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扇神剑-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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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多惹事非,乃折道横穿石臼湖,越大茅山区,奔江苏太湖。
这一天肖承远刚过石白湖不远,看天色已是正午时光,肚中已是饥肠辗辗,见前面不远有一小镇,于是就紧步前赶,到前面镇店打尖后再走。
不一会儿工夫已走到镇上,镇头上正好有一家饭馆带卖酒的小店铺,门口抹着一块已经变了颜色的白布做的招牌,写着“悦来酒店”四个大字,迎风飘荡。
肖承远进入店中,店伙计赶忙过来招呼:“客官,可是要吃酒,我店有陈年好酒,请客官品尝。”
肖承远说道:“酒我不吃了,还要起路呢!你给我来几样可口的菜,就吃饭罢。”
店伙计答应一声,便狗颠屁股的地给张罗饭菜去了。
趁着店伙计去张罗莱饭的当儿,肖承远闲坐无聊,便用眼睛向店巾略一打量,这小店虽是荒村小店,店小到也甚是干净,小意也还不错,有那么十六七成的座儿。
突然肖承远发现侧面坐着—个满脸虬须,年约二十来岁的粗壮大汉和一个二十七八岁,身穿一身黑衣的娇俏少妇,两人四道精光四射的胖子,都在凝视看他,在他的眼神和那大汉眼神略—接触之际,那大汉便朝他微微点头—笑,肖承远心中小禁—惊!连忙偏头避过:人视线,顾目他望。心道:“这二人是何来路?看样子好像认识自己,看二人双目神光充足,精芒四射;两侧太阳xue皆高高凸出,显然皆是内家高手,只是自己觉得从未与这二人相识?”
想到这里,便不由得移目望去,那大汉朝他又是点头—笑,肖承远又连忙收回目光,正巧这时店伙计将菜饭送上来,于是也就端起饭碗,低下头只顾吃饭。
吃罢饭站起身来,正要付帐离去,店伙计却向他笑着道:“公子爷的账,那位爷台已经代付过了。”说着,使用手向侧面一指,肖承远随着店伙计手指处望去,还不是那虬须大汉么,又朝着他点头一笑,肖承远不禁怔然,尴尬的站着,不知如何说话是好!谢人家吧,自己实在不认识人家,不谢人家吧,人家已替自己付了饭帐,连个“谢”字都不说一声,于礼实在不合!
那虬须大汉见肖承远这副尴尬,似已知道肖承远心意,站起身来望着肖承远哈哈一声大笑,然后走到肖承远面前,拳一拱说道:“阁下不是姓肖吗?”
肖承远更感莫名其妙,怎么这人连自己姓肖他都知道,这真是奇怪?其实他自己还蒙在鼓里哩!江湖上最近盛传着他的名头,已经把他描述成了一个惊天动地的人物,他身穿一袭蓝色儒衫,手持描金玉骨折扇,十七八岁的年纪,这就足够江湖上人认出他是名传江湖轰天动地的肖承远了。
肖承远露出迷惑诧异之色,望着这虬须大汉也一抱拳回礼说道:“不错!在下正是姓肖,不知尊兄贵姓,曾在何处识得在下的?”
虬须大汉尚未答言,那穿着一身黑衣服的少妇已经走了过来,望着肖承远弧犀微露,婿然一笑,端庄肃容的朝肖承远福了一福,这才朝着虬须大汉说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不然,差点儿失之交臂,放过了这个好机会?”
虬须大汉哈哈一笑说道:“对!对!你说得—点儿也不错!”随又肃容向肖承远说道:“肖小侠,站着谈话不便,何不请到我们桌上坐下一谈如何?”肖承远虽然心急看赶路,但见这肌须大汉满脸正气,不似坏人,而且又是—副诚恳之色,于是就微点了点头。
三人在原先虬须大汉坐的一张桌子上坐下,店伙计赶忙给肖承远添了副杯筷,虬须大汉便执壶替肖承远酌满了酒杯,放下酒壶,然后这才用手指着那身看黑衣的少妇,替肖承远介绍道:“这是拙荆,名叫张依兰,因她喜欢穿着黑衣服,江湖上人就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做玄衣女侠!”
虬须大汉话还未说完,肖承远立刻想起了老化子哥哥曾邻他谈起过近年来,江湖上成名的正派少年侠士中,有这么—个玄衣女侠张依兰,她的丈夫名叫东方荣,因他有一脸虬须,江湖人称他为虬须客,又称他为龙虎掌,夫妇二人皆是峨媚门下,乃峨媚掌门人紫霞真人的俗家弟子,二人—身武功颇高,均已得紫霞真人真传。
肖承远听他介绍这少妇是玄衣女侠,再一看他满脸虬须的样子,当即明白他就是虬须客了,于是便不等他作自我介绍,连忙站起身来,向着二人抱拳一拱说道:“原来是东方兄贤伉丽,贤伉丽侠名播传江湖,如雷贯耳,早欲识荆,只恨缘怪—面,今日何幸在此相遇,适才尚请恕小弟眼拙,不知之罪才好!”
肖承远这番客气话,虽说有点过度,但倒是从心眼儿里发出,并非故意虚伪其词,可是东方荣夫妇俩听着,感觉得有点儿不大受用,以为肖承远持技狂傲,瞧不起人,故意讽刺他们夫妇俩,但再—看肖承远满脸忠厚诚实之相,不大像是在故意讽刺他二人!
只见玄衣女侠盈盈双眸,望着他弧犀轻露,微微一笑,悄声说道:“小兄弟,我托个大喊你一声小兄弟你不会见怪巴?小兄弟:你说这些话是捧我们夫妻俩呢?还是骂我们夫妻俩呢?凭我们夫妻俩在江湖上那点小名头能和小兄弟你比吗?”
肖承远一听玄衣女侠这话音不对,不知道刚才的话有罚么地方得罪了她们,不禁玉面通红急道:“女侠这话从何而起?小弟有天胆也不敢骂你们贤伉丽二位,冉说小弟初离师门日未有二月,江湖阅历一点毫无,以后尚要请二位贤伉丽多多指教,江湖上又何来名头。”
虬须客见肖承远这副语急惶恐的样子,这才知道他并不是故意讽刺,实是语出无心,而且还可能连他自己的名字已经在江湖贮传播得天翻地覆也不知道呢?于是就哈哈一笑说道:“小兄弟,不是就不是了,何必这么着急干嘛呢!不过最近江湖盛传着小兄弟的大名,直如翻江倒海,难道说,小兄弟你当真一点都不知道吗?”
肖承远不禁—怔,摇摇头茫然地说道:“不知道!”
玄衣女侠见这位肖小侠实在诚朴得可以,连自己的名儿已经轰传江湖,这样的大事一点都不知道,天下恐怕也再难找出这样老实厚道的人了!正要把他名字轰传江湖的经过告诉他时,陡闻店外响起—阵紧急驾铃声和马蹄杂杏声,晃眼己至店外夏然而止,玄衣女侠举目向外一看,来马共有五匹,为首的是一个身穿一身血红似火的衫裙,年约四十余岁,长相妖冶的中年妇人,身后四匹马上,跟着四个相貌狰狞,年约四五十岁的汉子。
只见那中年妇人身形微闪,便已飘身下了马,其他四个汉子也立即跟着飘身F马,店伙计赶忙走出店去,抢着接过五人手中的马经,拴在店外一颗大树上,便又回身进店,给他们几人打水倒茶,忙得不亦乐乎。
玄衣女侠—见这五人进店,便皱了皱蛾眉,用手肘一碰虬须客,口中还低声说了一句:“讨厌!”
虬须客赶忙用眼色示意,止住玄衣女侠说话,一面装着若无其事的,仍和肖承远谈话喝洒,一面却留神戒备,注意着这五人的举止行动,谈话……
不用说,这五人出现,虬须客心中已经明白,是为谁来的?当然凭着他夫妻俩在江湖哪点名头,手底的功夫,在人家的眼底还用不着这样劳师功众,大举下山,派出那多高手。因此这几人一进店,他就留上了神,心中暗自嫡咕,只要这五人一发现了他们要找的正主儿,就在眼前时,恐怕马上就是一场激烈的打斗!
原来这五人均为黑风帮中高手,亦是奉命下山追踪拦截肖承远的一批,为首中年夫人乃黑风帮内三堂金雀堂堂主谭英珠,外号红裳娘子,一身武功颇为高绝,为黑风帮中数十高手之一,其他四人皆为其堂下香主,那年龄最大,约有五十岁左右的老头子,名叫黄一民外号人称开碑手,那年龄较次,四十多岁的名叫马世昌,外号人称黑煞拿,最后两个是同胞兄弟,哥哥名叫俞锋,外号人称天煞星,弟弟名叫俞健,外号人称地煞星。
这四人皆具一身惊人武功,其中尤以开碑手黄一民为最,功力火候均凌驾三人之上,为黑风帮中一流高手,亦系金雀堂中香主之首,余三人均为黑风帮二流高手,武功皆各有独到之处!
虬须客与其妻玄衣女侠闯荡江湖,行侠仗义十几年,对这几个恶贼哪有不认识之礼,同时最近黑风帮中派出全帮高手三分之二,下山分头沿途追踪拦截肖承远之事,已传遍江湖,尽人皆知!因此这五人一进店来,虬须客就知是为追踪肖承远而来,即在暗中戒备,恐怕他们一发现肖承远突起发难!同时也悄声告知肖承远暗中凝神戒备!
肖承远是初生之犊不畏虎,何况他又身怀盖世奇学,乍听肌须客告知,当时曾微攫剑眉,虬须客还以为他听说这多高手要对付他一人心中有点害怕呢!遂就连忙安慰他,并说明既已相交成为朋友必不袖手,当出全力助他!
肖承远听虬须客如此说,知道他心中误会,不由的望着他微微一笑,双目中神光似寒电一闪而逝,便神态自若,和虬须客交杯共饮。
虬须客就在肖承远双目神光似寒电一闪而逝之际,心中立即感觉一震,同时也才明白,江湖上传说不妄,这肖承远看外表只不过是一个书生而已,实无什么可异之处,其实内功已臻达化境,若非如此,焉能练到神光内敛,深藏而不露的地位呢!
就在这时,陡闻暗器破风之声,响自侧面,一条黄晃晃的东西夹看劲风直向肖承远左肩井xue打到,肖承远直如末觉,虬须客和玄衣女侠见状,都不禁大惊失色,要出声警告肖承远闪让已是不及,匆忙中,虬须客伸掌一挥,迎上袭来之物劈去,接着便听得“啪”的一声,原来是一枝竹筷,已被劈落肖承远前侧桌上,肖承远连看也没看一眼,仍是神态自若,好像根本没有这回事。
这种情形看在玄衣女侠眼睛里,心中有点不高兴,心道:“你这人怎么惩的不知事,贼人对你施用暗袭你毫不警觉,连他发掌代你劈落来袭之物,你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