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神级学霸-第13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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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锐也是愣住了:“还有这样的操作?”
他这句也是用中文说的,翻译同意发愣三秒钟,灰头土脸的道:“杨锐先生的意思是,还可以这样吗?”
“当然了,当时摄像机的确离的比较远,现场也比较吵,可能收不到多少场外话,但站在您身边的记者,也许就装着录音机呢。”休斯顿笑眯眯的解释。
“像alkman那种?”杨锐等于是自问自答了。
离开满地手机录音摄像的年代太久远了,杨锐当时避开了摄像机,却忘了录音机也有同样的功能。
但录音机多贵啊,尤其是便携式的,给你一个脑袋大的就能自称最新科技了。
空白磁带也不便宜,80年代就得几块钱一盘呢。省台一级的电视台和报社,记者想弄一盘空白磁带都得找副台长一级的批条子,拿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是分不到这种十分之一工资的消耗品的。
当然,记者们平时是可以用反复洗出来的磁带的,可在这种环境下,不说反复洗出来的空白磁带质量如何,存档也就等于把这个带子给消费了。
所以,没有确凿的需求的情况下,记者们也不会随便就录带子。
然而,这只是中国的情况,瑞典记者显然没有把这么点小钱看在眼里。
如此算来,最近十年也就是名人们最后的幸福十年了,等到90年代末,狗仔队们都买得起录像带、摄像机以及最重要的长焦镜头的时候,名人们的好日子就算是过去了。
休斯顿哪里能知道杨锐的感慨啊,一无所觉,道:“不一定每家电视台都有中文翻译,不过,为了准备此次典礼,瑞典全境的中文翻译应该都被集中了起来,他们最多只要一下午的时间,就能将你的话给翻译出来。”
“为了一个人集中全国的中文翻译?”翻译忍不住问了一句,又连忙闭嘴。
杨锐的英文翻译是临时找的,平时他也没这个需求,就是参与正式对话的时候,才让北研所的副所长兼职一番,后者本身就是翻译家,早年国内用的生物学著作,很有几本是他做的。
不过,张所长的口译水平虽然也不错,翻译礼仪就一般般了,很多时候根本想不起自己是在冒充翻译。
只是对杨锐这样的学者来说,差不多也就够用了。
不是来斯德哥尔摩,杨锐甚至用不上他。
而对年近半百的张所长来说,集中全国的某个行业的精英做一件事,本身就代表着隆隆的重视。
坐在瑞典人提供的豪华车里,张所长莫名的骄傲起来。
再看杨锐,他更是觉得无比的顺眼。
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杨锐,接受的是完整的中国教育,甚至从未出过国。他的得奖,对于中国人来说,提升的自信心的价值,是难以估量的。
这就像是许海峰在打破零的突破之前,奥运金牌对中国人的刺激一样。
在那个背负着东亚病夫的年代里,从未获得奥运金牌的中国人,总是不免拿中国人的身体素质来说话,并提出种种推论。
如果将当年的文章拿到21世纪去看,贻笑大方不至于,“大方”们早就没有笑的兴趣了,普通人都懒得反驳。
因为奥运金牌对于中国人来说,早就不是什么痛点了,大家甚至已经不在乎一年得几个金牌的问题了。也就是百米跑这样的项目,还能刺激一下国人,但是,相比东亚病夫的称号,田径是否能够胜利,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身体的极限,可以由供销社职员特训三个月来突破,智力的极限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杨振宁李政道等人的诺奖,最多只能安一个华人诺奖的名头,杨锐的诺奖,却是截然不同了。
即使身为学者,张所长明知道中国得诺奖,只是时间问题,但究竟是什么时间呢,三十年,四十年,还是一百年?
在此期间,小学生中学生和大学生,还有社会评论家们,又要写多少片斥责中国教育的文章出来?
“一会下车,你给家里打个电话吧,我陪你一起说。”杨锐冲着景语兰说话,打断了张所长的遐思。
景语兰脸上泛红,微微点了点头。
“瑞典的报道,以前传回国内估计要一段时间,现在就快了,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让家里人不高兴。”杨锐多叮嘱了一声,又道:“不知道景伯伯知道了,会不会打断我的腿。”
“所以你趁着在国外通知他呗。”景语兰的眼角带笑,调侃了一句。
对于通知家长什么的,她早就没什么担心的了。
要说担心的话……
杨锐耸耸肩,道:“我也往家里打一个电话,你陪我一起。”
“好。”
于是,杨锐和景语兰两人抵达酒店后,第一时间奔房间而去,很久很久都没有出来。
瑞典媒体浮想联翩……
(本章完)
………………………………
第1407章 老干部出马
诺奖获得者的住宿,也是由瑞典方面安排的。
这其实是比较少见的。欧美国家向来没有好好招待宾客的传统,通常是有大使馆的就去住大使馆,没有的或者不愿意住的,就自己找酒店去住。
中国代表团此前到瑞典以后,最多抱怨的就是住宿问题。
瑞典的社会主义,是中国长期关注的国家制度,因此,常年都有中国人到瑞典去考察,但是,除了有限的高层互访之外,大部分前往瑞典的中国人,都面临着住宿问题。
人家维京人的后裔根本没有好客的传统啊。
说起来的时候,也只会各种讲节省纳税人的钱。
偏偏瑞典的消费在欧洲也是数一数二的高。只看瑞典和法国的边境就知道了,法国人在法瑞边境大建超级市场,全是为瑞典人服务的。普通瑞典人每隔一个月,就会携家带口的去大采购,以购买法国商品降低支出。
在斯德哥尔摩住宿,成本更是直逼巴黎……别说是中国人了,就是美国人到了斯德哥尔摩,看着账单,也经常说,我有一句F打头的句子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诺贝尔奖获得者是个例外。
每年自12月5日开始,诺贝尔奖获得者,就可以住进皇宫对面大酒店的诺贝尔套房了。
这里位置极佳,具有四个房间,消费之高,对于普通诺奖获得者来说,都有些令人咋舌。所以,在诺奖颁奖礼以外的时间,诺贝尔套房总是租给商人、明星和贵族们。
杨锐和景语兰却没有太多的时间关注酒店房间。
越洋电话打起来很费时间,但因为瑞典方面的特殊照顾,倒是大大的缩短了等待。
然而,这丝毫没有减轻两人的焦虑感,直到电话打通为止。
“知道了。”这是景存诚听取了情况报告后的回答,电话紧接着就转给了景母,后者一阵嘘寒问暖,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
很有问题好吧!
这么大的事,你们难道没有立即坐飞机杀到北欧来的想法吗?
杨锐饱含着怀疑,看着景语兰挂掉电话,再拨通自家的。
“好的。”这是锐妈听取了情况报告后的回答。
两家人,反应竟是出奇的一致。
面对老妈,杨锐就没有那么顾忌了,怀疑的问道:“你们难道提前听说了啥风声?”
锐妈顿时支支吾吾起来。
杨锐又催问了两句,电话就被老爹杨峰给接了过去。
“人家不让说,你就安心授奖吧。行了,电话里也不好说,挂掉了。”杨峰说完就挂电话了。
杨锐愣了片刻,小声道:“人家是谁?”
景语兰更是茫然摇头。
她倒是设想了许多不好的结果,但是,这样的结果,和她的设想完全不搭边啊。
“老爹不愿意在电话里说,咱们现在也不能回家问……”杨锐挠挠头,道:“有点闹心啊。”
“有什么闹心的,既然都说知道了,那就行了。”景语兰的性格一向温柔,此时却是难得的坚强,道:“总比直接反对的好,就当他们默认了。”
的确,比起直接反对,这样的默认,还更让景语兰安心一些。
“总觉得情况有些诡异。”杨锐说着笑了起来,道:“其实不管他们赞同还是反对,该怎么做,还不是我们自己决定吗?”
景语兰在这方面的想法,显然与杨锐不同,但她只是露出微笑来,道:“你可以找胡池问问看,他在国内的办法多,只是探一下消息,应该没问题。”
“为咱们的私人问题,动用乔公的前秘书,阵势这么大啊。”杨锐说着拿起内线电话,拨给了胡池。
胡池只听了一半,就道:“得,我知道了,你们就在房间里等一下,我很快到。”
“嘿,你上来有什么用啊。”杨锐话没说完,听筒里就剩下嘟嘟的声音了。
杨锐只好向景语兰摊摊手。
没两分钟,门铃声就响起了。
胡池探头探脑的进了门,就啧啧有声的道:“不愧是诺贝尔套房啊,风景真好。不像是我们,能住个小房间的都算好了,剩下的还得去找小旅馆。”
国外的住宿动辄上百美元,对于中国代表团来说,确实是不小的负担,即使是企业家们的代表团也不例外。
最起码,你得装作节俭吧。
杨锐却没有与胡池细谈的心情,只问:“你上来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别吊我们胃口了。”
胡池瞅瞅杨锐,又瞅瞅景语兰的表情,陪着笑道:“咱们可说好了,甭管您高兴不高兴的,咱不能责怪信使,对吧?这是老外的话,和咱们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一个意思。”
“你的意思是有人和我交兵了?”
“没有没有。你看我这个嘴。”胡池连忙道:“还是用前面一句,这件事和我无关,您既然问起来了,我就回答一句,你不能怪我。”
“不怪你。”
“真的啊。”胡池又说了一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