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拜仁-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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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真不用。”
两人都喝了三大杯,马克有点受不了,他真没想到陈慕能这么厉害。
“我没想到中国来的也这么厉害。”
“呵呵,我从小来慕尼黑,也算是半个慕尼黑人吧。”
“算了,我是真不能喝了,”马克举起双手投降。
陈慕微微一笑,“马克,你喝过白酒吗?”
“伏特加?”
“不,中国白酒。”
“什么意思?”
“比如茅台,五粮液啊。”
马克就像是听天书一样,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陈慕说:“那跟我走,我请你喝。”
来到一家当地华人超市,陈慕买了一瓶五粮液,“这个你要是能干一瓶,我服了你。”
马克不傻,估计这东西要是干一瓶下去,他就上医院去了,“你先喝。”
陈慕拿着附送的纸杯,自己先倒了一点,然后抿了一口,马克皱着眉头,“这东西能喝吗,你自己都那表情。”
“我是太享受了。”
“我怎么不信呢?”马克心想。
陈慕给马克到了小半杯,“感情深,一口闷了。”
呵呵,马克先闻了闻,挺香的,于是大着胆子喝了一口,紧接着不出意外,马克的脸色变了,吐出舌头,“不好喝,不好喝。”
“哈哈哈,”除了皮蛋,另一种西方人不习惯的就是中国白酒了。
“马克,是男人就干下去小半瓶,敢不敢?”
马克脾气就那样,一咬牙说:“你敢我就敢。”
于是慕尼黑街头出现两个拼酒的奇葩,喝完之后,马克脸红扑扑的,走路都摇摇晃晃了。
“马克,我问你啊,我们队有谁和那些妞……你懂得。”
陈慕估计1860里应该有一部分人“沦陷”了吧,马克虽然摇摇晃晃了,但呵呵一笑,“这我可不能说。”
“切。”
“其实这很正常的,没什么大惊小怪的,那些大俱乐部更乱,你没看八卦报纸吗?”
“很少看。”
陈慕发现和马克聊天之后,对这个人的印象改变了,这也不是一个大老粗,起码什么东西能说,什么不能说,他掌握很好,这样一来,陈慕也放心把马克当做自己的朋友了。
离别的时候,陈慕伸出手,“马克,以后我们是朋友?”
马克把手握上去,“当然!”
9月1号,欧洲转会窗口落下大幕,鲁尼以4400万欧元成为这个夏季的转会标王。
9月份的前两周是比赛日,但对于1860这种球队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国脚被抽掉走,所以也成了宝贵的加练和调整状态的时机。
对于陈慕来说,可喜的是另一个中国人回来了,那就是亚洲杯之后完成休假的邵佳一回到1860。
现在陈慕已经融入球队,但是吃饭的时候他还是习惯和保罗、伦茨坐在一起,也不是搞小团体,就是觉得和这两个家伙比较有话聊。
但今天又多了一个人,那就是佳一。
“终于见面了,我在国内可是天天在网上看到你的大名啊。”
在参加亚洲杯的时候,佳一还是时刻关注1860这边,每天上网看1860的新闻是必修课。
“对了,你真的有那个纹身?”
陈慕撸起袖子,佳一冲着陈慕比了一个大拇指,“牛。”
保罗问:“亚洲杯怎么样?”
“很可惜啊,就差一点。”
陈慕也关注了,日本队靠着一个手球击败了中国队,中国队也算是虽败犹荣。
“邵哥,和伊朗那场踢得是荡气回肠。”
佳一双手一拍,“那场确实是爽。”
“邵,下一次说不定就是我们交手了。”
没想到佳一呆呆问道:“你不是连澳大利亚国家队都进不了吗?”
噗。
陈慕憋了一会,最后还是笑了出来,而伦茨干脆连憋都不憋了,邵佳一纳闷,他是言者无心。
保罗一脸不高兴,“还有四年,我会努力的好不好,到时候什么维杜卡,科威尔都得给我打替补。”
“你怎么不上天啊,”陈慕笑道。
没想到的是,此时邵佳一还补了一刀,“我在网上看视频了,你好像在1860也打不上比赛吧。”
“哈哈哈。”
保罗端起盘子,“我要跟你们绝交,你们三个是坏人。”
三人继续吃饭,保罗站着也不走,“靠,你们也不挽留我一下,那我真的要绝交了。”
伦茨挥挥手,“再见不送。”
没想到保罗一屁股坐下了,“好吧,我原谅你们了,我们还是好朋友。”
陈慕见怪不怪了,毕竟家里还有个不要脸界的鼻祖,就在此时,哈斯勒来了,告诉大家一个听起来像是好消息的坏消息。
“这两周国际足球比赛日,我们1860全队去阿尔卑斯山特训!”
第52章 小城特训(一)
位于德国和奥地利边境的小城贝希特斯加登,这里的常住人口只有八千多,是巴伐利亚南部一处非常安静的小城。
但这里也有完整的足球设施,德国很多小镇都是这样的,比如后来升上德甲的霍芬海姆,绰号就是霍村,其实也是一支村里走出来的球队。
哈斯勒把特训安排在这里,一方面是这里坐落于阿尔卑斯山脚,海拔要高一点,另一点就是这里没什么媒体,球队可以很安静的训练。
贝希特斯加登没有大型酒店,只有大大小小的民宿,一间民宿可以住几个人。
陈慕和邵佳一、伦茨、保罗分到一间民宿,未来的两周,这里就是他们的家。
“第一天你们可以游览一下小城,也可以休息一下,明天开始恢复,后天我就要让你们吃点苦头了。”
哈斯勒留下这条军令,大家吃完午饭就散了,大部分慕尼黑人就留在民宿睡觉了,而陈慕等人都是第一次来这里。
“这里也有球场?”
伦茨指了指对面的山谷,“就是那里,有一块标准的足球场,划出两块就可以训练了。”
这是德国留给陈慕最深的印象,在这个国家,无论什么犄角旮旯的地方都会有球场,只不过是好一点坏一点而已。
保罗问:“头说要让我们吃点苦头是什么意思啊。”
伦茨指了指远处的阿尔卑斯山,“应该是徒步阿尔卑斯山吧。”
保罗仰起头看了看,山顶是皑皑白雪,一道缆车穿空而过,保罗是打中锋的,跑动和耐力本来就不是他的强项,他有点怕了。
“我是中锋,跑的慢,我可以请假吗?”
“可以啊,只要你敢去请假。”
保罗立马怂了,别看他比哈斯勒高两个头,但是在哈斯勒面前,他就像澳洲小绵羊一样听话。
走着走着,一块如同翡翠一般的大湖呈现在自己的面前,陈慕和佳一互相看了看,心有灵犀,同时想到了国内的一个地方,那就是九寨沟。
这里就是巴伐利亚最著名的国王湖,保罗也看呆了,指着湖水说:“我要划船,我要划船。”
“你这么大的人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
佳一去租了一艘小木船和救生衣,花了70多欧元,四个人坐上小木船,保罗指了指胡那边的雪山,“我们去那边。”
陈慕呵呵一笑,“保罗,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望山跑死马。”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看起来山就在眼前,但是想真的过去是很难的。”
“会吗?”保罗一脸蒙圈。
佳一说:“我们就沿着湖岸划划吧,这湖很大,去远了会有危险。”
“对!”
四人划了一会,一艘汽艇驶过,保罗指着汽艇,“我要坐那个。”
“哈哈哈。”
“保罗,你比我家儿子还会闹啊。”
陈慕拍了拍保罗,“保罗,我们这次来是训练来的,如果你很喜欢这里,那明年休假的时候自己来。”
“陈,那你陪我吗,对了,把小白兄也带来。”
陈慕心里呵呵,我要是有那时间,我干嘛不和伊莲娜、海伦他们去玩,而是跟你这个傻大个浪费表情。
说到伊莲娜,陈慕心想,不知道她在家和小白怎么样,希望我回去的时候小白还健健康康活着啊。
“说,你为什么偷看我洗澡。”
“啊,疼啊。”
伊莲娜已经用竞技格斗技巧把关小白压着身下,关小白此时只能咿咿呀呀的喊疼了。
“我没有啊,我是怕你不会用热水器,于是来关心一下你啊。”
“胡说,陈慕教了我一次,我难道还不会,你当我是白痴吗?”
“冤枉啊,我的手快断了,你这是暴力执法啊。”
“你偷看我洗澡,我是正当防卫。”
情急之下小白说漏嘴了,“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啊。”
“好啊,你承认偷看了吧。”
小白愣了,心里骂自己蠢货,“好吧,我坦白从宽可以吗,我正好路过,受到你雄伟的勃朗峰的诱惑,我糊涂了行吗?”
“勃朗峰?什么意思?”
“这是比喻,你懂得。”
如果这话是陈慕说的,那伊莲娜估计会心中小鹿乱撞,但是关小白?她只能是更加暴力一点了。
“啊,疼啊。”
“还勃朗峰?你这是语言性骚扰,你知道吗?”
“我错了,你放过我吧!”小白已经哭出来了。
“哭了?”
“哇哇哇。”
伊莲娜心想,这好歹也是陈慕的表哥,总不能真废了吧,于是一松手,没想到关小白哭的更大声了。
“哇哇哇。”
“还哭那么大声,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不信?那我解开裤子你自己看。”
伊莲娜表情一怒,“那你疼的地方会增加一处。”
“哇哇哇。”
“好了,别哭了。”
“我就哭,我心痛,我手痛,我背痛,我全身上下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