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绝色老公-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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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都让我碰上了。
“无量寿佛,叛贼营中有何高人贫道并不清楚,贫道此来,所能做的,也是施法将火炎珠的灵力扩大,使它能够尽量保护这方城池——”
无花道人垂下了眼睫,又合了一个道礼,我盯着他,总觉得他话中有所保留,没有全说出实情。而且,他似乎在避讳玉无双,是在玉无双出去后,才说出这些的。
“真人,这火炎珠如果真能保一方城池,又何必要将所有的人、物都移往北城?”
这屋内人个个少语,这问问题的差使便只能轮到我头上了。
无花道人听了我的疑问后,翻起眼看我,叹了口气,“哎——姑娘倒也聪慧心细,贫道不防直言,贫道修行只有短短数十载,是从凡胎修起,慧根也远远不及家师当年的修真,至今,功力尚浅,实则并无把握能让火炎珠发挥它最大的效力,如果至时我法保护得整城楼,至少也得保全人物——”
所以要集中所有人,是为了以防万一?
而敌营中,倒底是谁在助长叛贼的气势?能发出三昧真火的又岂能是普通人?难道这世上真有所谓的真火?
这时,玉无双从门外返回——
“师伯,您一路劳顿,先稍事休息,军内缺少食物,只能先请几位简单用膳,而吃食也是梅公子等人携来的,请师伯与诸位移位去饭厅吧——”
于是——
我们换了地方,也结束了刚刚的谈话,坐在了一张桌上。
桌子是摆在一间不太大的屋子里,屋内的陈设简单,除了必须品外,还是必须品,没有舒适,只有必须。
饭桌上也同样简单,只有些主食,没有菜,而且量也不多,刚刚够裹腹。虽然我们车上带来的东西不只这么几样,但那些肉食,已被送去做给伤兵与病患,我们粗茶淡饭能吃上一顿,已比很多士兵强了许多。
吃过饭,天色已黑透,这西北方的春天来得迟,日落也早,现在应该是七点多了。从七点开始,已算戌时,一个时辰有两个小时,在九点之前,都在这个戌时内。
那份羊皮书信中提及会在戌时中火攻金云关,看来时间不多了。或者可以说是,时间已到了,只是不知戌时中的哪一个时刻会是敌营行动的时分?
我们得加紧速度了。出饭厅,跨马背,沿城道,向北而去——
一路上,是阵阵沉闷的脚步声,无数个影,举着火把照亮,在向一个方向走去——
有抬着担架的,有搬着物品的,有牵着马匹的,有互相搀扶的。。。。。。
我,与梅无艳共一骑,混在这种沉闷而压抑的队伍中——
前方等着我们的会是什么?
难道真有三昧真火?
火炎珠的灵力又是否能避过这种无所不燃的火?
我乱糟糟地想着,心里很烦,觉得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自己就像走进了一个虚幻的世界!
“红尘——”耳旁有气息吐来,是梅无艳的兰香。
“红尘,不要怕,无论前面的是什么,梅无艳都将与你同行——”
他的话,有无比的奇妙,安抚了我的烦燥。
我轻声叹息,将头靠在他的肩上,闭上了眼——
真也罢、假也罢,就算再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至少,我的身边有个他——
我的绝色老公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上城头,月如勾—— 火把架在各处,亮如昼—— 城上城下,士兵无数,挤作一起—— 他们的脸上,是军人的严肃,却无法掩饰连日征战的乏力和饥饿过度的体弱,还有内心对目前状况的疑惑—— 莫名其妙发被从各处的执勤岗位上都调到了这里,而且连伤员病患都抬了来,还有东西家伙也都打了包搬来,以及那些战马中的老马、小马、伤马。。。。。。统通都牵到了这里。 没有一样落下的,把这北城挤了个水泄不通,这让他们不安,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人群里,有种异常的蠢蠢欲动—— 他们身上寒光烁气的铠甲,在冷冷月色下,形成一片冰凉的反光,配合着他们脸上的神情与不安的燥动—— 这个夜,是诡异的! 军人只奉令而行,却往往不知令中何意。如果不是训练有素的军营,换作普通百姓,可能早已乱套了。 再看城楼上,正中央架起一座高高法台,黄布铺在桌上,明烛点双,上置道家法器种种—— 有铜制法印、五雷令牌,甘露碗、镇坛木、还有灯笼一盏,草席一张。。。。。。 那些东西,让我脑子里开始幻想道士们施法时的样子,这要放在我那个世界中,就是在宣扬迷信。此时,无花道人已立在台上,神情庄重,手执七星剑,凝视着远方—— 火炎珠则置在坛桌上,莹莹的流着红光,小小一颗,躺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施法。 夜风过—— 无花道人的道袍飘飘,神、形都是那种仙家的风范。我只见过无相一个女仙,还没见过男仙,这个无花道人,有点仙人的感觉。 再看看身边的梅无艳,他上世是仙,这一世,也有那种出世的气质,只是他的眼里,已不是仙家的无情无欲,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正望着我—— 眼里有笑,唇角有笑,薄雾中的星光,让我也跟着泛上笑—— 他依旧淡淡的从容,不受周围气氛的丝毫影响,银白的长袍裹在他的身上,在四周的铠甲中格外的修长、闲逸、清雅—— 谁都无法夺去他身上的气质,即使是战场上,也不可能。 走到哪里,都能让我从千千万万的人群中一眼看到他!哪怕他是破褛一袭、发散髻乱,只给我个背影,我,也能一眼认出他! 这一刻,我笃定的这么认为着。 而他的眼中,在我的这一念头间,有光彩闪过,像流星划过雾夜,朦胧的亮色—— 我怔了一怔,他眼里的光是什么?好像有什么事情让他突然间很欣喜? 他因为什么这样喜悦?虽然表现的不明显,但那种喜色,在不形于色的他来说,很少见。 搞不清楚,现在也不便问,对他笑了笑,去看城楼外—— 草原的夜色,很美—— 美的天穹、美的星子,就连远远的敌营中的灯火,也点缀了这份美—— 可惜,表相是迷人的,实质却是残酷的,而现在的宁静,是血腥下的片刻安宁。 这城楼,青石砌就,高近十丈,如山一般耸立在这关卡中,多少年来护卫着这一方,那三昧真火难道真得能把这石城给燃起? 心里还是有疑惑。 正想着,突然间听到惊叫—— “着火了!” 转头望去—— 火,到处是火! 不知何处来,不知从哪起—— 火真得着了!没有火箭,没有柴草,没有松油团,突然之间,四处起火!发现时,已是烈焰冲天! 我的身子一紧! 这片火,在无声无息间就转着这座城开始燃起—— 城中只有人、马、物,挤作一团,并没有火焰,而那火只转着城池四周一圈,好像要从外面,向内包围、收扰一般! 那火,起势很高,高出城池,竟然有十多丈高!火焰里层是赤色,但赤色外,有青色,青色外有层紫色—— 三色火焰在墨蓝色的天空中,张扬着,而它无所不吞,在沾着城墙青石的一刹那,我就惊惧的发现,那石块所筑的墙,在火焰中燃烧! 像松软的干燥的柴木在燃烧! 像奶酪遇热后在融化,一边融还一边冒油! 耳朵这里能清楚地听到一种“嗞嗞”的声音,仿佛它是火之魔,没有它不能吞噬的东西!它大张着嘴,冲着这座石城,兴奋地吐着舌焰! 我的眼已瞪大! 天下真有这种火?无所不燃! 烈焰腾天,灼人的热气逼来,我听到周围的抽气声,还有人群紧张的攒动声—— 我的手心开始攥出泠汗,全身的肌肉紧绷,神智陷入了惊悸中,眼前的一切是幻象?还是真实? 如果这样烧下去,这座城会像从底部被烤化的蛋糕,不等我们被烧焦,它自己就会塌陷,而在塌陷前,会成为热炉子,先把我们煎熟了!石头的导热能力也是很厉害的,我已经感觉到脚下和四周都是赤热、灼烫! 孙悟空七七四十九天在炼丹炉中都炼不了,遇上三昧真火时却差点成了烤猴子,足可证明这真火,可怕!而我现在亲眼见识了它的厉害! 就在我感到自己的精神紧张到快要绷断那根弦时,一只手掌,握住了我正在出汗、紧紧攥着的手—— 那只手的微微的沁凉与润泽告诉我,它是属于梅无艳的。 我转头,看向他,他凝视着我,没有说话,但眼里在喊我的名字—— “红尘!”! 红尘二字就在他的眼里。 那眼神,如以往一样地缓和了我的紧张,让我的情绪跟着平衡—— 他是如此镇定,没有一丝丝的慌乱,还露出微微一笑,仿佛只要有他在身边,什么危险都不怕!在火光中,在那种炙热的烘烤中,我被他包着一只手,心渐渐松驰,身上的那种被烈火炙灼的感觉也在淡去—— 这些说起来慢,其实一切发一地都很快! 只是短短眨几眼的功夫,火,已窜上城楼,已在往垛口里噬—— 那些士兵都往中心挤,热气与几乎已燃着他们衣服的火焰,让他们的脚下开支乱、开始互相推攘,那些躺在担架上不能起身的伤兵也试图想挣扎起来—— 人的不安影响了马匹,久经沙场的战马也开始烦燥和慌恐,四蹄刨地,鼻子喷气,大有挣开缰绳奔走的架势。 这不是好现象,如果乱起来,会人踩人、马踏马,死伤无数! “大家安静,各自往内躲开火焰,不得骚乱!违令者,斩!”玉无双此时振声一喊,喊声贯透城楼上下—— 那些失控的士兵便都又立刻安静下来,不敢再没有章法地推挤,并且开始安抚战马的情绪。但他们的眼中都有像火焰一样的东西在窜起,而那东西是惊、是恐、是慌、是乱。。。。。。 毕竟他们现在就像被捆到一起的蚂蚱,逃已无处逃,只能陷在其中,那感觉,是不太好! 我,看向法台—— 这么多人集中在一起,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