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怨偶良缘-第1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扳过她的脸,掐住两腮将那嘴挤成鱼嘴模样:“你这个混账女人,不声不响的就跑了,你拿我当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混账女人!混账女人!”
发力猛攻。
床板吱嘎,床柱摇晃,整个房子仿佛随时要散架,连地面都跟着震荡,时不时还传出男人的低吼,震得房檐噗噗噗的往下掉土,惹得外面的人不约而同的对视,又若无其事调开目光,心中默念:“护驾!护驾……”
终于,在最后一番冲刺后,朱骁低吼一声,宣告战役的结束。
但是他不觉得满足,总感到有什么还没有宣泄出来。
的确,五年了,哪能如此轻松的就偃旗息鼓呢?
于是便觉得委屈,将嘴凑到阮玉耳边:“小玉……”
阮玉转头。
又凑到她唇边。
阮玉索性将脸都别过去了。
“怎么了?”他皱眉,又凑过去,涎脸道:“你就不想我?”
这句是明知故问,通过方才的“战况”,他看得出,她也是蛮想他的。
心中立即柔情蜜意,整个人都美美的。
“小玉……”准备撒娇:“你看,你把人家都咬了……”
指着唇上的伤口,夸张的吸气。
“朱骁,你还记得当年我说过什么吗?”阮玉不看他,只望住窗户冷冷道。
“你说过什么?”
你说过的话太多了,哪一句?
“我说过,只要你跟别的女人……我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总之只要你喜欢上了别人,哪怕是被迫……”
呵,什么是被迫?我看你心甘情愿得很!
“咱们就结束了!”
想到他跟温香热情拥吻的那一幕,阮玉就反胃,只恨方才下口轻了,怎么就没把他咬成兔子?
朱骁看着她,目光渐渐变得沉冷:“我也说过,不论你想到什么,听到什么,哪怕是亲眼看到的,也要记得问问我,向我求证,可是你做到了吗?我说的话你从来不记得!”
翻身,躺到一边,也对着承尘,面色严肃。
阮玉悲从中来,愤怒起身:“向你求证?你能说什么?左不过是骗我,到头来呢?”
“我骗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没骗我?温香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吗?若非对人家有意,怎么会收人家的帕子?怎么就会把人家画在纸上?旁边还站着一个你?现今你终于得偿所愿,还来找我做什么?”
好吧,既然如此就撕破脸皮吧,她也再不要装什么贤良淑德了!
“帕子?什么帕子?”
画的事朱骁倒有印象,至于帕子……
“你还装糊涂是吧?八年前赫答来中原,我跟苏儿敏赛马,是谁攥着人家温香的帕子来找我?帕子不记得了,鞭子总该记得吧?”
朱骁的确记得那记鞭子,当时抽得他是稀里糊涂,如今方知,竟是为了温香的帕子。
原来小玉打那时就开始喜欢他了……
见朱骁居然咧开嘴角,阮玉几乎要暴跳。
她必须拿个什么东西把面前这人抽一顿,必须的!
然而就在她东翻西找的时候,金玦焱忽然打衣服里掏出两样东西:“小玉你看,这是什么?”
两块最为普通的素帕,若非说有什么不同,便是面料精贵。
“都是你的。一块是那次赛马回来你给我包扎伤口的,一块是咱们去赛珍园,那天天很热,你用来给我擦汗的。这些年,我一直贴身收着……”
第163章 动之以情
有些事,阮玉已经记不得了,她只是看着那两块有些发旧的帕子,忽的鼻尖发酸,却强自别开头,嘴硬道:“也不知打哪弄了两块破抹布,却说是……”
腕子忽然一紧,下一刻,已经被人压倒在床上,跟人鼻子对着鼻子,眼睛对着眼睛,毫无可避之处。
“若说那张画,我是想画她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却画成了你的眼睛。那时咱们才认识多久啊,可是我,我就把你放在心上了……”
朱骁握住她的手捂在自己胸口上,目光坚定。
阮玉睁大眼,努力不想哭。
“你说那天你看到了什么?实际是温香说她迷了眼睛,我就帮她吹了吹。事后才想到不妥……”
见阮玉瞪眼,立即认识到这样的举动的确不妥,赶紧解释:“在军中的时候随便惯了,又都是男人……你知道吗?那是因为我没有把她当做女人!”
哼,人家可不这么认为!阮玉腹诽。
“当时我等你又等得急……”
怎么有越描越黑的感觉?
朱骁急忙转换话题:“你站的地方又远,从那里能看到什么?我是真的没碰她。杜太监可以作证,还有温香本人……”
“杜太监?”
“你不知道吧,杜太监跟温香有亲,是她的远房舅舅。”
阮玉皱了眉,与那段尘封往事有关的琐碎又被一层层的翻了出来。
怪不得……
“你若不信我,大可以回去问问他们!还有贾经……”
“问他们?八成你们已经串通好了吧?要么是,屈打成招?”
阮玉今天是誓要将不讲理进行到底了。
朱骁也不急。
阮玉越不讲理不是说明越在乎他吗?再说,人已经落在他手里,这回说什么也不能让她跑了!
于是一边琢磨怎么把人牢牢拴住带走,一边将人抱得更紧:“你也不想想,就算我把他们屈打成招,为的又是什么?”
阮玉抿唇,继续坚强。
“可是你呢?以前别人怀疑我的时候,你坚定的站在我身边,可是为什么轮到自己了,却只胡乱的瞅了一眼?那么拙劣的伎俩你都信了,问也不问一句就跑了,可知我有多冤?可知这些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这般一来,又开始委屈了。
“你是不是一心就想离开我?从过去到现在,你一直处心积虑,你这个没有心肝的女人!说什么我要杀你,我若真动了心思,又怎会拖到最后才动手?我用什么手段不行,偏得大张旗鼓?我若生了外心,大可以明白告诉你,或者就撂你在那里,依你的性子,定不会纠缠我,我又何必大费周章?小玉,你那么聪明,怎会想不到这些?怎么单单会上这么简单的当?就算上当,你大可以冲上来跟我吵跟我闹,甚至打我骂我,咱们当面锣对面鼓任谁耍手段都白费。可是你就这么走了,什么也不管了。京城的《算命不求人》几年没有更新了,人们拿着原来的小册子在那对啊照啊,还问方卓,那位仙人到哪去了?花嫁姑娘也没人做了,以前的娃娃都旧了,很多娃娃还没有另一半,就那么一直孤零着……”
话至此,便有些哽咽,阮玉也艰难的咽了口吐沫。
其实当时,她何尝不想冲过去一通疯狂?可是他跟温香那一段过往始终是她心头挥不散的阴影,她有什么资格跟人家争?凭她是朱骁的正妻吗?在这样的时空,妻子是可以换的,而他贵为天子,得个女人算什么?何况,他娶的是阮玉,而她,从不是真正的阮玉……
她或许比不上别人,可是她也有她的骄傲,当她得知他移情别恋,她唯有走开,走开……
想到这,她动了动,可是朱骁禁锢着她,非要把一双通红的眸子送入她眼帘。
“还有我,你也不管了吗?除了你,从来没有人真正关心过我的腿伤……”
是了,太医关心他,大臣关心他,因为他是一国之君,是国之命脉。温香也可装模作样的关心,因为他是皇上,可以用来换取自己想要的荣华富贵。唯有小玉,她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是毫不记代价的,是最让他窝心的。
阮玉又咽了咽吐沫,放弃挣扎,鼻翼开始颤抖。
“在山上的时候,我说过要背着你,一辈子不丢下,可是你一次次的丢下我。这一回,你一走就是五年。你可知,宫中一到夜晚,就特别冷,特别可怕,即便点燃所有的灯烛,也只有我一个人的影子。我只能把你送我的白虎皮当做你,可是冬天还好说,一到夏天,我就热得浑身起痱子。睡不着的时候,我对着空荡荡的宫殿,忽然就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那,而你又在哪,在做什么?早前,你在我耳边碎碎念,让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不在,我经常会无所适从。我色厉内荏的站在别人面前,却不知我的所言所行到底对不对。我好像活着,又好像死了,我只能找到你,才能知道我的灵魂到底在哪,而我不能直到死,还让你埋怨我。这一找,就是五年。小玉,你可知,人生有几个五年?”
牵着她的指尖,去触摸自己唇边的皱纹,鬓角的白发,喟叹:“小玉,我都老了……”
阮玉终于忍不住,泪水滑落,却咬住唇,死命不肯哭出声。
“小玉,跟我回去吧,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我已经把福满多修好了,一切都是老样子,还养了一群猪,个个都会游泳跳水,还会钻圈……”
阮玉忆及曾经那段美好时光,不禁破涕为笑,转而别过目光:“我不会跟你走的!”
“为什么?”朱骁急了。
为什么?
仅是温香的一个拙劣伎俩就让她轻而易举的相信了,进而背井离乡多年,为的是什么?如果不是因为太过在意他,何至于此?
她以为她是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然而围绕她的,是永远不散的阴霾。
如今他是皇上,作为皇上该有什么,不用她多解释了吧?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难道她要跟一大群女人斗智斗勇吗?
是了,她的心是软了,确切的讲,是自打看到他出现在她面前,她就原谅他了,哪怕他真的对她有过不义。
看吧,女人就是这么好哄。一点小小的温馨,就足以把她打动了。
然而,也只是打动,因为他们的未来,不能靠感动过日子。
这件事是了了,别的事呢?只要她将感情放在他身上,就永远有担不完的心。
她不愿!
她也不愿他放弃应有的权力来迁就她,老天也不能保证不再发生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