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扇神剑-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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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青龙玉令符提醒小侠,心中忽地一惊,急忙从怀中掏出青龙玉令符,双手捧着,走到何云风姑娘面前,说道:“姑娘,青龙玉令符乃贵帮历代相传至宝,小生何人,怎敢随便携带,今特将原物交还给姑娘!”
何云风不禁急得粉面通红,颤声说道:“兄弟,你……”话未完,忽地莲足一跺,跃上雕背,神雕一声长鸣,双翼一展,已腾空而起!
青龙玉令符乃青龙帮权威崇高无上的令符,何云风当初赠送小侠时,小侠还只以为是一块普通的玉佩,做梦也想不到这块玉佩却是这么个不平凡之物。如今既然知道,岂能不还给姑娘,但怎样也料不到,姑娘竟会因此急得连一句话也没说完,一跺脚上了雕背。
这一来,肖承远心中也不禁大急,匆匆喊道:“姑娘!你别忙着走啊!”
可是,只听得姑娘在空中雕背上,娇声答道:“兄弟,烦你先代我任管着,以后再还给我吧!”
何云风银铃似的话声,仍回荡在耳际,神雕已飞出了数十里!
肖承远手中捧着青龙令符怔站在地上,两眼呆望着空中神雕疾驰而去的影子,远了,小了,只剩下了一团小黑点,终于看不见了。……
这才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忽然心念—动,暗道:“我何不把它交给她父父呢!”这样一想.便转向石啸天道:“石帮主,这玉令符乃贵帮重宝,小生非贵帮中人,岂可随便保管,仅交给帮主,忻帮主代为收回是感!”
照理这种帮派的令符,非帮中身分辈分均皆崇高的人不能持有,何况是外人。
但今天这情形特殊,玉令符非但是姑娘亲自相赠,而且石啸天初见小侠,即印象极佳,况小侠这身高深莫测的武功奇学,石啸天更是钦佩异常,如今石啸天心中已暗自作了决定,青龙帮的坦腹东床,非肖承远莫属。
肖承远将玉令符交还石啸天,请想,石啸天怎肯收下,乃婉辞着说道:“小侠,玉令符原是本帮之物,老朽理应遵命收回,只是既是小女赠与小侠,小侠还是当面交还给她较为妥当,老朽实在不便越俎代庖!”
老化子在旁哈哈一声大笑道:“小兄弟,这种帮派的令符,别人想得还得不着呢,哪有这样硬要还给人家的,不过这当然也是石帮主信任你,才这样说法,否则你就是想要,也不会给你呢!恭敬不如从命,小兄弟,你也别太固执了,就先收存着,留待以后再说吧!”
肖承远望着老化子紧蹙着双眉道:“可是,这……”
末等小侠说下去,老化子就摇着手道:“什么这那的,听我老哥哥的话,绝对没有错,你收着这东西,保管有你的好处!”
肖承远不禁一怔,望着老化子问道:“什么好处?……”
老化子知道这位小兄弟心地纯朴,胸怀率直,不会转弯抹角想及其他,当然更不会涉想到儿女私情上去,于是便又一阵哈哈大笑道:“小兄弟,这好处我这老化子哥哥要暂时保密,现在不要问,到时自知!听我这老哥哥的话,绝对没错,收起来吧!”
肖承远无奈,只得将玉令符揣入怀中,朝石啸天尴尬地—笑道:“石帮主,小侄只好恭敬不如从命,暂为贵帮保管着这玉令符了。”
石啸天含笑点头道:“小侠不必客气,只管收着好了。”
老化子道:“这里事情已了,小兄弟我们也该走了。”
肖承远点了点头道:“好!”刚答应了—声好,忽地想起了什么似的,瞥了薛明霞—眼,问道:“薛姑娘!珍妹妹不是和雯妹妹在—起的吗?雯妹妹被玉娘子掳去了,那么珍妹妹呢?姑娘可曾听说她怎样了?”
薛明震被问不禁一呆,心道:“是啊!我怎的忘了,珍妹妹是和雯妹妹一起的啊!雯妹妹被掳,珍妹妹难道……”薛姑娘心里这样一想,便不由打了一个冷战!一双秀目转过去望马玉山,意思是你知道吗?
马玉山见薛姑娘用眼睛望他,立即明白姑娘的意思,遂走上一步,向小侠说道:“一路上只听说雯姑娘被掳,并没听见提到珍姑娘,珍姑娘也许……”马玉山说到这里,觉得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说才好,只好住口不说。
肖承远和老化子心中皆不禁一惊,脸露忧急之色。
石啸天虽不知道他们所说的珍姑娘是谁,但却明白必是与他们极有渊源的人,遂在旁边说道:“宋帮主和小侠且勿忧急,古语云:吉人自有天相,我想珍姑娘没有遭到什么,故黑凤帮中人才没有提到她,这件事情,只要一回到江苏省境内,就可以清楚了。”
马玉山说道:“帮主这话很是,只要一回到中原,一切均可明白,现在忧虑无用。”
肖承远点点头道:“也只好这样说了。”说着,便向众人招呼了一声:“我们走!”声字出口,身形已当先掠起,像一缕轻烟似的,往归途飞驰,石啸天和老化子也连忙招呼众人,晃身形展开轻身功夫,紧随小侠身后疾驰。
黑风帮主玉娘子严奴娇,自掳劫了云雯姑娘回山后,便传令各地分舵,四处放出风声,诱使肖小侠前往黑风帮中救人。
风声传出,洞宫山黑凤帮总舵,立即加紧戒备,如临大敌。黑风帮虽是高手如云,但已有多人吃过小侠苦头,一个个都神情至为紧张,衷心惴惴。
夜,时正—更刚过,四周是—片漆黑,蔚蓝的天空,满布着数不尽闪烁的星辰!
夜,尤其是深山中的夜,更显得沉寂,而且有点儿怕人!
福建省洞宫山黑风帮总舵中除了极少数的几处,尚还显露着些微的灯光外,其余均是漆黑黑的,四周像死去般的沉寂。
谁又知道,在这漆黑沉寂的暗影中,正埋伏着一批又一批的暗桩,在外表上看似异常平静,实际上暗中却隐伏着可怕的杀机。
就在这时候,洞宫山下忽然出现了一条黑影,直向山上飞驰。这黑影好高的轻功,身法好快!快似一缕轻烟,一个纵跃便四五丈远。
奇怪!这人对洞宫山黑凤帮的地理形势,似乎很熟悉,对所有的暗桩埋伏也似乎了若指掌。只见这黑影,一路上轻巧纵跃,眨眼工夫,便已深入总舵重地。
黑风帮枉自埋伏了那么紧密的暗桩,这人依旧很轻易地进入了总舵,竟都毫无所觉。
这人胆子真大,在黑凤帮这种戒备森严,准备迎候强敌来袭之际,虽不是刀山剑林,实也不亚于龙潭虎xue,武功再高,又怎可轻视。
可是这人好像有恃无恐,竟毫不畏惧,只见他身形微晃,便已闪到一个阴暗墙角处潜匿着,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向四周扫视。
咦!敢情这人是蒙着面的,不然怎么除了一双眼睛可以看到外,鼻子、嘴、脸型轮廓—点儿都看不见的呢?
这人匿身在暗处,略停了停,见没有什么动静,便向一处亮着灯的屋子窜了过去,身形捷若狸猫,不但快捷,而且利落,连一点风都没有带出。一逼近窗前,身形忽地—长,轻轻一跃,右手一伸,便抓住梁椽,跟着身形向上一飘.一个身子便紧贴在屋檐口梁椽上。
平息静气将头靠着窗椽,侧耳一听,屋中的人尚未睡,好象在谈话,不过声音很低,不太听得清楚。这人便聚精凝神,侧耳细听,这下可听得清楚些了,只听一人说道:“老张,你说邪门不邪门,人关在石室里,看守的人被点了睡xue,石室门口的机关末动,门却大开,人也被救走了。”
那人说到这里,略停了一下,又道:“据我看呵!救人的人.说不定是内贼,本帮的高手,不然,外人怎会知道石室门口的机关,不要说进石室去救人的了:恐怕连石室门前三步都跨不进去,就得送命在那极毒的暗器机关上了!”
那人话刚完,便听得另一个口音,大概就是那个被称谓老张的人道:“我的想法可和你不同,我以为救走那丫头的人,绝不是内贼,说不定就是那个姓肖的人,你没听说吗?那姓肖的本领大得出奇,在大茅山分舵,金雀堂谭堂主与帮中那么多高手,共有八人之多,联手围斗那姓肖的—个人,不但没能胜得对方。结果俞锋、俞律兄弟二人当场毙命,神箭手李永风见了阎王,开碑手黄一民重伤倒地,谭堂主xue道被制,只剩下了三人,若不是那姓肖的不愿多伤人命,恐怕都回不来了。你想想看,李三,那姓肖的武功那么高,哪在乎—点小小的机关,依找看,八成儿是他已经来过了。”
随又听原先那人,也就是李三说道:“反正人已经被救走了,我们还是不要谈这些个吧,若是被人听了去,传到帮主耳中,又是一顿好生活,管保吃不了兜着走!”
那老张颐不以为然地说道:“怕什么,顶多卖点气力,叫她满意痛快了,还不是天大的事情都可以消散!”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变得特别的低。再也听不清楚了.只隐约的听得好像是在谈玉娘子一些无聊的事。
贴身屋檐梁椽上的那人,本也是听到云雯被掳的消息,特地来救云雯,他之所以敢单身独探黑风帮总舵救人,井非是轻捋虎须,实是仗着完全熟悉黑风帮的情形。
你道这人是谁,正是与玉娘子称谓姊妹的散花仙子李媚娘。散花仙子本是为救云雯而来,如今从二人谈话中,知道云雯已经被救走,当然也就无再探听的必要,正要飘身下地离去,忽听屋内李三说道:“好了,时间已经不早,该是换班的时候了,我们出去走走吧,别老蹲在屋里,待会被知道了,又得挨一顿臭骂!”
只听那老张嘀咕地骂道:“真他妈的活见鬼!人已经被救走了,还这样紧张戒备,累得老子觉都睡不成!”
那李三道:“别嘀咕了.快出去看看去吧!”说着,房间里已经有了响动.散花仙子知道二人就要出来了,怕被撞见了麻烦,便仍贴身粱椽上不动。
没一会儿工夫,屋门开处,有两人从屋内闪身而去。散花仙子一看这二人的身法步履,就知道是黑风帮中的小头目一类人物。
待二人走后,散花仙子这才松手,飘身下地。散花仙子身形刚落地,忽闻暗影处,一声冷笑.沉声喝惜:“什么人,这样大胆,敢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