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怨偶良缘-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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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岳父大人改变心意的!”
这会连称呼都变了。
但是你可知,最大的阻力不是阮洵,而是……
阮洵看得通透,才会不想让她再淌这趟浑水,也警告他不要做无用之功。
但是面对此刻激情澎湃的金玦焱,阮玉不想点破,因为该说的阮洵已经说清楚了,总要他自己碰壁然后撞一脑袋包才知世上有些事不是单纯只靠头脑发热跟坚持不懈就可成功的。
而且也未必就能坚持不懈。
她与他,本就无缘,无论是今生还是前世,她跟他的星座,从来都不是绝配。
人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总是习惯用命理来解释,然而若非如此,又能怎样呢?
“小玉……”
金玦焱忽然温柔了语气,见阮玉抬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揉揉肚子:“出来得早,午饭还没吃。你这里有没有馒头?”
阮玉将纱布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转身进了厨房。
出来时,见他金玦焱对着手上的蝴蝶结傻笑。
“小玉,我发现你什么都会做,真厉害!”他讨好道。
阮玉不理他,只在桌上摆好碗筷。
“不用了,”金玦焱接过馒头,一只揣进怀里,一只就手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我这就走了。”
他要走?
阮玉一惊,抬了头,正见他在看自己,又急忙垂下眸子。
金玦焱再咬一口,干掉大半个馒头,噎得直翻白眼。
阮玉倒了水给他,他连忙往下顺了顺。
“小玉,你的手艺太好了!”
“这不是我做的,是……”
“反正经了你的手,就是好吃!”
阮玉终于忍不住噗嗤一笑。
金玦焱静下来,伸手抚过她的脸:“小玉,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只需等我,相信我……”
等他?
好像自打他第一次远行去揭发李氏的阴谋,他就跟她说,等他。以后的日子里,这句话她不知听过多少次。
她被驱逐出金家的那天早上,他也说要她等他。
可她终是没有等到他。
不,她等到了,可是,又有什么区别呢?
而今,他依旧要她等……
她是不惧怕等待的,因为她本就没打算做额外的选择,只是她怕结果,怕希望,怕拥有希望后的破灭。
于是她依旧不说话。
金玦焱的掌心在她的腮边留恋了一会,终于有些不舍的拿开,转身离去。
院门合拢,阮玉呆呆的瞧了那门板半天,方低头收拾碗筷。
阮玉一下午没出屋,在楼上想心事,可也不知该想些什么,似乎无论想什么都是自寻烦恼。
阮洵也很安静。
以往的午后,他都是要唱上几出戏文自娱自乐,此刻却悄无声息,阮玉只觉房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空寂得可怕。
好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春分回来了。
春分是被她派出去打听世面上的水果价值几何,又有哪家铺子准备出租等事宜,顺便瞧瞧霜降跟问珊过得好不好,听说俩人都有孕了,还定了娃娃亲。
春分进门就直奔楼上,整个人激动得气喘吁吁,临到最后一个台阶,还差点绊倒。
若是以往,阮玉定要笑她一笑,可今天,她只是瞧了一眼,就继续对着房顶发呆。
春分丝毫不顾身份,上前就把阮玉拖起来,直拉到窗口,指着外面:“姑娘快看!”
阮玉的目光自天边的夕阳滑到布满半个天空的晚霞,停了一会,再落到院中半黄半绿的柳树稍上,在春分几乎要把窗玻璃戳破的情况下才往院外一瞅。
停下。
再瞅。
指不觉抓紧了窗棂。
“姑娘,这是怎么回事?我回来的时候他就在那蹲着了,一副威风凛凛的看家狗模样,见了我,还龇了龇牙。”
阮玉很不满她对金玦焱的形容,不过他坐在那,一脸警惕东张西望的在做什么?他还抓着个馒头,时不时的咬上一口,不过有一口当是咬大了,她看到他咧了下嘴,抬起手看,然后又抬头,左右四顾。
他所在的位置就是福满多对过的大槐树下,中间只隔了条东西走向的小路。
此刻,农人多是晚归,三三两两的,谁见了他都要好奇的瞅上一眼。
他都不客气的瞅回去,对年纪大,打扮得稍微花哨举止又有些轻佻的妇人格外的下死眼,弄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不知道自己这么大岁数怎么就得了这英俊郎君的眼,难道是有特殊嗜好?于是刻意放慢脚步,顺在他面前搔首弄姿。
但凡这样的,他都放过,然后对下一个发力,见她们纷纷怏怏的离开,他便松上一口气,再咬一口馒头。
阮玉知道他在做什么了。
垂了眸:“春分,鸡笼橱里还有馒头,拿出去……不,先热一下吧。再送些咸菜过去……还有,再沏一壶热茶。”
春分半天才听明白,不觉瞪大眼睛:“你要我去伺候他?”
春分激动得将一直恪守的尊卑都丢到脑后了。
阮玉又往窗外瞅了一眼。
金玦焱一腿放平,一腿屈起,一只胳膊就架在膝上,另一只手揪了根草棍,放在嘴里嚼,继续对走过的人挨个审视。
作者有话要说:
小改多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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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严防死守
春分终于找到了唠叨的话题,开始吧啦吧啦,整个房子都是她的声音,无非是金家怎么对不起阮玉,金玦焱又如何的忘恩负义,如今跑上门莫非是打量阮玉的庄子就要赚大钱了所以打算继续榨油?
又骂他游手好闲欺男霸女挥金如土恃强凌弱简直无恶不作,全不如狗剩的实惠尹金的儒雅季桐的风度翩翩,就是一头猪都比他有人性,讲道义。
见阮玉回身要走,急忙跟上:“姑娘,你可不能心软。这个金四,跟金家是一个德性。姑娘想想,歹竹还能长出好笋?”
阮玉已经躺回到床上去了。
春分顿了顿,跺脚:“好,奴婢就赏他口饭吃。顺便告诉他,将来他就是要饭了,旁人家不管,咱们家还是能给他几个馊馒头的。”
“算了,”阮玉突然叫住春分,眼也未睁:“不用管了。”
“姑娘……”
春分语气一滞,想着姑娘是不是生气了?不管怎么说,在离开金家之前,阮玉对金玦焱的感情就已经不同寻常了,她只恨自己一时冲动,怎么就偏要姑娘去瞅那个害人长针眼的玩意?
“姑娘,我今天看到霜降了。那家伙被千依养得可好了,整天价什么也不让做,就搁那躺着,还尽给她买好吃的,现在人足足胖了一大圈。肚子才四个月,瞧去却像六个月了,大家都怀疑是不是怀了双胎。如今全羡慕她是个有福的。唉,我就说,姑娘的眼光总是没错的……”
的确,若不是姑娘牵线,霜降跟千依也没那么顺利的走到一处。姑娘的眼光是不错,可怎么就看上那个……
说起来,自己是不是也有点责任,早前可是千方百计的劝着姑娘跟那个混不吝好的……
“让霜降别总在床上躺着,没事走动走动,有助于调整胎位。也别吃那么多,否则孩子太大了不好生。平日里多叫大夫来瞧瞧,稳婆早早备下,挑可信的,若有什么事,也好及时防范着……”
“姑娘,”春分有些感慨:“姑娘这么仔细,就好像……”
她突然打住。
若是跟金玦焱从一开始就和和睦睦,如今是不是也……
其实金家这么决绝,还不是因为姑娘没给他们生个一男半女?这女人要是不生娃,就永远是外姓人啊。
春分忧伤了一会,又打起精神:“问珊也胖了,但是没霜降严重。百顺那小子没事就逗问珊开心,如今要当爹了,更是抽空就从铺子里溜回家来,那感情好的……”
说到这,又是一顿。
她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尽犯错?人家感情好是好事,可这样不更显得姑娘孤零零?而且那俩丫头的相公又是金玦焱的小厮……
唉,怎么跟那人就扯不清关系呢?
“立冬怎样了?”阮玉小臂挡在额上,闭着眼睛发问。
“霜降说,她的那位又没中,人还病了,于是金家就把立冬打发过去伺候。”
其实还不是看姑娘身边的人碍眼?清风小筑原来的人,有的在姑娘走后自行散了,有的则打算留在金家,结果被撵的撵,卖的卖。在春分看来,这就是活该,谁让她们企图背主投靠仇家?
而立冬虽是被打发了,但于她而言未必是坏事,霜降还怕金家人使诈特意去信问了,立冬回信说很好,而且好像又有孕了。
她们这四个节气都是有福的,这福气都是姑娘带来的,可是姑娘自己……
“姑娘让奴婢瞧的铺子奴婢也看了,不过临到节了,各家都忙着赚钱,我让我家那位帮忙打听着,他说倒是有几家愿意帮姑娘代卖,就是银子方面……”偷瞅阮玉:“其实姑娘为什么非要找个铺面呢?到时咱们弄个小推车。姑娘是不适合抛头露面,奴婢可以,如是不仅短不了银子,还能多走几个地方呢。”
这个主意阮玉也不是没想过,只是一“流动”,就让人觉得东西不精贵似的,打下这个烙印,将来也不好翻身。可惜的是,她这边人手少,自己又不方便露面,否则事情或许可以早定下来。也怪京城是商业集中之地,若当真想捞得个位置佳价钱低装修还不错的铺子无异于水中捞月。
“就让小马哥帮忙定个铺面吧,跟掌柜商谈好价钱,另外,”她睁开眼:“咱们要自己出人看管。”
春分眨眨眼,忽的一拍巴掌:“姑娘想得极是!咱们这吉祥如意果定是要赚大钱的,万一那掌柜昧了良心,卖十两,却只说卖一两怎么办?姑娘,你可不知,你给奴婢的那一篮子苹果奴婢一带回去就被街坊四邻的抢光了,都不等奴婢按照姑娘教的话说,他们就纷纷打听这奇物在哪有卖。如今奴婢可是炙手可热,都要不敢回家了。”
终于逗得阮玉一笑,她便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