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并虎-第3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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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黄承彦的话语,蒯越却是一愣,说道:“黄兄怎知我此行之目的?”
“这有何难猜?!”
确认了蒯越的任务之后,黄承彦却是欣喜一笑,说道,“丁并虎向天下诸侯豪杰广发婚礼请柬之事,如今已经传到大江南北,几乎是人尽皆知了。”
“你蒯异度为刘景升出谋划策,以至于身居襄阳而不出,如今却一改宅居常态,竟领队伍急忙北上,一看就是被刘景升委以重任了!”
“而能让你蒯异度急着向北而去的,除了是刘景升让你代他去并州,恐怕也不会有其他事情了吧!?”
听着黄承彦的分析解释,蒯越也只能叹服,忍不住赞道:“黄兄果然洞若观火,居然对我此行之目的,会猜的如此了然准确。”
黄承彦微微一笑,谦虚说道:“异度你可别打趣我了,谁不知道你蒯越才是荆州第一智慧之人!”
“不过正好我也想去并州一趟,能在此巧遇异度你,也算是一种幸事缘分,不知异度可否让我这驾破马车,跟在你异度的车队之后,借势随行前往并州呢?”黄承彦看着蒯越问道。
蒯越却是有些惊诧,想不到黄承彦竟然也要去并州。
“黄兄,你突然想去并州,莫非也是为了那丁并虎的婚事?”蒯越向着黄承彦问道。
黄承彦微微一笑,说道:“当世第一青年豪杰向全天下广发婚柬,如此豪迈旷达之举,实在千古罕见,我黄承彦本就是喜好闲事之人,岂能不把握机会前往观瞻一番呢?”
听着黄承彦的解释,蒯越却是忍不住一笑,只觉得自己这个好友的确怪诞不改,依旧是一个让人轻易难以捉摸透彻的有趣家伙。
“能得与黄兄同行向北,自然是一件令人畅快之事,我岂会拒绝!”
蒯越坦然笑道,立即邀请黄承彦的马车加入自己的车队,大家一起共同向北,携手结伴前往并州。
而在并入蒯越车队之后,黄承彦的马车里,却是钻出一个黄毛丫头,颇为好奇地打量着整支车队的情况。
“咳咳,月英不得调皮,在车内安静坐好,别让他人看了笑话!”
就在黄毛丫头张望着车外的情况,并且想要再向外仔细看看之时,车内却是传来黄承彦严肃的轻咳声。
原来这黄毛丫头,竟然就是历史上诸葛孔明的妻子黄月英。
在听到父亲黄承彦的声音之后,小丫头黄月英顿时撇了撇嘴,颇不情愿地钻回马车内,十分不开心的待在车内静坐着。
看着女儿黄月英不满的样子,黄承彦也觉得有些怜惜,便从行箱中取出一卷竹简,递到了黄月英的手里,并说道:“若是觉得路途无聊,就拿这个去看看这个。”
看着父亲黄承彦递来的竹简,黄月英顿时眼前一亮,连忙向着父亲欣喜叫道:“谢谢父亲!”
黄月英之所以如此欣喜,实在是因为面前这竹简,是她最喜欢看的东西了。
只可惜平时父亲却不太给她看这些东西。
原来,这竹简竟然是先秦墨家遗卷,其书写的内容,也都是机关巧木之学识。
这种知识内容皆非圣贤正道,而且一个女人看这些东西也不好,故而黄承彦才不怎么让黄月英看这些东西。
不过黄月英对机关巧木之学,却是极为觉得有趣,钻研之心从未消减,这弄得黄承彦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
似兖州曹操、荆州刘表这般收到丁靖请柬,并且派人应邀前往并州的诸侯豪杰,还有很多很多。
而这般广邀天下的举动,更是几乎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丁靖这个天下第一青年豪杰就要结婚的消息。
一时间,全天下都在讨论并州,讨论丁靖的婚礼,讨论丁靖的豪放张扬。
总而言之,盛名之下多闲话,无论丁靖广发请柬的目的和对错,都引起了无数的讨论之声。
而这些讨论之声中,除了赞美祝贺之外,也有不少谩骂诘责。
就比如身在关中的吕布,他也知道到了丁靖就要成婚的消息,然而他却没有收到丁靖的请柬。
虽然他吕布对丁靖有杀父之仇,然而丁靖广邀天下诸侯豪杰,却独独忘了给他吕布送请柬,甚至连一点表示也没有,这种无视之举,实在让吕布有些气愤异常。
当然,吕布之所以如此气愤,也不仅仅只是没收到请柬。
而是因为丁靖突然广邀天下的举动,却是一下子让他认识到了丁靖的强大和自信。
他想不到那个曾经差点命丧在他刀下的小崽子丁靖,居然已经发展到了这样不可小觑的实力地步。
虽然他吕布占据了大半个关中,但是诛杀董卓、火拼韩遂马腾等战事发生之后,这关中的富庶程度却是大大不如往日曾经。
因此,他吕布和丁靖的比起总体实力来,却是依旧差了不少。
这种情况,实在让吕布心中难以平衡,并且越想越气,越想越难受。
就在吕布心中无比郁闷忿恨之时,陈宫却是突然来找吕布,急报道:“奉先,汉中张鲁遣使向我关中借道,欲要前往并州参加丁靖那厮的婚礼,奉先可要准其使者通过?”
(本章完)
第476章 无奈的吕布
“张鲁?要借道去并州?把他们全部给我扣押起来!”
听完陈宫的禀报,吕布顿时惊怒难遏,忍不住大声叫道。
陈宫作为吕布的军师,自然清楚吕布和丁靖的恩怨仇恨,故而对吕布现在的反应,也早就有了预料。
只是张鲁毕竟统辖整个汉中,与关中相互毗邻接连,若是就这样将张鲁的使者给扣押了,必定会引起不妙的连锁反应。
“奉先,路过我们关中的张鲁使者,乃是张鲁的亲弟弟张卫,如果我们将其扣押起来,恐怕会与张鲁成仇!”
“张鲁的汉中毗邻我们的关中,而且因为前两年的战乱纷争,导致关中诸地粮产不足,我们的许多粮草辎重,还是向汉中求购的。”
“因此,如果此时我们与张鲁结怨成仇,不但可能导致汉中粮草来源断绝,甚至可能引发与关中的争战,实属不智!”陈宫继续严肃说道。
听完军师陈宫的分析,吕布那被愤怒冲昏的头脑,也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冷静。
只见吕布猛拍了一下桌案,有些不忿地叫道:“我与丁靖乃是死仇,若是眼睁睁地放张鲁使者过路去并州,岂不是显得怕了丁靖那厮?!”
陈宫自然知道吕布也是个要面子的人,更何况是在丁靖这等年轻小儿面前,更是不能落了威风气势,故而才会有此刻不计后果的义气之想。
然而成大事者,不可鲁莽怀私。
对于吕布的性格,陈宫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只能竭尽自己的言语劝告,最大可能的让吕布作出一些符合实际利益的决定。
“奉先,与丁靖那厮的恩怨,有的是机会去解决,没必要在此时就急着动手,更没必要因为丁靖而得罪张鲁。”
听到陈宫的再劝,吕布却是还不放弃,直喝道:“张鲁不过一守门之犬耳,我吕奉天下无敌,又先岂会怕他!”
见吕布依旧想要由着心中性子来,陈宫却是微微有些生气了,忍不住也肃然喝道:“奉先,你真要乱来否?你真要让这关中易手于他人否?”
“那张鲁坐拥整个汉中、带甲数万、粮草无穷,虽然只是不攻自守,但是这不代表他对关中三辅没有想法。”
“守门之犬,亦有尖牙!若是把他张鲁激怒了,其未必不会兴师前来!”
“如今我们才刚刚在关中站稳,不顺服奉先你的人尚且数不胜数,要是张鲁大军在浩浩而来,那些蛰伏的乱贼宵小,恐怕瞬间就会冒出来无数,那时候就算奉先你武力再高,也只会焦头烂额、丧乱流离!”陈宫满脸惊惧地叫道。
听着陈宫大胆的话语,吕布脸上却是青红一片,既是满满的愤怒,又是无尽的后怕。
“唉!”
良久之后,吕布才走到陈宫面前,颇为不甘地叫道:“公台,并非我想与张鲁结怨,而是丁靖那厮与我仇恨太深,我怎能眼睁睁的放人从我境内通过,去参加丁靖那厮的婚礼喜事呢?这不是诚心膈应自己么?!”
听着吕布全是不甘愿的语气,陈宫也只能摇了摇头,叹道:“奉先,成大事者,不拘于快意恩仇!”
“若你想割据一方、争霸天下的话,就只能再暂时忍一忍!”
“若你只是想呈一时英雄,那么扣押张鲁使者一行也没什么,就算你直接杀了这帮使者解恨,也没有什么关系。”
“只是到时候奉先你丧家流离,成众矢之的而身死魂灭,就休怪我陈宫没提醒你了!”
听着陈宫放肆大胆的恶言,吕布的脸上再次愤红一片,几乎又被陈宫的话语给气到了。
然而他吕布能够在关中站稳脚跟,全部都是仰仗着陈宫的出谋划策。
可以说,如果没有陈宫,就没有他吕布的今天。
而且,吕布知道陈宫说得话也有道理,并非是真的在谩骂诅咒他吕布,而是真心为他吕布着想才会如此冒犯劝告。
终于,吕布还是收起了脸上的愤怒,以及那心中的不甘愿,愁然地摆手叹道:“公台,我明白了,就放张卫等人通过吧。”
言罢,吕布极度意兴阑珊的转身离开,独自到后院愁饮无奈之酒,显然还是被丁靖的存在,给膈应得不行。
眼见吕布如此忧愁无奈,吕布的女儿却是从院内走出,直接行到吕布身旁,直言问道:“父亲为何一人饮酒醉?”
吕布看了自己女儿一眼,叹道:“玲绮,你怎么来了?”
“父亲,可是有什么哀愁之事?”吕布之女吕玲绮再问道。
自从吕布投靠董卓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可能会过上飘零奔走的日子,于是便把家眷从并州老家带到了身边,也方便自己保护照顾。
他吕布到那里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