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神级学霸-第1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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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里住几天算什么呀,还省钱了。”
朱院士觉得谷强说的是真话,嘴角上翘,道:“你和我当年有点像啊,我们那时候也是,一群人窝在宿舍里,互相监督,直到东西做出来了,才出去。”
谷强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就没吭声。
朱院士又点点头,道:“我听说晶体结构图,是你第一个做出来的。”
“是。”谷强点头。
“你对成果的认定,是怎么看待的。”朱院士从闲聊状态,转做了严肃状态,问:“你觉得,整个项目过程中,每个人发挥的作用,各占多少比例?”
离子通道实验室的大实验室是敞开的,朱院士的话,也就是所有人都能听到的。
许多人都停下了手边的工作,看向了两人。
不用说,这是影响到成果认定的非常重要的部分。
历史上,因为对各自贡献的认识不同而掐架的实验团队不胜枚举。
谷强的眼睛眯了眯,道:“你是想问,我觉得自己发挥了多大作用吧。”
“你这么想也没错。”朱院士微微点头。
“我觉得我发挥的作用挺大的。”谷强用叫踢踢地板。
“当然。实验是你做出来的嘛。”朱院士肯定了一句,似乎意有所指,又品咂不出来。
谷强撇撇嘴,道:“运气也罢,能力也成,我是觉得自己出了挺大贡献的。”
“当然。”朱院士继续点头。
谷强瞄了一眼杨锐,见他并不往这边看,不由的有些泄气。
他是挺佩服杨锐的,同时又有些想要与杨锐别苗头。
毕竟,杨锐的实验操作水平并不是很优秀,谷强偶尔就会想,自己有什么专门考验实验技巧的比赛,自己一定能将杨锐打的还不了手。
这一次的成功,更是刺激到了谷强,不仅令他自信心膨胀,同时,谷强也看到了杨锐方案的神奇之处。
他是一次性成功了,但那是按照杨锐的方案一次性成功的。
哪怕再桀骜不驯,谷强也是明白,给出正确的方案,比正确的实验操作要困难的多的多。
于是,谷强反而更加的想要别苗头,又更加的佩服杨锐了。
“杨锐做的贡献比我大。”谷强终于叹了一口气,说出了朱院士想要的答案。
朱院士松了一口气,实验室内诸人,也都悄然的松了一口气,没有闹出争功的丑闻,总算是令人放下心来了。
不过,朱院士并不满意这样的收获,而是继续道:“据我所知,g蛋白偶联受体的晶体结构的项目中,实验方案是全部由杨锐提供的,对吗?”
“对的。”
“如果我据此认为,杨锐做出了主要贡献,你是否同意?”朱院士说着提醒了一句:“这是很重要的回答,请你谨慎。”
“不用谨慎了。”谷强其实私下里想过这个问题,此时没什么犹豫的道:“我同意,没有杨锐开的方案,我实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是我要说给高层领导听的,所以,我再向你确认一次,你同意这个项目中,杨锐做出了主要贡献,对吗?”朱院士就地在笔记本上写了一段话,递给谷强,问:“能签字吗?”
“用不用这样啊。”谷强说着叹口气,就在笔记本上签了字。
朱院士看着他写好,收起了笔记本,笑笑道:“你签个字不吃亏,放心吧。”
“也是实话实说,人总不能老靠运气吃饭。”谷强更加的感慨了。
朱院士却是有些顾不上他了,诺奖的提名人数是很有限的,中国又是弱势国,要想推出国人参与诺奖的竞逐,更是不能有严重的瑕疵,确定杨锐是第一也是唯一的人选,本身就是他的设想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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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5章 义不容辞
乔公办公室外。|
蔡教授有些焦急的等待着。他不是个很有权利欲的人,但对于北大荣誉这件事,却有着相当的热忱。
他这个年纪的学者多是如此,由于学术成果顶尖而经常参与到中央政策的制定,使得他们往往即使有机会,也不愿前往地方任职。偶尔泛起的对权力的向往,又经常通过其他渠道得到满足,并不需要一门心思的奔着高官显贵而去。
不过,在学校呆的久的人,总是免不了对荣誉的痴迷,尤其是从未得到过的学术荣誉,更是如此。
这更类似于一种集卡似的爱好,尤其是身在顶级学府的学者,更是恨不得把所有的荣誉拿一遍,到老了,就住在学校某个偏僻角落的院子里,没事和老伴到诸如未名湖畔的地方溜溜弯,偶尔若是有学生闯入自己的领地,就给他唠叨两句,若是看得上眼的话,再教他两套绝招,看这些后辈抓耳挠腮又着急又不敢得罪自己的样子。
所谓后继有人,那是印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不是简简单单的钞票和权力就能满足的。哪怕是最黑化的政客,总也希望自己的政策能够延续下去,自己的基业能万世不朽,哪怕是最肮脏的商人,总也希望自己的公司能够存续下去,自己的事业能蒸蒸日上。
诺贝尔奖,对于一所大学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尊高耸入云的丰碑。
若是西南联大尚在,光是李政道和杨振宁两个名字,就能给他们带来海量的生源。
今时今日的中国,再没有比诺贝尔奖更能提振士气的荣誉了,尤其是改革开放以后,睁眼看到了世界的中国人,更是需要一个理由,来维持自己岌岌可危的信心――列强原来如此之强大,我等当如何应对?
为中华崛起而读书,读书容易,崛起却难,面对百废待兴的祖国,多少学者嗟叹不已,恨不得用血染土地,只为了看到一丝青苗,以证明这片贫瘠的土地,尚有生机。
当年的李四光,先学船舶制造,然而中国没有用来制造船舶的钢铁,于是转学冶炼,然而中国没有用来冶炼的铁矿,于是去学了地质学……常人学一门专业都觉得痛苦,何况是学好几门专业,支撑着那个年轻人的,支持着这个民族的,无非是一腔热血罢了,中国人除了一腔热血,还有什么呢。
英国人来了,带着第一次工业革命的最尖端成果兵临广州,漆黑的兵船箭射不入,攀附不得,黑狗血不灵,月@经布无用,即使有一腔热血,又有什么用呢。
俄国人来了,出兵伊犁,战舰游弋于tj即使有一腔热血,又有什么用呢。
rb人也来了,陈兵朝鲜,覆灭北洋,即使有一腔热血,又有什么用呢。
洋务运动,辛亥革命,黄金十年,及至二战,世界列强互相打出了狗脑子,中国人终于用3000万腔的热血,换来了战胜国的名头……
读书、技术与科学,从来都不能战而胜之,只是让热血稍稍的有些价值,有些意义罢了。
1986年的中国人,站在人类有史以来最庞大的经济、政治与军事集合体面前,瑟瑟发抖,他们不是血已冷却,而是不知该将满腔的热血喷向何处。
蔡教授和朱院士,年纪虽大,亦有一腔的热血无处挥洒。
为杨锐的科研前途而奔走,两个人其实都是冒着风险的,不仅是学术上的风险,也包括政治上的风险。
对于暂离运动不过十年的两个人来说,这样的风险,原本是不必冒的。
但两人都觉得义不容辞。
风险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一腔热血,就能换来一个诺贝尔奖――其实,又何须诺奖相换,仅86年一年,中科院在bj地区,就有23名正值壮年的研究员去世,他们并不是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理想,只是在追逐时间的旅程中颠出了轨道。
若是可能,蔡教授和朱院士真想一路扶着杨锐奔向诺贝尔奖。
如果中国有一枚原生的诺贝尔奖,科研一定会得到极大的重视吧,科研人员的待遇一定会得到极大的提高吧,国人一定会对中国重新充满信心吧……
蔡教授靠着沙发,不经意间,就已经走神了。
朱院士手捧着杯子,也在闭目养神。
他有些想喝水,又怕一会想上厕所的话,耽误工夫,就将水杯子抱在手里,用手指腹轻轻的摩挲着。
“朱院士、蔡院士,杨先生,请进。”办公室的秘书轻轻走出来,呼唤了一声。
蔡教授和朱院士两个人一下子站了起来,但两个人都没有往前走,而是回看杨锐。
杨锐的反应有些慢,迟疑了一下,才笑道:“您两位走前面吧。”
“让你走前面就走前面,那么多废话,快点,别让乔公等急了。”蔡教授拉了杨锐一把,愣是让他给站前面了。
谁走前面,代表着今天做汇报的人是谁。
杨锐顿了一下,还是仰首挺胸的走到了前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