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为妻日常-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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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好面熟……”倒是一旁的江书棋在看到珠簪后,几步凑在眼面前,偏偏就是反复念叨着,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突然江书棋眼前一亮,急急道,“这是知夏的。”
“可是知夏的?”沈云卿见江书棋皱紧了眉头,一副快要想破脑子的模样,这厢不由得看着她问道。
谁知两人同步,闻言,沈云卿不禁眼眸一深,江书棋反而身形一愣,她抬起头来,讷讷地问道:“相公你怎么知道?”
“二娘跟我说的。”沈云卿解释道,随即望着眼面前的珠簪,心思活络起来,他说道,“这样看来,知夏失踪的时间,跟弟妹出事的时间十分接近。眼下知夏的珠簪又出现在这里,我们走,去发现这支珠簪的地方看看。”
说完,这五大三粗的便服官差当即反应过来,带着沈云卿和江书棋往一处走去。
发现珠簪的地方就在这附近的一片矮草丛中,那是块四周由矮灌木围成圈的草地,距离观海亭并不远。一到这处,三人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突然江书棋有了新发现,她本是四下查看着,此刻转身忙叫唤起沈云卿:“相公快来,我发现这里有两个泥脚印。”
江书棋是在草地外面发现了这两个脚印,看得出来应是在下雨后有人来过这里,之后天气出晴,才叫这些脚印干成了土块。不过这个地方并不显眼,可能也正是因为不显眼,此时此刻才会有这两个脚印留下来。
见沈云卿过来,江书棋伸手指了指这些泥脚印,随即捧着脑袋假设起来:“应该是有人在这个地方带走了知夏,从这个角度看向观海亭,我觉得知夏很有可能目睹了当时的一切。只是,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带走了知夏的人,又会是谁呢?每天在寺里进进出出这么多的人,我们又要从何找起?”
沈云卿一时也回答不了,当下先蹲下身,他看着地上这一左一右的脚印,不禁皱起眉头思忖起来。
江书棋低眸见沈云卿这般模样,这厢便蹲在了沈云卿的身边,这个时候沈云卿伸出手指着泥脚印,对江书棋说道:“你看这两个脚印左边深右边浅,深浅十分明显,有可能此人右脚并不利索,我们去问下寺庙中的小师傅,看看这几天有没有类似右腿不方便的香客上过山,相信一切很快就会有个答案。”
这两个脚印看着是在寻常走路的时候留下的,是以一般来说,一左一右不该有这么明显的深浅。沈云卿这般判断虽说不能百分百的确定,但相信八九不离十,他当即起身找来一个寺中的小和尚问了些问题。小和尚的回答是——出了沈府表小姐莫名坠崖的事情后,这几日寺中往来的香客少了很多,至于施主问的右脚不方便的香客实是不曾注意到。不过,在我寺中负责上下山担柴木的张老辉,倒是跟施主说得甚是符合。
这张老辉年尚二十七八,可惜是个丑无盐,父母全亡加上一个破茅草屋,根本没有姑娘愿意嫁他。偏偏几年前又摔伤了右腿,是以一些劳力活不再愿意招他,方丈大慈大悲才每月定期收他一些柴木,付他一些银钱聊以度日。出了白绾绾这事后,当日下午这张老辉就上过一次山,他如往常一样将柴木给了小师傅,就从观海亭旁边的那条道下山去了。
听这小和尚说完,沈云卿和江书棋两人下意识互相望了望,眼下看来张老辉的嫌疑最大,不过这张老辉估计与白绾绾坠崖的事情扯不到一块,他可能就是捡了个媳妇回家去了。呸!他居然敢捡个女人藏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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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公堂之上
? 沈云卿和江书棋当即双双回神,问清了张老辉的地址,便急急赶了过去。这事拖得越久越没有好处,掐指算算时间,假设张老辉在当天下午发现了知夏,碍于人多眼杂,只能等到了晚上将人扛回家,适逢那天夜间下雨,才因此留下了泥脚印。那么到了今天,是知夏失踪的第二天。
一众人赶到了小和尚所说的村郊,四下只一户人家,入眼的便是一处残破茅草屋——看着大概有两间大,屋前用篱笆围成栅栏,瞅着里面屋子是紧闭的。带头的官差直接一脚踢开了低矮的栅栏门,他门几步到了紧闭的屋门前,回头望了眼紧跟过来的沈云卿后,全数贴在了墙边。
见此,沈云卿带着江书棋来到屋门面前,他抬手敲了敲门。不多时,一阵脚步声响起,接着就见眼面前的屋门,晃悠悠地开了。
“你们找谁?”从屋里探出个男人的脑袋。
此时,屋门只开了一点缝,男人显得有些拘谨。由于这男子没有把门大开,更没有现身出来,是以他的视线并没有看到贴在墙边的官差。
沈云卿也不急迫,先问了一句:“张老辉是住在这的吗?”
沈云卿这番问法,不管是语气还是言下之意,都没有恶意。但这男人就像做了亏心事一样,不知道怎的回事,突然就慌张起来。
“不,我不认识这个人,你们找错了。”说着就要把门关上。
话到这份上,沈云卿再公子儒雅,也定是沉不住气了。见这门要有关上的迹象,沈云卿当即伸手挡住门框,紧接着使劲一推。这时只听“砰——”得一声,屋门随即打开,吓得这男子当下要让屋里面逃。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时,墙边的官差全数冲进来,一下子就制服了男子。
男子的确是张老辉,原就是有嫌疑在身,眼下越是想逃就越是有问题。何况就这么大点的地,他逃能逃到哪里去?张老辉被几个五大三粗的便装官差制服,他见突然之间来这么多的人,吓得一时半刻说不出话来。这厢,张老辉发着抖,抬头却是忍不住向里屋瞅去。
见此,沈云卿和江书棋走向里屋。
“知夏,知夏,是你吗?”隐约看到里屋的硬板床上,躺着一个人,江书棋当即唤道。
然,并没有回应。
两人不解,紧接着几步到床边,却原来知夏还陷在昏迷中,并没有醒过来。沈云卿当即吩咐下去,在附近找个大夫来。一炷香后,等到大夫过来,才知道知夏也没什么大事,这是被吓出来的毛病,喝服药休息休息就好了。这倒是奇怪了,知夏被什么吓成了这样?
但沈云卿和江书棋私心觉着定是跟白绾绾坠下山崖有关,但到底答案如何,等到知夏醒了自当如实相告。是以沈云卿先将张老辉以涉嫌拐带妇女之罪,带去了衙门,而后也把知夏带了过去。
好在知夏这病在休息得当的情况下,服了几贴药,当天晚上就醒了过来。听说知夏醒来,沈云卿带着江书棋第一时间赶过去,之后这两人了解了半个晚上,到了第二天就见沈云卿开堂,说是要问审白绾绾坠崖的案件。
开堂的自然是苏州城的原县令,沈云卿不过顶了状元的头衔,回乡刻上状元碑之后,要回京上翰林院复命。眼下县令做堂,沈云卿旁听,知夏跪在大堂之下。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在这一张张各色的脸庞里,自然也少不了怨从心生、骂骂咧咧的江母,以及匆匆赶来的沈母和搀扶着沈母的翎乐人。
见堂下吵吵闹闹,县令一甩手中的惊堂木,周围当即安静下来,县令看了看堂下的知夏,问道:“堂下何人?”
闻言,身旁的师爷当即凑到他的耳际,也不知絮絮叨叨得说了些什么,但最后看了眼沈云卿。师爷欠身退到一旁,就见这县令瞪大了眼睛,有所了解地点了点头。
县令摸摸胡子后,砸吧砸吧了嘴,对着知夏再问:“你有何冤情,只管道来,本县令会给你做主的。”
知夏闻言,可能见大家的视线都放在自己身上,此刻显得有些畏畏缩缩。她抬头看向县令,鼓了口气,正想回答的时候,又见师爷附在县令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是以知夏正要开口,就听“啪!”的一声,原是堂上的县令又一甩手中的惊堂木。
他没头没尾地吩咐道:“带嫌犯。”
大家可搞不懂眼下是什么情况,就连一旁的沈云卿也是脸色一黑,不过并不容他想明白,就见江书棋被带了上来。江书棋也是莫名其妙,她一出场就先看向沈云卿,暗自询问:按照昨天说的,不是应该先审问知夏当日所发生的事。见此,沈云卿给了个稍安为燥的眼色,江书棋这才稳了心神,按规矩跪在了堂下。
“这沈府的表小姐无辜摔下山,到底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纯属意外。真相只有一个,你们放心,本县令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这为非作歹之人。”就是把江书棋提前叫了过来,县令也并没有要先审问江书棋的意思,反而说这话的时候,讨好地看了眼沈云卿,随即对着知夏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那日你看到了什么?这沈府表小姐可是自己觉着跳崖好玩,学着飞人、鸟人的来上这么一招。”
这县令说得得趣的很,但语气却变得无比认真起来,那一双豆眼也是打了蜡一样的发着亮光,死死盯着知夏。是以这话听着别人眼里,都要捂嘴笑出声来,但知夏却是倍感压力的摇了摇头。
“不是。”见县令并不满意,知夏这才怯微微的正面做了回答。
“那定是平日里你与她积怨颇深,是以痛下狠手,推了人下山,是还是不是!”突然县令起身,一个冷眸扫射到知夏身上。
“不是,不是!”吓得知夏连连大呼,又赶紧一个接着一个的磕头,瞧这阵势,知夏怕是吓得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她下意识顺着县令的话回答道,“就是平日里要与人积怨,那也是大少奶奶与表小姐积怨。”
闻言,跪在一旁的江书棋心下一紧,无端被人泼了脏水,这可如何能忍。好在一旁的沈云卿也是眉头一皱,快她一步,起身对着县令作揖,说道:“内子一向刀子嘴豆腐心,但我以我的人格保证断不会有害人之心,这点还望县令明察。我之所以肯把内子带到这里来,并不是认可内子有罪,而是为了还内子一个公道。”
见沈云卿站起身来,一本正经的模样,县令当即对其摆摆手。
“状元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