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我,没有说话,看得很专注——
想起了曾经与花语的对视,这两个女人似乎都喜欢运用眼神,而我从不在这方面退缩。
她与花语不同,花语是妩媚的,眼里有探索,没有其他的成分,而她的眼里除了清冷,还有一丝丝的敌意。
“公子,为你而改变……”她开口了,语气仍是没有起伏。
她的这第一句话让我皱眉,这个女子找我是为了梅无艳的事?她是四女中最早与梅无艳接触的,在襁褓中时就已被梅无艳收留,而她似乎与当年的那个韩家有关,这其中的因果我没有问过梅无艳。
“为何,偏偏是你让他改变?”
她又开口了,这一次的语气有了起伏,很大的起伏,眉峰都皱了起来,盯着我,紧紧盯着,像有一根刺。
我反盯着她,目光不回避,缓缓地回答——
“没有谁,会把别人改变,没有任何人,能主宰另一个人的内心,除非那个人自己想改变。”
我的语气平淡,她守在梅无艳身边这么多年,那么出众的男子身边有四个女子相伴,真没有什么纠纷才是奇怪的,而这个女子孤傲,却太清冷。如果她对梅无艳有什么想法,这时才来表达的话,是在浪费了那么多年的时光。
她的眼神听了我的话后变了,起了波澜,甚至眯了起来——
“你是说,我树影没有能力让他愿意为我改变,而你却能行?”她盯着我迸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想笑,情字真是害人,一个这么清高的女子,在这种事情上竟然犯起了这种错误?她认为我在贬低她?
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深深地看着她——
“树影,你多年来的心思,可曾让他知道?你可曾用语言对他表达过?而不是这样深埋心里?”
她怔了怔,脸上的表情是讶异。
“如果你对他有心,至少应该让他知道,至少应该让他明白,至少不愧对自己的心——”
她的讶意加重,眯着的眼在估量着我,并且泛上狐疑。
狐疑我为什么要这么对她说?狐疑我的动机是不是想看她的笑话?
而这些话,是乐陶教给我的。
乐陶很勇敢,勇敢地让人心痛,明知无果,却依然表达;明知是痛,却依然面对。虽然我是局中人,虽然我不能完全客观地看待这件事,虽然是因为我而让他在表达后,只换来悲伤和无奈,让他脸上如阳的笑容褪成了愁肠百结,但我无法去否认乐陶德勇敢!
我心里很乱,这个时候没有心情与树影去进行什么爱情撼卫战,而一个人的心里不是另一个人的出现就能随便改变的,随便改变的心也不值得托付。但这个女子至少应该像乐陶一样,勇敢地去表达自己。
不为别人,为她自己她也应该去试一试。
我自己呢?算不算勇敢?
不能多想,现在的条件、时机都不允许我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