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革命-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摹�
小宋要开口招呼,被夏焱从后面拽住了衣服,比了个嘘的手势。
小宋哪体会得了个中意图,傻愣愣问:“你干嘛扯我衣服?”
夏焱闻言,差点砍了自己的手,狠瞪小宋一眼,“谁扯你衣服了?”
“明明有啊……”小宋继续犯傻,还转过身指指被拽过的地方。
夏焱立窘。
房间里的说话声中断,很快传来东方敬恒波澜不惊的声音:“夏焱?”
“是我……” 夏焱瞪瞪小宋,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
“刚下飞机?吃饭了没有?”他眼角一弯,笑了笑。
苏妍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他接过,转手给了夏焱。
夏焱窘上加窘,“不不,你吃吧,我不喜欢吃苹果。”看到苏妍的目光若有似无地飘过来,更是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再说,我也不能和病人抢东西吃啊。”
“先生,我让夏小姐吃了饭再过来,但夏小姐不让,一定要先来医院看了才肯放心。”小宋嘟囔着走到病床边。
夏焱讪讪一笑,“毕竟动手术,总有些担心。”
正说话间,阮姐、高园和几张陌生面孔提着保温瓶和果篮鲜花从外面进来。
看见夏焱,阮姐点头致意:“别光站着啊,坐下来聊。”
夏焱笑笑,退到边上的沙发上。
“我的大专家,你这一病倒,我们的音乐节谁挑大梁啊?”进来的其中一个吉他手叫陆涛,正哭丧着脸对东方敬恒说。
另一个马上附和:“是啊,敬恒,你倒好,省了这份心。可苦了我们几个了。”
“票都是打着你的旗号才卖出去的,到时候人家看不到你,不会砸场子吧?”
他们发牢骚时,东方敬恒一言不发地听着,然后才慢慢开口:“小陆,你可以去找找音乐学院的林老师,他的小提琴名气很大。拿他换我,那些观众绝对赚了。”
“你都不知道那些女粉丝看你的眼光,绝对是180度无死角直线。我可不保证他们不会当场闹翻。”陆涛调侃着。
“省点力气去练你的吉他吧,”东方敬恒看他一眼,有些无奈:“后勤这一块我派人搞定,你们就只管安心排练。好不好?”
几个人这才消停下来。
阮姐从保温瓶里倒了一碗粥,回头对大家说:“你们都回去休息吧,今晚我来值班。”
苏妍很自然地接过粥,拿起勺子递到东方敬恒嘴边。那架势是想要喂他。却被东方敬恒不动声色用手一挡,“我伤得是腿,可不是手。”
苏妍尴尬一笑。
东方敬恒自己把饭吃好,擦擦嘴巴对大家说:“你们都回去吧。”
“我留下来。”阮姐坚持。
“阮姐,你一天下来也辛苦了,还是我来。”小宋抢着说。
“还是我来……”大家都这么争先恐后,夏焱也不甘落后。
她才开口,就触到苏妍射过来耐人寻味的目光,后半句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最后还是东方敬恒亲自点将。“这样吧,今晚阮姐留下陪我,小宋把其他人送回去。”东方敬恒说着把目光投向夏焱,“家里只有高园一个人,今晚你能不能陪陪她?”
“好。”夏焱当然同意。
之后护士来做检查,除了阮姐,其他人都退到病房外等候。
在走廊上,高园挽住夏焱的手说:“夏老师,叔叔太能忍了,痛得死去活来了,还能笑着接电话。”
旁边的苏妍听到,面无表情地说:“这电话就是夏老师打过来的。”言语中有责怪的意味。
夏焱有些内疚:“我不知道他那时要进手术室。”
苏妍轻笑了笑,“那倒难怪”。说完别过头去。
夏焱往病房里瞧了瞧,看见护士正用止痛泵给东方敬恒镇痛,而东方敬恒脸色灰白躺着。这才醒悟过来,他之前的淡然和沉着应该都是装的。
护士离开后,一帮子人又是一番嘘寒问暖,只夏焱一人远远站着。心里担忧这样下去东方敬恒会不会忍得更辛苦。于是提出要回去,一开口,大家也都说要走了,还一个个比她溜得迅速。
他们走后,东方敬恒把高园叫到床边:“早点休息,别给夏老师添麻烦。还有,让夏老师住朝南的那间大客房。”
高园一一应承,跑去护士站领药。阮姐出去打水。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东方敬恒和夏焱。
“心情还好吗?”东方敬恒看了她一眼。
夏焱笑笑说很好,鼻子却有些泛酸。
“你的脸色不好,”他打量她,“接下来好好休息几天。我大概一星期可以出院,到时候帮你一起揭秘木箱子。”说着还笑了笑。
夏焱抬眼看他棱角分明的脸,只觉得他的气色也没好到哪里去。心里不由滑过一阵疼惜,“我没关系,你更应该休息好。”
“好。”他点头。
——————
回去的路上,夏焱想着木箱子的事。各种头绪纷纷扰扰,层见错出。连车子已经到东方敬恒家门口,也没察觉。
钟点工已经做好晚餐等他们了,问起来才知道是东方敬恒打电话让准备的。
吃饭时,夏焱想起刚才在病房没见到东方敬恒的亲人,就问高园是怎么回事。
高园嚼着饭,含含糊糊说东方敬恒的爸妈都在澳大利亚,一年都回不了一次。
“你叔叔为什么不一起去国外?那里有好多知名小提琴家呢。”说起澳大利亚的音乐,夏焱特别感慨,那可是全世界闻名的音乐之城。
“慎远阿姨精神不好,叔叔要留在这里照顾他,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高园的声音低了下去,“有个姓岑的阿姨几年前过世了,叔叔可能是想留在这里陪她……”
姓岑的阿姨应该就是岑于吧?夏焱点点头,没想到东方敬恒会如此长情。
“理论上讲,喜欢灰色的人通常很色,但色得很专情。”这是夏焱的色彩学老师的至理名言。那时夏焱班里有个女生总爱穿灰衣服,老师就指着她这么说。那个女孩有个谈了很久的男朋友,她几乎是飞蛾扑火般爱着对方。
夏焱于是明白,这个“色”不是“好色”的“色”,但它到底是什么,她无法意会。现在经高园一讲,似乎悟到了什么。
高园的招待十分周全。怕她无聊,洗完澡还带着夏焱去了东方敬恒的卧室,美其名曰“参观装修”。
不出意料,东方敬恒的房间如夏焱想象中一样,全是灰色调的布置,简单干净,甚至有些冰冷。只有墙边那一道窗帘格格不入,乳白色的底子,红色的外帘,叠在一起影影绰绰,倒是给房间增添了一分生气。
高园拿起东方敬恒反扣在柜子上的相架,里面并无照片,只有一个空架子,“这里原本放着岑阿姨的照片。但今年年初叔叔把它拿走了。”
“为什么?”
“叔叔说,是时候放下过去了。”
夏焱点头,被桌子上方的几张油画吸引了,“这是你叔叔画的?”
“是啊,”高园轻声说,“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作品了,画上的人就是岑阿姨。”
油画上的女孩擎着若有似无的微笑,手上拿着一朵栀子,笑容亲和。这样温和的人倒是很难和叱咤法庭的律师联系到一起。
夏焱看着看着,突然有些惋惜。再好的爱情,也有可能瞬间分崩离析。对吗?
她不知怎么想到了自己,想到李彦光和何晓笙,内心突然有什么释然了。
作者有话要说: 越删越少后,感觉反而踏实了。
我这是有多自虐啊……
☆、13、借我一点光1
13、借我一点光1
夏焱盘坐在东方敬恒家客房的床上,面前放着那个大木箱子。
少了白天的干扰,她的目光很专注,思绪全拧到一处。
钥匙会在哪里呢?她盯着大铜锁黑漆漆的的锁孔发愣。锁眼很大,这把钥匙应该也大。看锁的构造和上面的花纹,钥匙还很古旧。
妈妈说她对箱子不知情,那么这箱子的秘密应该是爸爸独享的了。可是现在爸爸不在了,她要找谁拿钥匙?
有电话进来,小提琴版的《可惜不是你》响彻客房。
夏焱凝眸一看,是东方敬恒。“睡下了吗?”语调平稳得不像是个病人。
夏焱知道他一定又在暗暗忍耐,忍不住问:“是不是很痛?”
对方有些意外她这么问,静了静说:“还好,第一天总会痛一点。”接着话题一转,“客房住的还习惯吗?”
“当然,当然。你别再操心了,养伤要紧。”
东方敬恒的声音里有了笑意:“另两个客房的装修太古板,怕你不喜欢。”
说话间那边传来开门声,好像有护士在说“早点休息”。东方敬恒说好,那边又恢复安静。
“阮姐呢?”她问。
“去洗澡了。”
“阮姐今天一定累坏了,明天我来吧?”她主动请缨。
“好!”他竟答应了,“还在想箱子的事吧?”
“是啊,但好像是越想越乱。”
“等我好一点,陪你去一趟杭州吧。旧房子里应该还有你爸爸的遗物,说不定能找到钥匙。”
夏焱盯着天花板的眼睛有些模糊,“没有了,大部分遗物妈妈已经处理掉了。剩下的我寄放在寄存公司。”
“那我们就去寄存公司找,也许就会有新线索。”
挂了电话,夏焱又捧着木箱左右看了好久。
再次观察木箱的锁时,她发现锁眼是十字型的。想到李彦光寄来那柄金刚橛的刀刃也是菱形的,赶紧找出来,擦拭干净后,对准锁眼插了进去。
进去了!她一阵兴奋,拿金刚橛的手指都颤抖了。然后她试着去转动,但转了几次都没有反应。
要不要试试逆时针的呢?她这样想着,又往逆时针方向绕了几圈。
可接下来不管金刚橛停留在哪个位置,锁都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她刚刚还飘到半空的心情,一下子又落到低谷。
——————
这边东方敬恒打完电话,正在阮姐的帮助下洗漱。
收拾停当后,阮姐若有所思地说:“敬恒,我看那个夏焱好像对你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