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大玩家-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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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王晓虎答应一声,也是扯着嗓门喊得声嘶力竭,然后就上去请五长老离开。
不只他出手了,原本跟在皇甫英手下的弟子,也抢了上来,很不客气地请人离开。
那些南问天带来的弟子,便要闹事,谁知南宫梦却捋起袖子,杀了上来。
“不相干的人,还不滚开。谁认你们是天元宗的人了?”
她双掌往前一拦,怪力使出,直接把这些人生生推了出去。
一时间,引得厅内厅完,却是一片掌声。
那些天元宗原本的弟子,早就看不惯这些人嚣张行事,如今却是大大出了一口气。
眼见想要闹事的人,却一个个被赶了出去,皇甫义顿觉势单力孤,竟一屁股坐在地上,要嚎啕大哭。
皇甫尚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之拉起:“好弟弟,你要哭也不是在这里。我爸的灵位在前面,你便是哭个三天三夜,我也不会感激你……”
然后,冷冷地在后背上一点,一道真气立时灌输进去,便要废了此子修为,不能让他作恶。
便是千钧一发之际,天元宗外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皇甫尚,你不可如此!我等神州联盟的人,已然到来,天元宗的事须从长计议。”
“扯后腿的来了。”皇甫尚露出一个无奈笑容,这才把手掌收回。
却见外面飘来十几名修士,服色不一,有男有女,其中竟有孟公尝在内。
有位似乎见过几面的鹤发老者,说道:“我等听闻皇甫宗主仙逝,特来拜祭。顺便也来探讨一下,贵门继承人之事。”
皇甫尚笑问:“这是我们天元宗自己的事,似乎不需各位来干预?”
那老者听了,却也不动怒,只是捋了捋胡须,不知要说什么。
孟公尝却站出来说:“皇甫尚,你有所不知。东方神州历来有个规矩,但凡宗主位置交替,都会由我等神州联盟的贤者,前来审核,以确定继任仪式公平公正,所以你的宗主之位,还得联盟认可。”
皇甫尚一听这个,却纳闷了,何来这等规矩,自己当初接任长白派掌门,也没听说有这事啊?
回头望了下南宫梦,小师妹摇头表示别看我,这事她也不清楚。
心说明白了,八成长白派是野户,人家就没当回事?
只能硬撑着说:“那你们什么意思?”
还是那老者说话了:“据我们调查,皇甫尚已经成为长白派掌门,而长白派在前几年就被销户,属于不被承认的宗门,所以你这一年是没有资格,担任任何宗门职位的。”
“去你的,还有这事?”皇甫尚当时不依了,抬腿上去要踢他丫的,“我爹死了,你们他x就来给我说这个?”
幸亏旁边人把他拉开,南宫梦忽然想起来什么,急道:“哎呀师兄,我想起来了,前两年有人发了封信,让我缴什么会费,我没当回事就给扔了。”
“扔了?所以因为欠费,咱们被销户了?”
皇甫尚这回算明白了,感情都是小师妹坑哥啊!
“你,你这事办的?会费多少钱啊,你就给不起了?”
皇甫尚气得直骂,小师妹躲在慕容暴雪后面解释:“我不是穷吗,把灵石都拿去换酒喝了。”
这话说得,大伙儿都无语啊!
孟公尝却咳嗽一声说:“那么闲话不说,按规矩皇甫尚资格取消,贵门可还有合适的继承人?”
皇甫义顿时乐了,跳出来说:“还有我,我是皇甫明的儿子,也有继承权。”
“哦,你今年还没十八吧?”老者望了他一眼,扫兴说,“不到年龄,也没资格!”
一句话,把皇甫义也揍趴下了。
这回天元宗众人,听着可是稀罕了。
两个继承人都不合资格,那让谁当,宗主之位就空着?
结果又找来几位长老,跟联盟的人一商量,说要从门中优秀弟子里,摘选出一位合适的人选,由大家通过后暂代继承人的位置。
皇甫尚听到这里,却挣脱开纳兰等人,狠狠丢下一句:“这事我不认可,恕我还得守灵,各位请便吧!”
当场把联盟等人,又给请了出去。
第八十一章 注定的别离
在南宫梦等人的陪伴下,默默继续着守丧的日子。
而天元宗也平静下来,人们开始议论,谁更合适继任的人选。
年青一辈的弟子中,除去皇甫尚和任添堂之外,也就没几个了不起的人物了。
有人开始打起任添堂的主意,因此风言风语传出来,说是长老们要将任添堂推出来,当继任人选。
还在灵堂中的皇甫尚听到这些,却不置可否,只是为父亲又烧了几张黄纸。
“喂,别人要推你师弟上位,你不担心吗?”
南宫梦忍不住发问。
皇甫尚默默抬头,望了她一眼:“你觉得我有必要担心吗?就算是任添堂当了这个宗主,我也没意见,至少我相信他。”
“呵呵,你们这些男人啊,实在搞不懂?”南宫梦摇了摇头,却被纳兰和暴雪劝住。
“有些事,不走到最后一步,谁也不知道结果的。”慕容暴雪幽幽说了一句,随后望着厅外,“你们没见任添堂这两天都很忙,他刚才还去了大长老的酒席。”
听到这样的非议,皇甫尚却恍若未闻,继续守着灵位,直到傍晚才离开,独自去了外面。
没人知道他想干嘛,就像是失了魂一般,却在天元宗周围转悠着,来到供奉祖宗牌位的禁室。
推门走进去,里面还保持着出事时的模样,东西摔落一地,还有些干涸的血迹,以及地上画出的人形痕迹。
这是皇甫尚特意让人维持的原样,父亲受伤时的情况太过诡异,他还有些问题,没有想通。
此刻站在禁室中,仔细扫视着里面的一切,在脑海中试着还原当时发生的情况。
父亲在南问天走后,有大约十几秒的时间,停留在这里。
从他发出惨叫,到我们冲过来,打斗已经结束,以皇甫德的修行,就算是同级别的高手突袭,也不该如此轻易得手。
除非,这里面还有文章?
他忽然张开眼,仔细扫视着一切,连供奉的牌位也不曾放过,却把禁室上下看个清楚,忽然蹲了下来,好似捡起了什么。
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灰烬,混在地面的尘土中,根本不易分辨。
而这灰烬,有父亲身上所中毒物的气息。
皇甫尚眉头一皱,想明白什么,却有人敲门进来。
“见你不在灵堂,就知是来这里了,怎么还是放心不下?”
任添堂推门进来,望着他的背影,淡淡地说。
“是啊,总要抓住罪魁祸首才成,否则一切的计划,不都是白搭?”
皇甫尚回头望着他,没有丝毫的介意,反而问:“怎样,陪老家伙们喝完酒了?这滋味不太好受吧。”
任添堂打了个酒嗝,揉了揉胸口说:“别提了,都是见风使舵的,一个劲儿鼓吹,让我来选这个宗主,你说累不?”
“那你就当呗,反正你我兄弟,谁当都一样。”
皇甫尚不动声色地反问。
任添堂随即一愣,不用陷入沉思状:“你不是开玩笑,难道不怕我反咬你一口?”
皇甫尚却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任添堂肩膀,很轻松地说:“有机会,别放过。你办事,我放心。”
随后,走出了房间。
剩下任添堂,在房中发愣:“那这里,你不用查下去了?”
“答案,我心中已经有数。”
默默走出房间,皇甫尚望着满天的星光,嘴角却浮上一抹笑意。
接下来的日子,不免乏味,皇甫尚守满七日丧期,每天招待来宾,顺便安排父亲下葬的事。
任添堂则被长老们天天游说,再加上门中弟子起哄,竟把他推出来,真的当什么宗主继承人。
至于皇甫义,倒成了没人爱的孩子,南问天被关了起来,以往跟随他的弟子,也逐渐散去,只剩下他一个人,顿时失去地位。
南问天被关在牢中,像是失去了斗志,不再过问任何事,任由事态发展下去。
终于,出殡的日子到来,不长眼的神州联盟,却偏偏提议这一天,来推选新宗主继位,而任添堂无疑成了热门人选。
王晓虎当日气得来找皇甫尚诉苦,说没见过这样的人,之前落难时收留他,反过来却吃里扒外。
皇甫尚当时已穿好孝服,却无所谓地笑笑:“没关系,今天是我父亲下葬的日子,还是不要管他了。”
竟然从容无比地出发,带领着发丧的队伍,运着棺木,向皇甫家的墓地进发。
路上有看热闹的人,不由议论,说这传了几千年的天元宗,今天也要落到外人手里吗,真是丢人啊!
南宫梦听了,气不打一处来,这就要去质问任添堂。
皇甫尚却拉住她说:“急什么,今天是我父亲的大日子,难道这一会儿都等不了吗?”
他难得如此郑重,南宫梦倒不敢忤逆,只是叹气说:“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皇甫尚恍若未闻,继续领着队伍前行,终于来到皇甫家的陵地,这里埋葬着世代皇甫家的子嗣,当然很多都是飞升不成,葬身在凡间的血脉。
他孤身走进里面,找到那块属于父亲的墓碑,望着上面刻下的名字,却深鞠一躬:“父亲,孩儿答应你的事,终于做到了。
当日你弥留之际,曾劝我无论如何要冷静,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也要等到你下葬的一日,再爆发。
今天,这个日子到来,我也算守完这个承诺了。”
他默默脱下身上孝服,回头望着发呆的王晓虎:“几时了?”
王晓虎一愣,答说:“巳时,一刻。”
“很好,该是我们动手的时间了!”皇甫尚忽然一抬头,望着天元宗的方向,“今天,咱们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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