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我回忆里的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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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服务校友队前,主任喋喋不休训示一番,皆因前车可鉴,主任害怕她可能跟以前那些当校友队工作人员的人一样。
'Jamie,我看你办事稳妥才派你去校友队当工作人员。这个机会,每年有许多人挤破头跟我争取,你可是非常幸运得到,记住好好地协助校友队,千万千万不能顾着看他们球场上的英姿,而忘记自己的责任。以前派去的做校友队工作人员的学生全部都是花痴,看见校友队队员长得英俊潇洒,双眼发亮,不懂做事,搞得真失礼,甚至还有些工作人员送花送食物送饮料送……贴身衣物给他们,对他们造成骚扰。'
'主任,校友队练习结束,矿泉水不够,我们要赶快送水过去。' ATOM在籍队员前来催促,打断主任对倪舒怀的训示,也间接打救她。
'Jamie,赶快送水过去。'
'是,主任。' 她松口气,终于逃出唠叨的深渊,赶紧跟随那位队员搬一箱矿泉水送进冰场。
前面的队员走得快,步伐也很大,她用小跑步跟着,才不致于落后一大截,也因为搬着沉重的一箱矿泉水,她低头跟着跑进冰场,没有留意到此刻有瓶空的玻璃瓶迎向她,宛如投篮那般投中她的额头,她一个不留神就中大奖。
痛得头昏脑胀,整箱水散落满地,整个人倒在地上,根本喊不出声宣泄痛苦,也睁不开眼睛。
意外一触即发,所有人朝着她跑来,其中一个扶起她,轻轻拉开她捂住伤处的手,轻声细语地说,'让我看看。'
有人拿来药箱,幸好发肿,没有头破血流。
那人以流利的英文说道,'听见我说话吗?'
她点头,意识还算清醒。
'慢慢睁开眼睛,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及眼睛。' 她听从那人的指示,努力地睁开双眼,好让他确认眼睛没事。
另一个人像个专业医生,用手电筒替她检查,也检查她的视力,'她无大碍,不过额头因为你的玻璃瓶肿得厉害。'
他的力气很大,一下子抱起她放在坐席上,通过挂在她身上的名卡知晓她的名字,'我很抱歉,你叫Jamie,对吗?'
'是。'
'你从哪里来?' 他依然说着流利的英文,试图舒缓舒缓她心中不安。
自小修习英式英文的倪舒怀来了这里一段时间,还未清楚分出美式和英式英文的区别,只要听懂对方的英文就好,'马来西亚。'
'你会说中文吗?'
'是。'
'我叫Terence,很抱歉造成你的伤害,用冰敷头。' 他突然改口说起中文自我介绍,从其他队友手中得到冰敷包。他们练习曲棍球,经常受伤,身边常带着冰敷包防备。
他加以安抚说,'会好起来,没事的。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送你看医生。'
'嗯……' 玻璃瓶重重的一击,意识半醒半昏迷。这天接下来做不了任何东西,他伴随她直到她下班为止,甚至想送她回家,弥补对她造成的伤害。
妈妈和姐姐叮嘱,人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认识他就自然不能贸然交给一个陌生人送回家,于是联系曾希瑟过来接她回家。
当夜,同居室友林菲思上来阁楼房探望她,'Jamie,听说你的头被玻璃瓶击中,还痛吗?'
'没什么了。' 疼痛舒缓很多,意识恢复正常,冰敷过的地方消肿了,'你怎么知道?'
'你被Terence Cho抛出的玻璃瓶击中,这件事传遍校园,现在有许多女生羡慕你的遭遇,多希望被他玻璃瓶击中,能和他相识。'
'神经病,你知道那有多疼吗?' 曾希瑟生气,可怜的倪舒怀被击得半死。
'你不了解他们的魅力有多大影响力,个个都是校园的一级风云人物,在诺亚求学期间是校长和教授们都要热捧的资优生。现在,他们每个事业有成,当中还有些是单身贵族,就算毕业了仍然有很多的忠实球迷,任何发生在他们身上一点小事都会传开,所以Jamie你出名了,不少人对你已经展开地毯式地搜索。' 林菲思立即打开诺亚校园网络论坛,阅读论坛最新的留言,'现在找出你有个绯闻男友叫戴西季,他是谁?'
'季诚裶!' 倪舒怀和曾希瑟不约而同地惊讶。
倪舒怀惊呼,她非常不解,'怎么会有这种传言?'
'我下午听说了这件事,原本要去通知你,结果你打电话找我,忘记告诉你这件事。' 曾希瑟听到她'中头奖',把绯闻抛诸脑后,'季诚裶利用你们相识的关系,也利用你在冰场打工的便利,在一群同学面前炫耀你暗恋他,说你非常乐意帮他拿到ATOM友谊赛入场券送给同学们,而是还是最前排的坐席,他根本是利用你帮他拍别人马屁。'
假如曾希瑟不了解倪舒怀为人,恐怕也相信季诚裶的话,那家伙吹牛不要脸!
林菲思察觉倪舒怀的无奈,相信这个绯闻是假的,为她打抱不平,'竟然有这么可耻的人,我替你留言证实这是假的。'
'没必要!' 倪舒怀赶紧压住她的冲动,'既然季诚裶敢说帮他们拿到入场券,也得看我这里。到时候我拿不到,任由季诚裶怎么说都是失信于他人,绯闻就会不攻自破。'
'将计就计,让他自打嘴巴。' 曾希瑟赞同。
'你们看来很讨厌他。' 林菲思不了解她们对季诚裶的看法。
'何止讨厌?避开他都来不及。你快说说,为什么你上次突然叫旅行社更改航空公司?我们来波士顿的机票不都是一直由季诚裶操办吗?' 对于这件事,曾希瑟心存疑问很久了。
'没什么,发觉机票不妥,要求旅行社更改是正常的事。' 倪舒怀不想重提往事。
'机票有什么不妥?' 曾希瑟追问道。
'旅行社把我的资料搞错了。' 她随意找出借口,原本想说得过就可以了。
可惜曾希瑟不是好应付的人,她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一一推论出真相,'我们的机票是一起交给旅行社代订,人家是专业的机票代购人,除非你不想跟我们一起来,否则就是季诚裶搞鬼,我可不相信旅行社的人会犯下资料搞错的低等错误。况且出国留学这种大事,你办理得很谨慎,我不相信你会搞错自己的资料。而且季诚裶长得那么大,不可能连这点小事也不小心把资料搞错。
你说我多心也好,我承认。如果出国前,你没有问起我关于机票的事,恐怕你到最后一刻才会知道自己的机票有问题。为了配合你签署奖学金合约的日子,从吉隆坡出发的日期是我们三个一起定的。如果你无法按时抵达波士顿,得不到那份奖学金,加上你又不想加重家里负担,就会选择放弃留学。'
倪舒怀无语,也没有任何回应,因为曾希瑟说的全中了。对上季诚裶,她只能避开求平安,但愿顺利毕业。
☆、铃铛声响响在呼唤谁的心
铃铛声叮当叮当地作响,勾起卓靖宸的回忆……
朦朦胧胧见到一颗铃铛挂在小女孩的脖子上,在他面前摇摇摆摆,迷迷糊糊中闻到很香的气味。
瘦小的女孩用椰壳作碗,扶起他小心翼翼地喂他喝水,喝得过急,他几乎透不过气来。小女孩细心地替他扫背,让他呼吸顺畅。
神智渐渐清醒,视线往上移,这次快能看清她的样貌了……
'铃铃铃……' 扰人清梦的闹钟声吵醒他,依然没看清小女孩的真面目。
他的生活有规律,不超过七点起床,也没有赖床习惯,每日行程都在前一天安排好。
关掉闹钟,梳洗后吃过早餐,到更衣室收拾干净的衣服,准备去大学健身房,后来到冰场体育馆为今年的友谊赛练球。
收拾途中,目睹置放在柜子抽屉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把盒子中铜色铃铛放在手心,又回想起十六岁在巴厘岛的惨痛遭遇,每次见到它就想起那年发生的事。
那年父亲公司相中巴厘岛的发展潜质,策划那里发展成旅游胜地,他随父亲前往巴厘岛考察。由于收购土地和赔款过程出现弊端,当地原住民不满被逼迁,因而引发暴动。
他不幸遇上暴动,至今没有忘记自己那时候伤得多重,慌乱中逃进山林,昏迷了几天,依稀记得有股很香的气味,还有一个身上挂着铃铛的小女孩。就算当时他意识昏迷,可是确确实实地感觉到有人喂他吃药和敷药。
当他意识清醒过来,赫然自己竟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而非凉风习习的山洞里。他曾经询问过当时急救他的医生和护士,在他被送来的时候,身上伤口涂抹了精油,被香蕉叶和香草包着,加上他身上充满香薰的气味,依照判断是当地的巫医救了他。
在那次的经历中,他只能记住闻过的香气,后来走遍世界各地,寻访过不同的调香和香薰师找出那些香气,心里最遗憾莫过于没有在那时候看清楚那小女孩的模样,他手上这颗铃铛是那时候他迷糊地从小女孩身上扯下来。
昨天,他似乎遇到相似的铃铛,好像挂在那个女生的书包上,那个被他抛出玻璃瓶而中了头奖的女生。如果当时有多一些的时间,他就可以看得更仔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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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波士顿,住的地方和校内打工的事都尘埃落定了,倪舒怀开始经历第一次半工半读的人生。
劳劳碌碌地过了一个学期,时间过得令人来不及回神,期末考来得快,也去得快。成绩放榜,她的努力得到回报,好的成绩使她更有把握在来年申请校外打工。
在曾希瑟心中最痛快的是她们两个的名次远远超越季诚裶,从曾希瑟口中得知他在波士顿的生活过得离谱,夜夜派对,三五日缺席课堂,其他同学在期末投诉他不准时交功课,试过拖累同组人必须连他部分也做,所以在第二学期不再有人敢跟他同组。
说真心话,倪舒怀承认季诚裶有聪明的地方。尽管不必准时交功课、经常缺课,他仍然考出好成绩,心里少许羡慕他有小聪明。
第二学期开始,她跟他的选修课不同,有部分科目跟他同班,但是比上学期来得少,她仍然逃不过季诚裶的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