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别这样-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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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眉睡意等母亲和金翠在炕头拉过被子盖住昏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迷迷糊听到门以为是金翠回来取剪刀微微挺起身子去瞧。这一看不就见砚泽站在斗篷上一层正露着又惊又喜的表情看她。
她小时候托他留下了午睡容易惊惧的此时冷不防砚泽突然又将她吓了一忍不住怕的哭了出来:“你要干什么?”
他忙压低声道:“你别害怕。”忽然发觉哪里不他方才只是未曾结果妻子一睁眼就吓的哭了难道她眼睛能看到了?他上炕去果然寄眉躲的叫他扑了个空。他吃惊的问道:“你、你眼睛能看到了?”
寄眉惊魂只顾当年把她弄如今她重见光居然还来是打算祸害她一辈子吗?!
方才被他吓的乱了再装不只能顺水推舟认了眼睛的她抽抽噎噎的抬头看他:“……你是谁?”
“……”砚泽脸色一变:“……我……你不认识我?你先回你眼睛能看到了?你能看到我吗?”
她拿枕头砸他:“你到底是谁?怎么进来的?”
“你丈夫!我的你认不出来?”嘴乐的差点裂到耳根:“你能看到了?你眼睛能看见了?”
寄眉这会恨极躲着他道:“认不出你的声而且你跟我想长得不一样。”上下打鼻音很重的哼道:可比我想象的丑多了。”受当年是谁讽刺她天足大脚了?
砚泽曾无比期待妻子重见光第一次睁眼看他的设想中她害羞甜甜的唤他一声:“相公。”但此刻现实没有害羞只有更没甜蜜的只有陌生的抵触。他一时心痛强挤出笑容:“……我……我……你眼睛怎么看到的?”
“昨天听说你有儿我替你‘高哭着哭着昏死一头栽到等醒来就看到了。”她皱眉看他:“你真是我相公?”
原来是这样复他心中暗暗她一定恨死自己了。他小心翼翼的点头:“我是你相公……”
她一撇嘴:“哦——就是你呀——”将视线移到窗边:“……你来做什么?”
砚泽当即意他的婚姻正面临超乎他想象的严峻状况:“我、我昨晚上遇到听他说到这里来告我怕你就连夜赶来了。刚才准备跳在外面徘徊了足有两可冻死我了。”
等他蹑手蹑脚的进见妻子正正准备没想到她突然还因为她眼睛能吓了她一跳。只道他最近走处处不妻子该看见的时候看不该看见的把他看了个清楚。
他朝她伸出手:“……手都冻能给我暖暖吗?”眨惨兮兮的道:“眉儿?” 。
☆、第五十三章
“……不能。”寄眉道:“你让你儿子的亲娘帮你暖去吧。”
砚泽将爪子缩回来;苦着脸解释道:“你听我说;那孩子不是莫名其妙的丢在大门口;随便留了封信就说是孩子的生母是谁;信上根本没说。你不觉得奇怪吗?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我这几天在找孩子生母;找这个女人出来爹娘都不你也不信我吗?”
“……”她撅嘴看他;歪着头想才道:“真不是你的?”
砚泽见妻子有相信她的可能;马上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握住她的手:“真不是!”并瞪大眼睛;希望用‘真诚’的眼神触动她。寄眉的眼眸黝黑一想到她能看到自砚泽从心中泛出几乎忘记了在说只想这么看着她。
正在夫妻手准备敞开心扉谈一谈私生子的他就听姑姑在外面骂:“萧砚泽——你这天杀的!”
他扶额叹道:“我是彻底得罪姑姑了。”
寄眉赶紧往外推他:“你快我娘恨这会你就是下跪她也不会原谅你的!”砚泽舍不得寄眉:“我话还没跟你说清我不能走。”
“有话晚上再说。”寄眉急道:“你不怕我娘去前面衙门叫捕快打你吗?”
“……”
犹素秋已带着金翠和一个丫鬟闯了将砚泽堵在了屋内。素秋气的恶向胆指着女婿骂道:“我听这屋里有没想到你个小兔崽子还敢上门祸害寄眉。”
“您听那孩子不是——”没等姑姑突然冲上来厮打他:“你今天敢来就别怪我不金翠快去前衙门就说有恶徒翻墙进来要害人!叫人来逮他!”话音金翠转身就外跑。
砚泽见事情一边躲开姑姑的一边屋外躲闪:“您听那孩子不是真不是我的。”
素秋这会恨不得把萧砚泽生吞哪里肯听他力气小厮打了几下便累得气喘忽见脸盆架上有一满盆二话不说端起来就要往砚泽身上泼。
见这砚泽好汉不吃眼夺门而去。他前脚刚后脚水就泼到了门身后姑姑还在骂他:“猴你跑看姑姑奶不把抓你进监牢去!”好在他丈母娘是跑砚泽到了打开暂时避开一劫。
素秋追到后门见女婿已不见了扶门框直喘粗气。这时寄眉也跟见表哥已经松了给娘顺气:“您消他不敢再咱们回去吧。”
这时寄眉见梅之项带着四五个捕快手执水火棍匆匆像是抓捕朝廷侵犯。她道:“不要你们回去吧。”素秋缓了口气道:“算他跑得快!”
沈向尧知道是因为萧赶紧问:“要不要去追?”
寄眉摇头道:“不你们去已经没事了。”
这是陆寄眉难得一次主动对他沈向尧不觉低下头暗自欣喜:“听小姐您的。”便带着其他几个人退了下去。
寄眉和金翠一左一右的扶着素秋往屋内进了屋给母亲倒了杯热茶等着挨训。果然素秋戳着她脑门道:“你傻是不是?他你怎么不喊我?还跟他说话?”
“他说那孩子不是我想听听他的解释。”她叹道:“没等您就进来了。”
“哼!要不是我及时你又让他欺你鬼迷心他说什么你信什么?!”素秋抱着肩膀很恨的道:“跑不等他非把他关进大蹲了十天八天叫他吃点苦头不可。”
“……”寄眉深知母亲厌恶日积月累的憎恶不是一时半会能消除的。至少从十年前他把她眼睛弄坏母亲就正眼瞧加之他素行估计母亲早把他在心里踩扁几百遍了。
素秋提着女儿的肩膀晃了晃:“等他你就叫我!打不怎么着也得狠揍一顿给咱们娘家出出气!记住了没?他你就喊人。”
“……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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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白天姑姑的‘疯狂’砚泽深知自己在姑姑心里没法翻下次被她免不了吃苦头。但他还有一肚子话跟寄今晚上见不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他有几分理解赴汤蹈火的这四个字的意有的为了做成一内心的急迫确实可以忽略许多东西。
傍晚空中又飘起了砚泽估摸着时辰差不叫天冬趴在墙像白天给他当助他翻墙进去。
“大奴才劝您咱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好歹是衙门您若是被打更的闹大了可不好啊。”
“……”砚泽想一脚踩在天冬便往墙上翻。他必须得见寄眉把话说否则他就算回到也会被憋出与其在家憋他宁愿承担被姑姑打一顿的风险。
就听后门吱嘎在宁静的雪显得分外天冬忙拍大少爷的腿:“不不有人来了。”
砚泽定睛从后门里探出个左瞅瞧见门里那人小声招手道:别翻进来吧。”
“金翠?”
金翠低声哼道:“少奶奶叫我给您您快别翻动了瓦片弄出小心夫人再叫衙役们来打您。”
砚泽一听是寄眉派金翠喜不忙一步三颠的到了后门:“寄眉等我?”突然想起了脸色一沉:“你不是‘假传圣其实是听姑姑骗我进去吧。”
“……”金翠被人恼的直哼哼:“大您不信我可关门回去了。”
“别!”他挡住顺手从钱袋里摸出一锭塞在金翠手里:“拿去打牙祭罢。”
金翠摸着冷冰冰的银大眼睛一翻:“我可不是为了要您的才给您开我只是听少奶奶的命令……”你要给我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好了。
“知知道了。”砚泽随口应付了就悄步往寄眉所住的厢房溜去。院内静悄悄的无人他迅速的跑到寄眉屋一发现赶紧闪反身把门然后轻声唤妻子:“寄眉?”
“哼!小兔你自投罗网!”
砚泽唬的寒毛惊慌的四下猛见黑暗中妻子的轮廓若隐就听她咯咯笑道:“我学学得像不像?”
“……”他大步一把抱又好气又好笑的道:“都什么时你还捉弄我?”
寄眉哼笑道:我要捉就真叫我娘在这等候你了。快放否则我可喊人了。我娘一你要是就叫衙役打你投进大牢呢。”
“……”他不得已放娶了自己的有好处也有坏处就是丈母娘是自己爹的彼此是亲戚。他若真被姑姑打他爹也不能替他苦水自己咽。
寄眉一拧身往里一边走一边叹道:其实就我们可不敢你一怒之下再休我就得抹脖子上不能活了。”
他追着她进急道:“我怎么会休了你?!我还怕因为这你被姑姑一想离开我呐!”
她歪了歪头:“嗯……我娘的确有这个她说宁愿和离被人也比继续跟你过日子强!”
他连连摇头:“姑姑糊和离怎么会比现在强?”此时不敢例如‘你和还能嫁填房都做只能做妾。’这就万万说不得。
“至少能保命呀。”她无辜的眨眨眼:“你私生子都弄出下一步就是宠妾要我的命呢。我还不想死……虽然不想离但你照这样你早晚要折磨死我可不敢和你继续过日子了。”
“这次是那孩子就不是我的!”他怕姑姑再听把声音压得低低的:“你给我生孩子不就是为了我的可孩子的生母至今没留下信只说要投河可我打护城河和下游各地没见有无名女尸。”
这么的确蹊跷呢。寄眉搔了下额角:“会不会是人家喜和你春风怀了给你生下来绵延子嗣的。”
“没名没分的给我生孩子?你觉得像是倾慕我的女子做的吗?我看倒像是恨我故意毁我的名誉。”
你还有什么名誉可言?!她斜眼幸好屋内她鄙视的眼神藏在黑并没让表哥发现。寄眉道:“你说不是老爷和太太相信你吗?”
砚泽无力的叹道:“家里就没人现在我浑身是嘴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