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鬼医-第4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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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的从地站起:“我去看看。”
在我起身的刹那,赵兴家的窗户突然被推开了,那盆烟草‘花’撞在阳台的栏杆,然后从空落了下来。
‘啪嚓’,那盆‘花’落在地,摔的粉碎,那朵娇‘艳’的大红‘花’在风摇曳着,原本颇为诡异的那张脸突然消失了。
确实是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偷眼向白胭脂看去,发现她的眼再次出现了呆滞的神‘色’。
我们三个人同时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出现了。
我扭头往楼走去,刚刚走进‘门’‘洞’,听到‘啊’的一声尖叫,是白胭脂发出来的!
然后便是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声。
我又扭头跑了出来,不由得惊呆了。
只见那盆烟草‘花’刚刚掉落的地方,趴着一个‘女’人!
‘女’人一身黑‘色’的衣服,头发很凌‘乱’,眼睛睁得大大的,带着一丝悔恨和不甘,她的嘴角和鼻孔都流着血,脸也都是血,她的手还抱着一张遗像,遗像的小姑娘笑容诡异,她已经死了!
这是?
可儿的妈妈!赵兴的老婆!
我的脑袋好像被一记重锤敲了一样!
白胭脂捂着自己的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地面趴着的那个‘女’人,大雄极为慌‘乱’的看着我。
我一时间心‘乱’如麻,不过是一个转身的功夫,死人了?
现在我该怎么办?
“快走!”
大雄喊了一声,一手拉起我,一手拉起白胭脂,拼命的往小区外跑。
我和白胭脂都茫然的跟在他身后,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惊反应过来,身后已经传来了赵兴疯狂苍凉的喊叫声:“‘混’蛋,你们都是‘混’蛋!”
“臭表子,丧‘门’星,我要砍死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来!”
我扭头一看,妈呀,这哥们拿着把菜刀,在后面拼命的追着我们,眼珠子都红了。
这是要让我们给他媳‘妇’陪葬的节奏啊!
这不用大雄拉,我跑的他还快,两个人拉着白胭脂狂奔,身后是疯狂的赵兴,赵兴的身后是很多小区的居民出来看热闹。
还有几名保安似的人正拿着电棍,钢叉,划划的,愣是没一个人敢阻拦赵兴的。
谁也不傻,这要是万一挨了一刀,那不是白挨了?
不过他们总算是凭空多出一些震慑力,为我们的逃跑争取了时间。
我和大雄拉着白胭脂很快冲出了小区大‘门’,迅速钻进了车里,焦志森正靠在车‘抽’烟,看到我们这么快跑出来了,还开口问了一句:“这么快回来了?哎呀妈呀!这是咋了?”
“快开车!”
大雄慌张的吼了一声,焦志森立刻跳进车里,慌里慌张的扭开了火,在赵兴的菜刀落在车窗的时候终于是踩下了油‘门’逃之夭夭。
焦志森吓的脸都白了,一边开车问道:“雄爷,那不是赵兴么?你对他做了啥?他咋变成这样了?”
大雄惊魂未定,抬手给了他一巴掌:“胡说八道什么呢?他……唉!”
大雄叹了口气,接着哀声道:“回去准备份大礼,给他送过来。”
焦志森有些不明所以:“干嘛啊?他拿刀砍你,你还给他送礼,这世道真是有意思啊!”
大雄又给了他一巴掌:“废话那么多,让你送你送,多备两个‘花’圈,请个乐队,再多扎两个白幡!”
焦志森愣了一下,接着兴高采烈的喊道:“熊爷高啊,要我说雄爷做的对,他赵兴敢跟咱们雄爷决裂,咱给他送‘花’圈,恶心也恶心死他。”
大雄怒道:“瞎特么白话什么呢?他老婆死了!跳楼的,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焦志森呆呆的看着我们,尤其是眼神落在埋头痛哭的白胭脂身,不由得浑身打了个抖,方向盘都打歪了,险些追尾。
大雄又骂了他两句,转头看着我,脸‘色’铁青:“现在怎么办?”
我‘舔’了‘舔’嘴‘唇’,一种无力感充满了全身,这种挫败感让我很无助,好像我们的人生被一个大大的圈给围住了,怎么走都走不出这个圈的束缚。
我不断的翻动着手心里的铜钱,想要让自己烦躁的心境平和下来,却根本做不到平静。
这一路很烦躁,焦志森很快便把我们拉回到了甘氏集团,从地下车库直接坐电梯了办公楼,一进办公室,大雄钻进洗手间狂吐,吐的稀里哗啦的,出来后小脸煞白,一句话也不说。
那‘女’人死时候的形象太骇人,我知道他表面看着很轻松的,其实已经憋了一路了。
吐完了,洗了脸,大雄走到办公桌前抄起电话拨了出去,当他挂了电话的时候,眼已经满是惊骇之‘色’。
我和白胭脂都很慌‘乱’,看到他的表情之后更是心底一沉。
大雄缓缓的把电话放下,叹了口气道:“赵兴,自杀了!”
什么?赵兴自杀了?
我豁得到一下从沙发站了起来,白胭脂则是眼皮一翻,直接晕倒过去了。
大意了!赵兴的老婆当着我们的面自杀了,妻离子散,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打击再坚强的人也会意志动摇,如果在这个时候,那个恶灵稍微鼓动一下,后果是死了一个又一个!
白胭脂的出现不过是一个引子,归根结底,还是那个恶灵在作怪。
我把拳头攥得紧紧的,眨眼间,两条人命便没了,身为鬼医,我却素手无措,这种打击,让我也几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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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3章心结
这一天是‘迷’茫的一天,是忐忑的一天,是无措的一天,我的心灵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
我浑浑噩噩的坐在大雄的办公室内,一整天都不吃不喝,像是病了一般,只是盯着大雄办公室内的那盆烟草‘花’发呆。
大雄办公室内的那盆烟草‘花’也已经失去了那股子灵‘性’,也变成了一盆普通的烟草‘花’,我从它身也感觉不到那股‘阴’冷气息,也察觉不到那个鬼脸般的存在了。
盯着它的原因只是我心有不甘,两条人命,这么在我眼前突兀的消失了,如果我没有去赵兴家,没有逞强的想要帮他驱恶灵,他们是不是不会死了呢?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把赵兴和他老婆的死归咎于自己身,冥冥我是这样认为的。
我不是没见过死人,甚至可以说见过很多死人,亦如在青山医院,我见过的死尸怕是许多人一辈子见到的都多,可是我并没有丝毫的内疚心里。
赵兴和他老婆的死对我的意义却是不一样的,因为他们只是普通人,他们和我没有任何的利益关系,他们不属于我们这个圈子,他们不该死。
但是偏偏他们却似了,或许他们的死,真的跟我有很大关系。
我背负着这个沉重的问题坐在沙发,不管是大雄还是焦志森都没能把我叫醒,即使是甘云山闻讯赶来,我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大雄显然有些着急了,他想了很多方法,甚至不惜对我动用佛家静心咒,但是我依然毫无反应。(广告)
赵兴的事成为了我的一个心结,我知道,这个心结不解开的话,我怕是以后在修道的路途都不会顺畅。
这种状态的出现是在我看到大雄办公室那盆烟‘花’草引发联想开始的,一直到我的‘胸’前那块羊脂‘玉’发出暖意而终止。
我真的很感谢我爷爷送我的这块羊脂‘玉’,我甚至不知道它到底还有多少神的地方,但是我知道的一点事,每每我心境出现问题,或者被某些邪崇‘迷’失的时候,它都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拉我一把。
朦胧,我好像看到了一名穿着白‘色’棉衣的身影站在我的面前,她往我的手塞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然后很冰冷的跟我说你这么点本事,又怎么能对这个世界了解的更多?
道法自然,你修道十几年,所谓的道心这么不堪一击?
如果你连这点挫折都应付不来,那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圈子生存?
我有些‘激’动,还有些疑‘惑’,她的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好像一直都在我的耳边响着一般。
我颤抖的对着她伸手,轻轻的呼唤着:“云若,是你么?”
那个背影没有回答我,转身,渐渐的远去,只留下我手心的那丝冰凉。
我摊开手掌,发现自己的掌心静静的躺着一枚黑‘色’棋子!
果然是你!我的嘴角牵起了一丝微笑,睁开了眼睛。
“醒了,醒了,我去你大爷的,你终于醒了!”
大雄拍着自己的大‘腿’,不住的喊着。
我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好像睡梦的那一丝凉意还在一般。
我收回手掌,轻轻的捏起‘胸’前的那块羊脂‘玉’,心的思绪却已经穿越了万水千山。
难道说这几天太累了,居然出现了幻觉?
“喂,你快急死老子了,你醒了倒是说个话啊?”
大雄伸手拍我的脸蛋。
我打掉他的手,没好脸的瞪了他一眼,然后问道:“白胭脂呢?”
大雄叹了口气:“她说她要给赵大哥一家办理后事。”
我点点头,这白胭脂倒真的重情重义,居然还帮着处理后事,着实不易。
大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说兄弟啊,这事太蹊跷了,我建议你还是远离喧嚣,回去学去吧,你自打了大学,到现在没正式过一节课,这我还‘骚’包呢。”
我苦笑了一下:“估计全部挂科了。唉!我也不想啊,你看我这一身的事,天天没停下来过。”
大雄唉叹一声:“苦命的孩啊!那啥,你接下来准备干啥?我觉得‘挺’无聊的,要不你再找点事干?”
我哩个去!我咋碰到这么个损友,天天想着寻刺‘激’?
我想着自己刚才出现幻觉的那一刻,那个白‘色’的身影,想到那个身影,我的思绪再次飞往了那片丛林深处,然后起身向外走去。
“喂,你去哪里?”
大雄连忙问道。
我苦笑了一下:“事情总是要解决的,我去找童楠。”
大雄急道:“现在你跟她摊牌,是不是太早了点?”
我耸了下肩膀:“先去帮她把她的事情搞定,青山医院那里发生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有人要杀我,我总不能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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