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伤痕-第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拿走也不能用,他会查的。”阿森摇摇头,随即把烟和钱都扔进放在地上的脸盆里,划着一根火柴点着了。
在泛绿的火焰的吞噬下,当时价值相当够一笔的一条半红塔山和几十块钱在脸盆里被烧成了灰。报了仇的三个孩子也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宿舍,赶忙向外逃去。
但正在这时候,他们听见了一阵哭叫的声音。
“这是什么?”刘子彬有些惊恐。
“去看看。”
还是阿森胆子最大,他扯着另两个孩子循着声音向工地里走去,在蹭蹭叠叠的钢筋水泥的掩护下,他们正看见大老五和另几个膀大腰圆的人正围着三个跪在地上、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人。
那三个人中有两个在不停地向着大老五磕头,血不停地从他们头顶、鼻孔渗出来来,昭示着他们已经受了一场饱打了。
大老五手里拿着一根铁钎,悠闲地拍着腿,慢慢地走到了三个人的身后。
那三人一个沉默不语,一个哭叫起来,一个拼命转过头想要和大老五说什么。
然而大老五却一句话没有说,但是抡起铁钎,猛得朝那个扭过头的人头上抡过去。
铁钎在猛力挥动之下打碎了那人的头盖骨,深深地嵌进了那人的脑中。那人被这一下打得整个人都绷直了,不住地颤抖起来。大老五踩着他的肩膀把嵌进他头颅的铁钎拔了出来,一股粉白的脑浆从额头的碎口处飞溅出来。
另一个哭叫的人眼睁睁看着那个头被打碎的人颤抖着倒在地上,不仅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大老五对着他踢了一脚,踩在他身上看着那个沉默不语的人。
那个沉默不语的似乎是三个人中最男人的一个,他只是跪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大老五摇着头,似乎在劝说那人什么,但见那人不说话就高高举起铁钎,对着那人的头顶猛地扎了下去。
大老五臂力过人,铁钎一下就击碎了那人的头顶。那人惨叫着向后倒去了,大老五抬腿挡住了他倒下的趋势,保持他身体直立,随后便奋力将铁钎向下插去。大股地血没有从那人的头顶迸发出来,而是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从那人的鼻孔、嘴巴和耳朵里向外涌流。在远处呆看着的三个孩子都惊呆了,他们无法想象一个人身上能有那么多血。
最后一个倒在地上的人大哭不止,拼命地向大老五求饶,甚至连躲在远处的三个孩子都能听见那人在喊:“老大放过我吧。”
大老五使尽全力,将一整支铁钎都扎进了那人的的身体了,随后精疲力竭地踢开了他。
倒在地上的人还在大叫,大老五无力的挥挥手,吩咐手下将他扔进了水泥搅拌机了。一阵惨叫和喷发的血雾中,那个人被搅成一团粉色的血泥,和着血水从搅拌机的另一端滚了出来。
阿俊再也仍不住了,趴倒在地上呕吐了起来。
远处的大老五听见声音,便猛地回过头来,冲着三个孩子躲避的方向大吼:“谁他妈躲在那里啊!”
二十年后。
倾盆大雨中的平府区街道上空无一人,店铺星散地开着,昏暗而不见生机。
刘子彬拎着一瓶酒,慢慢地走进了街边的一家小饭铺里,冲着里面喊了一声:“余叔叔在吗?”
一个瞎眼的老人从小饭铺里慢慢走出来,说:“这里没有什么余叔叔,只有一条老狗。”
“老狗?”刘子彬看着老人,不禁笑了,他把酒放到桌上,说,“余叔叔,还记得我不?我是刘子彬啊,我小时候一直和阿俊、阿森玩来着。”
“刘子彬啊,小伙子,我记得你。”老余笑了,“那时候阿俊和阿森打架,都是你在劝架的。”
“哎!是喽!”刘子彬笑了笑,“你还记得我呢。”
“我看不见东西了,可我的记忆力还是可以的。”老余笑笑,“小子,我听说你当警察了,怎么想起来回来看我这个老家伙?”
“我也想顺便看看阿俊和阿森啊。”刘子彬说这句话心里有点发虚,他不知道老余是不是听出来了。
“他两个啊……”老余笑了笑,“都死了。”
“你说什么!?”刘子彬吃惊老余竟然说得如此坦然,“他们都是你……你亲生、亲生儿子啊。”
“亲生儿子要死我也没办法啊。”老余摇摇头,“小伙子,你是好孩子,回去吧。把你的酒也带回去,我戒酒很多年了。”
“余叔叔,阿森还没死。”刘子彬有些急切了,“但是再迟,就不知道了。”
“还没死?”老余有些吃惊,“今天早上他一个人去了几十个人把守的楼窟子,你现在告诉我他没死?你不能这么骗一只老狗。”
“他活着出来了,而且上午还在江海区和别人大干了一场。”刘子彬看着老余,虽然他知道老余看不见,但还是十分恳切地看着他说,“你要是还想救他,得趁现在,再迟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他还活着?”老余有些不敢相信。
“快一点,帮帮我——帮我就是帮阿森。”刘子彬几乎颤抖起来,“快要没时间了。”
老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你觉着,我这样一只瞎狗,能帮多少忙啊……只能说,来试试吧。”
第一百零一章 罗可的背后
情节提要:接上一章内容,回忆过二十年前往事的刘子彬找到了阿森的父亲老余,试图以老余为突破口找到阿森。)而与此同时,萧晓也展开了相应的调查……
下午两点,警察终于赶到了猫嘴的盘口外。
带队的是萧晓,她在外面转悠了半天,被警队拽到了这里,心中很是不快。不过一到现场,她就发现这边的情形几乎和之前的江海饭店一模一样:自动步枪的弹孔、弹壳,成片的罗可小弟的尸体,一边倒的局势(只有罗可小弟的尸体,却不见另一方人的)。
看到这些,萧晓就知道有一个人很快就要来了。她索性没有继续去查探倒在地上的尸体,而是站起身看向远处看。
果然,大雨朦胧里,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这人正是楚泽孝,萧晓已经猜到了。估计但凡涉及到花会的案件,楚泽孝都会插上一脚。
“萧警官,不用我再解释来意了吧。”楚泽孝看着萧晓,笑着说。
“你真是个神奇的人,”萧晓也看向楚泽孝,“我过滤了整个省的公务人员名单,都没有找到你——除了你在省厅挂的名。”
楚泽孝轻笑一声,说:“我说过了,我是在秘密机关任职的,这件案子牵扯到很关键的东西。”
“关键的东西……”萧晓点点头,说,“我做了一个猜想,我想我知道你是冲着什么东西来的。”
楚泽孝的眉毛动了一下,他凑到萧晓身边,问:“你什么意思?”
“你是冲着‘伤痕’来的吧?”萧晓凑到楚泽孝耳边问。
楚泽孝猛地一惊,向后退了一步,问:“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萧晓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了,说:“我还知道‘伤痕’是一股很大的力量,可以扭转国运……我还知道很多东西。
楚泽孝很觉吃惊,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居然知道如此大的秘密。他镇定了一下精神,说:“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你有义务告诉我。”
“你是秘密特工,是吗?”萧晓反问道。
“我比特工还要高级点。”楚泽孝的表情既谦虚又狂妄,“我手下光特工就有五十个,我手头的资源整个省也没人能比过我。”
“但是你居然不知道还有像我这样的人也知道‘伤痕’的秘密,是不是?”萧晓吐出一口烟气。
“就算你不想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伤痕’的,但是你总可以告诉我,你是如何知道我是冲着‘伤痕’来的吧。”在萧晓的暗讽之下,楚泽孝有些急躁了,“你最好老实回答我这些问题,你有义务告诉我的。”
“你被‘伤痕’诅咒了,对不对?”萧晓看着楚泽孝眼神的变化。
“你怎么知道的?”
“这里积满了雨水,雨水是最敏感的一种水。”萧晓踢了踢地面上的积水说,“但凡你到过的地方,雨水都会发臭。说明你身上有很烈的凶煞气,和其他被‘伤痕’诅咒的人一模一样。既然你人都已经被‘伤痕’诅咒了,我猜你做的事情,多少都会和‘伤痕’相关吧。”
的确,凶案周围的地方弥散这一股淡淡的恶臭,不过都深深掩藏在现场浓烈的血腥气之中,如果不是有心仔细闻嗅,根本不会发现。
“你居然知道用雨水检测凶煞气。”楚泽孝开始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另眼相看了,“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是不是一般人不好说,”萧晓摇摇头,“但是,我知道你是在找‘伤痕’,对吗?”
“你现在所说的是高级机密,”楚泽孝低声说,“高级到官方不会承认有‘伤痕’这样的东西存在,也不会承认有人在从事‘伤痕’的寻找。你要明白你在什么人的面前玩花,你小心为此付出代价。”
“如果真的要付出代价,那我也就不会说了。”萧晓笑了一声,“但是现在既然我说了,我会把自己推向火坑吗?”
“那下一句话你最好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你是怎么知道‘伤痕’的?”
“在回答你以前,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确认。”萧晓显得毫无惧色,“这之后,我们再来讨论讨论关于我怎么知道‘伤痕’的。”
“你还想确认什么?”楚泽孝一脸不耐烦,“你这样的性格相当不讨喜欢啊:你是面对每一个人都要占尽便宜才过瘾吗?”
“我就问最后一个问题,”萧晓伸出一根手指,“就一个。”
“你说。”楚泽孝也掏出一支烟点上了。
“你根本不是在调查什么花会吧?你其实是在给罗可打掩护,对吗?”萧晓想了想,又说,“换句话说,罗可有你这样身处很高层的人做背景啊。”
这句话一出口,楚泽孝虽然表面镇定,但脸上已渗出了几丝冷汗。眼前这个人不仅在他的监控范围之外,还摸清楚了他在旬州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