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宁采臣-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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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心,心满意足了。”
宁母悠悠一叹,好像肩膀上的担子,似乎是轻松了不少,“自从你爹离去后,娘一直不断的告诫自己,即使生活在怎么苦,在怎么累,但是,一旦看见你用功的读书,娘就什么都没有怨言了。今个儿,来,和娘亲干一杯!”
宁采臣一撇眼,才是发现,桌子的一角中,竟然有酒水,而且还是上好的花雕。他赶紧的为着娘亲斟酌了一小杯。
宁母高兴接过,看着宁采臣徐徐说道:“我的儿,你怎么不给自己斟一杯呀?莫非你让娘独乐乐么?”
“啊!好的!”宁采臣才是反应过来。
母子两,高高的举杯,小口抿下。
这一餐饭,母子两一直是吃到了月上树梢,才是落下帷幕,撤桌子。
宁母是个不能喝酒的人,可是今天,她兴许是太高兴了,一下子喝了几杯,瞬间酒精上脑,人也昏沉的被宁采臣扶持到了厢房去歇息。
看着宁母祥和的呼吸,那一刻,宁采臣的心中,竟然是从来没有过的安宁。
人生得其母,母爱深似海,此生足矣。
翌日。
宁采臣早早便起了床,简单的梳洗,拿上了所有备考的东西后,去了宁母的厢房,眼见房间门还是紧闭。
宁采臣心中一思,可能娘亲还是在睡梦中,便不去打扰了。
匆匆出门,赶往了考举地点。
半道上,正与柳长风,李俊他们碰个着。彼此是热脸的打个招呼,话不多说,结伴而去。
院试的考场,竟然是设立在了“嵩山书院”。
第二次踏进此学院,宁采臣心中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唉,若不是因为这院试的考试,我才不想进来到这嵩山书院呢!大哥,二哥,你们看看,这嵩山书院的那些学子们,个个都是飞扬跋扈的样子,好像我们这些从其他学院而来的学子,在他们的眼中,就是低人一等似的。”李俊撇撇嘴巴,一副不爽样子。
“可不是!老子真他娘的想一屁股坐死他们去!真是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柳长风也是附和道。
宁采臣,却是淡淡的笑意,“算了吧!今天可是大好日子呢!晴空万里,风轻云淡的!何必为了这小事情给自己添堵呢?”
“哟!那不是李山书院的宁采臣吗?”
一声吆喝,有着几分的奚落之意。
对面走来的,正是中秋赛事,一阵败北在宁采臣手下的叶默。叶默的身后,跟随这一帮学子,他此番做样,像极了黑社会的大哥大,带领着一群混混瘪三,前来寻找晦气的气势汹汹。
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厮,可是来者不善。
“宁公子,我们又见面了?”叶默冷冷的对着宁采臣打了一声招呼,一副皮笑肉不笑,非常欠揍。
“是很久不见!只是,我们似乎不是很熟。”宁采臣一副云淡风轻说道。
一旦摊上了这些富家公子哥,耳边,真的是很难清静下来。
“哼!你有种!不过,我告诉你一声,不管你是如何的才富八斗,满腹经纶,千万不要对于这次院试寄托太高的期盼哦!说不定,你会摔得很惨!碰的一声!骨头都会散架的!哈哈……”
恶狗领着一帮小弟终于是款款的扬长而去。
“可恶!那个混蛋!老子真想一巴掌啪死他。”李俊曾经也是纨绔公子哥,自从他结识了宁采臣他们之后,他纨绔公子哥的做派,已经是该得差不多了。
不过偶尔,也会有一下的流氓痞性。
“无需管他们,走,我们去寻找我们的位置。”
宁采臣一挥手,扯上了他们离去。
虽说是初级的院试,可是上方,却是管制得严厉。为了防止有些考生作弊之类的存在,每个考生,都是实名制的对照身份,三遍核对之后,才能够进入考场。
而考场的设立,又是单独的一个空间,只能容下一个人,再有,放下笔墨。此空间,的确是过于狭小了些。
宁采臣第一次进入古代的考场,心中颇为好奇。
看着一间一间被隔开场地,心中不由得又是一叹息!
考试,考试,考的就是真实本事。
考场中,有两考官,他们的年纪,都是五十多岁左右,面色颇是威严。一些胆小的考生,从他们面前经过的时候,竟然无端的打起了一个寒颤。
寻到了位置,宁采臣是三组的倒数二桌。
至于柳长风,李俊他们则是被分在了另外的考点。
落坐安定之后,考官宣布了考场中的制度,其实就跟前世中的期考一样,云云一大堆规章制度。
宣读完毕,是发卷。依次顺序,不能大声喧哗,扰乱了秩序,将会被取消考试的资格!
对于这严肃的一点,所有考生都是小心翼翼的应付,生怕是闹了个错误,得了重罚,一旦被逐出了考场,这一声科举,算是无望了。
拿了考卷,一道醒目的提示,以“论道经邦”为题阐述。
命题作文?宁采臣神色一愣!
而且,当中的难度,竟然是前世中考取公务员的“申论”是相差无几。这是童生的院试试卷吗?
这未免过于强求学子所难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考取科举,本来就是一场搏杀的生死战,假若参与的考生,都是酒囊饭袋的话,考取之人,若是没有一定的学识,即使侥幸做了官,十足的庸官,昏官,贪官而已。
宁采臣微微一思考,心中便是有了澄明的见解。
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
宁采臣微微侧目,却是发现,旁边中的考生,他们有的已经是目瞪口呆的瞪着一双呆愣的眼睛。
显然,他们是这此道“论道经邦”给震惊的不小。
的确,他们不过是童生身份,一场院试,立刻就要他们发表见解的研究治国之道,当中的难度,可想而知。
宁采臣也无暇顾及他人,他铺张试卷,提笔而起。
“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
字体工整,圆润,宛若是一个妙龄少女,在纸张上翩然起舞,婀娜多姿,妙不可方言。
049放榜
更新时间2013…5…22 14:40:59 字数:2549
笔墨飞快连贯,一横,一勾,一撇,一捺,均是笔尖生辉,宛若是游龙戏凤,独到天成。
洋洋洒洒的蘸墨挥笔,均是千字有余的试卷,写满了一纸张。
“夫令不必行,禁不必止,战不必胜,收不必国,命之曰寄生之君。此由不利农少粟之害也。粟者,王之本事也,人主之大务,有人之涂,治国之道也。”
千散于文,款款收尾。
宁采臣待到笔墨干之后,从头在仔细的端详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方才是题字而上,落款处,“梨山书院,宁采臣”。
此次答卷,才是完美收工。
揉动了一下微微酸胀的胳膊,宁采臣抬头,撇了一眼正中央处的沙漏,才是过一半。收回目光,在看看他出的学子,他们则是埋头挥笔不停。
看来,他们也是在争分对秒呀。
宁采臣并不着急交卷,反正,还有半沙漏的时间,他安然坐着,悠闲的抿着茶水。
考场中,有专门对考生设的茶水,以备之用。不过,为了考虑到茶水有利尿的作用,因此,往往进入考点的考生,他们尽量都是不喝的。
以免在答题到一半的时候,顿生尿意,如此憋着,一边又是答题,方是大大的不妙了。憋尿冲头,坏了思路,此种感觉,非常不爽。
沙漏,一点一点的过去。
终于,有的考生交卷了。其实,不用考生自己拿着试卷交给主考官,而是考生自动离去,放在桌子上,然后一旁监考的监官,他们立刻前去,将试卷密封好,而考生,便是可自行离去。
出了考场,烈日已经是当空照,人影端正,时间,已过了晌午。
“嵩山书院”大门外,柳长风,李俊已经在等候多时了。
他们一见到宁采臣出来,立刻拥了上去。
“大哥,做考如何?可否有难度?”问话的是柳长风,他自知自己这次很有可能是考砸了。所以,他才会如此着急的追问起宁采臣。
“二哥,你没看大哥这心有成竹的样子吗?取个案首回来,定是十拿九稳的事,我们就不要瞎操心啦。走,如今大考已过,该是彻底放松的时候了。”
李俊眉目一挑,有了一丝金光,“大哥,二哥,我们打个商量,今天晚上,不如有小弟做东,我们去翠红楼如何?听说,二哥一直久记挂着那个头牌,额……叫什么来着?辛十四娘,二哥,对不?”
“三弟,莫要乱说。”柳长风难得一次脸红。
不知为何,一旦谁人提起了辛十四娘,柳大胖子没有一次脸不红透如猴子的屁股般。
“今天晚上我有些事情要做,就不去了,你们若是有那个闲情,不如前去放松一下也好!”宁采臣委婉的拒绝了他李俊的提议。
今天院试晨考,那么明天,必定是放榜的时间,宁采臣知道,今天晚上的重要性,故而只能推卸了。
“好吧,竟然大哥不去,我们去了又有何搞头,不如我们下去在选个好时段吧。”对于宁采臣的拒绝,李俊也没往心理去。
只是此次的做卷,他很有可能,与柳长风一样,榜上无名都可能。
三人步行出了“嵩山学院”,各自告别回去。
宁采臣回到了院子,宁母却是只字不提院试的事情。做娘的都知道,儿子刚刚从考场出来,当然不能在给他增加心理负担了。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话,宁母便是忙着其他的事情。
入夜,空气中,有了一丝不安的诡秘气息。
柏青山作为知县,这次的童生院试,全程由他处理。
中午的时候,柏青山从叶家踉跄着脚步,上了轿子,由几个轿夫,抬回了家中。由于醉酒的缘故,他一躺下,再是醒来,已经是到了掌灯时分。
他才是想起来,明天可是童生放榜的日子。
于是,柏青山匆匆的换来丫头,简单的洗漱了一番。
又是唤来轿夫,匆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