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动青春:我不是你的乖乖牌-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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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饭碟中抬头睨眼他冷哼:“不是约定不再管我的事情吗?”
“你让我补偿你吧。”
她嗤笑一声:“切,你没有欠我,欠我的人是我爸。”
聂希晨不想跟她再争拗这个老问题,静静地看着她狼吞虎咽着那盘令他恶心的快餐。
“哇噻,小夜什么时候钓到这么帅的大帅哥?”随着一把刺耳的鸭公女声响起,他们面前冒出四五个跟叶子夜相同打扮的女学生。她们兴高采烈地对着聂希晨猛瞅个不停:“啊,有钱人来的,你看他身上衣服的牌子,还是那手表啊,上面嵌有钻石的。”
“哗,那个钻石戒指才牛B啊,看见没有?好闪啊。”
“这手机是最新款的那个什么什么。”
☆、自己想过的生活
叽叽喳喳的地群小女生把聂希晨和叶子夜围得水泄不通,唯恐别人不知道那般,细数着聂希晨身上的家当。
聂希晨的额头坚起几条黑线郁闷之极了,叶子夜抬起头恶形恶相地朝她们喊:“滚开,那里凉快滚那里。”
“叶子夜,你用得着这样吗?来嘛,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啊。”
“就是嘛,这么好的货色好少见的。”
她们当他是透明的吗?
叶子夜一边挥手一边敷衍地说:“他是我哥,可以了吗?走走走。”
“信你才怪。那里来这么多哥哥?之前说贺斌贤是你哥,现在说这个有钱少爷是你哥。”
“我看分明是被人家包养的。”
“是啊是啊……”
“说完没有?”聂希晨忍无可忍,啪一声把左手打在台面上,整个人站起来,高大健硕的身形站在初中女生面前尤如高山般有压迫感。
顿时整个茶餐厅鸦雀无声,大家纷纷朝俊美的聂希晨看过去,她们万万想不到美男子竟然是开不得玩笑之人。
他冰冰冷冷地喝:“滚!”
于是自讨没趣的几个学生妹夹着尾巴逃跑了。
叶子夜瞧瞧他然后冷笑:“你激动什么?又不是说你。”
“明天给我转校。”聂希晨抓起她的左手拖她离开这个令他无法再容忍的地方。他按动车匙防盗开关,打开车门冷喝:“给我上车。”
叶子夜急了大叫:“你忘记你说过什么了吗?你说过不再管我的事情,让我过我自己想过的生活。”
聂希晨真的很生气:“瞧你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
“我又不是真的被别人包养了,你敏感些什么?”
“上车!”
“我不上!”此时两个人有着异样相同的不屈不挠神情,紧抿着的薄唇和无惧怕的眼睛。
“给我上车!”聂希晨只好硬来,单手按着她的头顶,单手扯着她的手腕,强硬性迫她入车厢内。
叶子夜急得大叫反抗着:“聂希晨,你给我住手,你无权这样对我。放手啊!”
今天他跟她较上了:“我无权?那么谁有权啊?”
☆、竟然动用武器啊
她心有不甘地被领上车:“混蛋!”
聂希晨狠狠地把车门摔上,转过车身正要上车之时,感觉到一股强劲的疾风朝他横扫过来。
他本能侧身闪躲开来,紧接着一个黑影跃进眼帘内,未待他看清来者何人时,对方狠毒的掌风扑向他的脸面。
是个强劲的对手!
聂希晨单手横截挡下对方这一掌,然后他抬腿扫向对方的下肢,对方一跃跃开一大步闪避他的反攻。
聂希晨此时才看清楚来人,一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青年,一身古铜色的肌肤,浑身散发着冷酷狂野,冷峻的双目同样打量着自己。
他根本不认识此人:“你是谁?”
青年答非所问:“放她下车。”
他挑起好看的眉毛,似有所懂地朝车上的叶子夜看过去,她抿着薄唇不语。
看来他今天想要带她离开,必须要过这个青年这关:“她必须跟我回去。”
午餐时间街上人流密集,大家好奇地围观过来看热闹。
青年摆出架势:“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冲上去拳起脚落对聂希晨进行一轮迅猛攻势,两个敏捷的身体一时难分高低地打起来。
青年拳拳带着杀着,招式狠毒无比,招招处人于死地,毫不留情地攻喉咙和攻胸膛心脏位置。
聂希晨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对手,赶紧打醒十二分精神见招拆招,他并不想伤害对方,只是志在击退青年的纠缠。
几十招过后青年似乎有所觉悟聂希晨的忍让,而且开始对于这种难分高低的打法不耐烦了。
青年突然从身边取出双节棍,在胸前一扯一拉,脸上的表情更加恶狠,挥起双节棍朝聂希晨强攻过去。
嗯哼!竟然动用武器啊!
聂希晨深觉有意思,他向来喜欢刺激危险的活动,这个青年身手不凡,是难得一见的高手,跟他过招令他全身热血沸腾扩张。他脸带嘲讽的笑意迎上每一拳每一棍。
青年的棍法玩得出神入化,时而上攻时而下攻,时而直扑而来时而转弯袭击。
☆、真是不知量力啊
赤手空拳的聂希晨最终华丽丽地中了招,他抚着受伤的手臂,滚烫的刺痛感直迫整个手臂,连带旧患亦隐隐作痛起来。
上次车伤之后虽然伤口复原了,但是毕竟不复当日的健壮硬朗,当聂希晨再一次中招后,他眉头紧锁极度不悦。
他不喜欢身上有伤,他承诺过蓝欣不会再让自己受伤害的,思及此聂希晨长手一挥,手上多出一把军刀。
青年看着他把军刀打开,脸色一黑严阵以待把双节棍护在胸前。
当两个人再次交手时,所有的人都看不清楚聂希晨是如何出手的,只是飞刀一挥,青年手上的双节棍随即落地。
他的手背上蓦然多出一道伤口,鲜血慢慢地渗透出来,聚成一滴、二滴、三滴滑落地面上。
而聂希晨手上仍然握着那把滴血未沾的军刀。
叶子夜从惊愕间回过神来,脸上的担忧表情瞬间即逝,冷若冰霜地瞪着青年手上的伤口:“真是不知量力啊!”
聂希晨把军刀收起来,再一次打量着眼前的青年,这家伙前途无可限量,只可惜用错了地方:“抱歉,我答应我老婆不会让自己受伤的,情急之下反而伤及你了。”
大少爷道歉也没有道歉的样子,像陈述一件不相干的事情。
青年失去理性容颜大怒地朝聂希晨低吼:“你有老婆就不应该在外面沾花惹草。”
“嗯哼?”他有趣地看看青年,再看看叶子夜一脸与我何干的表情,顿时明白过来:“你以为这丫头跟我是那种关系吗?”
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聂希晨大笑起来,差点儿连泪水也笑出来,惹得叶子夜很不满地撇嘴唇。
青年盯着他不解地反问:“难道不是吗?”
聂希晨止不住的笑容,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他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上,摇摇头笑着说:“一来她不是我杯茶,二来即使是我杯茶,我亦不会打自己妹妹的主意,这样会乱伦的。”
“妹妹?”青年震惊了,但是很快他反驳:“不可能,你们不同姓的。”
☆、来一个亲密的接触!
这下子聂希晨愕然了,停下发动车子的动作回头看着他:“你知道我是谁?”
青年冷讽着:“上过几次头条新闻的聂希晨,谁不知道?”
“很好,有意思有意思!”聂希晨自个儿在点点头,然后发动车子离开了,扔下莫名其秒的青年及一众观战的路人甲乙丙丁。
车子瞬间驶离工厂区,朝市区前进,车上的叶子夜很没趣地说:“干嘛告诉无谓人知道我们是兄妹啊?”
聂希晨点燃香烟吸一口,心情愉快地打开音箱,节奏强劲的摇滚乐飘进空气中:“那个人不是无谓人吧?”
“他……”叶子夜正想反驳,眼睛转了转反问他:“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你的追求者嘛!”他没有兴趣知道,休闲地又吸口烟。
“他嘛,就是大名鼎鼎的白虎堂副堂主左鹏的幼子。”她从背包里拿出一张报纸,掀开上面的头条新闻,指着那条被黑社会洗劫舞蹈坊的新闻说:“也就是这班闹事的混混的首领,他叫左哲。”
嗖一声,高速转动的法拉利紧急刹停在大马路中央,聂希晨盯着叶子夜的脸蛋,难以置信地反问:“他就是姓左的?”
话音刚落,嘭一声车辆撞击的声音响起,同时聂希晨和叶子夜连人带车瞬间向前移动半个车身,身体仿佛给人强行向前,猛然强行拉扯一般难受。
聂希晨和叶子夜异口同声地低咒:“SHIT!”
两人神情和动作皆一致,抚着受挫的颈椎,皱眉板脸深呼吸,耳朵里响起别人的谩骂之声。
竟然撞车了!
法拉利性能卓越,刹车系统一流,聂希晨瞬间刹停车辆的时候,后面尾随的车辆因刹车不及带着后劲撞上他的车尾。
来一个亲密的接触!
聂希晨朝叶子夜说:“你坐在这里,我去看看。”说完揉着拉伤的颈椎打开车门察看情况。
跟他们相撞的是一架敝篷跑车,车主是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他跟他妻子已经下车在察看情况:“我的妈呀,我的车竟然撞成这样?”
☆、你们有没有受伤啊
聂希晨瞧见相接吻的两辆车紧紧地绞在一起,他的法拉利伤势并不严重,反而对方的国产跑车车头凹进一块。
这就是贵价车跟便宜车辆的分别所在,他叹口气问中年夫妇:“你们有没有受伤啊?”
中年夫妇打量着眼前才二十岁出头的青年,再看看他的跑车认定他是二世祖:“小伙子,你有没有搞错啊?突然急刹车子。”
“两位,对不住。”聂希晨诚意地道歉,从身上掏出卡片递给对方:“我姓聂,这是我的名片,两位所有损伤及车辆的维修我会作出合理的赔偿。”
中年夫妇想不到他如此好相处,积累好的骂词给硬生生地吞回肚子里面,仔细研究起他的名片:“聂帆车厂的总裁吗?”
“如果两位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