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宁采臣-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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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言中了。”宁采臣挥手说道,“韩大哥,我看大雨差不多也要停歇了,你先回去吧,家里的大嫂怕是等急了。”
“哦!好的!那……清逸,我就先走了。”
韩生似乎非常忌惮周寒的存在,尽管外面的大雨,才是稍微的小了一点,韩生也顾不上了,一下子就冲了出去。
看着韩生落荒而逃的背影,宁采臣暗自叹息了一声。
“小人似乎惊吓到他了。”周寒有些不知所措,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有些不安的歉意。
“别管他!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宁采臣悠悠说道,“你也左右一句都是小人的称呼,我听着可是别扭,换个方式吧。对了,你家里还有人吗?”
居然无法改变这封建社会的等级制度,那么只能从我自己改变做起。
周寒一张苍白的脸色立刻展露了一丝落寞,“没有!小……我从小就是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谁知我命运多坎坷,有冤无处伸。原本,我是想要去寻刘文贵报仇的,可是无奈,我不过是一缕阴魂,根本是奈何不了他。唉……”
“听我一句劝,恶人终有报,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好了,大雨也停歇了,我也该回去了,现在天色已晚,你也不要四处乱窜,万一撞上了道士和尚,把你收了去,那么你的冤情可就申述无门了。”
看了外面的天色即将垂暮下来,宁采臣匆匆交代了周寒一些话,关上了店铺大门,踏着泥泞的雨水大步离去。
天空中,还是飘着细雨。
回到了家中,宁采臣的一身衣服也完全湿透。
宁母一见到他这番模样,既是心疼,又不忍心责备他,“看你这孩子,多大了?这下雨天的,出门也不捎上一把雨伞。”
宁采臣抿唇一笑,娘亲的关爱,他唯有是无言以对。
“采臣哥,洗把脸,我们就可以吃饭了。“阿宝顺手给他递过了一条毛巾。
“嗯!还是阿宝最乖!”宁采臣接过,胡乱的擦拭了几下。
阿宝面色一红,羞涩的底下了头。少女心事,男人永远猜测不透。
一家人,坐下后,由于宁采臣心中记挂着周寒的事情,他匆匆的扒了几口饭菜,便是离席而去。
害得宁母跟阿宝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
120登门
更新时间2013…6…28 19:31:08 字数:2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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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厢房中的宁采臣,他立刻坐在了书台上。明天,他要去拜访宋文豪,而这一次,并非是单纯的拜访,有事相求。居然是有事相求,礼物当然是不可少。
对于宋文豪的喜好,不外乎是书法,诗词。至于那拓跋老儿,备他一份礼亦是人之常情之事。
诗词,诗词,书到用时方恨少。
纸张铺张而开,毛笔以提在手,可是,宁采臣此刻,他是无从下笔。
老师,自古以来便是教书育人,蒲佐下一代的国栋之师。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静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宁采臣脑光一闪,立刻龙凤飞舞的提下了老师那魁梧的身材,站在了讲台上,那孜孜不倦的模糊影子,前世今生,依然是清晰的历历在目。
字画上,宁采臣提下了《无题》。宋文豪的礼物是备好了,接下来,便是拓跋老儿。
拓跋流云,被誉为当今第一书法家,他诗句,宁采臣也是看过,不过他的诗韵造句中,多是一田园居多,以此可见,拓跋流云的性子,多数是向往田园的隐居。
而作为隐居田园,最为显著的便是东晋的陶渊明。尤其是陶公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可谓是百家传唱的经典之作。
居然是“盗取”,那么就要“盗取”的脸不红,心不跳。
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宁采臣已经将陶渊明的《饮酒》在市龙凤飞舞的的提在了纸张上。
待到墨迹一干,宁采臣覆手收好,吹灭了油灯,上了床榻,一觉到天明。
翌日。
宁采臣匆匆洗漱了一番后,拿上了两幅字画,赶往了宋文豪的府邸。看门的守卫,还是那个面色黝黑,肌肉发达的汉子。
汉子一见到宁采臣,二话不说,立刻将他放行。如今的宁采臣,可是宋文豪的得意门生,即使有些市侩的守卫,他们照样是不敢为难他。
一州知府的得意门生,谁敢吃了豹子胆?动他分毫?
一入到院子,宁采臣就瞥见了在一处树荫下,两道人影,他们在比划着一些怪异的动作。如果宁采臣没有猜测错误的话,此两人便是宋文豪以及拓跋老儿。在结合他们做出的那些怪异举动,应该是在晨练。
只是,对于他们两人比划出来的动作,宁采臣可是不干恭维。看着,人非人,畜非畜,莫非这个时代,也有自己发明的一套健身运动?
宁采臣一边疑惑走了过去。
“管伯老弟,喏,你看谁来了?嘿嘿!你天天念叨着那个学生为何不来看你吗?人家现在可来了哟。”
拓跋流云眼尖,一下子就瞥见了宁采臣,立刻对着宋文豪打趣说道。
宋文豪一撇目,就发现宁采臣已经来到了他们身后。他目光一扫,一脸狐疑的盯着宁采臣,“清逸?一大清早的,你怎么来了?”
宁采臣干笑了一声,对他们问候道:“老师早!拓先生也早!”
“呵呵!不早了!都快日晒三竿了!”拓跋流云一下子就窜到了宁采臣跟前,眸光一闪,盯在了宁采臣手上的字画去,“咦?你手中拿的是什么?可否借我看一看?”
宁采臣立刻将《饮酒》字画递给了拓跋流云,“学生自从拜了老师,今日特来感谢老师,昨日偶得灵感,作出了两首拙作,特来跟老师和拓先生讨个评价。”
宁采臣话说的滴水不漏,不过,一边的宋文豪他却不是那样认为了。他对自己这个学生的秉性,还是略知一二的。
宁采臣一般都是无事不蹬三宝殿。
“是吗?我看看。”
拓跋流云接过了字画,立刻是迫不及待的展开来,“结庐人在境……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哧!嗯!果然是好诗!哈哈,管伯,你这个学生恁的厉害,单单是凭着此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已经是将拓某的所有田园诗句给盖过了。哼!想当初,我真的是应该要跟你争一下,非要做这小子的半个老师不可。如此大才的学生,作为老师的脸上也是有光彩啊!”
宁采臣可是依照了拓跋流云的本性而作,他能不赞赏?拓跋流云的性情流露,连同天上的太阳,几乎都快要黯然失色。
宋文豪捻着短短的胡子,微笑不语。终于是看到了拓跋流云的嫉妒,宋文豪的心中,可是乐不可支。
“这么说,这字画可是送给我了?”拓跋流云目光一闪,脸上一片激动。
宁采臣点头,“嗯!自然是给拓先生的。”
随后,宁采臣目光一转,落在了宋文豪身上,“老师,这也有您的一份。”
“呀!快打开让拓某瞧瞧。”
拓跋流云就像是一个初生的婴儿般,一旦拽住了母亲的Ru房,贪婪的啄吸着,一刻也舍不得松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静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咦!我怎么感觉,此诗韵的造句,堪比我这《饮酒》更胜上一筹的意境呢?”拓跋流云面泛着红光,拽着字画,左右的对比了一番。
宋文豪心情亦是高兴,又是意外得到了宁采臣赠与他的字画,而且,此字画中的诗律造句,将他与宁采臣的关系,衬托出的是微妙。
接下来,宋文豪看着拓跋流云拽着两幅字画爱不释手的模样,宋文豪心情可是有些着急了。对于这个老友的心思,宋文豪比任何人都明白。
一旦发现了上乘佳作,恨不得一下子咱为己有。
“文昌!让我也看看。”
宋文豪可是二话不说,一下子就夺过了拓跋流云的《无题》字画,躲在了一旁。至此,拓跋流云只能面色痛惜了一下,幸好他手中,还拿着属于自己的一份,要不然,他发誓,一定会从宋文豪手中将那字画给抢夺过来。
一人一首字画,顾自己沾沾自喜的欣赏,把宁采臣凉在了一边。这一刻,天地是寂静的,无人理会他。
宁采臣无趣的摸了一下鼻子,只好是安静的立在一旁,左右的看着他们忘形自乐。
宁采臣估测,足足是过去了差不多两盏茶的时间后,宋文豪才是将心思收了回来,“清逸,想你今天来,又是花费了那么大手笔,可是有事情相求?”
真不愧是为人师表,一眼就立刻洞悉了他的心事。
宁采臣灿灿一笑说道:“老师果然是慧眼如炬,什么事情,学生都是瞒不过老师的火眼金星。”
“得!你少奉承我!你可知道,老师我可是不吃这一套的!说吧,又是什么事情?莫非又是那叶君山老贼?上次的话,我已经给了他施压个种压力,假若他再不知道好歹的话,清逸,你就放心吧,老师绝对会在圣上面前参他一本,叫他立刻灰溜溜的滚回燕京去。”
宁采臣知道,对于白水仙那事情,宋文豪也是尽心尽力的。要不然,燕赤霞将白水仙从大牢中解救了出去,对于白水仙的无端失踪,叶君山竟然没有去追究,而是选择了沉默,息事宁人,一方面,定然是来自宋文豪的干预。
不过,白水仙也是吃了一番苦头。据说,她被燕赤霞凉在了一座破庙中三天三夜,三天三夜下来,她只能啃馒头充饥。
三天之后,燕赤霞才把白水仙送到了柳长风地府中,与辛十四娘团聚。
当然,这些琐事,都是后话了。
“老师,此事不是叶家的事情,而是其他……”
宁采臣言语停顿了下来,理顺一下心情,接下来,他当着宋文豪,拓跋流云的面,将周寒的如何遇害,变成了阴魂找上他的事情,一一的道出。
亡灵伸冤?
听完了宁采臣的一番话记述,宋文豪赶紧与拓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