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出马仙-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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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我更是心里不平衡,这特么的到底是为什么啊?
二愣子忠心,张静性格果断,可我也可以啊,我胆子也很大啊。难道我就没有优点吗?
每当我问起,二愣子和张静总会说,七太公说了我时辰还没到。我心里愤愤不平的想着,是不是要等我死的那一天,我的时辰就到了?
。。。。。。
到了第二年,年刚过完,又到了春耕的季节。
村子里忙的不得了,天还没亮每家每户就牵着牛,拿着锄头下地农忙,都希望第二年会有个好收成。
我家自然也不例外,每天起早摸黑的扛着锄头和大哥下地,我娘则牵着牛上山喂牛去了。
至于我爹,最近好像听说跟着村子里的猎人去深山的打猎。
在没出大庆叔那件事以前,村子里的人都挺迷信的。
虽然说靠山吃山,可却很少有人山上打猎的,就怕中了黄大仙或者狐大仙的魅惑就回不来了,所以山上的野兽很多。
可大庆叔事件过后,村子里仿佛不迷信这一套了。
像上次我和大庆叔打死一条拦路蛇都吓得半死,现在你让村子里的人见到试试?来一百条都不够塞牙缝的。
由于我爹跟着猎户们山上打猎,我家也开始渐渐有了起色,至少一个星期能吃好几次肉。
听我爹说,县城里最近流行收动物的皮毛,说要用来制作皮鞋,大衣啥的。
像一张完整的狐狸皮能卖到一千多大洋,要是命好能碰到银狐或者紫貂那种级别的,一年都不用忙了,在家数钱吧。
我爹可能运气不好,或者说整条村的人运气都不怎么样,从来没有猎到过一张狐狸皮,更别说是紫貂之类的了。
倒是打到一些山鸡,野兔,最大的也就是有一次爹和8个人围剿了一头野猪,听说为了围剿这头野猪,有个家伙的大腿还野猪那被锋利的獠牙给刺穿,差点被弄死。
那天清晨,我爹天还没亮就背着双管猎枪上山了。
这年头枪支管的不严,每家每户都有猎枪。
虽然也有人上门让我们缴纳,可谁都不听,顶多就是把两把自制的土枪交上去做做样子。
我一直把爹送到家门口,看着他喜滋滋的扛着枪对我招手离开,还大喊着给我猎一只银狐回来。
我心里总感觉有些不踏实,很沉,像是心头上压了一块石头。
这几天来,我总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梦,不是梦到手拿佛尘身披黄袍的黄鼠狼,就是用尾巴卷着香,前脚跪在地上作出跪拜姿势的老鼠,还有野猪那獠牙上被刺穿的人头。
而这些成了仙的动物全都在作出同一个动作,那就是跪拜在一个很年轻的女人面前。
这个女人长得什么样我看不清,但能感觉到她很年轻,估计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
我有几次想走近去看,可还没靠近它们二十米就被发现了,所有成了仙的动物都用一种似笑妃笑的眼光看着我。
最后一次,也就是昨晚,我虽然没看到那女人的脸,可总算看到了那女人的影子,虽然是一闪而过可我看的清清楚楚,那女人的影子是一条蛇!
我担心了整整一天,脑子里满是梦中的那个女人和她的蛇影子,不知道为什么,越是想到那影子,我越觉得熟悉,可怎么都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和大哥下地干活的时候,由于心神不定,我好几次差点在被自己用锄头挖到脚。
一直到了晚上7点多,我才和大哥拿着锄头回家,一回到家就听到爹那唉声叹气的声音。
吓得我锄头直接咣当一下丢在地上冲进屋子,还以为发生什么事儿了。
可结果一听才知道,原来是有人猎到狐狸皮了。我爹说本来这狐狸是他先发现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抬起枪打过去,却莫名其妙的打在了一块大石头上。
爹说那狐狸距离他不到十米,这么近的距离别说枪了,弹弓都射的中,可他偏偏射到了狐狸身旁几米开外的石头上。
当他在想抬起枪的时候,却被张国富抢了先。
“虽然是枪打死的,不是完整的狐狸皮,但至少也有五百块啊!”爹抽着烟很是沮丧。
说来也奇怪,自从张国富打中了一只狐狸以后,除了我爹之外,上山打猎的猎人全都猎到。
就算是做一个普通的小陷阱都能抓到黄鼬。
还有人打到了紫貂,听说卖出了一个天价。
我爹每天回来那老脸都拉的比马脸还长,他一个劲的埋怨,说自己是不是中邪了,为什么每次都这样,不是打中石头,就是放了扑兽夹都夹到狼的腿了,狼硬是把自己的腿咬断就是不让他抓。
可别人的,就算是被石头打中一下,就不动了,乖乖等人去抓。
“我没有那个命啊!”这是爹这段时间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可依旧是这样,我爹还是倔得和头牛一样,不管我们如何劝说,他都要跟着去,说他就不相信连那些怂逼都能猎到狐狸,唯独他不行。
等爹扛着猎枪离开之后,我和大哥照例拿着锄头下田干活,娘今天没上山放牛,而是跑到张国富家和他媳妇一起打豆酱。
今天的天阴沉沉的,仿佛要塌下来一般。
风呼呼的吹,我们刚栽下的小苗都被这怪风吹得东倒西歪,有的更是被连根拔起。
气得我大哥一个劲的咒骂这该死的鬼天气。
“出事了,出事了,死人了!”我刚弯腰把被风吹到的小苗扶正,耳边就传来一声声凄厉的叫声。
我抬起头一看,发现娘沿着田边的小道一路狂奔,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
这一刻,我只感觉到天旋地转,差点没晕过去。
该来的还是来了!
第十七章 鲤鱼潜水,百鬼抬
我几乎是一路跌得撞撞的追上我娘的,看我气喘吁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被我活生生吓了一大跳。
听我结结巴巴的问是不是俺爹死了,我娘有史以来第一次对我瞪眼,一巴掌打我头上,说你个死孩子,瞎说什么呢,咋能诅咒你爹呢。
我傻乎乎的看着她,说不是。。。。。。不是俺爹,那是谁?
说实在的,我这些天总是做哪些奇怪的梦境,弄得整个人神经兮兮的,什么事情都往家里人身上想。
而且说来也奇怪,自从张国富第一个猎杀了那只狐狸以后,那个梦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次死的不是我爹。。。。。。呸呸呸,我在说啥呢。
这次出事的人有些令人感到意外却又隐隐暗示着什么。
张国富死了,死的很惨。
我娘说她和张国富的媳妇,还有二狗叔的媳妇三个人在打豆酱的时候,张国富突然就回来了。
平时张富国最早回来也是晚上七八点,这大中午的突然就回来,她媳妇还以为是张富国提前猎到了什么好东西,正喜滋滋的准备问呢。
不看不好,这一看吓得张国富心肝扑通扑通跳。
张富国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割破了几个大洞,里面的肉都露了出来,手指山全都是黄泥巴,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上还散发出阵阵恶臭,像是在屎坑里滚过似的。
背上背着的猎枪和腰上挎着的砍马刀不见了,双脚一个劲的发抖。
张富国的媳妇顿时就慌了,问他出了啥事,其他人呢。
张富国没吭声,只是哆嗦的蹲在地上抽着旱烟一言不发。
我娘和二狗叔的媳妇顿时感觉不对劲了,一个劲的问我爹和二狗叔咋样了。
娘说,张富国在我娘问起我爹的时候还是死一样的沉浸,可问道二狗叔的时候张富国却只是张惶地望着二狗叔的媳妇,许久才说了一句:没见着,他们是分批上山的,不知道。
但是二狗叔的媳妇却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张富国的腰上,忽然之间,她大叫一声:“这钱袋是我给二狗的,是我一针一针给他衲的!怎么会到你的身上?你说!”
谁知道张国富此时像是疯了一样,红着眼睛朝着二狗叔的媳妇吼,说俺说了没见到就是没见到!
吼完之后,张富国也不知道怎么的,从地上站起来在屋子里转圈圈,嘴里一个劲的嘀咕他饿了,快饿死了。
我娘三个女人完全被吓住了,等她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更惊恐的一幕。
张富国整个人趴在打豆酱的木桩子面前,然后把脑袋给伸了过去,那重重的木桩直接砸了下来,活生生把张富国的脑袋砸爆了,那红的白的飞的到处都是。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娘问,这木桩怎么会自己掉下来?
不是我不相信,而是太不可思议了。
在村子里打豆酱的机制不是铁的,而是用一棵大树的树干制作而成,在树干中间加了一个树墩,把树干做成跷跷板的样子。
在打豆酱的时候两个妇女站在另一头用脚压着尾部,树干的前半部分就会翘起来,她们一松脚绑在树干前头的木桩就会狠狠的砸下去。
以前我和村子里的几个小伙伴还帮大人们打过豆酱,在用完之后,就会用一根牵牛的粗麻绳绑起来,根本不会出事。
我娘浑身都在抖,说当时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张国富把脑袋伸进去吃豆酱的时候,那绑着树干的绳子突然就自己断了。
说道最后,娘一手捂着嘴,脸色有些难看,跑到一旁干呕起来。
一路上和娘还有大哥说着话,等赶到张国富家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在。
张国富的尸体还躺在地上没有人敢搬动,因为死的实在是太惨了。那脑袋都被砸扁,在接豆酱的盘子里还有一颗被碾爆的眼珠子。
张富国他媳妇坐在尸体旁,抹着眼泪哭得撕心裂肺,一边哭一边喊着国富啊,国富啊!场面又是惊悚又是凄凉。
至于二狗叔的媳妇不见了,估摸着上山找她男人去了。
到后来还是村长出了很多钱请了几个胆子大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