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绝色老公-第2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的。”我回答——
仙母出现必有原因,心中升起一点希望——
“你三人结局不论为何种,必有一个会伤,而你若想保全他二人,只有——”
仙母未尽的话意我已明白,“紫萝愿伤自己,舍去小我。”
又是一阵沉默——
静柔慈祥的声音再度传来——
“紫萝,你的心意可坚定?”
“是!”
头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清明,“紫萝早有舍去自己的打算,只是无法付之行动,紫萝迷茫,不知应该怎么做。生,不能生,死,不能死,上天入地皆不能行,紫萝无从可去,无从舍得自己。”
我活着一天,就是争端,我若死去,灵魂也是争端。
肉身死,灵魂归为鬼界,他两个也不会罢休,无论是要夺取魂魄,还是要追随转世,都是一种无止尽的纠葛,地府便也受到牵连。而魔界在一旁蠢蠢欲动,灵魂若出体,脱去阳气的庇护,极阴极暗处的魔界就更易掌控我。
落在魔的手里,是最糟的情况,我不能死!
又是一声叹息传来——
“紫萝,这世上除了生与死,还有一种境界——”
不由抬起了头,疑惑——
“当年先天老祖走遍洪荒宇宙,取自天之涯、地之极、山之腹、海之角、水之源、风之穴、火之空、木之骨、金之魂等九处中的各一味奇材,将之揉和,炼制成一味灵药,取名九花凝魂露——”
九花凝魂露?
“这味药集世间精华,由老祖亲炼,一滴入口,除去法力高强的神、魔、妖,其他的生灵会即刻入睡——”
入睡?
“紫萝,此睡非彼睡,凡间常人的睡眠,身心皆休,灵魂也陷入睡态,此睡却是身体如睡,魂,永不休眠——”
怔怔地听着——
“这一睡,便将灵魂锁入体内,任何异术也不能将其逼出,等同封印,肉体将会永世不腐,鲜活如生——”
肉体永远不腐?那意味着灵魂被封于其中,再没有解脱的一天?
“这就是介于生死之间的境地,非生非死、似死还生、似生还死——”
非生非死?似死还生?似生还死?
心中茫然,却又了然——
这种睡,就相当于假死人,是灵魄醒着、肉体睡着的另类的假死人——
我叩地:“敢问仙母,不知何处可得此种灵药?”
是否要去找先天老祖?他是隐世的仙,不问世间事,隐于何处无人知晓。
“紫萝,万年前先天老祖曾来天界,吃我天界琼浆玉液,临走时留下此药,以做回馈——”
仙母的语音淡淡,我抬头看她——
千年前,自己从不曾这样仔细地看过这位至高无上的仙界之母,千年后,仰视她,想将她看得更清楚些——
她,宝相庄严;她,慈悲心肠;她,为仙界之首,超然于物外,对紫萝却是怜爱有加;也是她,在当年耗去自己两千年的功力修复紫萝的残魂——
没有她那时的一念之仁,也没有今日的莘莘,红尘。
她的眼如此明静,四海之水在她眼中,如果不是来这凡界现身这小小的帐内,以她的真身,有泰山之高!动一动,也会让七宝国土震摇!
此时,她的手中多了一个小小的玉瓶——
羊脂白玉瓶。
转盯向那只瓶,其中的可是九花凝魂露?
“紫萝,此药世间只此一瓶,万年来无人饮过一滴。”
“恩请仙母能将灵药赐予紫萝——”我再叩首。
仙母没有回答——
抬头看去,她的脸上如云在绕——
“紫萝,一滴凝魂露,便会让你永世活在封印中,无言、无动、无转生、无亡殁、永世寂冷,一旦入口,再无反悔的余地,寻遍六界无解药,任法力无边也不能使你转醒,紫萝,听到这些后,你是否还需要它?”
无解药?
是的,没有转生,便没有新生的希望,没有死亡,就不会带来重生的契机,不生不死,是世上最深沉的冷清、寂寞——
死亡和转生与之相比,却是生生不息的美妙。
那位先天老祖在当初为何不将它制成能让魂魄与肉体一同睡去的灵力?魂不睡,却要永生永世的封在肉体中看世间百态?
闭了闭眼,那时可仍会心痛?
笑——
睁眼,伸出双手,“请仙母将之赐予紫萝。”
仙母俯视着我,眼里平静如水——
凝视片刻后,莲臂伸出——
我,接去——
“叩谢仙母——”认真的施礼,就像我今生只有这一次对她施礼的机会了。
“紫萝,你我的仙缘到此为止,这凝魂露不到万一不得轻易服下,若能化解当需尽力去解——”
仙母说此话时,脚下动,有金刚摩尼花随着她的动作在足下浮生,而她,仙体缓缓转过,将背影留给我,清水一样的声音从漫起的淡淡氤氲中传来——
“一眼情,千年劫,一眼情,千年劫……”
周围金色菠萝花的浮转中,她的身形渐渐模糊——
模糊间,叹息传出——
霞光与异香,还有菠萝花随着她的叹息消失不见——
平静地看着那氤氲也散去,仙母临别时转过了身,可是怕我看到她的神情?
即使只是一点点的波动,在一个至高无上的仙来说,也是绝难有的,而她末了的叹息,像午夜昙花悄悄一绽后的那声叹——
静静地从地上立起,将玉瓶收入怀中,静静地取出一套衣衫换上——
手中柔软的触感,是那个人幻变出的轻衫,将它掩在竹秀衣外, 向帐外走去——
挑帘,看到小银的僵直,知晓那是仙母的法术,而它醒来时,不会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
再往外走,日正当午,阳光是如此灿烂,在夏日释放着无尽的热力——
空气中浮荡着若有若无的硝磺的味道,那是昨日江边之战残留的炮火味吗?夹杂着士卒的汗味,马匹的草料味,还有一些混杂的其他的味道——
这空气是动荡的,是不安的,是随时会暴发的!
“姑娘。”有白衣女子正端了餐盘而来——
回转身,角落的小银已在动,它甩了甩头,盯着我——
重入帐,它跟着,白衣女子也跟着——
落坐几旁蒲团上,看着几个女子将食物一一放下,又一一离去,我进食,银皇一旁立着——
我不语,它更不语,在沉默中我吃罢,有人进来收了餐盘出去,帐内只余我和那只兽——
又静静地跪在蒲团上,等——
等到天色发暗日转西,等到帐内昏昏需掌灯——
“红尘——”有人唤,有人来到我身边——
我等的人回来了。
抬头,知道他会赶在日落前归来,他已知魔界昨夜潜入之事,必然不肯留给魔界掳我去的机会。即使有银皇在旁,他也会赶回来,亲自保护我——
而他,果然回来了。
昏暗中,看不清他的脸,我,却已如此了解他?
“红尘——”似浮云飘下,他低了身子,双手攀在我肩头,轻轻地问,“为何不掌灯?”
他的声音在这昏蒙的光线中听起来更加的迷离,是如此的动听,如些的魅惑,想起他唱那些曲子时如天籁一般的音质——
静静地盯着他——
“红尘,怎么了?”
这双美丽的狭长的眼,在暗中发着幽深的光,似两涡漩流,凝绞着、专注地望着我——
“明日去请他来。”
他怔住——
“明日,我,你,与他,三人在一起,我们共饮——”
他的眼里有复杂的东西升起,银光一闪而逝,没有回答。我依然盯着他,心中平静,不想任何事情,就算他读心也会读出什么。
“红尘?”他疑惑的问,有迟疑,有不确定,有一丝慌乱——
淡淡笑,“我们三人纠葛千年,也曾同在天界,却从未共饮过,我想醉一次,与你二人同饮——”
话落后,帐内是静默——
死亡一般的静默——
仿佛一片叶子坠地,也能听得到。
他凝视我的眼神是如此深沉——
我平静地看着他,将轻笑,挂在嘴边——
“红尘,今日谈判的结果想听听吗?”静默许久后他这么问。
摇头——
“明日请他来,三人共饮——”我依然这么说。
他想扯开话题,他不欲让那个人来。
“红尘,晚膳是否吃过?今日准备了异国最丰盛的美食,已命灶间为你烹调——”
“明日请他来,三人共饮——”重复这句话。
“红尘,用过晚膳后要安心休息,我,护你,不会离去——”他抓在我双肩上的手似乎加重了力道。
“明日请他来,三人共饮——”
“红尘,多国之乱不易化解,需调动修罗门的力量,木氏夫妇已发信号让修罗门所有门人连夜从四处赶来——”
“明日请他来,三人共饮——”
眼眨也不眨,盯着他,跪在蒲团上的双膝已僵麻,脑子渐渐混沌,嘴里却像上了发条,只会说这么一句话。
“红尘,有许多事我需在今夜考虑,我们先吃晚膳,及早入睡,银皇,去催灶间,速速端来膳食——”
他的头没有转,手没有离,在尾句对银皇吩咐,那只静静立在一边的兽,此时调转身子,出帐而去——
眼角余光扫到银皇离开,没有转移视线,我依然盯着他——
“明日请他来,三人共饮——”
“红尘!”他的手劲更重了,头突然伏过来,放在我肩上——
“你为何如此执意?为何不肯罢休?为何让这一天如此快的到来?红尘——”
他的声音像五线谱上乱了的音符,在抖动、在颤跃,更像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