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明大少,宠妻成瘾-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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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客厅里,蓝若斐才将布条解开,“登登登登!生日快乐!”捧起她精心装饰的心形礼盒,笑得很灿烂,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期待。
“早安!”感觉到两人的身体还紧紧贴在一起,蓝若斐不禁有些赧然,而看到男人胸口那清晰的牙印,她就更是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了。
如果他没猜错,这女人应该煎了牛排。
听到迈巴赫那低沉的引擎声,蓝若斐便知道他回来了,赶紧飞奔着冲出门口,在他还没进门之前就及时拦住了。
他不想否认,自己这辈子是彻底完了,就这么栽在这女人的手里。而他,甘之如饴。
明大少生日遮天,蓝若斐特地让他送自己的“上班”,到了地铁入口挥手告别,跟平时没有什么不同,然后明可帆就驱车到l。k大厦处理公务。
明可帆难得配合地没有唱反调,乖乖转过身,让她可以顺利地套上浴袍。
他现在竟然在懊悔,为什么不早点儿认识蓝若斐呢?在她过去的生命中,有什么人来了又去,他压根儿就不知情。心里没底儿的是,不知道那些应该在记忆中的人和事儿,会对她有什么样的影响。
目送那辆迈巴赫扬长而去,蓝若斐立马招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开始她的伟大计划。
在他刻意的撩拨之下,蓝若斐早已没有了抗拒的能力,只能顺应本能,配合着他的动作。当意料中那疼痛来袭时,她还是不争气地掉下了眼泪,仿佛被撕裂了身体。
仅仅挣扎了几秒钟,他就决定放弃去一探究竟的念头,转身下楼,去给她煮姜糖水驱寒。就算心里有了个疙瘩,在他的心里,蓝若斐也还是要放在第一位的,没有之一。
将那条经过特殊处理的棉麻质地手帕拿在手里,格外柔软,而且上面似乎还有着淡淡的香气,很清新的桂花味儿,不是任何一种香水。
“我怎么会讨厌呢?喜欢得不得了!你这个小傻瓜!”忽然想起了什么,明可帆拉起她的手,仔细端详了半天,“没受伤吧?有没有被针扎到手?以后这么危险的事儿就别做了。”
将早就准备好的布条拿出来,蓝若斐“嘿嘿”傻笑两声,抬起手比划了一下,示意他转过身去,“乖乖听话照做,我保证你不会失望的。”
每一针每一线都认真无比,生怕落手处不够完美,还得绣一针,就拿起来端详一会儿,确认没有问题后才继续下去。
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凌春对蓝若斐说“若斐啊,哪儿来的疯狗在这里乱吠啊?怪烦人的,也难怪她上哪儿都不受欢迎了,居然连这么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真是可悲!”
明知道他的定力有多差,还要刻意穿条这样的睡裙?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笔直地站在那里,身子趴在栏杆上,姿势诱人极了,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条裙子若是再往上移一寸,就会……
“谢谢你,宝贝儿!”接过礼盒,在她的菱唇上轻啄了一口,“我可以拆开了吗?”
当某一天,老哥在msn上告诉他老二,我完了,我好像喜欢上那个笨女人了,你说是不是很悲催?
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蓝若斐轻抚着额头,娇声说“帆……人家刚刚好像喝多了,现在头好晕哦……”
这话让蓝若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如果绣花也叫危险,那人家那些挖矿的,建筑工地的工人,又该叫什么?高危工种吗?
从蓝若斐的手里接过她的包包,明可帆看了看她,“进去吧!”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别扭得很,他是认栽了,但是这女人就不能让他稍微省心一点儿吗?
但渐渐的,态度就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了。原先极少会提到他这位有名无实的嫂子,可是后来,“斐儿”就成了老哥的口头禅,几乎每次的话题都离不开她,张嘴闭嘴就是“斐儿”如何如何。
可是此时见到她被亲弟弟送回来,那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滋味儿。脑子里忽然就蹦出一个画面,那天在明家,他们俩就刻意隐瞒了此前认识的实情,现在又一起回来,实在不由他不去胡思乱想。
就在她神游太虚的时候,明可帆已经不耐烦地拉开了她的小手,“你确定不会害怕,不会再逃走了吗?”有过两次不太愉快的经历,他绝对不敢贸然行事,怕会给她带来伤害。
心中不痛快,脸上的表情自然也不会好到哪儿去,和此时阴霾的天空有的一拼。
用力吸了一下鼻子,蓝若斐破涕为笑,“你傻呀?这有什么好抱歉的?谁不是这么过来的?不过就是生理结构不同嘛!”
雨的确很大,还不时伴有电闪雷鸣,一道道闪电划过天空,像是要愤怒地将它撕碎了一般。尽管那把伞很大,在这样的势头下,还撑着两个人,能有多大的作用可想而知。
明振轩承认,自己是在深深地嫉妒着,哪怕那个人是他的亲生大哥,也还是阻止不了这种负面又消极的情绪产生。
这副严阵以待的模样,让凌春都忍不住笑话,“你这架势,穿越回去没准儿能做个不错的绣女,运气好的再被黄帝老头儿看上,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啊!”唱作俱佳地调侃几句,甚至还带着唱戏的调调。
那口气,就跟他们家的家长似的。
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明可帆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喉结滚动了一下,哑声说“宝贝儿,你确定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没喝醉吧?我不想在你不清醒的情况下……”
头发披散在下来,在白色睡裙的衬托下,就更显得乌黑亮丽,顺滑如同缎面一般,在柔柔的月光下折射出不一样的光泽。
当姜糖水的香味儿已经充盈着整个厨房的时候,他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果不其然,某个对自己都不上心的女人,当真就顶着一头湿发,在肩膀上搭着一条大毛巾,就这么晃进来了。
正要起身去给她倒水,蓝若斐便勾住了他的脖子,“帆,不要走,我……我需要你。”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自己此时的脸有多红,只怕都能滴出血来了。
“等等!”
现在的明可帆已经完全变了,以前他从来不会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做。可是现在他居然发了疯地在乎眼前这一个小女人,哪怕她只是皱一下眉头,他的心都会跟着揪起来。
转移了话题,蓝若斐的情绪明显就高了很多,低头看向那个袋子甜蜜地说“嗯,我知道,这就是给他买的。你不说我都忘了,得赶紧藏起来,不能被他看到,不然就不算惊喜了。不过也无所谓,现在还不是成品,得由我亲手加工之后,才会送给他。”
努力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极力平复下心情,“什么东西这么特别,还要加工?”
没有要取笑她的意思,当即抱起她,陪着她走到浴室里,将花洒调好水温,细心地叮嘱道“第一次那啥之后,最好别洗盆浴。”
将花瓶里插上鲜花后,便将事先准备好的心形礼盒拿出来,在里头撒上一些柔软的条状纸屑,铺上一层金色银色的小碎片,这才将绣好的钱包和手帕放进去。盖上盒盖,还用缎带在上面绑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谁料到竟是……唉,造化弄人,只能这么感慨一句了。除此以外,他还能怎么做?
突找种人。蓝若斐从他手中拿回包包,谄媚地笑道“包包也被淋湿了,我拿上楼处理一下,顺便洗个澡,你就不用忙活儿了。”一溜烟似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下,如同听到了冲锋的号角,明大少那双深邃的鹰眸里隐隐有**的火苗在簇动,那早就在叫嚣的身体已经紧绷到了极致。他发誓,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被人伺候得妥妥的,蓝若斐的小日子过得自然滋润无比,只是一连好几天,都得背着明大少,偷偷摸摸地去绣那手帕和钱包,可把她给累死了。这活儿绝对不比当年的游击战逊色,既要眼观六路,还得耳听八方,时刻提防着,他是不是会无声无息地靠近。
“先吃饭吧,一会儿牛排冷了就不好吃了。”
所以啊,被他看重,都不知道究竟是福还是祸。唯一的好处,那便是跟着他,不会吃亏就对了。
回过头,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给你吹头发,至少要把头皮吹干,才不容易感冒。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感觉到她的变化,明可帆也喘着气停止了一切动作,不住地在她的额头、鼻尖、脸颊轻吻,安抚着她不安的情绪。
恨恨地跺了一下脚,愤然地转身离去。
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头,蓝若斐低声说“没有啦,我是买了半成品,回来以后自己绣了东西上去的,我还没那本事自己做这些东西出来。”
这么大胆的事儿她还是头一回做,以前别说做了,也不敢跟人讨论,就连偶尔看电视见到比较惹火的镜头,都会下意识地避开。现在居然要亲自上阵,怎么都觉得害羞,甚至还在担心,他会不会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轻佻?
这样人才济济的大学里,实习有推荐的机会本就不多,她这样天资算不上特别聪明的学生,就更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
“去你的!你就这么诅咒我啊?你怎么知道,我穿回去就碰上老皇帝了呢?就不能是个年轻有为英俊潇洒的货色?”蓝若斐被她气得牙痒痒,扔下手里的手帕,倾过身子作势就要挠她痒痒。
“宝贝儿,对不起,我让你受苦了。”虽然这是女孩儿蜕变成女人必然经历的过程,但是看到她如此痛苦,他的心更疼。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真想就这么放弃算了,与其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他真的不忍心。
骄傲地挺起了胸膛,蓝若斐理直气壮,“你说我是不是女人?难道你以为我还有哪个闲钱去做那个手术不成?那你也太抬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