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三国志之龙皇霸业-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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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义父若还像三年前那样充满野心和魄力,我一定会去。”吕布长叹一声,道,“权力已侵蚀了他的筋骨,磨平了他的棱角,让他变得自私胆小,生怕手中的东西被别人抢走,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西凉铁骑的首领了。”
这话齐舜听了很耳熟,前些天陈宫好似也说过类似的话,心中不禁对陈宫更为敬佩,他与沮授这对师兄弟能辅佐自己,真是自己的福气。
“将军的话如果让太师听到了,是不是也算大逆不道啊?”齐舜笑道。
“大逆不道?我若真的对他大逆不道,他早已不知道死过几次了。”吕布的目中又流露出那种不平与哀伤,“天意啊,我只能永远在他的脚下,对他俯首听命。”
齐舜并不知道吕布是摄于师命而不得不这样做,他只是不认可吕布这句“天意”。
“什么是天意?上天告诉将军他的意思了么?没有,是么?那将军又凭什么说那就是天意?将军自己就是上天么?如果是,那将军又为何不能按自己的意愿做事?那不也正是天意?”齐舜站起身来,低头望着吕布,居高临下气势颇为汹汹,“将军乃堂堂剑圣,竟说出如此丧气之话!”
吕布抬头望向齐舜,忽然觉得这个比他还年轻的高手此刻竟比他还要高大。
“我一直都很丧气么?”吕布又在喃喃自语,“是啊,也许就是我的丧气,婵妹才等了我三年都还没等到我走向她的身边。”
“将军若是真的想和婵姐在一起,也不是没有办法。”齐舜又转回方才的话题,“将军只需作出一个承诺。”
“承诺与殿下一起对付我义父,是么?殿下觉得仅只我们二人之力,就能战胜我义父?殿下知不知道我义父在长安的实力?”吕布有些无奈。
“不是对我的承诺,而是对王司徒的承诺。”齐舜终于亮出了底牌,“我只是个帮手,更是个过客,主事之人又怎能轮到我?”
“王司徒果然也有谋反之意!我就觉得这个老狐狸不那么简单!”吕布眼睛发亮,显然对自己一直以来的判断被证实是正确的而感到兴奋。
“拜托,他也许是将军的未来岳父好不好,怎能用老狐狸来形容他老人家?”齐舜打趣道,“只要将军能向王司徒承诺一起除掉董卓,我再在旁边斡旋,表达我对婵姐并无爱意,不由得他不好好考虑。”
看到吕布越来越亮的眼睛,齐舜接着道:“只要能除掉董卓,将军必然会获得皇上和王司徒的欢心,到那个时候我再向皇上正式提出毁婚。皇上那时纵然不悦,可大喜在前,相信他也不好治我的罪。将军再趁机提出请求,王司徒再为将军美言几句,说不定皇上就顺水推舟了。毕竟你们都是他将来要依靠的肱骨之臣啊!”
吕布终于有些意动,只是憾于董卓的实力,还有些担心。
“将军也不用现在就答应我,这两天我们找个时间一起去见王司徒,等他把计划介绍给将军听,再行定夺好了。”齐舜还为吕布着想了下,“如果董卓问起,将军大可告诉他是和我一起去谈判的,爱人被夺,以将军的性格又岂能什么事都不做。”
吕布思索良久,终于下定了决心,又把刚倒满的酒一饮而尽,道:“好!就依殿下所说,明日我们一起去一趟司徒府!”
“这就对了,相信婵姐听到这个消息也会非常开心的。”齐舜笑眯眯地望着吕布,能争取到这个绝世高手,董卓的一只脚就已经踏入坟墓了。
“若能顺利和婵妹在一起,我们决不会忘记殿下的恩德!”吕布也站起身来,向齐舜深施一礼,而后又笑道,“听说殿下府中也有个红颜知己,若我和婵妹结为夫妇,这‘两心知’我们便会转赠殿下,也让殿下和心爱的人能享受片刻也不分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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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三国的作者应该都会有一个相同的感受,就是如何能在尊重历史尊重《三国演义》的基础上写出自己的风格和喜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因为《三国演义》中的种种情节都已是写得登峰造极,想要超越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比如连环计和美人计,《三国演义》把这一段写的实在太过精彩,让人忍不住想去模仿。
关于董卓的覆灭,烟火想了很久,最后还是用了变相的连环计这种方式,只不过主角从董卓和吕布变成了齐舜和吕布,希望能带来一些新意。三国争霸不只是打打杀杀,谋略的使用也许是更为吸引人的。烟火在这个方面还比较稚嫩,希望能随着越写越有心得的情况下,带给朋友们更多精彩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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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烟火有事,没法一日两更了,一更会保证的,希望朋友们继续支持才好!
第六章 郎情妾意(六)
和吕布约定了在王允家相见的时间,齐舜再回到家中之时已是深夜。
刚进家门,倾城就迎了上来,低声道:“有人在厅中等候公子。”
“这么晚?”齐舜有些意外,“是谁?”
到长安以来,他好像还没有哪一天能清闲些,难得没事还被倾城拉着四处乱逛。今晚本来还想好好睡一觉,现在看来又不成了。
“越骑校尉伍莩,字德瑜,他的哥哥就是前些日子因为反对董卓迁都而被杀害的城门校尉伍琼。”倾城一边跟随齐舜来到客厅,一边介绍,“董卓本来很信任伍琼,一时冲动杀了他后又有些后悔,因此破格擢升伍莩为越骑校尉,也算对他的安抚。”
她们从商之人,对朝堂之事也十分了解,这样才能更敏锐地选择应该去合作的对象。
“他这么晚来干吗?陈宫先生呢?”
“他说他不便出面,正藏在厅后的小房间中观察伍莩。”
“陈宫先生擅长观心之术,有他在暗处观察也好。”他转向倾城,温柔地笑了笑,“太迟了,你早点歇着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倾城难得看到齐舜如此温柔的为她着想,心中欣喜,虽然有些舍不得齐舜,可还是听话去了。
伍莩的样子看起来很平凡,平凡的长相,平凡的身材,平凡的笑容,是放到人堆里就再也看不到的那种人。
他一个人坐在客厅中,好似还有些局促,就好似那些老实本分的乡下人忽然来到城中,见到了心目中顶破了天的达官贵人,变得不知所措一般。
“伍校尉深夜来此,不知有何贵干?”齐舜示意起身行礼的伍莩坐下,笑着问道。
齐舜只是客气着问了一下,没想到伍莩竟扑通跪倒,以头戗地,悲声道:“请殿下为下官报仇啊!”
齐舜赶忙扶起伍莩,道:“请起请起,有话好好说,干吗行此大礼?你又与谁结有仇怨?”
伍莩的面上已有泪光,勉强坐回位子上,才道:“下官今晚冒昧前来,是想拼死劝谏殿下能除掉董卓这个人人得而诛之的逆贼!”
看到齐舜一怔,他又接着道:“相信殿下也已听说我兄长因力阻董卓迁都而被杀害的事了?”
齐舜点了点头。这事情他在幽州也曾听刘虞提起过。当时的洛阳城门校尉伍琼与督军校尉周毖反对迁都,双双被董卓以内通外贼的名义杀害,成了用来吓唬猴子的鸡,而伍莩就是伍琼嫡亲的弟弟。
“董卓那贼逆天行事,杀了我兄长,还假惺惺地把我封为越骑校尉,以为能借此安抚于我。可杀亲之仇不共戴天,就算他给我再多的好处,我也不能容他在世上猖狂!”
伍莩说得激动,老实巴交的面上返起一片红光,目中竟然也有了一丝神采。
“虽然天色已晚,又是在我家中,可伍校尉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言,就算是我也保不了你。”齐舜虽然能理解伍莩的冲动和愤恨,可仅凭他的一面之辞又岂能轻易泄露自己的计划?
“下官知道殿下还是信不过,可下官还是希望殿下能知道我们的决心!”伍莩颤巍巍地从怀中拿出一幅绢布,上面竟赫然用鲜血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
“这是我们越骑营所有兄弟写下的血书,就是想请殿下相信我们的诚意。”伍莩又扯开了胸襟,露出一大块胸膛。那胸膛上也是用利刃划出几个血淋淋的大字“不除董贼,誓不为人”!
齐舜沉默了。这些用鲜血写成的名字在他的手上是那么的沉重!这些名字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那些人应该都和伍莩一样的平凡吧,可就是这些平凡的人,反而更能爆发出让他佩服的能量,更能义无返顾地去说去做!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而伍莩早已把对董卓的切骨之恨刻在了自己的身上!看着那翻卷的皮肉和早已凝固了的血块,齐舜忽然感觉如梗在喉,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只要殿下振臂一呼,我越骑营一万兄弟自当追随殿下左右!”伍莩再次拜倒,跪求齐舜!
齐舜只有再次把他扶起,道:“伍校尉为何觉得我就是你们要托付之人?”
“我们也曾想过朝堂之中还有谁可以信任,但始终找不到。那些武将都是董贼在西凉的老班底,找不到任何一个能撬动之人。而那些文官虽然有可能与我们同仇敌忾,可他们实力太弱,奈何不了董贼啊。”伍莩眼睛放着光,道,“直到殿下来长安,我们才算看到了希望。虽然殿下从未表露过对董贼的愤恨,但我们这些当兵的粗人却坚信殿下除掉董贼的决心,只因殿下在幽州的一番作为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屈居董贼之下。因此今晚下官才斗胆前来,冒死请殿下主事啊!”
齐舜听了心中感动。他来长安以后,一直都在考虑去依托那些位高权重之人的帮助,比如王允,再比如吕布。可他没想到居然还有像伍莩这样的“小人物”还怀着更为坚定的决心。伍莩的确是冒了很大的风险,自然若真是董卓的死忠,那他立刻就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他能来,本身就已是件非常了不起的事了。
他望着伍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