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在我身-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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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发话了,我即便担心,也只有在门口焦急地等着。
那一声闷哼后,里面又传来了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妍妹在与端木说话,却是听不清楚她们谈的内容。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既然妍妹还可以正常说话,那就表明没什么大事。
过了五六分钟,无心说可以了,让出了门口,意思是我们可以进去了,我迫不及待地快步走了进去。
到了屋里,我就看到徐妍仍然现在床边,端木也是保持着姿势坐在床上,只是,我觉得这么会功夫,她的脸色竟然红润了一些。
不过,我马上就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屋子里的光线,此时又暗了下来,想必是灯油快燃尽了吧。这种亮度,是根本看不清屋里人的脸色的,刚才那感觉,只是我的心理作用罢了。
我快步走到床边,先是把徐妍上下看了个遍,确认她完好无损,然后又问她有没有什么事,她回以了我一个笑容说:“本姑娘好着哩。”听着她这说话的语气,我就知道,她的确没事,真是谢天谢地。暮色青空
“你的伤口呢?”我问。
“很小的,不碍事。”
“给我看看!”我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着。
徐妍一听,这才拿起了她的左手。我看到,她的食指上包着一张粗布,也不知是端木在哪里扯出来的。
这布本是灰色的,上面却有一些颜色暗的地方,虽然屋里的光线有限,看不出这颜色是什么色,我却是知道,这是徐妍手指上的伤口流出来的血液。
我找到粗布的头子,轻轻地拆开着。
“哥,你干什么啊?”徐妍问我。
“这布不卫生,感染了怎么办,我这里有卫生纸,虽然比不上绷带,总是要好一些的。”说着,我已经完全拆开了徐妍手指上的粗布,她的伤口也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伤口,足足有一厘米之宽,还在往外渗着血,看得我一阵心疼,我这妹妹,哪受过这种痛啊。我赶紧从包里摸出纸巾,抽出两张来,小心翼翼地给徐妍缠在手指上。
“师叔,既然你已经取得了处子之血,那是否可以开始施术,请出天童身上的亡灵了?”陈叔见我处理好徐妍的伤口,这就问着端木。
“师侄啊,刚才我就说过,女鬼已经被这娃娃的身体温养得没有任何暴戾之气了,已经与这娃娃的身体和魂灵都融合了。换言之,就是没有了鬼气,这就像是一个没有头子的线团,我是无从下手啊!”端木裂着干瘪的嘴说到,在她说话的时候,我隐约还看到她嘴唇上有些暗色,这也是徐妍的血迹吧。
“什么?无从下手?你的意思是,你根本就没办法把女鬼‘请’出来?”陈叔听了,大声吼着。
“老巫婆,你啥意思?”我更是暴跳如雷,端木此时已经吸了妍妹的血,却告诉我没办法把何玉玲弄出来!
第248章 生死有命(____遠加第3更)
“娃儿,休得口出秽语!”端木看着我说。??
陈叔把我拉到一旁,对她说:“师叔,你白白取了处子之血,有违天地之道啊。”
“呵呵呵~~~谁说我白取了?我答应了这女娃娃一件事,我们很公平的,是吧?”说到最后,端木是对着徐妍说的。
“嗯。”徐妍轻声应了一句。
“什么事?”我连忙问着。我第一反应是妍妹答应了把自己寿命借给端木,不过当我问出那话后,我就反应了过来,刚才端木说的,是她答应了妍妹一件事,并且,端木已经取了妍妹的血,自然就不会要寿命了。即便如此,我对她答应了妍妹什么事还是很好奇的。
“说出来就不灵了。”徐妍喃喃地说着。看她那样子,似乎是许了一个什么心愿,她不说也罢,只要她没有太大损失就好。
“师叔,既然你刚才就发现这女鬼没有暴戾之气了,没法抽离出天童的身体,为何要等到现在才说?你是想打处子之血的主意吧?这才非让我们二人先出去?”陈叔识破了端木的诡计。
我一想,可不是吗,如果端木所讲的话是真的,那从我们第一次进来时,她既是看出了我身上有女鬼,也是看出了女鬼与我们灵魂、身体已融合在了一起,是没办法抽离的,既是如此,她不过是在耍我们而已。
后面,当无心告诉了她在房子外还有一个与我们一起过来的小姑娘,她感知到那是处子之血,便又以抽离女鬼为诱饵,让我们带徐妍进房,之后,她让我与陈叔出去,再告诉徐妍她其实没法抽离女鬼,但可以满足她的一个愿望,徐妍未涉世事,听信了她的鬼话,与她做了这笔交易,好一个狡猾的老巫婆!
“哥,没有帮到你,不好意思啊。”徐妍又对我说了一句,这语气就像是她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说啥呢,只要你没事就好。”我连忙安慰她说。
“既是如此,那就告辞了,我们走!”陈叔对我们二人说着,然后很不满地看了一眼床上的端木冬寒。紫荆
“师侄啊,欢迎你常来看看,呵呵呵~~”端木笑着对陈叔说道。
“哼!”陈叔没有理会,带着我们出了屋子。
出来后,排队的人已经少了几个,估计是受不了夜晚的寒冷,先去老头睡觉了吧,等着第二天一早再过来。络腮胡子夫妻二人还在,见着我们出来,女人关切地问徐妍有没有啥事,徐妍笑着说好着哩,女人就说那就好。
与女人告别后,我们三人便向驼背老头那边走去,准备睡上一晚后便离开这村子。夜色朦胧,四周一片黑暗,只有端木冬寒家房外有盏昏黄的白炽灯,然后就是老头家那边有点光亮。我拿出手机,点亮屏幕,也勉强当个小电筒了,我们盯着老头家的光亮,一路摸索着前进。
我们走到老头家里时,老头竟然还没有睡,门前的空地上,放了一把木椅,老头一个人坐在上面,抽着旱烟,旱烟的火星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大爷,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啊?”我对他招呼着。因为老头卖饼子与住房的价钱开得都很低,我觉得他很有良心,还保留着农村人的朴素,所以我对他蛮有好感的。
“呵,人老了,睡得少,一天睡三四个小时就够了,这夜晚空气好啊,养肺养神。”老头转头看见了我们,笑呵呵地说。
“您老身体是够硬朗的。”我又说了一句。
“不行啰,就快入土的人了。”老头说完,便起了身来。
走到我们面前时,他说:“走吧,我带你们去房间。”
我们便跟着他一起往屋里走去,先到了我与陈叔的房间,进了屋,我留意着屋内的摆设,很是简单,一张床,一把椅子,床也是农村里常见的那种木架子床,上面随意铺着一些褥子。好在我与陈叔都不是讲究的人,这也能凑合着睡一晚上。
认准了我们的房间,老头又带我们去到徐妍的房间,与我们那间差不多。我看了看徐妍,也不知她能不能接受。她面上有些为难之色,我正准备开口劝劝她,这里是乡下,也只有这个样子了,总比在外面受冻强吧,徐妍却长出了口气,然后对我说:“哥,你不用说了,我能行的。”赝医
我笑了一下,这妮子,还真懂事。不过,我心里却是对自己说,这次妍妹过来,受这些苦,都是因为我,我今后得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疼啊。
我让徐妍早点休息,然后就回到了我与陈叔的房间。我本以为老头把我们带到房间后,就会出去,要么睡,要么再回到外面去抽烟,可他却站在房间里,没有要走的意思。
“大爷,还有什么事吗?”我奇怪地问他。
还是陈叔处世的经验丰富一些,马上从包里摸出了钱来,说先把房钱付了。我这才想起,我们还没给钱呢,在外面住旅馆宾馆,也是先到前台去把房费给了。见着陈叔给钱,我忙着说我给我给,然后就去掏钱。
“不急,不急。”老头对我们说。我心想,还不急呢,你呆在这里不久,不就是等着收钱么。
在我的坚持下,房钱还是我付的,陈叔也没多说什么,我们这么久的相识,以前又住在一个院子,一起吃饭什么的,也没有分这么清楚。
让我们奇怪的是,收了钱,老头仍然没走,反而是一屁股坐在了房里的椅子上,咂巴着抽起了手中的烟叶子。
“老哥,这屋子里只有你一个人?”陈叔见老头的样子,知道他一时半会不会走,似乎还有什么事情要说,便与他套起了话,也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是啊,这村子里的人走的走,死的死,没剩几户人了,平常也没人给我说个话,今天看着二位,感觉有些亲近,忍不住想与你们多聊聊。”老头抽了一口烟,笑着说道。
他这房间,里面是装的白帜灯,照这亮度,我估计在25w左右吧。虽说也不是很明亮,可比起端木冬寒老巫婆家里那昏暗的油灯,却是好了太多了。在这个亮度下,老头一笑,就露出了被烟熏得黄黄的牙齿,看起来很是真切,也很接地气,这表明,他是一个很正常的很普通的农村老人。乱世皇妃:倾世心
“为什么要走,又为什么死了?”我一听,就好奇地问,之前我们下山的时候,数了数村子里的房子,还说有二十多户。现在听老头的语气,只剩下极少数了,估计就是我们看到的冒着炊烟的那几家还住着人。
“贪心是罪啊,受不得贫穷,想过富人的日子,受不得病痛,想快速痊愈,便拿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与人交换,换得了一时的享用,却也早早地结束了生命。”老头摇着头说。
贪心是罪,他又一次说到这个词。虽然他刚才的话没有说得很明白,我却是听明白了。他是说,这个村子里的人,因为世代贫穷,向往着过富人的生活,或是患了重病,没钱医治,却又忍不住疼痛,于是都找到了端木,前者是用寿命换钱财,后者是用寿命换得病痛的痊愈,最终都是只得一时享用。
“其实,我倒觉得,受不得贫穷的人是真可耻,可患了重病,想要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