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是女主的-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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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甄翰宵这时回来好似久出门刚归家一般。
两人刚进前院花厅,就有一个花白胡子老管家迎来。
老管家姓余,微胖,一笑起来,一双眼就眯成了一条缝儿。
他微躬身朝着甄翰宵和娄筝行礼,“少爷少奶奶回来了,老奴已经将后院的房间收拾好了,少爷少奶奶可要现在就去看看?”
娄筝没想到管家改口这么快,顿时,脸就被叫红了。
余管家以前是甄翰宵铺子里的掌柜,后来年级大了,甄翰宵就让他退下来养老。他的妻主比他大不少,成婚后也没给他留下一儿半女就患病去了。
余管家也没再娶,就这么到了这么一把年纪。
他算是瞧着甄翰宵这么多年一步步走过来的,实际上比甄家长辈与他还要亲近。
夫人和大老爷好似只有二少爷一个亲儿子一般,从不关心大少爷,而且竟然为了二少爷与县丞家小姐的婚事,还逼着大少爷娶一个近四十的妇人。
周三娘余管家见过,那一把年级若是大少爷真娶了她,日后恐怕连个儿女都生不了。
幸好大少爷趁早留了后路。现在不但脱离了甄家,竟然还娶了个漂亮聪慧的小姑娘进门,他打心眼儿里为大少爷高兴。
甄翰宵面色虽然不变,实际上眼底已有了丝笑意。显然是很满意余管家这么称呼。
“劳烦余叔带路。”
前院与后院隔着一个小花园,此时虽是初冬,但是院中还有不少没完全凋零的菊花,小径边也有一些四季常青的树木,园景并不萧瑟。
走过一条九曲穿廊。就到了后院,东厢房内点了熏香,屋子久未住人,即便好好的擦洗一遍还是会有些霉味。
推开房门,里面布置倒是出乎娄筝的意料,并无多少名贵摆设,反而简单节俭。倒是与整座宅子低调奢华有些不符。
余管家好像发现娄筝眼中的奇怪,笑着解释,“这间屋子是大少爷以前住的,老奴就没让下人改动。只是略作清扫。”
娄筝一眼就看到外间书房两侧高高的书架,两侧书架几乎都堆满了书,还有一些放不下,直接就堆进了旁边的木柜。
娄筝有些吃惊,“甄翰宵,这些都是你看过的?”
还以为甄大少只是个商人,没想到还看过这么多书。
甄翰宵笑了笑,没有否认,“以后想看什么书与我说,这里的书只要你报出书名。不用片刻我都能找着。”
娄筝翻了个白眼,只当他在开玩笑,这书房中算上旁边四五个大木箱装的,最少也有上千册的书。就算是记性再好的人,也不可能记住每本书的位置。
看到大少爷与大少奶奶话语亲近,余管家眼角的鱼尾纹都因为笑容变得更深了。
“大少爷,少奶奶的房间老奴安排在隔壁。”
虽然甄翰宵与娄筝过了庚帖,但是婚期还未定,就算能住一个房间。可是明面儿上却是都要做到的。
余管家倒是希望两人尽快住一起,那样不久府上就能多一个小小姐出来了。
余管家办事得力,娄筝的卧房被他布置的很舒适。
甄翰宵让余管家去伙房送朝食来,他就拉着娄筝去看她的房间。
内间拔步床旁边是梳妆台,梳妆台的妆盒中放满了女子的首饰,虽大部分不算精贵,但是都是松江城女子最近时新的样式。
甄翰宵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挑挑选选,最后选中了一件轻米分的襦裙,淡紫色的半臂,“阿筝,来,先换上。”
娄筝轻瞥一眼,竟然发现整个衣柜都是满满当当的。
不由惊愕,“怎么这么多衣服?”
甄翰宵关上衣柜,“昨日临时叫人去成衣店买的衣裳,有些尺码可能不大合适,等过几日,再叫绣工量了,重新做些回来。”
娄筝总算知道昨日他出去的那一趟是干什么了。
只是随便一买就买了这么一柜子,是不是太败家了。
甄翰宵坐在外间,等娄筝换女装。
大宋朝衣饰与娄筝生活的大武朝没多大区别,娄筝很快就打理好自己,又给自己挽了个简单的少女梳的垂髻,在妆台上选了一只白珍珠串成的珠花将发髻固定住。
等到内间的门帘被一只纤细的素手撩开,甄翰宵整个人都愣住了。
温暖的晨光透过打开的房门落到娄筝身上,她一身素雅的长裙,映着精致的五官,脸上的皮肤在阳光下白皙如玉,头上简单挽了发髻,只戴了一只珠花,长发披散在身后,柔顺又光泽。
特别是那双澄澈的双眸,如一汪醉人的清泉。
娄筝见到他失神,抚了抚衣裙,“怎么了?”
甄翰宵这才笑起来,“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自己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一定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捡到了这么好的宝贝。”
娄筝无奈看他一眼,“明日还是叫绣工来一趟吧,衣裳都有些大了。”尤其是里面的小衣,全部大了一圈,娄筝暗暗在心中加了一句。
一入了冬,离过年就不远了。
这个时候在外做生意亦或是打工的男子都准备着回家过年,官道上也多是回乡的马车居多,但是却有一队马车逆行。
这一行有四五辆马车,马车后竟然还跟了两队官兵。
浩浩荡荡,很是引人注目。
路过的行人都在讨论这小型车队里人的身份。(未完待续。)
PS: 甄翰宵,你把我女儿的小衣买的大了一号,什么意思?
☆、第45章:京中来人
那行马车最后在福门街肖府门前停了下来。
马车停下,随后车帘被掀开,马车内跳下两名年轻男子。
一年轻男子询问身边护卫:“妻主就住在这里?”
“长公主殿下亲口说的,就是这里,没错。”被询问的护卫留了两撇八字胡,已经有些年岁了,眼角细纹已经非常明显。
年轻男子点头,朝着身后的小厮招手,“阿焕,你去叫门。”
那小厮快跑几步走到了肖府大门前,与守门的家丁说话。
家丁满脸惊讶,急急忙忙进去通报了。
方才说话的年轻男子又走到立在马车边的另外一位披着貂皮披风的男子身边,“大哥,你觉得郡主这次是什么意思,生了场病,还未好清,就快马加鞭跑到这松江城来了。”
披着貂皮披风的男子面色冷淡,“不管郡主是什么心思,我们只是负责将郡主带回去而已,至于这位忠勇侯的世子,他三年前不就已经是弃子了?”
这两人就是元华郡主的夫君,朱南贤、彭越。
朱南贤是左相之子,而彭越是骁勇将军的小儿子,两人出身都不凡。
各自的父辈都是跺一跺脚,整个京城都要抖一抖的人物。
很快,朱南贤和彭越就进了肖府。
前院花厅,肖哲与元华郡主与朱南贤和彭越坐在一桌。
元华郡主没想到他的两位夫君会亲自前来,她脸色更差,冷声道:“你们怎么来了?”
“书云,你跑来这松江城,竟与家中说都不说一声。娘已经被你气病了。”彭越的语气中带着斥责。
元华郡主抿唇不答,心中只觉得好笑,如果她事先就与她这两位夫君说了,她怎么可能还能来松江城。
以前在她眼里千好万好的这两位长相俊逸、身份高贵的夫君,现在在她眼里就是渣滓!
她忘不了几年后,他们真正的嘴脸。
现在他们眼里的关心、体贴和温柔只不过都是为了掩藏心底的那份贪婪。
元华郡主在尽量平息自己体内的怒气,她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好似才找回自己平常的声音。
“我会给娘道歉的。你们长途跋涉来到这里,还是先歇下吧,就算要回去。也不急在这一两日。”元华郡主说着竟然还逼着自己挤出一丝笑意来。
天知道,经历过那样绝望的现实,让她再在这两人面前笑出来是多么的困难。
朱南贤和彭越微皱眉,发现与元华郡主大半个月不见。竟然觉得她有些陌生起来。
如果不是那张没变的娇俏的脸,他们都要怀疑眼前的元华郡主根本就是假冒的。
肖哲坐在一边看戏。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掩藏起来,连他也发现了元华郡主与自己的夫君之间好似有什么变化。
朱南贤和彭越起身时朝着肖哲看了一眼,只觉得这个被当做弃子的男人并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不然为何他们会先收到他的信。而不是元华郡主的?
这个肖哲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一场简单的会面,几个各有心思。
元华郡主面色越发的凝重,她看着坐在身边的肖哲。朱南贤和彭越走后,元华郡主大大的喘口气。而后就这样盯着肖哲看,好像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温暖一样。
肖哲被她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的浑身发毛,借口有事离开了。
元华郡主看着肖哲消失在门口的修长偏瘦的身躯,口中喃喃,“阿哲,你放心吧,这一世,我相信的人只有你,至于其他人,我再也不会叫他们好过!他们劝我的,我也都要一一向着他们讨回来。”
恢复了女子身,娄筝那朝食摊子的生意也再做不了。
但是肖哲的情况她却不能不打探,这日,借口去城中看宅院,由甄翰宵陪着去了福门街附近。
为了出门方便,娄筝又换了一身男装。
甄翰宵、娄筝还带了府上两个小厮,先去看了几处宅院,虽然宅子都不错,但是娄筝却一直摇头,只因这宅子离福门街不够近。
当然这理由娄筝现在还不好与甄翰宵说明。
甄翰宵暗中观察娄筝,他面上虽然没表现出什么,可是心中郁结却越来越深。
最后跑了一圈,娄筝提议去万景茶楼喝茶。
本是想在大堂中选一桌,可是甄翰宵没同意,几人只好要了个雅间。
去雅间时,娄筝特意与掌柜招呼让王勋送茶。
在雅间中坐定,片刻,雅间的门帘就被人从外面掀开。
王勋端着托盘,手上拎着茶壶,双眼晶亮,脸上都是喜意,显然没想到娄筝会这个时候来万景茶楼,还专门过来瞧他。
“阿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